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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负债牛马继承豪宅,但租客不是人 第6章 深夜潜入,锁孔后的银光!

第6章 深夜潜入,锁孔后的银光!

    下午两点半,陈默站在城西旧货市场的入口。
    这地方比他想像中要大。
    铁皮棚子连成片,一眼望不到头。棚子底下堆满了旧货,缺腿的桌椅靠著锈蚀的铁皮柜,成捆的旧书旁边是褪色的搪瓷盆。
    空气里混杂著灰尘、机油和霉味。
    市场里人不多,几个摊主聚在一起打牌,看到陈默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
    陈默掏出手机,拨了老张的號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餵?”
    “张老板吗?我是约好来看柜檯的。”
    “哦,等著。”
    电话掛了。
    陈默站在入口处等,视线扫过那些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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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视能力下,他看到更多东西。
    一个破皮箱上飘著淡淡的灰雾,凝成一个蜷缩的人形。不远处一张旧书桌上,有个小孩的虚影在写作业。角落里的一堆废铁中,还冒出几缕暗红色的光。
    他移开视线,儘量不去细看。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市场深处走出来。他穿著褪色的工装,头髮灰白,脸上有很深的皱纹,手里夹著根烟。
    “老张?”陈默问。
    男人点头,上下打量他:“要看柜檯?”
    “对。”
    “跟我来。”
    老张转身往市场里走,陈默跟上。
    两人穿过一排排棚子,最后来到市场最角落的一个独立仓库前。仓库是铁皮搭的,门上有把大锁。
    老张掏出钥匙开锁,推开门。
    里面很暗,他拉了下门口的灯绳,一盏白炽灯亮起,光线昏黄。
    仓库里堆满了旧家具,一直堆到天花板。
    陈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柜檯——老式的玻璃柜檯,大约两米长,一米高,玻璃已经花了,木质框架掉漆严重。柜檯被放在仓库最里面,上面压著几个旧纸箱。
    “就这个。”老张指了指,“百货大楼拆的时候买的,当时想开个小卖部,后来没开成,就一直放著。”
    陈默走过去,蹲下来看柜檯下面。
    灰尘很厚,他用手擦了擦地面,露出一层黑色的污渍。
    “能帮我把它挪开一点吗?”陈默问,“我想看看下面。”
    老张皱眉:“很重。”
    “我可以加钱。”
    老张盯著他看了几秒,点点头:“一百。”
    陈默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
    老张接过,揣进兜里,走到柜檯一侧:“搭把手。”
    两人一起用力。柜檯比想像中更沉,木料很实。他们一点一点挪开,露出后面墙壁和地板之间的缝隙。
    陈默趴下去,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进去。
    缝隙里积满了灰尘和蛛网,还混杂著些小石子与碎纸屑。他仔细看,没看到任何银色的东西。
    “你要找什么?”老张问。
    “一枚戒指,银的,很细。”陈默说,“可能二十多年前掉进去的。”
    老张点了根新烟,吸了一口:“二十多年,就算在里头,也早被清出来了。这柜檯我买来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擦过。”
    陈默没说话,继续看。
    他集中注意力,开启灵视。
    视野变了。
    灰尘变成飘浮的灰色颗粒,柜檯本身散发著微弱的黄色光晕,那是木头长期使用后残留的记忆。
    而缝隙里……有光。
    很淡的、银白色的光,像一小团冷火,在缝隙最深处,紧贴著墙壁。
    陈默心跳加快。
    他伸手去够,但手臂不够长。他站起来,四下看了看,从旁边杂物堆里找了根细铁丝,弯成鉤子。
    “真有东西?”老张也来了兴趣,凑过来看。
    陈默趴回去,用铁丝鉤子伸进缝隙,小心翼翼地拨弄。
    鉤子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慢慢往外勾。
    一点点,一点点。
    一个东西被勾了出来。
    不是戒指。
    是个纽扣。铜的,已经锈得发黑,上面隱约能看出花纹。
    陈默攥紧了冰凉的纽扣,心沉了下去。
    灵视下,纽扣上飘著极淡的白色光晕,是有人长期佩戴留下的痕跡,但不是执念。
    那银白色的光还在缝隙里。
    “还有吗?”老张问。
    陈默没回答,再次趴下去。这次他换了个角度,从柜檯侧面和墙壁的夹角看进去。
    银白色的光,在更深的地方。
    那个位置,除非把柜檯完全搬开,或者拆掉墙壁,否则根本够不著。
    “能再挪开一点吗?”陈默问。
    老张摇头:“挪不动了,后面就是墙。除非把柜檯竖起来,但那得拆玻璃,容易碎。”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盯著缝隙看了很久,然后问:“张老板,这柜檯买来后,有人动过下面的地板吗?”
    “地板?”老张想了想,“没有。这仓库的地面就是水泥地,没动过。”
    “那柜檯下面的地面,一直是这样?”
    “一直这样。怎么,你要挖地?”
    陈默没说话。他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缝隙旁边的水泥地面。
    声音很实。
    但银白色的光,明明就在下面。
    除非……光不是从地面下发出的,而是从更深处——地基下面。
    陈默突然想起昨晚看的新闻。
    万达广场工地挖出民国钱幣,照片角落里那个银白色的东西。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放大给老张看:“张老板,你看这个。这是万达广场工地挖出来的,像不像戒指?”
    老张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有点像。银的?”
    “对。”
    “那就不在我这儿了。”老张弹了弹菸灰,“工地挖出来的,应该送文物局了。”
    戒指如果真在柜檯下面,二十多年过去,要么被人捡走,要么隨著大楼拆除被埋进地基,最后在施工时被挖出来。
    陈默关掉手机。
    “谢谢张老板。”他说,“柜檯不用挪回去了,钱不用退。”
    他转身往外走。
    老张在身后喊了句:“小伙子,那戒指很重要?”
    陈默停住,没回头:“对一个人很重要。”
    “什么人?”
    “一个等了一辈子的人。”
    陈默走出仓库,白炽灯在他身后熄灭。老张站在黑暗里,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又是一个找东西的。”
    下午四点半,陈默站在市文物局考古研究所门口。
    这是一栋老式三层小楼,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掛著牌子,铁门关著,旁边有个门卫室。
    陈默走过去,敲了敲窗。
    窗玻璃拉开,里面坐著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找谁?”
    “您好,我想问问,昨天万达广场工地挖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送到这儿了?”
    老头打量他:“你是干嘛的?”
    “我……我是家属。”陈默编了个理由,“可能有件家里的遗物在里面,想看看。”
    老头摇头:“不行。出土文物都要登记入库,不能隨便看。你去找文物局开证明。”
    “我就看一眼,確认一下是不是。”
    “说了不行。”老头关上了窗。
    陈默站在门口,无意识地用脚尖踢著地面的石子。
    他绕著小楼走了一圈,后面有围墙,不算高,但上面嵌著碎玻璃。
    正门进不去,翻墙风险太大。
    他回到正门对面的马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盯著研究所的小楼看。
    灵视下,小楼周围飘著淡淡的光晕,这是长期存放古物的地方特有的场。顏色偏黄褐,像是旧纸张和老木头混合的感觉。
    三楼的某个窗户,光晕顏色不同。
    是银白色,很淡,但在一片黄褐中格外突出。
    陈默盯著那个窗户。
    戒指就在那。
    问题是,怎么进去?
    他坐在长椅上,一直等到天黑。路灯亮起,研究所的灯也陆续亮了。三楼的窗户一直黑著,没人。
    晚上七点,门卫室的老头出来锁大门,然后拎著饭盒往食堂方向走了。
    机会来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围墙边。他找了个碎玻璃比较少的位置,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手抓住墙头,碎玻璃扎进手心。
    他闷哼一声,用力撑起身体,翻了过去。
    落地时崴了下脚,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靠著围墙喘了口气,看手心。玻璃划开了两道口子,血渗了出来。他撕下衬衫下摆,胡乱包扎了一下,然后往小楼后门走。
    后门锁著,但旁边有扇窗户没关严,留了条缝。
    陈默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里面是走廊,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著幽光。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
    走廊两边都是房间,门牌上写著“修復室”、“资料室”、“库房”。
    楼梯在走廊尽头。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上三楼。
    三楼更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挨个房间看门牌,最后停在一扇写著“临时保管室”的门前。
    门锁著,是老式的弹子锁。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细铁丝——下午从旧货市场顺出来的。
    他蹲下来,把铁丝弯成鉤状,插进锁孔。
    在开锁公司练出的手感还没忘光。
    他试探著拨动弹子,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咔噠。
    一声轻响。
    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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