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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迷雾

    原因很简单,从刀顏刚刚说出他在周礼佛面前夸讚易信成这话的时候,就代表著汪先生做出了选择——弃车保帅。
    汪政府內部高官肯定已经达成了一致,这口巨大的黑锅绝对是要他影佐来背了。
    如果汪政府站出来保他,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识人不明。
    影佐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为什么不带著那个討厌的佐佐木来参加大会?
    之前佐佐木一直在积极公关梅机关副机关长的位置,这让影佐十分厌恶,视其为威胁。
    所以和平大会的功劳,影佐是一点不想给佐佐木沾边的,把他排挤在外。
    这也导致,佐佐木在和平大会上完全摘了出去,成了局外人。
    就算影佐想要推卸责任给佐佐木,人家压根都没有参与,连个签字都没有,这怎么推卸?
    影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松井石根一旦被遣送回国,內阁下一步就是擼了他机关长的职务,然后让他最厌恶的佐佐木坐上机关长的位置,看著他在烂泥里挣扎。
    相信佐佐木那个混蛋现在都高兴得忘乎所以了吧?
    明明只是想公关副机关长的,结果莫名其妙就躺贏成了机关长。
    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影佐看著瘫坐在地上的松井石根,沉声说道,语气中没了往日的恭敬:
    “松井司令,大势已去,但有些事情还是要仔细思考清楚再做决定。”
    “鄙人还有很多烂摊子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影佐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著,看著松井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就心烦。
    撂下一句话后,他扭头就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等影佐离开,松井石根才在野田毅的搀扶下坐回椅子上,看向刀顏,眼神复杂:
    “刀司长,汪先生那边,就有劳你多多沟通了。”
    “请转告汪先生,大日本帝国的友谊是不变的。”
    “和平大会召开失败,接下来正是刀司长联繫双方关係、修復裂痕的重要关口,拜託了。”
    “內阁方面传达的意见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当然,也希望刀司长能让汪先生也第一时间回復我方,共同应对此次危机。”
    刀顏面向松井石根微微躬身,態度恭敬,但在低下头的瞬间,她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一手造成南京惨剧、手上沾满鲜血的松井石根,这一次绝对是要被遣送回国的,甚至可能直接上军事法庭。
    所以,想要报仇,只能在日本內阁做出最后决定之前寻找机会,送他下地狱。
    ……
    与此同时,魔都郊外一处隱蔽的渡口。
    江风萧瑟,芦苇摇曳。
    王一雅带著从地牢里拼死救出的父亲王阳,一路奔逃,躲过了无数次盘查。
    按照刀顏给的坐標,王一雅在下午四点十分,准时到达了渡口。
    当看到廖玉绒独自一人神色悽然地站在那里时,王一雅面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扶著虚弱的王阳上前,低声问出暗號:
    “9527?”
    廖玉绒贝齿紧咬著红唇,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著情绪,嘴巴微微张开后回道:
    “华安!”
    对上了暗號,王一雅鬆了口气。
    可看著廖玉绒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和孤单的身影,王一雅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们那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廖玉绒死死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指甲里满是泥土和血跡。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一雅也没有再问。
    她是个聪明人,这种时候,沉默往往意味著最残酷的答案。
    时间已经到了,船夫撑著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停在了岸口,不耐烦地催促道:
    “喂!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东家说来接四个人。”
    “我告诉你们,时间一到就发船,多一秒都不行,我可不会为了一个人把大家的命都搭上。”
    王一雅看向廖玉绒。廖玉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出了心中所有的悲伤,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用等了,只有三个,还有一个……或许永远也来不了了。”
    王一雅虽然很好奇,但也没有再多嘴询问。
    她知道,对面是军统的人,而来不了的那个,恐怕已经为了掩护他们牺牲了。
    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和信仰付出代价。
    ……
    魔都,虹口,山阴路18號,渡边公馆。
    渡边杏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满了一张张写满情报的纸条。
    ……
    魔都,虹口,山阴路18號,渡边公馆。
    渡边杏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满了一张张写满情报的纸条。
    她已经收到了从各方面传递迴来的关於今天魔都大乱的详细情报。
    蓝泽惠子被一个紧急电话叫了过来,神色匆匆。
    跪坐在矮桌前,喝著渡边亲自泡的茶,看著母亲看完一张张纸条后,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淡然,慢慢变得凝重,最后甚至有些震惊起来。
    “母亲,出什么大事了?和平大会应该被破坏了吧?这在意料之中。”
    蓝泽惠子试探著问道。
    渡边杏子眸光闪烁,放下手中的纸条,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说道:
    “大会被破坏只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易信成是幼虎。”
    “什么?!”
    单单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蓝泽惠子脑海中炸响,让她感觉自己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后,蓝泽惠子才猛地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母亲,声音颤抖:
    “母亲,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易信成……那个只会拍马屁的傢伙,是传说中的军统王牌『幼虎』?这怎么可能?!”
    渡边杏子也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从各方面传递迴来的情报去交叉分析,渡边又不得不相信这个荒谬的结论:
    “你看看这些吧。”
    “南山希子临死前喊出了这个名字,现场听到的人很多。”
    “再加上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幼虎,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有这种本事。”
    山阴路18號,渡边公馆。
    將那些写满情报的纸条一张张递给蓝泽惠子后,渡边杏子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眼神深邃地说道:
    “如果易信成不是幼虎,仅仅是个普通的臥底,那么在和平大会被破坏这件事上,我预想中,顶多是用一些盘外招。”
    “比如製造交通意外,或者像之前情报显示的那样,阻止南京那边的参会人员抵达,让大会开不起来。”
    “可事实上,对方的手笔大得惊人。”
    “不仅是南京参会人员的专列在崑山被精准炸毁,就连安保森严的闸北会场也被预埋炸药炸了个底朝天,梅机关、执行组、甚至特务委员会的人都损失惨重。”
    “但是,你我都清楚,那个会场是昨天半夜才临时定下来的绝密地点。”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除了核心的几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和平大会具体要在哪里召开。”
    此时蓝泽惠子已经快速看完了所有情报,面色也变得阴晴不定,她放下纸条,抬头问道:
    “母亲,您的意思是,整个魔都,也只有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幼虎,才能做到这种近乎神跡的情报渗透和行动部署?”
    渡边杏子苦笑著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说实话,我觉得连幼虎都很难做到这一点,这需要极其庞大的资源和精密的配合,除非易信成不仅是军统的人,也是地下党的人,否则绝无可能让两方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
    “可偏偏南山希子那个精明的女人,在被杀之前,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喊出了『幼虎』这个代號。”
    “而易信成在和平大会上公然反水,慷慨陈词,之后会场发生爆炸,这是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还有各国记者留下的照片为证,做不了假。”
    “单单这一点,或许这个易信成,还真有可能是那个幼虎,但我依旧想不通一个最基本的底层逻辑。”
    蓝泽惠子柳眉微蹙,不解道:
    “底层逻辑?”
    渡边杏子搭在矮桌上的手,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在缓慢而沉闷的敲击声中,渡边杏子语气严肃地分析道:
    “根据我多方调查得来的结果,加上『镰鼬』不断提供过来的情报,相互印证之后,我確定,幼虎就是军统在魔都的王牌特工,仅此一人,独来独往。”
    “但是,如果易信成就是幼虎,那这就跟我之前掌握的另一条铁证完全相悖。”
    “多方確认的情报,这段时间,幼虎根本不在魔都。”
    说到这,渡边杏子眼中精光凝聚,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以,南山希子最后喊出的代號,很可能是敌人故布疑阵,用来混淆视听的。”
    “真正的幼虎,根本就不在魔都,或者说,易信成只是幼虎的一颗棋子,一个替身。”
    说完之后,渡边杏子又苦笑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我也没见过真正的幼虎。”
    “如果换一个人,我或许会坚定自己的想法。”
    “可南山希子不同,她是千叶道木的关门弟子,眼光毒辣。”
    “她在临死之前喊出『幼虎』这个代號,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一定有她的理由。”
    “唉,魔都现在的环境,真是越发的波云诡譎了,连我都有些看不透了。”
    言罢,渡边杏子嘆了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確实出乎了她的预料,甚至打乱了她的一些布局。
    要想確定哪一个猜测是真的,就只能继续往下查。
    可要查这样一宗扑朔迷离的无头案,连渡边杏子都没有多少把握。
    拋开这个问题后,渡边杏子看向一脸思索之色的蓝泽惠子,转移了话题:
    “惠子,刀顏那边是什么情况?她真的怀孕了吗?”
    蓝泽惠子知道,母亲问的是刀顏有没有问题,是不是也在演戏?
    蓝泽惠子將今天陪同刀顏去医馆以及医生確诊的过程详细敘述了一遍,听完之后,渡边也没察觉有哪里不对,点点头说道:
    “看起来是真的。”
    说完这话,渡边杏子也没再关注刀顏,转而说道:
    “这次军统和地下党配合得极为默契,不仅和平大会被破坏,宪兵司令部和提篮桥监狱同时被袭击,救走了不少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连环计。”
    “不过,这些对於我们来说都无关紧要,甚至可以说是好事。”
    蓝泽惠子讶异地看向渡边,有些不解:
    “母亲,帝国遭受如此损失以及挑衅,这是无关紧要?这可是打了帝国的脸啊。”
    渡边杏子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自从帝国决定让东条英机那个疯子担任首相,我们的利益就与整个帝国的激进派背道而驰了。”
    “帝国遭受的损失,对於我们家族而言,恰恰是一个好消息,它能让那些狂热分子冷静下来。”
    “和平大会失去了召开的意义,被东条寄予厚望的松井石根连连失利,甚至可能被问责,这意味著东条在华中的势力扩张受阻。”
    “帝国征战的步伐,也会因此而被迫放慢下来,重新评估局势,这对於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战果的家族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蓝泽惠子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確实,战爭暂停或者放缓之后,对於家族的商业发展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现在帝国占领的领土已经够大了,但一直没有將这些领土消化掉,转化成帝国自身的造血资源。
    战爭顺风顺水的时候,这些问题被胜利掩盖了。
    可一旦战事胶著,无法再通过掠夺將內部矛盾继续往外释放,那么,消化占领区的资源就是重中之重。
    而只要有资源获取,就需要渠道消化。
    帝国谁掌控了最庞大的商业渠道?
    无可厚非,自然就是像渡边家这样的老牌財阀家族。
    只要停战,各大家族就有足够的时间利用渠道,將帝国想要的资源变现。
    而变现的钱財,一大部分就会落入各大家族的口袋中,充实家族底蕴。
    帝国能得到的,只是这些家族手指缝里漏出来的罢了。
    可就算是这样,无论是天煌还是內阁都別无选择,只能依赖他们。
    “母亲说得不错,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渡边杏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其他家族都盯著东南亚那一片资源丰富的肥肉,龙国这片复杂的资源,暂时没人跟我们爭,但这也只是短时间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其他家族將贪婪的目光转向龙国的时候,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让他们只能望洋兴嘆,喝点汤水。”
    蓝泽惠子懂了:
    “母亲的意思是,我们要在他们將手伸过来之前,拿到鼎定乾坤的底牌?”
    渡边杏子给蓝泽惠子续了一杯茶水后笑道: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关注的,其实不是什么和平大会的成败,也不是宪兵司令部和提篮桥监狱遇袭的真相。”
    “而是之前南山希子对付军统时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和情报来源。”
    “那就是——『三一名单』!”
    蓝泽惠子恍然大悟:
    “母亲,你的意思是,南山希子之所以能將魔都的军统以及破军小组几乎一网打尽,就是启用了传说中的三一名单?”
    “可是,千叶道木真的捨得將那么重要的三一名单交给她?”
    渡边杏子十分篤定地笑道:
    “全部的名单,千叶道木那个老狐狸肯定是不会交给南山希子的,那是他的保命符。”
    “可一部分的话,应该会给,毕竟再怎么说,南山希子都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是他在军界的代言人。”
    蓝泽惠子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如果千叶道木把三一名单完全交给了南山希子,那么她出任执行主任的时候,直接启用三一名单,快刀斩乱麻就行了,又何必跟军统百般周旋,甚至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蓝泽惠子微微眯起眼睛,分析道:
    “母亲,既然我们要获取三一名单,那就要从千叶道木入手了,可他现在在日本本土深居简出……”
    渡边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错了!方向错了!”
    “千叶道木手中也没有完整的三一名单,至少原件不在他手里。”
    说著,渡边从跪坐的垫子旁边拿起了一份绝密文件递给了蓝泽惠子:
    “这是我们的人趁乱在宪兵司令部审讯室拿到的,关於谢之助的审讯笔录,你仔细看看。”
    “谢之助?!”
    蓝泽惠子伸出去接文件的手顿住,一脸惊讶地瞪圆眼睛看著渡边。
    渡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只许军统的人去宪兵司令部劫狱,就不许我们的人顺手牵羊吗?”
    好吧,难怪宪兵司令部那么容易就被攻破了,原来是母亲也派了人混在里面推波助澜。
    蓝泽惠子之前就寻思著,就算松井石根带了大多数人前往会场,可宪兵司令部的警备力量也不可能那么空虚,被一击即溃。
    现在她算是想通了,有內鬼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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