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可马里港的清晨,海风拂过椰林,浪花轻拍金色沙滩,港口的“佛焰台”高耸如佛塔,二十四门“雷霆炮”在阳光下闪耀寒光。自朱罗王朝海军覆没后,这座港口已成为“梵天佛国”的海上堡垒,金红佛纹的盖伦巨舰停泊港內,热气球繫於码头,绘满龙树与祥云,宛若如来降临的圣跡。
今日,波隆纳鲁瓦王朝的使节团抵达港口,由高僧帕拉·毗婆迦率领,隨行有宰相室利·达摩维闍的副手僧官阿难陀·维摩罗与十名僧伽罗卫兵。他们受国王维克拉马巴忽之命,前来商议与“梵天佛国”的结盟事宜,却对大理舰队的雷火之威与“新佛”教义心存疑虑。码头边,当地渔民与投降的朱罗水手围观,议论纷纷,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带几分不安。
慕容復一袭青衫,手持檀香羽扇,立於“佛焰台”下的佛坛前,身旁是“龙藏尊者”弥迦悉提,身披金纹袈裟,手持象牙法杖。段寿辉与杨义贞分立左右,身披滇铁重甲,气势肃杀。佛坛前,红毡铺地,檀香繚绕,数十名大理僧人齐声诵念《般若正见真经》,法螺声响彻海港。
波隆纳鲁瓦使节团的金伞仪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维克拉马巴忽的叔父——老將迦叶波·罗睺罗眯起眼睛,看著港口中央那座诡异的铁佛高台。台顶不是佛像,而是一具覆盖金箔的巨型铜球,在阳光下刺得人流泪。
“国师到——”
慕容復身披雪白袈裟缓步登台,手中却持著一柄形似金刚杵的青铜机关杖。他身后,三十名大理“僧兵”抬著竹编的庞然大物——那东西形似倒扣的莲花,下方悬著藤篮,表麵糊著浸过桐油的棉纸。
“诸位且观天龙示现。”慕容復突然用流利僧伽罗语高喝,权杖猛击铜球。
“咚——”
震耳欲聋的声浪中,铜球裂开,喷出刺目白烟。僧兵们同时点燃莲花底座的火盆,炽热气流鼓盪下,那怪物竟缓缓升空!
“莲花浮屠?!”迦叶波踉蹌后退。
帕拉·毗婆迦合十上前,声音沉稳:“国师慕容復,贫僧奉波隆纳鲁瓦国王之命,来商结盟之事。亭可马里乃我僧伽罗重镇,贵朝驱逐泰米尔人,贫僧感激,然贵朝占港设台,意欲何为?”
慕容復微笑,羽扇轻摇:“帕拉长老,亭可马里原为朱罗婆罗门异端之巢,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我以雷火净之,乃为护斯里兰卡正法,復阿育王之志。今日邀贵使至此,欲示我佛国之诚,与波隆纳鲁瓦共筑南洋盛世。”
阿难陀·维摩罗目光锐利,沉声道:“国师好意,我朝感佩。然亭可马里自治当还,贵朝之『新佛』与我上座部何异?若结盟,我僧伽罗正统可保?”
慕容復尚未回答,弥迦悉提上前一步,合十道:“僧官阁下,我『新佛』承大乘、密宗与上座部精义,欲净天竺大陆婆罗门异端,復佛法辉煌。贵朝若入我佛国联盟,亭可马里自治可还,僧伽罗正统亦將共荣。”
帕拉·毗婆迦闻言,念珠微颤,正欲再问,慕容復抬手止住,目光一闪,沉声道:“诸位,佛法慈悲,却需雷霆护法。今日我於亭可马里示佛国之威,请观雷音降临之神跡!”
慕容復一声令下,码头边三架热气球缓缓升空,绘满佛光与龙树图案,火光映照下,宛若飞天菩萨凌空显圣。悬篮內,“飞龙卫”精锐手持“焚轮鬼雾”火药罐与火油瓶,俯瞰港內。港边数艘废弃的朱罗渔船被拖至海面,作为演习目標。
“雷霆炮,备!”段寿辉挥刀下令,“佛焰台”上的二十四门“雷霆炮”齐声轰鸣,铁弹裹挟火光,犹如天雷坠海,瞬间將一艘渔船炸成碎片,木屑与浪花飞溅,浓绿毒烟顺风瀰漫,震慑全场。
热气球升至百丈高空时,篮中僧侣突然撒下数十枚包著佛经的陶罐。当这些“经文”砸中港內废弃渔船时——
“轰!!!”
连环爆炸將二十艘渔船撕成燃烧的碎片,衝击波掀翻了使团的仪仗伞盖。最恐怖的是那些飞溅的绿色火焰,竟在水面上持续燃烧!
“此乃《楞严经》所载龙脑真火。”慕容復的声音透过铜管传遍港口,“专焚异端不伤正信。”
他刻意忽略了一个事实:火焰呈现绿色是因为添加了铜盐,而能在水面燃烧则是因为罐中装有白磷与沥青的混合物。
硝烟未散,慕容復已展开一轴金丝贝叶詔书:“奉转轮圣王段和誉法旨,斯里兰卡列为佛国护法之地。”詔书右下角盖著诡异的双印——大理金翅鸟与想像中的“佛陀法印”重叠。
帕拉·毗婆迦与阿难陀·维摩罗目瞪口呆,僧伽罗卫兵紧握长矛,却不敢妄动。码头边的渔民与朱罗俘虏跪地叩拜,惊呼:“雷音之怒!佛陀显圣!”
慕容復立於佛坛,声如洪钟:“此乃佛国雷火,承如来之諭,净婆罗门异端!天竺大陆朱罗王朝,屡犯斯里兰卡,欲以婆罗门咒术惑乱僧伽罗正法。我『梵天佛国』以雷霆护法,今日於亭可马里立『佛焰台』,欲护斯里兰卡永绝泰米尔之患!”
他转向帕拉·毗婆迦,目光如刀:“长老,波隆纳鲁瓦若入我佛国联盟,亭可马里自治可还,贵朝僧团可入『佛教总院』,共传正法。我舰队与炮台將护贵朝东海岸,免於朱罗王朝与明国海权之威胁。斯里兰卡从今往后,为我佛国联盟保护国,共享怒江-天竺洋贸易之利!”
帕拉·毗婆迦念珠紧握,面色苍白,低声道:“国师,贵朝雷火之威,贫僧已见。然『保护国』之名,是否损我僧伽罗主权?”
慕容復微笑,羽扇轻摇:“长老,『保护国』乃佛国联盟之荣,非损主权,乃护主权。朱罗王朝海军屡犯贵朝,泰米尔人压迫僧伽罗数十年,我佛国以雷火破朱罗,净亭可马里,欲助贵朝復先王维闍耶巴忽之志。贵朝若入联盟,稻米、硫磺、铁矿源源而来,民心可安。”
阿难陀·维摩罗欲再爭辩,却被帕拉·毗婆迦抬手止住。老僧闭目沉思,片刻后合十道:“国师之志,贫僧感佩。贵朝既护我正法,贫僧愿率僧团入『佛教总院』,共议『新佛』与上座部之融。然亭可马里自治,须得陛下首肯。”
慕容復点头,递上一枚“天竺法印”,沈声道:“长老持此印,返波隆纳鲁瓦,稟告维克拉马巴忽陛下,我佛国联盟以诚相待。来春,我將於维沙卡帕特南举办『天竺法会』,请贵朝僧团共襄盛举,共抗婆罗门异端!”
帕拉·毗婆迦接过“天竺法印”,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大理舰队的雷火之威非僧伽罗可敌,朱罗王朝的泰米尔人与明国海权的威胁又近在眼前,结盟或许是唯一出路。阿难陀·维摩罗虽不甘,却无言反驳,只能隨帕拉·毗婆迦准备返都,向维克拉马巴忽稟报。
慕容復命僧团在亭可马里分发仰光稻米与泰国麻布,布施当地渔民与朱罗俘虏,进一步收揽民心。同时,他下令“佛焰台”加固,增设热气球瞭望台,確保港口防御无虞。港內的怒江-天竺洋贸易网开始运作,斯里兰卡的宝石与香料源源运往仰光、曼谷与南浡里,换取硫磺与铁矿,为热气球与火炮的量產提供保障。
段寿辉看著码头的金幡,低声道:“国师以雷火震慑,以佛法服人,斯里兰卡已无抗力,保护国之名,实为我佛国附庸!”
杨义贞皱眉:“国师,斯里兰卡僧团虽归,维克拉马巴忽恐有异心。若朱罗泰米尔人联络明国出兵,欲夺亭可马里,我军如何应对?”
慕容復摇扇一笑:“杨將军,朱罗海军受南浡里与亭可马里之败,元气大伤。明国方梦华忙於明金大战,富国岛舰队无暇南顾。我已命泰国使团联繫三佛齐与马六甲,许以贸易特权,断其与明国的联繫。斯里兰卡既为保护国,亭可马里、安达曼、南浡里的炮台將成天竺洋海上铁闸,无人可破!”
弥迦悉提合十,低声道:“国师,贵朝强立保护国,虽护斯里兰卡,却伤其主权,是否违佛慈悲?”
慕容复目光一闪,沉声道:“尊者,佛法慈悲,却需雷霆护法。斯里兰卡若不入我联盟,泰米尔朱罗王朝与明国海权必犯其境。今我以『保护国』之名,保其正法,稳其民心,乃大慈悲也。”
斯里兰卡成为“梵天佛国”联盟的保护国,標誌著大理对马六甲海峡与孟加拉湾的全面掌控。亭可马里港的“佛焰台”与安达曼、南浡里的炮台形成海上防御网,確保怒江-天竺洋贸易线的安全。三佛齐与马六甲的领主闻讯,纷纷遣使送来香料与金箔,表达归附之意;高棉帝国因內乱无力干涉,仅派使团试探;朱罗王朝则因连败而退守南印度,暂无反击之力。
慕容復在亭可马里召集段寿辉、杨义贞、弥迦悉提与慧空,密议下一步计划。他指著地图上的维沙卡帕特南道:“斯里兰卡既为保护国,帕拉王朝已无退路。舰队北上,来春举办『天竺法会』,以『飞天佛影』收服那烂陀寺僧团,帕拉王朝的稻米与铁矿將尽归我用。”
段寿辉问道:“国师,若朱罗王朝联络天竺各邦,欲夺我航线,如何应对?”
慕容復冷笑:“朱罗王朝海军损失殆尽,难成气候。亭可马里的佛焰台与飞龙卫,將护我航线无虞!”
弥迦悉提合十,低声道:“国师,帕拉王朝僧团虽信佛,恐有地方领主不服,如何確保彼等忠诚?”
慕容復指向港內的热气球,金幡猎猎:“以雷火震慑,以佛法感化,以利益缚之。待维沙卡帕特南落入我手,天竺东岸的资源將为段氏代宋、入主中原的成都闪电战提供无尽后盾!”
夜幕降临,亭可马里港的佛焰檯灯火通明,热气球悬於夜空,宛若海上佛塔,俯瞰马六甲海峡的波涛。慕容復独立台顶,望著远方的星海,低声自语:“斯里兰卡已归,帕拉王朝在望。方梦华,妳和妳的明国,终將在佛国的雷火下化为灰烬!”
第九百八十一章 佛国共荣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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