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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宇智波,不洗白! 042 诱饵!

042 诱饵!

    第二天清晨,指挥部帐篷里,大蛇丸召开了作战会议。
    参会的是上忍和特別上忍,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旗木朔茂靠在椅背上,刀放在桌边;山中一族的感知队长坐在对面,双手交叉,闭著眼睛;奈良一族的战术顾问在地图上勾画,笔尖沙沙作响。
    大蛇丸坐在主位,手指交叉抵著下巴,金色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会议的內容很简单:昨晚的袭击是佯攻,雾隱的真正目標是斩首。六名暗杀者还潜伏在东侧礁石区,需要拔掉。
    大蛇丸部署了伏击计划——旗木朔茂带一队埋伏在北侧,山中队长带一队埋伏在南侧,再派一支小队在营地东侧巡逻,充当诱饵。
    “诱饵的人选?”旗木朔茂睁开眼。
    “宇智波朔戈。”大蛇丸的声音很平。“他的小队。三个人,够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
    刀锋的名號,在东线已经传开了。一个不到十岁的中忍,带著两个下忍,足够让雾隱的暗杀队忍不住出手。
    会议还在继续,但朔戈没有到场。
    中忍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別的会议。他坐在帐篷里擦刀,红在旁边整理忍具包,凯还在医疗帐篷,但今天已经被允许下床了。
    传令兵掀开门帘,递过来一只捲轴。朔戈展开看了一眼,站起来,把刀掛在背后。
    “红,叫上凯。营地门口集合。”
    红没有问为什么。她放下手里的忍具包,转身走出帐篷。
    凯已经在营地门口等著了。
    左肩的绷带换了新的,紧身衣也换了新的。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看到朔戈走过来,咧嘴一笑。
    “痊癒了?”
    “医疗班说还要再观察——”凯握紧拳头,“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点毒,早就排乾净了。”
    朔戈没有拆穿他。他把任务指令简单说了一遍:东侧礁石区巡逻,走慢点,走明显点。
    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诱饵?”
    ——用鯊鱼做鱼饵?
    朔戈没有回答。
    三个人走出营地,朝东侧的礁石区走去。
    海风从东边吹过来,雾比昨天淡了一些,能见度大约二十步。
    朔戈走在最前面,刀在背后,手搭在刀柄上。凯走在他右边,红走在他左边。
    三个人,不紧不慢,像在散步。
    走了大约一刻钟,朔戈停下了。
    礁石区在前方,黑色的礁石从雾中探出头来,像巨兽的脊背。
    海浪拍打著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写轮眼在雾中转动——查克拉的流动,六团模糊的光,分布在礁石区的不同位置。
    他们被包围了。不,是他们走进了包围圈。
    朔戈的手从刀柄上移开,垂在身侧。
    “来了。”
    雾里,六道黑影从礁石后面衝出来。
    速度很快,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一组从正面佯攻,一组从侧面包抄。苦无、手里剑、短刀,在雾中闪著冷光。
    凯第一个衝出去。
    他的速度快到红只看到一道绿色的影子,拳头已经砸在第一个黑影的脸上。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礁石上,滑下来,不动了。
    凯没有停,第二拳砸向第二个黑影。
    那人举刀格挡,凯的拳头砸在刀身上,刀断了,拳头继续往前,砸在那人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很清脆,人飞出去,摔进海里。
    红没有动。她站在朔戈左边,双手结印,查克拉在指尖编织。
    不是攻击幻术,是感知幻术——她在扩散自己的查克拉,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礁石区的网。
    每一个敌人的位置,每一个人的心跳,每一条查克拉的流动,都在她的感知中。
    “左边还有两个,绕过来了。”红的声音很稳。
    朔戈动了。
    他朝左边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去河边练刀。
    左边两个黑影从雾中衝出来,一前一后,短刀直刺他的喉咙和胸口。
    朔戈的刀出鞘了,一刀斩断前面那把短刀,刀锋不停,从那人喉咙上划过去。
    血喷出来,他侧身躲过,第二人的短刀刺了个空。
    朔戈的刀背砸在那人后脑上,人倒下去,昏了。
    右边,凯已经解决了第三个。他站在礁石上,拳头上有血,不是自己的。左肩的绷带又红了,但他没有停,眼睛盯著雾里,找第四个。
    “凯,回来。”朔戈的声音很平。
    凯犹豫了一瞬,跳下礁石,跑回朔戈身边。
    红还站在原地,双手结印,额头上全是汗。她的查克拉消耗很大,但她没有鬆手。
    “还有三个。”红的声音有些喘。“北边两个,南边一个。北边的在后退,南边的在前进。”
    旗木朔茂从北边的雾中走出来。
    他的刀已经出鞘了,白色的刀刃在雾中泛著冷光。
    他身后跟著两个上忍,无声无息,像影子。
    北边的两个黑影看到了他,转身想跑,旗木朔茂的刀已经到了。一刀,两个人同时倒下。不是一刀双杀,是快到两刀之间没有间隙。
    南边的那个黑影被山中队长带人围住了。他试图突围,被山中一族的感知忍者锁定了位置,一个上忍从侧面切入,一刀斩断了他的短刀,另一刀架在脖子上。
    战斗结束。
    六个人,三个被凯打倒,两个被旗木朔茂解决,一个被山中队长活捉。
    朔戈这边,杀了一个,抓了一个。
    零伤亡。
    大蛇丸从雾中走出来,站在礁石上,低头看著那些被绑的雾忍。金色的眼睛在雾中泛著冷光。
    “带回去。”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朔戈。那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没有夸奖,没有点评,甚至没有点头。
    但朔戈知道,这个人记住了。
    ——朔戈君,很不错呢!~
    凯一屁股坐在礁石上,大口喘气。
    左肩的绷带已经红透了,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顺著手臂往下淌。红走过来,蹲下来,帮他重新包扎。手很稳,动作很轻。
    朔戈站在礁石上,刀已经入鞘。
    海风从东边吹过来,雾散了一些,露出远处的海平面。
    灰色的天,灰色的海。
    朔戈看了一会儿,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凯跟在后面,红跟在凯后面。三个人,三双脚步,踩在湿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后,大蛇丸还站在礁石上,看著他们的背影。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情绪,是计算。
    他在思考,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值不值得他花更多时间。
    风吹过来,雾又浓了。
    ……
    ……
    ……
    忍者,不是在任务,就是在任务的路上。
    东线的雾还没散,新的指令已经到了。
    护送伤员的任务比想像中简单。
    十名伤员,已经不適合作为忍者了,所以留在前线没有意义。三辆马车,从东线营地到木叶村,走了两天半。
    路上没有遇到雾隱的骚扰,连野盗都没有。凯说是因为雾太大,敌人懒得动。红说是因为朔戈的刀掛在背后,敌人不敢动。
    朔戈没有说话,始终保持警惕。
    伤员中有几个是残疾的。
    一个断了右臂的少年,年纪和朔戈差不多大,坐在马车上,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袖管,一句话不说。
    红给他递水的时候,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还回来,还是没有说话。
    凯想安慰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一眼朔戈,朔戈没有看那个少年,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刀在背后,手在身侧。
    第二天傍晚,队伍抵达了木叶村。
    村口的门柱在夕阳下泛著橙色的光,火影岩上的头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医疗班的人接手了伤员,红去医疗部办手续,凯去后勤处交任务报告,朔戈站在村口等著。
    他很久没有回来了。
    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是去东线。
    再上一次,是去西线。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街道还是那些街道,空气里有烤红薯的味道,有小孩在路边踢石子。
    他看著那些小孩,最大的不过五六岁,跑著笑著,不知道战爭是什么。
    他收回目光,等红和凯回来。
    三人匯合后,在村里住了一夜。休整的时间永远比预想的短,还没来得及吃一碗热腾腾的拉麵,新的指令就送到了床头。
    ——
    第二天清晨,押送补给物资回东线。物资已经用封印捲轴封装完毕,三只捲轴——粮食两卷,药品一卷——塞进朔戈的忍具包。后勤处配了一辆平板推车,轮子在石板路上咕嚕咕嚕地响。没有车夫,自己推。
    朔戈接过任务捲轴,看了一眼,折好塞进口袋。
    “走吧。”
    三人穿过街道,走向村口。清晨的雾还没散,村口的路灯在雾里晕成一团橘黄色的光。
    ……
    ……
    ……
    ……
    ……
    ……
    村口还站著一个人。
    绿色的紧身衣,西瓜头,护额系在额头上。手里举著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字:“下忍,求组队,任何任务。”
    ——迈特戴。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有些刺眼。他朝每一个从面前走过的忍者点头哈腰。
    “这位上忍,请问你们小队缺人吗?”
    “不缺。”
    “这位中忍,我体力很好,搬运物资也行——”
    “我们有自己的人了。”
    “那——”
    “说了不缺。”
    戴的笑容没有变,只是腰弯得更低了。他退到路边,让那些忍者走过去,然后继续举著木板,等下一批人。
    凯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到了父亲,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僵硬。
    他低下头,加快脚步,想从戴身边走过去。
    假装不认识。
    他的绿色紧身衣和戴的一模一样,西瓜头也一模一样,连走路的样子都有几分相似。
    任何人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都会知道他们是父子。但凯不想让別人知道。万年下忍的儿子,说出去丟人。
    红看了一眼凯,又看了一眼戴,没有说话。
    朔戈停下了。
    他站在戴面前,看著那块木板,又看著戴的脸。
    那张脸和凯很像,只是更老,皱纹更多,笑容更用力。
    朔戈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也清楚这个人將会在几年后,用生命写下怎样的战绩——雾隱的七把忍刀,七个成名已久的上忍,围住了凯和他的同伴。
    千钧一髮之际,是这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万年下忍爆发。他开启了八门遁甲的死门,以燃烧生命为代价,一人独战七人眾。
    那一战,七人眾死伤惨重,四人当场阵亡,倖存者终身带伤。
    而迈特戴,三十五岁,尸体被找到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笑。
    “你叫什么?”
    “迈……迈特戴。”
    戴的声音有些抖,不是怕,是太久没有人主动跟他说话了。“下忍,体术专精,体力活都能干。搬运物资、挖战壕、搭建帐篷——”
    “会打架吗?”
    戴愣了一下。他当了十几年下忍,执行过无数次d级任务,c级任务都没做过几次。打架?他和野猪打过架,和偷菜的村民打过架,和醉酒闹事的人打过架。
    和忍者打架?没有。
    他不够格。
    “会。”戴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朔戈指了指身后的物资车。“押送补给,来回三天。缺一个人,你来。”
    戴接过任务捲轴,手在抖。他看著上面的任务等级——c级。他的嘴唇在抖,眼眶有些红,但他忍住了。
    “我……我行吗?”
    “我说行就行。”朔戈转身,朝物资车走去。“跟上。”
    戴把木板夹在腋下,小跑著跟了上去。
    凯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他咬著牙,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红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四个人,三辆物资车,走出村口。朔戈走在最前面,刀在背后。戴走在车队左侧,凯走在右侧,红走在最后面。
    走了很远,凯终於开口了。
    “爸爸,你回去。”
    戴愣了一下,回头看著凯。凯没有看他,眼睛盯著前方,下巴抬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接了任务,不能回去。”
    “你一个下忍,跟著我们做什么?”凯的声音有些硬。“你会拖后腿。”
    戴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捲轴,指节泛白。凯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之间隔著三辆物资车,像隔了一条河。
    朔戈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他可不会拖后腿。”
    凯看了朔戈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把手插进口袋,加快脚步,走到车队最前面,和朔戈並排。
    他不想看到父亲那张脸,他不想跟著一起丟人。
    ——明明是个万年下忍,却要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戴走在车队最后面,和红並排。红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戴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小心,像怕打扰到別人。
    红移开了视线。
    队伍继续走。
    晨雾散了,阳光照在四个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地上。远处,木叶村的轮廓在身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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