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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宇智波,不洗白! 028 高端局!

028 高端局!

    “不怕。”宇智波朔戈的语气平淡,但十分坚定。
    “不是不怕。”
    朔茂看著他。“是不能怕。怕了,刀就慢了。刀慢了,你就死了。你死了,你的队友也会死。我的小队,不允许有人怕死。”
    朔戈站起来,和他对视。“我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朔茂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黑色的,没有写轮眼,什么都没有。
    但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勇气,不是倔强,是某种更深处的、更沉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失去过亲人之后、杀过太多人之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才会有的东西。
    “明天有任务。”
    朔茂走回桌边,把地图重新铺开。“砂隱的一支精英部队在前线活动,指挥官叫加藤,上忍,擅长傀儡术。我们的任务是在他们回撤之前,截住他们,杀了加藤。”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在这里。峡谷,和岩隱战线那个差不多。但敌人不一样。傀儡师不怕近身,他们的傀儡比人快,比人狠,比人不怕死。你杀过一个傀儡师,知道怎么打。但加藤不一样,他的傀儡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朔戈看著地图上那个点,脑子里在转。
    三个傀儡。
    傀儡师的本体藏在傀儡后面,查克拉线有三组,分別连著三个傀儡。
    要杀他,要么砍断三组查克拉线,要么绕过三个傀儡直接攻击本体。
    砍线最快,但需要同时砍三根。他的无形之刃一次只能砍一根,三根需要三次。三次,够傀儡杀他三次了。
    “我会杀人。”朔戈说。“也会打仗。”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老祖宗的智慧他可是从小耳濡目染。
    ——隨便拉个国人出来,也能献上一计。
    朔茂看了他一眼。
    没有笑,没有点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他站起来,拿起那把白色的刀,掛在腰间。“明天凌晨出发。今晚早点睡。”
    他走出帐篷。
    只剩下了宇智波朔戈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著地图上那个点,看了很久。
    然后朔戈走出帐篷,站在外面。
    沙漠的夜晚来得很快,太阳一落,温度就降下来了。风从西边吹过来,带著沙土和远处硝烟的味道。
    他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大伯,我见到了木叶白牙。他的刀很乾净。我的刀很旧。他问我怕不怕死。我说不怕。我没说谎。我真的不怕。”
    “我怕的是——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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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走回帐篷,把刀靠在床边,躺下来。
    闭上眼睛。明天要杀人。
    杀一个很难杀的人。
    ——
    凌晨四点,沙漠还是黑的。
    朔戈跟在朔茂身后,踩著他的脚印往前走。
    沙子很软,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寸,走起来比平地费力。
    风从西边吹过来,带著沙土和远处篝火的味道。
    另外两名队友走在两侧——一个叫黑泽,三十出头,沉默寡言,擅长结界术;另一个叫铃,二十六七,瘦得像根竹竿,也是结界师。
    四个人,四道影子,在沙地上无声地移动。
    目標营地在五里外。
    砂隱的一支百人队,驻扎在两座沙丘之间的凹地里。
    指挥官叫加藤,上忍,傀儡师,手下有十几个上忍,近百名中忍下忍。斩首任务——杀了加藤,打散这支百人队。
    朔茂在沙丘背面停下来,蹲下。
    三个人围过来,蹲在他身边。
    “黑泽和铃在东边设结界。”朔茂的声音低得像呼吸。“结界一开,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援军进不来。你们有三分钟。”
    黑泽点了点头。铃没有说话,但手指已经开始结印了。
    “朔戈。”朔茂看著他。“西边,放火。把营地烧起来,把他们的人引过去。越乱越好。火一起,我就进去。”
    朔戈点头。
    “三分钟。”
    朔茂站起来。“三分钟之后,不管结界有没有成,火有没有烧,我都会进去。你们撑到我出来。撑不到——”
    他没有说下去。
    不需要说。
    四个人散开。
    朔戈往西边跑,沙地软,跑不快。他用查克拉附著在脚底,每一步都踩在沙面上,不留痕跡,也不陷下去。
    风遁在刀刃上流,无声无息。
    营地出现在视野里。
    帐篷,篝火,巡逻的暗哨。
    砂隱的旗子在风里飘,红色的,像一滴血。
    他蹲在沙丘后面,看著那些帐篷。
    火遁他会,但火遁的火球太明显,一发出去就会被发现。他需要的是火,不是火球。是那种从很多地方同时烧起来、让人不知道该救哪里的火。
    他左手结印,右手握刀。
    风遁先出——把查克拉散出去,让风在营地里流。
    吹过帐篷,吹过篝火,吹过那些还在睡觉的人的脸。
    然后火遁。
    不是火球,是火星。
    风带著火星飞出去,落在帐篷上,落在物资堆上,落在乾燥的木头上。一点,两点,十点,几十点。
    火从十几个地方同时烧起来。
    营地炸了。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从帐篷里衝出来,身上还穿著睡觉的衣服。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几秒钟的工夫,半个营地都亮了。火光把沙丘照成橘红色,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群被踩了窝的蚂蚁。
    朔戈蹲在沙丘后面,看著那些混乱的人群。
    他们的目光都在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看到了那些上忍——从帐篷里衝出来,不救火,在找人。找放火的人。他们的目光扫过沙丘,扫过黑暗,扫过朔戈藏身的地方。
    他屏住呼吸。风在刀刃上流,隨时可以挥出去。
    ——
    东边,一道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结界成了。
    黑泽和铃把整个营地罩在里面,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三分钟,刚好。
    然后朔戈看到了一道白色的光。从沙丘上滑下去,像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像刀刃从鞘里滑出来。白牙。
    那把白色的刀在火光中闪了一下,一个砂隱上忍倒了。
    又闪了一下,第二个倒了。
    朔茂的身影在营地里穿梭,快得像光,快到那些上忍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朔戈蹲在沙丘上,看著那道白色的光在火光中跳跃。
    快。
    比他快。
    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快。水门的速度是“消失”,白牙的速度是“看不见”。你看到光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但砂隱的人太多了。
    上忍们反应过来,不再单打独斗,聚在一起,背靠背,形成防线。
    三个人护著中间一个——加藤。
    那个傀儡师蹲在地上,手指在动,查克拉线从指尖延伸出去,连在三具傀儡上。
    一具人形,两具兽形,挡在他前面,像三面盾牌。
    朔茂衝上去,白色的刀砍在人形傀儡上,傀儡裂成两半。
    但两具兽形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退路。
    朔茂后退,刀光一闪,左边的兽形被斩断一条腿。
    但加藤的手指又在动了,新的查克拉线从指尖延伸出去,连上新的傀儡。
    营地里到处都是傀儡的碎片,到处都是可以操控的东西。砂隱的傀儡师,在战场上是杀不死的——只要你身边还有木头,你就还有武器。
    朔戈看到了。
    白牙被缠住了。
    不是打不过,是杀不进去。
    三个上忍护著加藤,加藤有三具傀儡,傀儡被打碎了还能换新的。
    黑泽和铃的结界撑不了太久,百人队的忍者在疯狂地衝击结界壁,蓝色的光柱在晃动,像风中的蜡烛。他们在撑不住了。
    朔茂也看到了。
    他的刀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他转身,不是往营地里冲,是往外冲。
    往东边,往结界壁的方向,往黑泽和铃的位置。
    白色的光从营地中间划过去,切开沙地,切开帐篷,切开两个挡路的砂隱中忍。
    他衝到了结界壁旁边,黑泽半跪在地上,嘴角有血,查克拉快见底了。
    铃站在他身后,双手结印,手指在抖。
    外面至少有三四十个砂隱忍者在攻击结界,每一拳都砸在结界壁上,每一拳都让铃的嘴角多流一丝血。
    朔茂站在他们面前,刀横在身前。
    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棵树,像一堵墙。他看著那些衝过来的砂隱忍者,看著那些在火光中闪烁的苦无和手里剑,看著那些想要他命的人。
    他没有退。
    “撤。”
    旗木朔茂简单的一个字出口,声音不大,但不容拒绝。
    黑泽和铃听到了。
    黑泽站起来,铃撤了结界。蓝色的光柱消失了,砂隱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朔茂的刀又亮了——这一次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开路。
    朔戈蹲在沙丘上,看著那道白色的光在黑暗中闪烁。
    它不像刚才那样快,那样锋利。
    它是在护著什么,在挡著什么,在用自己的身体替別人挡住那些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刀。
    他握紧刀柄,想衝下去。
    风在刀刃上流,他的腿在发力——
    “別动。”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朔戈猛地回头——朔茂站在他身后,浑身是血,手里提著刀。黑泽和铃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在喘,都在抖。
    他们从营地里杀出来了。
    “走。”
    朔茂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停。
    朔戈站起来,跟上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火还在烧,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砂隱的人在救火,在收尸,在对著黑暗喊一些他听不清的话。
    加藤还活著。
    任务失败了。
    四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黑泽的伤最重,胸口被砍了一刀,血把衣服浸透了,但他咬著牙没出声。
    铃扶著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朔茂走在最前面,刀已经收鞘了,白色的刀鞘上终於有了第一道划痕。不是敌人的刀留下的,是他在替黑泽挡那一刀的时候,磕在石头上了。
    走到天亮的时候,朔茂停下来。前面是一片矮树林,有树就有水,有水就能休息。
    他转身看著黑泽和铃。
    “处理伤口,休息两个时辰。”
    两个人靠著一棵树坐下,铃开始给黑泽包扎。
    朔茂走到另一棵树旁边,把刀靠在树干上,坐下来。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看了很久。
    朔戈站在他旁边,没有坐。
    他想起刚才在沙丘上看到的那个画面——白牙在营地里的刀光,快得像光,亮得像月。
    然后他转身,往外冲,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救人。他放弃了任务,救了队友。和传说中一样。和未来的结局一样。
    “你不问我为什么撤?”朔茂没有抬头。
    朔戈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见了。”
    ——旗木朔茂的选择並无对错之分,圣人来了也讲不通这个道理。
    捨弃两名队友,干掉敌方首领,按下冒头的砂隱村,木叶村细线战场便可以腾出手来,集中兵力打服雾隱村,如此一来,木叶村就能够得到喘息,甚至是转守为攻。
    但旗木朔茂选择了救下队友。
    一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如果这条命是你呢?
    谁能回答?
    朔茂抬起头,看著宇智波朔戈。
    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东西。
    “加藤的傀儡碎了还能换,他的上忍死了还有新的。但黑泽和铃只有两个,死了就没了。任务可以再做。人死了,回不来了。”
    朔戈站在那里,风从沙漠那边吹过来,带著沙土和硝烟的味道。
    他想起镜——那个人也是这样。
    把身边的人都派出去保护,自己身边只留两个人。
    然后他死了。
    他不知道镜有没有后悔。
    但他知道,如果重来一次,镜还是会这么做。就像白牙。就像所有这种人。把同伴的命看得比任务重,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同伴轻。
    “你会后悔吗?”朔戈问。
    朔茂看著他,看了很久。“不会。”
    他站起来,拿起刀,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后悔的是那些活著的人。死了的人不后悔。”
    他走了。
    去帮铃处理伤口,去给黑泽换药,去做那些队长该做的事。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像传说中那么高大,也不像刀刃上那么锋利。
    它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背影,有点驼背,有点疲惫,走路的时候左腿微微拖著。但它很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自己站直的树。
    朔戈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白牙应该在战场上闪耀,而不是窝囊的死在家里。
    宇智波朔戈的瞳孔中一抹猩红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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