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我,宇智波,不洗白! 029 染血的刀!

029 染血的刀!

    斩首任务失败后的第三天,西线营地的气氛变了。
    不是打了败仗的沉闷,是另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人们在帐篷里小声说话,在篝火旁交换眼神,在朔茂走过的时候低下头。
    消息传得很快——白牙放弃了任务,选择了救队友。
    加藤没死,砂隱的那支百人队还在前线活动,还在杀人。
    死了多少人?
    十几个?
    二十几个?
    没有人统计,但每个人都觉得白牙选错了。
    朔戈听到了那些声音。从帐篷外面传进来的,压得很低,像虫子叫。
    “白牙也有今天……”
    “救两个人,死二十个人,这帐怎么算的?”
    “他是不是老了?”
    宇智波朔戈坐在帐篷里擦刀,刀身上映著他的眼睛,黑色的,没有表情。
    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舆论会压垮白牙,长老团会问责,三代火影会默许。
    而最致命的一刀,不是来自敌人,是来自白牙救回来的那两个人——“寧愿死在沙漠里,也不愿意任务失败。”
    这句话,会成为压垮白牙的最后一根稻草。
    穿越前他看到这段故事的时候,只觉得白牙脑子有坑。现在他站在这里,看著这一切发生,只觉得那两个人该死。
    第四天,朔茂接到命令——回西线营地坐镇。
    砂隱在东边又有动作,需要他压阵。
    他走之前,把黑泽和铃交给朔戈。
    “送他们回村子。伤好了再说。”
    宇智波朔戈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为什么。旗木朔茂信任他。
    三个人,一条路。
    朔戈走在前面,刀在背后,手在身侧。黑泽走在中间,铃走在后面。
    两天路程,穿过沙漠,穿过矮树林。
    第二天,他们在路边休息。黑泽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精神,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你听说了吗?村子里的声音。”黑泽开口。“都在说白牙选错了。说他该杀加藤,不该救我们。”
    铃低著头,不说话。
    朔戈看著他,“所以?”
    黑泽沉默了一会儿。
    “我寧愿他別回头。寧愿死在沙漠里,也不愿意任务失败。二十几个人——”
    他没有说完。
    朔戈的刀已经出鞘了。
    很快,快到黑泽没反应过来。
    快到铃甚至没有抬头。
    刀锋划过黑泽的喉咙,又划过铃的喉咙。
    两个人同时倒下,靠在那棵树上,脖子上的红线很细,血渗得很慢。
    他们的脸上还带著刚才的表情——黑泽的愧疚,铃的沉默。
    朔戈收刀入鞘。低头看著两具尸体。白牙救了你们,你们要杀他。你们不知道自己会杀他,但我知道。所以你们得死。
    ——语言能杀人,恶毒的语言更是诛心。
    宇智波朔戈乾净利落的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两天后,朔戈独自回到西线营地。营门口的人看到他,愣了一下。
    “黑泽和铃呢?”
    “死了。路上遇到砂隱的渗透部队。”
    朔戈走进去,没有停。
    他走到第三小队的帐篷前,掀开门帘。
    朔茂坐在里面,面前摊著地图,手里握著笔。他抬头看到朔戈一个人回来,眼神变了一下,很轻微。
    “黑泽和铃?”
    “死了。”朔戈站在他面前。“路上遇到砂隱的人。我没救回来。”
    旗木朔茂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地图。
    ——战爭爆发,每天都在死人,今天是別人,可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可能是自己人,是熟悉的同伴、队友。
    “去休息吧。”旗木朔茂语气很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宇智波朔戈转身走出帐篷。
    他站在外面,风吹过来,带著沙土的味道。
    他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
    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大伯,我杀了两个人。他们不是坏人,但他们该死。白牙救了他们,他们会杀了白牙。所以我先杀了他们。”
    “你应该会觉得我做错了吧?也许。但我不后悔。”
    他走回自己的帐篷,坐下来,开始擦刀。
    刀身上乾乾净净的,没有血。
    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
    ……
    黑泽和铃的死,在营地里只激起了几天的涟漪。
    不是因为他们不重要,是战场上的死人太多了。多两个,少两个,没人记得住。但白牙放弃任务的事,没人忘。
    第五天,砂隱发动了一次大规模进攻。
    战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死了三十几个人,伤了一百多。
    医疗帐篷不够用,伤兵躺在沙地上,血把沙子染成暗红色。有人在哭,有人在念队友的名字,有人睁著眼睛看著天空,不动了。
    “白牙那次要是杀了加藤,傀儡师部队群龙无首,哪来的这次突袭?”说话的人声音沙哑,纱布缠著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三支队伍,十几个人,就回来一个。”
    “听说他救的那两个,回村路上也死了。白牙救了两个死人回来。”
    有人冷笑了一声。
    “那他还不如谁都別救。”
    第八天,前线又退了。
    砂隱的傀儡师部队在侧翼撕了一个口子,一个整编小队全军覆没。
    尸体运回来的时候,排了一排,盖著白布,布底下有人,有孩子。
    一个年轻的医疗忍者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转身吐了。
    营地里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窃窃私语,是公开的议论。
    人们在打饭的时候说,在擦刀的时候说,在篝火旁说。
    没有人迴避,没有人制止。白牙的名字从人们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著一种奇怪的重量——不是尊敬,是埋怨。
    “我听说,三代大人对这件事很生气。”
    “长老团也在问。这么大的决策失误,总得有人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死的那些人能活过来?”
    “白牙是不是怕了?有了儿子,就不敢拼命了?”
    “那还当什么忍者。”
    有人笑,笑声很短,很快就被风吞掉了。
    第十天,一个中忍在帐篷里用苦无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小队在白牙放弃任务之后的那次突袭中,只剩他一个人。遗书只有一行字——“如果任务成了,他们不会死。”
    这句话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营地。
    没有人说它是真的,没有人说它是假的。
    每个人都只是在传。
    传著传著,它就变成了事实。
    有人在白牙帐篷外面高声说:“你救了两个人,死了几十个人,你晚上睡得著吗?”
    没有人出来回应。
    帐篷的帘子动了一下,又停了。
    第十二天,朔茂外出任务返回。
    他走进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
    银白色的头髮,白色的刀,驼著背,左腿微微拖著。他的衣服上有血,不是他的,是敌人的。
    他的脸上没有杀敌之后的快意,只有疲惫。
    他走过人群的时候,有人別过头去,有人盯著他看,有人在他身后啐了一口。
    不是恨他,是恨他让他们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想起那些不该输的仗,想起那个“如果”。
    如果白牙没有放弃任务,战爭早就结束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拔不出来,只能往外推。推到白牙身上。
    旗木朔茂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声音,他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回帐篷,掀开门帘,进去,没有回头。
    宇智波朔戈站在远处,看著那扇落下来的门帘。
    他想起大伯。
    镜也是这样,一个人走进晨光里,再也没有回来。
    白牙也会这样吗?
    在某个月光很亮的夜晚,拔出那把白色的刀?
    他转身走了。
    去训练场,去挥刀,去把那把看不见的风练得更快。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在某个时刻,快得能挡住那把白色的刀。
    他不知道能不能挡住。
    但他得试试。
    ——
    流言像沙尘暴,越刮越猛。
    旗木朔茂却对这一切仿佛充耳未闻,他坐在桌前,面前摊著地图,双眼泛著血丝。
    刀靠在桌边,白色的刀鞘上落了一层灰。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了。
    宇智波朔戈把一只捲轴放在桌上。宇智波风的標记,红色的族徽,封口盖著“绝密”。他没有说话。
    朔茂看著捲轴,没有动。“什么?”
    “砂隱补给线。”朔戈的声音很平。“千代押送,前线指挥官接应。三天后。”
    朔茂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他看著那只捲轴,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捲轴意味著什么——虎口拔牙。
    成了,是战功。
    败了,是死。
    “你想说什么?”朔茂的声音哑了。
    宇智波朔戈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被压了很久的东西。但没有怯懦。他只是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让他重新拿起刀的理由。
    “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朔戈说。
    朔茂没有回答。他听到了。每一句都听到了。
    “堵不住。”
    朔茂抬头看他。
    “拿那个人的头回来,就堵住了。”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风从帘子的缝隙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一下。
    朔茂低头看著捲轴,伸出手,拆开封口。
    地图展开,伏击点、路线、兵力分布,每一处都標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然后抬起头。
    “两个人不够。”
    宇智波朔戈转身,掀开门帘。风吹进来,带著沙土的味道。
    “够了。”
    他没有回头。
    身后,朔茂站起来,拿起那把白色的刀。刀鞘上的灰被他抹掉了,露出下面乾乾净净的白。
    他走到帐篷门口,站在朔戈身边。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把白刀,一把旧刀。
    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走出营地,走进沙漠。
    身后,流言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小,被风吞掉了。
    ——
    沙漠的白天像一口烧红的锅。
    宇智波朔戈趴在沙丘背面,身体贴著滚烫的沙子,一动不动。
    太阳悬在头顶,把光线拧成白色的针,扎在皮肤上。
    他没有戴护目镜,只眯著眼睛,透过一层薄薄的风遁查克拉看出去——空气被扭曲了,远处的沙丘像在水里泡著,软绵绵地晃动。
    他已经趴了两个时辰。
    嘴唇乾裂了,裂口处渗出血珠,被风一吹就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衣服里灌满了沙子,每一粒都在吸他身体里的水分。
    他依旧没有动。
    朔茂趴在他右边三米外,同样一动不动。
    那把白色的刀横在身前,刀鞘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刀柄。他的呼吸很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胸腔在起伏。
    宇智波朔戈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个人的眼睛半闭著,像在打瞌睡。
    但朔戈知道他没有睡。那双半闭的眼睛里,瞳孔是缩著的,像一只伏在草丛里的猫,盯著老鼠的洞口。
    他们在等。
    情报上说,砂隱的补给队今天会从这里过。
    路线是唯一的一条——两座沙丘之间的凹地,宽不过二十米,两边是高耸的沙脊,人和马走在里面,像被夹在两道墙中间。
    宇智波朔戈选这个地方,不是因为险,是因为没有选择。
    补给队不会走別的地方,別的地方走不了。
    这里是咽喉。
    风从西边吹过来,带著沙土和某种乾燥的、像骨头被烤焦的味道。
    宇智波朔戈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裂口又裂开了,血腥味在舌尖上散开。他没有咽口水,咽了也没用,嘴里早就干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朔茂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轻,只是食指微微抬起,又落下。
    但朔戈看到了。
    他的眼睛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沙丘的顶端,出现了一个黑点。很小,小得像一粒沙子。但它动了。
    黑点变成了黑线。
    黑线从沙丘上滑下来,滑进凹地,像一条蛇在沙面上游。
    朔戈的三勾玉写轮眼无声无息地转动起来,远处的画面被拉近——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砂隱上忍,护额系在额头上,脸上缠著防沙的布巾,只露出眼睛。
    那两双眼睛在凹地里扫来扫去,从左边沙脊扫到右边沙脊,从头顶扫到脚下。
    每扫一次,朔戈就把自己往沙子里埋深一寸。
    他屏住呼吸,心跳压到最慢。风遁查克拉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把他的体温、气息、甚至心跳的震动都封在里面。
    砂隱的上忍没有发现他。
    但他们的目光在那片沙丘上停了很久,像两只禿鷲在嗅腐肉的味道。
    朔戈的手指搭上刀柄,风在刀刃上流,无声无息。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