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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44章 別打二哥!他脸皮厚像城墙,打我!我脸嫩!

第44章 別打二哥!他脸皮厚像城墙,打我!我脸嫩!

    “啪——!”
    这一声。
    曹国公府秦王朱樉被打懵。
    他那张满是大鬍子、能在西北止小儿夜啼的大脸盘子上,登时浮起五根红得发紫的指印。
    这一巴掌,马秀英没留手。
    朱樉捂著脸,整个人定在原地,跟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那双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凶眼,此时只有迷茫。
    紧接著,这迷茫碎了一地,变成了要把人急死的惶恐。
    “娘……”
    朱樉嘴唇哆嗦著,第一时间不是揉脸,而是膝行两步,两只大手,一把捧住马秀英刚才挥出的右手,那架势是在捧稀世珍宝。
    “娘哎!您这是作甚啊!”
    朱樉带著哭腔,那动静不似挨了打,倒似他把亲娘给揍了。
    他把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
    手粗糙、乾裂,掌心通红,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您要抽我,咋不提前言语一声?”
    朱樉急得直跺脚,眼泪把鬍子冲得乱七八糟:
    “儿子这脸皮子是什么做的?那是关中的风沙吹出来的!比城墙拐弯还厚!就是拿刀砍都得崩个口子!”
    一边说,他一边心疼地用自己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去蹭马秀英的手背,撅著嘴给娘亲呼呼。
    “您这肉长的手,往这石头上磕?您这是要心疼死儿子啊!这手要是肿了,回头儿子咋跟老头子交代?咋跟死去的……咋跟自己交代啊!”
    说著,这货竟然抓起马秀英的手,狠狠往自己肿起的腮帮子上又贴了贴,意在证明这脸確实硬得硌手。
    “下回……下回您要打,您换鞋底子!实在不行,儿子自己抽!您別动手啊,这反震力多大啊,手疼不疼?”
    旁边跪著的晋王朱棡看不下去了。
    这位在太原府背著荆条把自己扎得血肉模糊的“活阎王”,当即膝盖一挪,肩膀一顶,直接把身为二哥的秦王撞了个趔趄。
    “老二,你起开!占著茅坑……不是,占著娘的手干啥!”
    朱棡光著膀子,阴狠地瞪了秦王一眼,转头看向马秀英时,那张阴鷙的脸立时换上討好的笑容,甚至带著几分无赖般的爭宠。
    “娘,您別打二哥。他是个防御型的,皮糙肉厚,反伤太高,容易伤了您的腕骨。”
    朱棡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麵皮。
    “您打我。真的,娘,您打老三。”
    他努力把那双总是眯著算计人的眼睛睁大,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儿子虽然也带兵,但平时保养得好,这脸皮子薄,脆!一打一个响,手感好,还带回弹,绝对不伤手!”
    “您摸摸?是不是比老二那个砂纸脸强多了?”
    朱樉一听这话,毛了。
    这算什么?
    爭宠爭到挨打上来了?
    这还有王法吗?
    “老三你放屁!”
    朱樉也不哭了,爬起来一把揪住朱棡背后的荆条——虽然那刺扎得他手心生疼,但他根本不在乎。
    “你那是嫩?你那是一肚子坏水撑的!”
    朱樉瞪著牛眼:“娘,您別听他的!这小子从小就阴,骨头硬得很!打他才真的手疼!还是打我!我肉多,缓衝好!”
    “打我!我这是为了给娘出气,我愿意!”
    “你滚蛋!我是老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娘,朝这儿打,使劲打!”
    两个大明朝权势巔峰的塞王,就在这漫天风雪里,活脱脱是两个爭抢糖果的三岁孩子。
    互相推搡,互相揭短,把脑袋爭先恐后地往马秀英的手掌底下塞。
    这一幕,荒诞,滑稽,却又让人心酸得想哭。
    燕王朱棣跪在最后面。
    他看著两个哥哥爭成一团,那张总是绷著的黑脸抽搐了几下。
    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膝盖往前挪了挪。
    再挪了挪。
    直到硬生生挤进了那个“挨打圈”。
    朱棣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马秀英剩下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里全是握刀留下的硬茧。
    他把马秀英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那里有一道寸许长的疤,是北元骑兵的弯刀留下的。
    “娘。”
    朱棣的声音沙哑。
    “老四没出息,不像二哥肉厚,也不像三哥嘴甜。但老四……”
    朱棣红著眼眶,那神情活脱脱一只在外面受了伤、终於跑回窝的小狼崽子。
    “老四这十年,脸一直都没洗乾净过。北平的风太大了,沙子吹进皮里,洗不掉。”
    他抓著马秀英的手,让那粗糙的指腹慢慢划过伤疤。
    “这块疤,是洪武二十年留下的。当时我就想,要是娘还在,肯定得骂我不知道躲。哪怕是拿针线把嘴给我缝上,我也觉得心里头甜。”
    “可那时候娘不在啊……”
    两行热泪,顺著那道疤痕滚落,烫得嚇人。
    “没人骂我了。受了伤,也没人一边骂一边给我上药了。老头子只会问我杀了多少敌,占了多少地。从来没人问过我,疼不疼。”
    朱棣低下头,把脸埋进马秀英的手掌心里,肩膀剧烈耸动。
    “娘……您打我吧。哪怕是用鞭子抽,只要是您动的手,老四都受著。您別不理我们……別把我们当外人……”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回来晚了啊!”
    “哇——!”
    一声更加悽厉的嚎哭,从旁边的秦王嘴里爆出来。
    朱樉也不爭了,一把抱住朱棣和马秀英的腿,哭得跟个两百斤的胖子似的:
    “娘啊!儿子心里苦啊!您怎么才回来啊!!”
    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大老爷们。
    三个跺跺脚大明朝都要抖三抖的塞王。
    眼下就在曹国公府哭成了一锅粥。
    马秀英站在风雪里。
    看著这三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儿子,那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想骂,想说“都当王爷了还这副德行”,可话到嘴边,被风一吹,只剩下一声长嘆。
    什么秦王晋王燕王?
    此时在她眼里,只有那个小时候偷吃供果被追著打的老二,那个躲在角落不出声的老三,还有那个倔得跟驴一样、受伤也不肯说的老四。
    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马秀英的手轻轻抖著,慢慢落下来。
    不是打。
    而是轻轻地,饱含无限的怜惜,在秦王那个肿成猪头的脸上,抹了一把。
    “傻样。”
    马秀英鼻音浓重地说:“都多大人了,也不怕把大牙笑掉。”
    这一声“傻样”,无异於一道大赦天下的圣旨。
    三个铁塔般的汉子,身子忽地一软,彻底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盔甲,瘫软在母亲脚下。
    “娘……”
    “哎。”
    “娘!”
    “哎,在呢,娘在呢。”
    然而。
    就在这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情时刻。
    朱允熥站在廊柱后的阴影里。
    他看著那些哭成孩子的皇叔们。
    “这就是亲情吗?”
    朱允熥暗自觉得好笑。
    “真是……好用的槓桿啊。”
    秦王的憨厚背后是对母爱的饥渴,晋王的阴狠之下是对温暖的依赖,而那个最似朱元璋的燕王……
    朱允熥摸了摸手腕上隱隱作痛的针孔。
    他在计算。
    如果把这份积压了十年的母子情,转化为对吕氏、对东宫的仇恨,那爆发出来的能量,会有多大?
    “差不多了。”
    戏演到这儿,情绪已经顶格了。
    再哭下去,就只是发泄,而不是復仇。
    “需要一把刀,把这份温情切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伤口给他们看。”
    朱允熥动了。
    “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的的咳嗽声,突兀地打断院子里的哭声。
    马秀英浑身一震。
    她触电般推开面前的三个儿子,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还跪著,踉蹌著冲向那个红色的身影。
    “熥儿!怎么出来了?外头风大!”
    马秀英一把將朱允熥死死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漫天风雪。
    秦王、晋王、燕王三人定在原地。
    他们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泪痕,迷茫地看过去。
    只见那个苍白的少年,正越过马秀英的肩膀,投来死寂的注视。
    然后,少年惨白一笑,气若游丝:
    “几位皇叔……咳咳……也是来抓熥儿去扎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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