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if线(养小狗)

番外·if线(养小狗)

    沈卿辞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头还沉沉的。
    宿醉的难受感觉让他皱了皱眉,窗外的光刺得他眼睛发涩。
    他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肩头,他侧过头,扫了一眼身侧。
    然后动作猛的顿住。
    他的床上怎么会有一个小孩?
    沈卿辞冷著脸,脸色被突然出现的小孩,嚇得有些苍白,他坐起身,目光落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然后他伸出手,把自己的睡袍从那孩子身下抽出。
    小孩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沈卿辞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生日宴,喝了几杯很好喝的饮料,然后就没印象了。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
    小孩睡得很沉,脸上带著熟睡时的红晕,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垂在眼下像两把小扇子。
    好看。
    但为什么会在自己床上?
    想不出,那就问。
    他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推开房门。
    福伯正站在外面指挥僕人打扫卫生,手里拿著抹布,指著一扇窗户说“那边再擦一遍”。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沈卿辞,连忙笑著迎上来。
    “少爷,您醒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卿辞摇头。
    “我房间有个小孩。”
    福伯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开口询问:“少爷不记得了?”
    沈卿辞摇头。
    “那是少爷昨夜喝多了,非要带回家养著的孩子。”
    沈卿辞眉头微动,蹙眉开口:“养他做什么?把他送走。”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
    小孩推著门走出来,恰好听到沈卿辞说的那句话。
    他站在门口,仰著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瞬间变得水光粼粼,睫毛颤著,鼻头泛起了粉红,嘴唇抿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卿辞看著他那双黑亮委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冷著脸改口:“既然我说了养,那肯定有我的道理。”
    福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过来。”沈卿辞对著小孩招了招手。
    小孩眼睛一亮,乖巧的跑过来,仰著头看他,睫毛上还掛著没落下的泪珠。
    沈卿辞伸出手,在他柔软的头髮上揉了揉。
    “你叫什么名字?”
    “陆凛,七岁了。”小孩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鼻音,“哥哥,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沈卿辞看著他,点了点头:“既然你没有家,就住在我这里吧。”
    福伯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把“少爷,人家有家”这句话咽了回去。
    陆凛点头,抱住沈卿辞的腰,脸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哥哥真好。”
    沈卿辞低头看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手指还插在他柔软的髮丝里,面无表情,心里却想:好萌,像小狗一样。
    陆凛就这样在庄园住了下来。
    和沈卿辞同吃同住,沈卿辞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写作业,沈卿辞吃饭他就坐在对面扒饭,沈卿辞睡觉他就窝在旁边,那样子倒真像个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陆凛偶尔在庄园里遇到陆天诀,两个人也只是视线碰一下就各自移开,像两条平行的线,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过话。
    沈卿辞不上班。
    他整日待在庄园里,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本书,一看看一天。
    天气好的时候看,天气不好的时候也看,阳光好的时候坐在藤椅上,阳光太烈了就挪到树荫下,下雨了就搬到廊下。
    他的活动范围从不超过庄园的花园范围,沈母喊他出门逛街,他直接当作没听到。
    把“宅”这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母曾经私下和沈遂离提过这件事,说这样下去会不会闷坏了。
    沈遂离怎么回答的?
    他说:“阿辞开心最重要。”
    沈母没法反驳。
    好在现在有了陆凛,沈卿辞终於不再只看书了,他变成了一边看书一边看陆凛。
    陆凛倒是活力十足,但在庄园里能做的事实在有限。
    花园就算再大,能种的花也就那么几种,泥巴玩多了也会腻。
    这天,沈母来到沈卿辞身旁,在他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她看著不远处正在打理鳶尾花的陆凛,那孩子蹲在地上,手里拿著小铲子,认真的鬆土、浇水,脸上沾了点泥,浑然不觉。
    “清清,你这样陆凛会憋坏的,他一个七岁的孩子,一直憋在庄园里,对他的身体不好。”
    沈卿辞翻了一页书,抬眼看了沈母一眼,又將视线落回陆凛身上。
    “那应该怎么做?”
    沈母见沈卿辞有反应,连忙乘胜追击:“你带他出去转转,玩玩,都可以。”
    “他跑丟了怎么办?”
    沈母沉默了片刻,试探道:“那你给他拴个绳子。”
    沈卿辞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好。”
    “那妈咪和你们一起?”
    “好。”
    沈母看著从楼上下来的两个人,沉默了半晌。
    沈卿辞走在前面,手里牵著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陆凛的脖子上。
    项圈也是黑色皮质的,衬著陆凛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意外的合適。
    只是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奇怪,感觉像是在牵狗?
    沈母没思考这么多,毕竟她的小儿子和別人不太一样。
    三个人出了门,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沈母拎著包走在前面,步伐轻快,沈卿辞牵著陆凛走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一路上引来了无数目光。
    沈母买买买,保鏢拿拿拿。
    她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每换一套都要出来让沈卿辞看一眼。
    起初沈卿辞还会点头或摇头,后来只剩下点头,因为摇头也没用,沈母还是会买。
    再后来他连点头都懒得点了,全程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
    “清清,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沈母穿著一件粉色套装走出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沈卿辞看了一眼,点头。
    陆凛开口:“好看,阿姨肤色白,粉色衬您,衣服剪裁得体,阿姨有气质,穿起来极好,像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
    沈母笑呵呵看著陆凛,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脸颊。
    “凛凛真会说话。”
    后面沈母试衣服也不问沈卿辞了,因为他只会摇头或点头,无趣得紧,不如陆凛会说话。
    沈卿辞百无聊赖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搭在膝盖上,绳子在指间绕了两圈。
    他看著陆凛和沈母聊得津津有味,陆凛捧著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说什么“这个顏色阿姨穿一定很衬肤色”,沈母笑得合不拢嘴。
    他轻轻拽了拽链子。
    陆凛立刻察觉到了,连忙跑回来,蹲在沈卿辞腿边,仰头看他。
    “哥哥。”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边沈母又换了身衣服出来,喊著“凛凛快来看看”,陆凛没有理她,依旧蹲在沈卿辞腿边。
    沈卿辞抬眼,看了沈母一眼。
    那件衣服是藏蓝色的,剪裁简洁,沈母穿著很好看。
    “都包下来吧。”他站起身,牵著陆凛走到导购面前,將银行卡递了过去,“刚才试过的都包起来。”
    “好的先生。”
    “哇…清清太宠妈咪了吧~”沈母笑盈盈走过来,挽著沈卿辞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妈咪好开心~”
    “竟然是母子吗?”导购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迴转了转,语气里带著惊讶,“姐姐看起来好年轻,根本看不出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沈母笑著將头髮撩到耳后,姿態优雅又带著几分得意。
    “是啊,这是我小儿子,大儿子今年都二十三了。”
    导购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陆凛身上,歉意地笑了笑:“我以为这个是……”
    “这个不是,这个是我四儿子,跟我小儿子一家的。”
    导购的视线在沈卿辞和陆凛之间来回切换,脸上掛著得体的职业微笑,眼神里却写满了困惑。
    她哈哈乾笑了两声:“这是不是有点年龄……”
    “小问题,没差多少。”沈母笑著摆了摆手,“我们先走了,难得儿子陪我出来一趟。”
    导购將几个人送出去老远才停下。
    她站在门口,看著沈卿辞牵著陆凛走远的背影,视线落在陆凛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沉默了片刻。
    她在心里默默想: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而且这个姐姐看起来好乐观,看样子大儿子应该是性取向正常的。
    一下午,跟在三个人身后的保鏢们手上已经掛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清清,吃不吃糖葫芦?”沈母的声音传来。
    沈卿辞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他没有看到沈母说的糖葫芦,目光落在旁边一个配饰店的橱窗上。
    橱窗里摆著一排动物耳朵发箍,毛茸茸的,什么顏色都有。
    他牵著陆凛走了进去,拿了一个黑色狼狗耳朵发箍,戴在陆凛头上。
    陆凛仰著头,耳朵竖在头顶,黑色的,尖尖的,还真有几分像小狗。
    沈卿辞看著,满意点头。
    他的手刚摸上旁边那条毛茸茸,带著银色链条的狼狗尾巴。
    沈母就拿著两串糖葫芦走了过来。
    “清清,凛凛,吃糖葫芦。”
    沈卿辞收回手,接过糖葫芦,淡声开口:“谢谢妈妈。”
    陆凛学著沈卿辞的样子,接过糖葫芦,对著沈母甜甜一笑:“谢谢妈妈~”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糖葫芦。
    心里默默想:这小孩怎么抢他妈妈?
    沈母被两个人叫得开心坏了,领著他们去吃火锅。
    回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
    车上,陆凛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半睁半闭,最后直接靠在沈卿辞怀里睡了过去。
    沈卿辞低头看著他,目光在他安静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將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了下来。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摸了摸陆凛的头髮,转头看向窗外。
    到了庄园,沈卿辞將陆凛抱下车。
    福伯迎上来,伸手要接,沈卿辞摇了摇头。
    “去按电梯。”
    “是。”
    电梯直达三楼。
    沈卿辞抱著陆凛走进浴室,弯下腰,將人放在地上,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陆凛迷迷糊糊醒来,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声“哥哥”,然后揉著眼睛看著沈卿辞,又黏黏糊糊的往他身上贴。
    沈卿辞按著他的头,声音清冷:“去洗澡,然后睡觉。”
    沈卿辞按著他的头,语气很淡:“去洗澡,然后睡觉。”
    陆凛乖乖点头,听话脱衣服。
    他脱到只剩一条小內裤的时候,沈卿辞还靠在门框上,看著他,眼神正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陆凛抱著手臂,脸微红:“哥哥別看了……”
    沈卿辞站直身子,去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丟给他。
    ——
    沈卿辞除了公司有事之外,很少出门。
    而现在,他有了不得不出门的理由。
    接陆凛放学。
    他本来是想给陆凛请家教的,每天有人一对一地教,安全又省事。
    结果沈遂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给陆凛办了入学,还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接人,就给陆凛办住校。
    理由是:没有这么多司机来回跑。
    沈卿辞只用0.00000001秒就猜到这是沈母的主意。
    但他没想到他哥会妥协。
    这说明他的心偏了。
    沈卿辞坐在后座,面无表情的看著窗外。
    沈遂离没有之前那么关心他了,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那个叫陆天诀的男生身上。
    其实陆凛上学没关係,但他不想去接,本来让他的司机去接陆凛就好了。
    但沈母说什么都不肯,非要让他亲自来。
    沈卿辞冷著脸想著:要找个时间去看房子,他要无拘无束。
    车子停在门口。
    他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陆凛正梗著脖子和老师吵架。
    旁边站著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高个子男生,还有一个矮胖男生正衝著陆凛翻白眼,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然后陆凛瞬间动手。
    一拳打在那男生的鼻子上,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沈卿辞默默看著,心里想:这小孩怎么这么超雄,说动手就动手。
    然后他看到那个女老师一脸心疼的看著流鼻血的男生,蹲下来捧著那男生的脸左看右看,然后起身,转身就给了陆凛一巴掌。
    那速度很快,快到沈卿辞都没反应过来。
    老师眼睛瞪得很大,看陆凛时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
    陆凛被打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他直接抬起脚,一脚踢在那女老师的肚子上。
    其他两个学生见此,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陆凛的胳膊,要把他往不远处的巷子里拖。
    沈卿辞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鏢。
    保鏢大步走过去,一手一个,將那两个男生拎了起来。
    沈卿辞走在后面,面无表情的盯著那个女老师。
    他走到陆凛身后站定,手放在他肩头,声音冰冷。
    “老师联合学生一起欺负我的人?”
    女老师捂著肚子,脸色铁青,指著陆凛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厉:“你是他家长?你知不知道这个小孩有病?今天打了班里好几个人!”
    “为什么打那几个人,不打其他人?”
    “问题不就在那几个人身上?他不主动招惹陆凛,陆凛为什么打他们?怎么?霸凌反被揍,破防了?几个人打不过陆凛自己?现在装成受害者了?”
    女老师张嘴想反驳,沈卿辞没给她机会,继续开口,声音更冷了几分:“而且学生的矛盾,关你什么事?身为老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袒任何一个学生,都证明你德不配位。”
    “你——!”
    “我让你开口了?”沈卿辞眯了眯眼,再次打断女老师的话,他平静开口:“警察一会儿就到,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哥哥……”陆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泪,“我没想打人,我刚到学校他们就欺负我,在我椅子上涂胶水,把我的书全撕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哭腔,“我告老师,她还说我顛倒黑白,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说我没教养。”
    陆凛指著那个女老师,声音都在发抖:“她是那个人的姑姑。”
    沈卿辞的手放在陆凛头上,轻轻揉了几下。
    “嗯,打得好,教训未来的社会败类,值得奖励,但记住下次要打狠一点,有些人,必须让他见到你就害怕才行。”
    “好的哥哥。”
    女老师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我再怎么教,也比你教的强。”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