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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番外·if线(主沈陆)完

番外·if线(主沈陆)完

    次日,陆天诀醒来,入眼就是一个美貌暴击。
    那张脸离他不到十公分,眉眼含笑,睫毛低垂,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他嚇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稳住脸上的表情,淡淡开口:“你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要领证。”
    陆天诀翻了个身,背对著沈遂离,不理他。
    然后就听到沈遂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把背后留给敌人。”
    他顿了一下,声音笑意浓了几分:“下一句是,更不要留给爱人。”
    陆天诀沉默片刻,又转回来,看著沈遂离。
    两个人对视几秒,陆天诀率先移开视线。
    沈遂离低低笑了一声。
    陆天诀侧头看他,又默默转了回去。
    “起床?刚才母亲发消息问你醒了没,她现在在厨房为你做饭。”
    陆天诀瞬间坐了起来。
    “那快起来。”
    “不急。”
    陆天诀不理他,直接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的睡袍隨著动作滑开,露出胸前和腰侧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跡。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瞥了沈遂离一眼,然后裹紧睡袍,快步走进浴室。
    两个人下楼,沈母听到声音,拿著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眼睛一亮,激动的咳了一声,看著沈遂离,用口型无声询问:进度如何?
    沈遂离抬了抬两人交握的手。
    “你第三个儿子。”
    沈母满意点头,把锅铲交给管家,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红包很薄,她递过来的时候,陆天诀下意识就接下了。
    “给我三儿子的见面礼。”
    “谢谢阿姨。”
    沈母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陆天诀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看了沈遂离一眼。
    沈遂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以安慰。
    然后就见沈母又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红包,笑盈盈的递过来:“你看,阿姨记性不好,忘了给改口费了。”
    陆天诀犹豫了一下,接下开口:“谢谢……妈。”
    “誒——”沈母的声音又亮又脆,眼睛笑的弯起,“听初初说你们今天要去国外结婚,妈咪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刚给你们做了早——不对,午餐,你们吃一点,让妈咪也有点参与感。”
    “谢谢妈。”
    “还是我家小天乖。”
    沈母瞥了一眼沈遂离,佯作难过开口:“妈咪辛苦一中午,初初一句谢谢都不说。”
    沈遂离:?
    上了车,陆天诀把沈母给的红包拆开一个。
    他本来以为就是几张钱票,结果一看,里面塞得是一张黑卡。
    他看了一眼,塞了回去,抬起头看著沈遂离,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了?”
    “阿……妈给了我一张黑卡。”
    “嗯,母亲给你的礼物,打开另一个看看。”
    陆天诀打开第二个红包,里面是一张比刚才那张黑卡还要精致的黑色卡片,质感沉甸甸的,边缘烫著细细的银边。
    他抬眼看沈遂离:“这个也是黑卡。”
    “嗯,我的工资卡。”
    陆天诀沉默。
    “我不能要……”
    “不行,有句话说得好,媳妇管家,越管越发。”
    “我没你会投资,这钱放我这里就是浪费。”
    “不会,我相信小天,而且咱家有钱,隨便投,当练手了。”
    陆天诀看著他,张口还想说话,沈遂离已经转过头,对司机说了句“出发”。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匯入车流。
    ——
    到了国外,沈遂离带他去取了定製的对戒。
    两枚银白色的戒指並排躺在黑色的绒布盒子里,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
    沈遂离拿起其中一枚,拉过陆天诀的手,套进他的无名指,推到指根。
    戒指贴著皮肤,凉丝丝的。
    陆天诀低头看著那枚戒指,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另一枚,拉过沈遂离的手,套上,推好。
    两个人的手並排放在一起,银白色的光交相辉映。
    去领证的路上,陆天诀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总,温家最后怎么处理的?”
    “你叫我什么?”
    陆天诀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回答:“公是公,私是私。”
    沈遂离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
    “行,听老婆的。”
    他牵著陆天诀的手,两人的戒指交叠在一起,靠著椅背,语气轻描淡写,“我是合法公民,所以只是把他们送进监狱亿日游。”
    陆天诀愣了一下。
    一日?亿日?
    他还没想明白,车已经停在门口。
    沈遂离拉著他下车。
    再出来的时候,沈遂离手里多了两个小本子。
    他翻开,將两个人的结婚证並排放在一起,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只有四个字:【持证上岗。】
    沈氏集团炸了。
    媒体炸了。
    商业圈炸了。
    沈卿辞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他点了个赞,然后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玛卡巴卡的陆凛,轻轻“嘖”了一声。
    沈遂离高调官宣后。
    陆天诀首次与他同台出席。
    宴会厅门口,闪光灯亮成一片,陆天诀刚下车站在沈遂离身侧,脊背笔直,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遂离察觉到他的紧张,微微侧过头,牵住他的手。
    “紧张?”
    “嗯。”
    “该紧张的是我才对。”
    沈遂离的头轻轻靠在陆天诀肩上,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被別人发现我老婆太优秀,有人撬我墙角怎么办?”
    陆天诀红著脸不说话。
    沈遂离偏过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毕竟我老婆下得厨房,上得厅堂,能……”
    “闭嘴。”陆天诀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的红蔓延到耳根。
    沈遂离见他不再紧张,低笑一声,拉著人走进宴会厅。
    两个人踏入宴会厅的瞬间,场內一片寂静。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陆天诀感觉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刚才消失的紧张感瞬间又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沈遂离含笑的眼眸。
    沈遂离眉眼温柔,望著他,薄唇轻启,无声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陆天诀移开眼,他儘可能的维持著冷淡,但面上却羞红一片。
    紧张被害羞替代,他扯著沈遂离,快步朝沈母的方向走去。
    三年后。
    黑色的轿车停在庄园门口。
    车门打开,陆天诀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髮向后梳起,露出一张冷厉分明的脸。
    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身后跟著的助理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大步走进庄园,穿过花园,看到沈遂离正坐在前几年两人一起栽的那棵梅花树下,和自己下棋。
    一壶茶,两盒棋子,一个人,左手执黑,右手执白。
    石桌上放著鸟食和一串钥匙,旁边搁著一壶茶,茶杯里的热气裊裊升起,脚边趴著一只懒洋洋的猫。
    那只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鸚鵡站在梅花枝上,正歪著头梳理羽毛。
    陆天诀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著沈遂离。
    他的眉头微微拧著,嘴唇抿成一条线,周身的气场和几年前判若两人。
    沈遂离落下一子,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见到来人,脸上盪起温柔的笑意,眉眼弯了弯。
    “小天回来了,陪我下棋?”
    “沈遂离。”
    陆天诀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两岁,爱好却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男人,淡声开口:“你今年是二十八,不是八十二,把沈氏集团交给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都一样,夫夫不分家。”
    “所以你天天在家下棋,喝茶,遛鸟?”
    陆天诀每说一个词就指一下,最后他的手指停在梅花枝上,那只正在梳理羽毛的漂亮鸚鵡身上。
    鸚鵡听到动静,偏过头看了过来。
    “你养老呢?”陆天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鸚鵡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小天~说爱我~”
    陆天诀盯著那只鸚鵡看了三秒,然后收回视线落在沈遂离身上。
    “我之前说了,不要把他放屋里。”
    沈遂离低声笑道:“没事,粥粥那时候还小,懂不得这么多。”
    “老婆……”鸚鵡又开口了,声音又脆又亮,“爽不爽?”
    沈遂离脸上的笑僵住了,他转过头,看著那只摇头晃脑的鸚鵡,难得沉默了一瞬。
    陆天诀盯著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一旁的助理连忙后退,然后跑的无影无踪。
    陆天诀咬著牙开口:“这就是你口中的小?懂不得这么多?”
    鸚鵡粥粥歪著头,又开了口,声音又妖又嬈:“嗯~不要啦~老公~~”
    陆天诀闭上眼,拳头攥得咯咯响。
    沈遂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站起身,拉著即將暴走的陆天诀快步离开。
    陆天诀被他拽著,还在挣扎:“你鬆开我,我要燉了它。”
    “子不教父之过,老婆,那是我们的孩子,原谅他。”
    “那是鸚鵡!”
    “也是孩子。”
    鸚鵡见两个人要走,连忙从枝头飞下来,扑棱著翅膀跟在他们身后,一边飞一边喊。
    “別弄了…粥粥看著呢……”
    “老婆,你好漂亮……”
    “沈遂离……停……別弄…我要n……”
    陆天诀终於挣脱沈遂离的手,转身追著粥粥满院子跑。
    “我要杀了它煲汤喝!”
    “杀鸟啦!!!!!爸比救命!爹爹杀鸟啦!!!爸比救命!!!”
    粥粥飞得又快又急,在梅花树和凉亭之间来回穿梭,漂亮的羽毛掉了一地。
    最后,沈遂离在屋子里给粥粥开了一个小时的会。
    鸟笼掛在书房的窗边,沈遂离坐在桌前,表情严肃,粥粥站在横杆上,歪著头,一会看沈遂离,一会看窗外。
    也许是沈遂离的那次教育有了成果,或者是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命丧黄泉。
    后面粥粥再见到两个人在一起,总算正常了,只是依旧“老公”“老婆”叫个不停。
    但比之前能接受的多。
    教育完粥粥,沈遂离从书房出来,在沙发上找到陆天诀。
    他闭著眼靠在沙发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上掛著没褪乾净的红。
    沈遂离走过去,將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放得轻柔。
    “对不起,宝宝,让你生气了。”
    陆天诀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移开,声音闷闷的:“之前说了不要让粥粥在房间。”
    “嗯,初初错了,小天不要生初初的气,原谅初初这一次好不好。”
    见沈遂离这样,陆天诀瞬间没了脾气。
    他靠在沈遂离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真不去公司了?”
    “不是宝宝不让我去公司了吗?”
    陆天诀沉默了一下。
    “在公司应该公私分明,你开完会拉著我在会议室做那种事,合適吗?又不是在家里。”
    “家里没有会议室。”
    “重点是会议室吗?”
    “宝宝当时不是也挺爽?”
    “沈遂离。”
    沈遂离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错了,去,明天就去。”
    次日。
    陆天诀在和跨国合作方会面时,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沈遂离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陆总,久仰大名。”沈遂离笑著走到陆天诀面前,伸出手。
    陆天诀看著面前的手,和沈遂离脸上那副掛著温柔笑意的表情。
    心中忍不住腹誹。
    恶劣。
    这男人,表面温和,眉眼带笑,看上去温温柔柔,矜贵儒雅。
    其实骨子里恶劣腹黑。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微微用力。
    “沈总,久仰,竟不知沈总国外还有这种规模的企业?”
    “阿辞的,我被老婆从公司里赶出去没地方待,就投靠弟弟了。”
    感觉到握著自己的手再次用力,沈遂离挑眉,对著会议室內其他的人开口:“你们出去吧,我和陆总有话要谈。”
    沈氏集团的人走的最快,几乎是在沈遂离话音刚落,就全部走了出去。
    沈遂离带来的人犹豫了片刻,也一同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遂离笑意盈盈看著他。
    “老婆,现在算公算私?”
    “算帐。”
    “行。”沈遂离往前迈了一步,“算之前,先亲一个。”
    陆天诀被他抵在会议桌边沿,退无可退。
    沈遂离低下头,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著笑意。
    “乖点,张嘴。”
    陆天诀被他吻得呼吸发乱,手指攥著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沈遂离微微退开一点,拇指擦过他被吻得湿润的嘴角。
    “陆总怎么这么乖?再亲一个?”
    “腿打开。”
    “好棒……乖孩子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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