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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 第213章 报告会

第213章 报告会

    沈牧点点头:“没问题,王院。”
    张传明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丝罕见的紧张。
    “阿牧啊,稳著点,按照你的节奏来。台下坐著的,可能是数学界有史以来为某个课题聚集的最顶尖的一批头脑。但別过於紧张,东西是你的,你最懂。”
    距离报告会开始还有些时间,几人聊了几句,工作人员过来扣门。
    “牧神,有几位学者想在报告会前,简短交流一下。”
    沈牧其实也有这个意思,这正是他提前很久过来的初衷。
    这么多学术界的大佬从五湖四海赶来,来听他作这个报告,沈牧说是心潮澎湃也不为过。
    而且他知道,这次来的许多顶级学者由於年龄或者其他原因,已经很久不会出席这种学术交流会议,所以这更加让他感到与有荣焉。
    对於来参会的学者,他想亲自迎接他们的到来。
    只是沈牧没想到,他来的早,这些人来的更早。
    进门的时候,他还听到几个殴洲来的博士生聊天,说激动的一夜没睡,天不亮就来等场地开门了。
    工作人员刚说完,丘承同就带著一眾学者进了门。
    丘承同率先拍了拍沈牧的肩膀,“哎呀,今天打扮得这样更加精神了,沈牧,十分期待你接下来的报告,大家也是。”
    沈牧点头,隨即看向丘承同身后的几位学者。
    而他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皮埃尔·德利涅、爱德华·威腾,还有正对他微笑的陶喆轩。
    沈牧眼睛一亮,上前与几位握手。
    “德利涅教授,威腾教授,又见面了,没在参会名单上看到你们,我以为你们不会来,这真是个惊喜。”
    德利涅和威腾对视了一眼,德利涅微笑。
    “原谅我没有在规定日期內填写参会申请,不过听到你说是惊喜我就放心了。”
    威腾俏皮地朝沈牧眨了眨眼。
    “我们这些老傢伙,出趟远门不容易。医生、签证、还有家里那些永远理不完的手稿都是麻烦,这不处理好就赶快过来了。”
    “还好又见面了,对了沈牧,你论文里关於拓扑场论对偶的暗示,我反覆想了很久,今天或许能找到更清晰的对应。”
    “期待与您探討,威腾教授。”沈牧微笑回应。
    德利涅目光锐利如常,“沈牧,我们之所以必须要来,是来寻找问题的答案,所以今天,我的耳朵也会更加挑剔。”
    沈牧神色微顿。
    所以,对於他写的那两篇论文,德利涅等人还有疑惑之处?
    “理当如此。”
    沈牧继而看向陶喆轩,“谢谢你来,陶。”
    陶喆轩亲切地拍了下沈牧的胳膊,並没多说什么,因为两人前天才打过电话,该聊的都聊过。
    “沈,你说过的,下了会咱们继续聊。”
    这时,旁边一位气质沉静的女学者走近,主动向沈牧伸出手。
    “沈牧先生,我是玛丽安·米尔扎哈尼,您的工作非常漂亮,尤其是將复杂结构分解的思维方式,让我很受启发。”
    沈牧回忆了一下。
    玛丽安·米尔扎哈尼在在双曲几何、泰希米勒空间等领域成就斐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玛丽安在2014年获得了菲尔兹奖,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女性数学家。
    沈牧走近一步与她握手,“谢谢,米尔扎哈尼教授,您关於泰希米勒空间和模空间体积的动力学研究,一直是我非常钦佩的工作。”
    米尔扎哈尼微笑道:“数学的美妙常在於不同领域间意想不到的碰撞,我很期待看到你构建的几何对象如何与更经典的拓扑不变量產生共鸣。”
    丘承同又为沈牧引见了让·米歇尔·比斯姆。
    这位法兰西学院院士、1983年菲尔兹奖得主,风度儒雅,与沈牧握手时温和地说。
    “沈牧先生,您处理標准猜想c的路径,让我想起了研究规范场论数学基础时的一些想法,看到年轻一代在这些根本问题上持续推进,令人欣慰。”
    “比斯姆院士,您的《復微分几何与规范场》是我学生时代的重要读物。”
    沈牧语气充满敬意,“能在您面前报告,我非常荣幸。”
    一位戴著眼镜、笑容温和的亚裔学者也用中文打招呼,“沈牧先生,我是吴保朱。”
    这位2010年新晋菲尔兹奖得主在朗兰兹纲领方面成就卓著,他真诚地说:“你的预印本我仔细读了,里面典范提升的处理很精妙,让我想到自守形式里的一些技巧,今天我是来学习的。”
    “吴教授您过誉了,”沈牧谦逊道,“您和同事们在稳定跡公式上的突破性工作,才是许多后续研究的基础。”
    ……
    眼前和沈牧交流的,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曾经或未来会得到菲尔兹奖的学者。
    沈牧才对这次的报告会有了些实感,他还从没见过哪个会议把这些顶尖的数学学者聚的这么齐过。
    也许像正如丘承同所说,这將是迄今为止,数学界最宏大的盛会了。
    稍晚些,菲利普·格里菲思在助手托马斯的陪同下一些了进入休息室。
    隔著门缝,內部的景象却让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预想过报告前的交流场景,但眼前的画面仍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大的休息室內,人群自然地形成了围成了一圈,而核心无疑是那个年轻的华国学者沈牧。
    这本身並不稀奇,主角总是焦点。
    但令他瞳孔微缩的是围绕在沈牧身边,或正与之交谈,或在一旁等待、目光始终环绕的那些面孔。
    德利涅和威腾自不必说,他认得。
    可那位正与沈牧温和交谈的女士,不正是斯坦福的米尔扎哈尼?旁边那位气质儒雅的法国老人,是比斯姆?
    还有那位以思维深刻犀利著称的沃耶沃茨基,竟也在此,而且似乎刚刚结束了与沈牧的问答,正若有所思地点头。
    更远处,他看到了陶喆轩、吴保朱……甚至几位他只在重要国际会议上偶尔见过、在各自领域皆为翘楚的学者。
    一种微妙的震动掠过格里菲思心头。
    这些名字,任何一个单独出现在某场会议,都足以成为核心话题。
    而此刻,他们齐聚於此,神態认真地与一位年仅十九岁的学者討论,或等待与之交流。
    这绝非寻常的学术寒暄,那种专注的氛围,格里菲思太熟悉了。
    那是顶尖头脑在触及真正感兴趣,甚至可能挑战现有认知的问题时,才会流露出的状態。
    他原以为自己作为霍奇猜想领域的资深权威,或许会是这场检验中最具分量的质疑者之一,但眼前这幅群贤欢聚的景象,无声却有力地修正著他的预判。
    这个沈牧,以及他的工作,吸引来的关注层级,远比他想像的更高,也更严肃。
    托马斯在他身后,也明显屏住了呼吸,目光快速扫过室內,难掩震惊。
    不过格里菲思迅速收敛了心绪,脸上恢復了一贯的严肃,而后他在托马斯的低声提示下,走向正与一名学者结束交谈的沈牧。
    “沈先生,”格里菲思伸出手,语气平稳但目光如炬。
    “我是菲利普·格里菲思。我看过你关於三维霍奇猜想的工作,颇具巧思,但標准猜想是另一重天地。”
    他略微加重了语气,“我研究它们大半生,深知其陷阱所在。今天,我想听到的不只是逻辑的链条,更是逻辑之下,那不可撼动的几何內核。你准备好了吗?”
    沈牧与格里菲思握手。
    感受到对方的审视,沈牧微笑:“当然,格里菲思教授,任何你认为有疑惑的地方,你可以隨时向我质询。”
    格里菲思目光微顿,震惊於年纪轻轻的沈牧在各顶尖学者面前如此沉稳的气质,气势上也丝毫不输,有些力量。
    格里菲思微微頷首,未再多言,但那种审视的目光並未完全收起。
    ……
    上午十点整。
    燕京大学百年纪念堂报告厅门前,一道明亮的光线从里面照出来,照亮了外面的走廊。
    沈牧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沈牧进去的剎那间,如同潮水退去般,台下两千多个座位上传来的所有低语、轻咳、纸张翻动声,在几秒內彻底消失,全场一片寂静。
    巨大的扇形报告厅內,灯光璀璨,將每一排座椅、每一张面孔都照得清晰可见。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前方,是黑压压的、望不到尽头的人群,所有的视线一齐匯聚在他身上,带著审视、期待、好奇、抑或是质疑。
    后排高处的媒体区,一排摄像机的镜头红灯闪烁,颇显庄严。
    沈牧稳步走向位於大厅正中央,那张摆放著电脑和雷射笔的讲台。
    脚步声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沈牧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嚯。
    此时沈牧对於这次千人演讲又有了进一步的实感。
    这千人观眾说起来是一回事,实际来了现场又是另一回事,这个场面確实是非常壮观。
    沈牧估摸著,这比当初他在普林斯顿参加报告会时,几个报告厅加起来的人还要多。
    况且台下的大佬比上次还要多的多。
    这些大佬一眨不眨地看著你,目光或慈祥,或殷切,对了,还有那位不服输的格里菲思老先生,眼神忧鬱,简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別说,饶是见惯了大场面,沈牧心跳似乎还是不禁加快了些。
    不过沈牧很快调整状態,恢復了以往的从容。
    他看了看表,距离报告开始还有两分钟,便先打开电脑上准备好的ppt,想著要不要提前开始。
    这时会场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门响。
    一位带著黑框眼镜颇有学者气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扶著一位手拄拐杖,头髮全白,髮际线十分靠后的老者走了进来。
    沈牧认出来,那是西门·唐纳森和他的老师麦可·阿蒂亚!
    说实话,现场来自全国各地的学者,他们中的很多人沈牧確实都没想到他们会来。
    但这些远没有他看到阿蒂亚亲自来到现场使他惊讶!
    毕竟阿蒂亚已经很久没有离开伦国,更別说参加什么国际学术会议,况且他已八十多岁高龄,行动已有不便。
    场中开始骚动。
    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声从各个角落猛地迸发出来,匯成一片短暂的声浪。中后排许多学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伸长脖子,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方向。
    媒体区的记者们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事情的非比寻常,镜头瞬间齐刷刷地对准刚刚进门的两人,快门声连成一片急促的“咔嚓”“咔嚓”声,闪光灯甚至违背了会议礼仪短暂地亮了几下。
    就连前排的知名学者,脸上大多也难掩震动。
    而且有些学者已经自动站起为老人让座。
    格里菲思那始终严肃、审视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身体甚至微微前倾,似乎要確认自己是否看错。
    他身旁的助手托马斯更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位早已淡出公眾视线、被视为数学界活化石的传奇人物,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石破天惊的宣告。
    它无声,却振聋发聵地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场报告的重要性,已经达到了足以让这位老人不惜以八十岁老迈之躯,跨越重洋亲临现场的程度。
    当阿蒂亚在西蒙·唐纳森的搀扶下,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预留的前排座位时,报告厅內那压抑的惊呼声渐渐化为一片充斥著震惊与兴奋的、持续的嗡嗡低语。
    后排和媒体区的许多人再也按捺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位掛著《sce》杂誌记者证、头髮有些灰白的中年男人,正近乎失態地调整著长焦镜头,对准阿蒂亚缓慢却挺直的背影。
    他低声对身旁的年轻搭档说话,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上帝,是阿蒂亚,麦可·阿蒂亚爵士本人!我在伦国爱丁堡跑了十五年科学线,亲眼见到这位教皇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还都是在极其特殊的小范围授勋或纪念活动上。他早已不再出席这种大型的、充满不確定性的学术报告会了……”
    年轻记者同样激动,一边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一边压低声音回应:“这阵容太恐怖了!”
    刚才进来的那些学者,德利涅、陶喆轩、米尔扎哈尼、法尔廷斯……现在再加上阿蒂亚!”
    “这哪里是报告会?这简直是菲尔兹奖得主俱乐部团建!不,比那还夸张,这是活著的数学史坐了一排!”
    不远处的资深记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復专业性的平稳,但眼中的震撼未褪。
    “你看到格里菲思教授刚才的表情了吗?连他都愣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阿蒂亚的到场,出乎了这里绝大多数人的预料,包括那些最顶级的圈內人。”
    他转头看向台上已经调整好状態,静静等待著的沈牧,目光复杂。
    “这个十九岁的华国数学家,他到底在论文里写了什么,能让这些人跨越重洋,齐聚在华国的这一方报告厅里?”
    “我们这次来华国,真的是见证歷史了!”
    在他们旁边不远处,有幸拿到入场券,挤在过道加座上的几个燕大数学系研究生更是兴奋得脸颊发红,几乎要手舞足蹈,又怕打扰前方,只能死死压抑著声音。
    “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戴著厚眼镜的男生喃喃道,“真是阿蒂亚,写《交换代数》的阿蒂亚,证明指標定理的阿蒂亚!我这学期还在啃他的书,他就坐在这?离我不到一百米?”
    他旁边的女生紧紧抓著同伴的胳膊,眼睛发亮:“何止阿蒂亚!你看前排,从左到右,那是活生生的教科书目录啊!”
    “牧神这是捅了神仙窝吗,把数学界的半壁江山都请来了?我这辈子居然能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传说中的人物。值了,期末考掛科都值了!”
    另一个稍微镇定些的博士生则感慨道:“我现在才真正理解牧神有多可怕,牧神证明的几个定理可能有多可怕。”
    “能让整个数学界最顶尖的这群大神放下一切,从世界各个角落匯聚过来,我还从没从数学史中读到过这种盛况,可是牧神做到了。”
    ……
    阿蒂亚似乎对引起的巨大骚动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台上的沈牧短暂相接。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沉静的专注,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鼓励。
    他微微頷首,动作缓慢却坚定,搀扶著他的西蒙·唐纳森也朝沈牧点头致意。
    沈牧躬身回礼,心中最后一丝波澜隨之平復。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亮的声音隨即在寂静的报告厅里响起,沉稳而有力。
    “尊敬的各位前辈、各位同仁,上午好。我是沈牧,首先,衷心感谢各位不远万里蒞临燕京,聆听我今天的报告。”
    拋却他给两篇论文的標题命名,面对著这么多业界的大佬,沈牧还是非常谦逊。
    就算他自信自己的证明十分完备,但在报告完成之前,也不再直接用標准定理c和標准定理d这样的字眼。
    虽然在沈牧的脑海里,他们早已改名。
    开场非常简洁,沈牧略作停顿。
    “本次报告的內容,基於我发布在arxiv上的两篇预印本,关於標准猜想c与d的证明。”
    “在座诸位时间宝贵,我將略过论文中详尽的细节计算,重点阐述证明的核心思路、关键构造,以及我认为最重要的思想突破点。我会严格控制报告时间,將更多时间留给之后的提问与討论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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