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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分赃

    第111章 分赃
    天擦黑的时候,李春雷才坐著三轮车回到铃鐺胡同。付了车钱,他站在胡同口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心想:看来是得弄辆自行车了。回来了,汽车是想都別想,但两个軲轆的总得置办一辆。不然以后上下班、办个事,总不能老靠腿著。再说了,没辆自行车,往后找对象都费劲。
    这念头一起,脑子里不知怎的就闪过艾莎的影子。那个在维多利亚港晚风里,笑得明媚又带著点忧伤的姑娘。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港岛,过得好不好。她大概,会很伤心吧?
    他快走几步,刚推开堂屋的门,一个身影就带著风扑了过来,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李春雷被撞得后退半步,低头一看,乐了:“嘿,都当妈的人了,还往哥怀里撞,不害臊?”
    刘文娟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抢起拳头就捶他胸口,力道不轻:“你这人真討厌!
    说走就走,一走这么多年,连封信都不来!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说著,眼泪就滚了下来,又急又气,还带著失而復得的委屈。
    李春雷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像小时候那样:“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別哭了,一会儿哥给你买糖吃。”
    刘文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这才想起什么,转过身从后面拉过来一个人。是个穿警服的年轻人,个子挺高,瘦,但看著精神,怀里抱著个小孩。
    “哥,这是刘天一,我爱人。”刘文娟介绍道,声音还带著点鼻音。
    刘天一连忙腾出一只手伸过来,表情有点紧张,又带著恭敬:“大哥,您好,我是刘天一。”
    李春雷打量他两眼,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警服领口和乾净但磨毛的袖口停了停,伸出手用力握了握:“李春雷,文娟的大哥。”他手上力道不小,刘天一感觉手掌被握得发紧,但神色更恭谨了。
    “大哥。”刘天一点头又喊了一声。
    “哎!”李春雷响亮地应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我这一走好几年,回来都当舅舅了!来,让舅舅看看我这大外甥!”他凑过去看刘天一怀里的孩子。小傢伙被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黑溜溜的,正醒著,也不怕生,就那么安静地看著李春雷。
    李春雷心里喜欢,伸手想抱,又缩了回来。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得,先不抱,舅舅身上凉。”他脱下军大衣,递给闻声从里屋出来的纪萍,拍了拍手,脸上笑容更盛,“好,人齐了!咱们—开始分赃!”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说得眉飞色舞。
    纪萍眼睛“赠”就亮了,抱著李春雷的大衣就蹦了过来:“春雷哥!春雷哥!真的吗?有我的吗?!”小姑娘的声音又脆又亮,满是期待。
    李春雷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都有!人人有份,就连我们豆豆”他指了指褓“都有!”
    正在灶台边忙活的安姨端著一盆燉菜出来,闻言笑道:“春雷,先吃饭吧,菜都快好了。吃完饭再说。”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热气腾腾。但安健、胡松,还有纪萍,几个半大孩子的眼睛早就黏在了堂屋墙角那堆花花绿绿的盒子上,听到要吃饭,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一点。
    李春雷看得好笑,摆摆手:“不急不急,礼物都是现成的,分完再吃,不耽误。不然这几个小的,怕是吃饭都不香。”
    这话说到几个孩子心坎里了,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
    李春雷走到墙角那堆盒子前。大小不一,包装各异,上面印著曲里拐弯的洋文。他蹲下身,就著灯光,一边看上面的標籤,一边往外挑。
    “这个————是安姨的。这个,还有这个————”他念念有词,把挑出来的盒子分门別类放到旁边。
    然后,他拿出七个外包装一模一样、扁平方正的小盒子,推到八仙桌中央:“这个,七个人,每人一个。”
    话音未落,几只手“唰”地就伸了过去。安健、胡松、纪萍一人抢了一个,紧紧攥在手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文娟走过去,从剩下的盒子里三个。“这几个,我替他们仨收著。”
    这时,纪萍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自己那个盒子。隨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春雷哥!这————这是手錶?!”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见她手里那个精巧的扁盒里,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著一块手錶。錶盘是简洁的银色,指针纤细,在灯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泽。旁边还有一块稍微小一点的,款式相近,明显是女表。一盒里,竟然是两块!
    安姨本来在盛饭,听到这话,她快步走过来,一把从纪萍手里拿过盒子,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李春雷,眉头皱了起来:“手錶?春雷,这怎么行!他们还都是学生,用什么手錶?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你赶紧收回去!”说著就要把盒子塞回李春雷手里。
    安健和胡松也打开了盒子,一看里面果然是两块漂亮的手錶,一男款一女款,顿时也嚇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满眼不舍,但还是乖乖把盒子放回了桌子上,不敢拿了。
    李春雷看著弟弟妹妹们那想要又不敢要的纠结模样,还有安姨一脸的不赞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安姨,安姨,您別急,听我说。”他笑著,语气带著安抚,也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气,“这些东西,真不贵。我在外边,那可不是瞎混,是正儿八经挣了钱的!这些东西,在那边,便宜!真的,不骗您。”
    他又转向安健和胡松,还有眼巴巴看著桌上手錶的纪萍:“都拿著!咱家现在,不缺这个,哥有的是钱。”
    安姨看著李春雷,又看看桌上那些精致的盒子,再看看孩子们渴望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最终嘆了口气,没再坚持。她了解李春雷,这孩子主意正,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心里有底。只是————这齣手也太阔绰了,让她这过惯了紧日子的人,心里直打鼓。
    见安姨默许了,安健和胡松欢呼一声,立刻把盒子又抢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纪萍也宝贝似的捧著自己的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春雷又弯腰,从那一堆盒子里,翻出两个大小不一的盒子。大的那个有半尺见方,厚实;小的那个是长条扁盒。他把大的那个递给刘天一。
    “妹夫,”李春雷语气郑重了些,“大哥我没赶上喝你们的喜酒。这个,是大哥补给你们的新婚礼物,拿著。”
    刘天一却抱著孩子后退了半步,没接,眼睛看向刘文娟,带著询问和一丝无措。这盒子看著就不便宜,他一个普通小公安,哪敢隨便收这么重的礼。
    刘文娟可不管那些,她跟李春雷不见外惯了,上去就把盒子接了过来,入手还挺沉。“这啥呀?这么沉。”她掂了掂,好奇地问。
    “大的,是收音机。”李春雷笑道,又指了指那小长条盒子,“小的,是条皮带。皮带是给妹夫的,收音机是给你们俩的。”
    “收音机?!”刘文娟惊呼出声,差点没抱稳盒子。这年头,收音机可是正经的稀罕货,贵得很,还得要票!
    “嗯,回去再拆。”李春雷点点头,又看向纪萍。小姑娘正蹲在那堆盒子边,眼睛亮晶晶地扒拉著,忽然抬起头,指著其中两个一般大的方盒子:“春雷哥!这里面还有两个一样的!”
    李春雷走过去,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你眼尖!有一个是给咱家留的。自己挑一个吧,都一样的款式。”
    纪萍没敢动手,蹲在地上,仰起脸看看文娟姐,又看看安姨,拿不定主意。
    刘文娟把她拉起来,自己看了看那两个盒子,又看向那堆大大小小的礼物,终於还是没忍住,小声问:“哥,这些————这么多东西,真的————没事吧?”她是直爽,但不傻。
    这些东西的来路,她有点担心。
    李春雷知道她的顾虑,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放心,东西来路都正,合法、合规,完全没问题。”
    听他这么说,刘文娟才算放下心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李春雷又走到桌边,指著几个更小的丝绒盒子:“这几个,是玉牌。戴著玩,保个平安。你们一人挑一个,剩下的给安姨收著。”
    几个孩子又欢呼一声,围过来。这次安姨没拦著,玉牌在他们看来,远没有手錶稀罕。几人各拿了一个,打开,看了几眼就小心收好,注意力又回到了手錶上。他们也不敢拿出来戴,就把盒子抱在怀里,打开看看,摸摸,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李春雷拍了拍手,等大家都看过来,才清了清嗓子,指著安姨那屋说道:“安姨屋里那些盒子,分三种。扁的、长方形的,是裤子。”
    话音刚落,安健嗷一嗓子,摸自己膝盖上补丁叠补丁的旧裤子,抬脚就要往安姨屋里冲。
    “等会儿!”李春雷立刻喊住他,哭笑不得,“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安健和胡松已经衝到门口,硬生生剎住脚,回头眼巴巴地看著李春雷,那样子,像极了等著投餵的小狗。
    李春雷憋著笑,继续宣布:“方盒子,是鞋。”
    “耶!”几个男孩忍不住小声欢呼,互相捶了一下。
    “还有,”李春雷看向刘文娟,又看了看纪萍,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长条盒子,是裙子。”
    刘文娟心里却甜滋滋的,哼了一声,別过脸去,嘴角却翘了起来。
    “好了,”李春雷大手一挥,像將军发布总攻命令,“东西都在这儿了,都是咱自家的。自己挑合適的拿!现在开始!”
    “噢——!”
    小小的倒座房里,瞬间被欢呼声充满。安健和胡松第一个冲向安姨的屋子,纪萍和其他孩子也欢呼著跟了进去。刘文娟抱著收音机盒子,拉著还有点懵的刘天一,也笑著往里走。安姨看著间空了的堂屋和满地的包装纸,摇头失笑,但眼里全是欣慰和温暖。
    李春雷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从地上拆出来的一罐可乐,看著屋里热闹的景象,弟弟妹妹们兴奋的笑脸,安姨忙碌而满足的身影,文娟脸上幸福的光彩,还有那个褓中安静看著这一切的小不点————
    屋外是凛冽的寒冬夜色,屋里是橘黄的灯光,喧闹的人声,和扑面而来的、实实在在的暖意。
    这,才是家。
    他嘴角的笑意,终於从眼底,一点点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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