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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城府衙內,府尹康寧正瞪著一双布满血丝、看上去非常嚇人的眼睛,不断巡视著在场每一个人。
他的脸色呈现出极度不健康的灰白色,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眼袋早就肿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头髮更是全部白了,连一根黑的都没有。
要知道这位二十几岁就考中进士的科举天才,今年才四十岁刚刚出头。
以韩宋官员的平均年龄和状態,他应该处在事业上升期,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可现在却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尤其是身上因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而散发出来的酸臭味,还有那件满是油污、快要包浆的官袍,都无一不在证明这个人的精神已经出现严重问题了。
所以大堂內包括捕头和缉捕司的都统都低著头不敢与之对视。
其他官员跟衙役们更是噤若寒蝉,生怕触怒了这个陷入癲狂的疯子。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整整七天了!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淫贼就藏在城內!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出来作案!可你们到现在却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找到!”
康寧突然爆发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边嘶吼还一边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砸向別人。
不过好在他並没有练过武功,所以丟出去的砚台、镇纸之类具有杀伤性的东西没有砸中任何人。
捕头和缉捕司的都统只是侧了下头便轻鬆躲过。
至於纸张、毛笔、书本之类的东西,就算打在身上也不疼,根本没有躲的必要。
等发泄了一通之后,这位府尹才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失控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
看著这个崩溃的州府主官,同样四十多岁留著一嘴络腮鬍子的捕头露出同情之色,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我们已经把整个任城挨家挨户搜了三遍,的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傢伙。这个淫贼要么是压根就不住在城內,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翻阅城墙进来作案,要么就是易容术水平极高,可以千变万化偽装成任何样子。总之,非是我等无能,实在是贼人太过於狡猾。”
一旁的缉捕司都统也跟著附和道:“陆捕头说的没错。我派人勘察过现场,发现淫贼每次作案都是直接翻墙进去的,周围根本没有什么脚印。而且根据受害者的口供,她们根本什么都没看清楚、也什么都不记得,对方极有可能还是个用药的高手。除非能知道这傢伙下一个目標是谁,然后集中力量提前埋伏,不然想要抓住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们的意思是就任由这该死的淫贼在任城为非作歹?朝廷的法度和脸面还要不要了?官府又要如何给那些女子和她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康寧猛地站起来猛拍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大人,我们也没办法。这种案子虽然影响恶劣,但对方既没有偷窃府库税金,也没有胡乱杀人或是袭击官员。眼下朝廷正在围剿白莲教妖人的暴乱,根本抽不出人手来办这种案子。更何况因为泰山霞光的事情,山东一带江湖人士数量暴增,缉捕司主要精力是確保不要闹出大乱子。”
缉捕司都统一脸无奈地做出解释。
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对方妻子、爱妾、女儿、儿媳、丫鬟等一大家子女眷被淫贼一勺烩所带来的愤怒和屈辱,听说案发现场的画面<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82“></i>到极点,简直不堪入目。
要不是这位府尹大人的老娘年过六旬实在太大了一点,估计也难逃一劫。
可问题是抓淫贼破案子这种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尤其面对这种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只要对方小心隱藏身份不暴露,官府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別说这种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破坏只是玩弄女人的淫贼,去年才名震天下的盗圣白玉汤还不是一样逍遥法外没人敢惹么。
所以朝廷法度这种东西也就管管普通百姓还行,真正的权贵或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有哪个会將其放在眼里。
很多名门大派周围的土地和產业,那可是连一分钱税都不交的,朝廷的税吏也不敢去收。
可作为统治阶级中的一员,康寧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就在他气得浑身发抖时,一名小吏突然从外面跑进来稟报导:“大人!府衙外面来了一群江湖人士。为首的年轻人自称石山派杜永,说是要来帮咱们抓那个兴风作浪的淫贼。”
“什么?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还没等府尹开口,缉捕司的都统率先脸色大变,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起来。
小吏不假思索地重复道:“外面来了一群江湖人士,其中大部分都是年轻女子,只有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他自称石山派杜永。”
“嘶——我的老天爷!这……这个活阎王怎么也来了。”
缉捕司都统倒抽一口凉气,脑门更是瞬间冒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汗珠。
“石山派杜永?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捕头眯起眼睛,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缉捕司都统苦笑著解释道:“这位杜永杜少侠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武学宗师,而且小小年纪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死在他手上的真魔境高手和武学宗师都有好几个了。”
“啊!我想起来了!若水公子杜永!英雄榜排名第十六,击败了北岳魔宗的宗主——孟辰。听说……南衙禁军和先皇就是死在……”
捕头两只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不过还没等把话说完,缉捕司都统就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嘘!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了,可万千別说出来。”
“所以……这位若水公子杜永真能帮咱们抓住那个淫贼?”
康寧敏锐注意到了两人的反应,原本灰濛濛的眼睛顿时透露出一抹希望的亮彩。
缉捕司都统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能!当然能!这位的武功已经是天下排得上號的顶尖高手。只要那个淫贼敢出现在他周围一里地之內,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不过大人,我必须提醒您,杜少侠可不能按照一般江湖人士来对待。”
“那还等什么?快有请!不,本官亲自去迎接!”
康寧赶忙揉了揉乾涩且有点酸疼的眼睛,隨后正了正官帽,带领眾人朝外面走去。
等来到府衙门口的时候,他一眼就锁定了穿著一身锦衣、头戴银色发冠的杜永。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种明显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超然气质,还有那张完美无瑕的英俊面孔,任谁见了都要不由自主地称讚一句“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更令人羡慕的是,在其周围还有一群年龄和气质各异的美丽女子环绕。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男人而言最浪漫的事情莫过於携美持剑江湖同游。
看著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人生贏家”的身影,康寧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上前拱手道:“见过杜永杜少侠。本官就是济寧府尹康寧,先代表任城百姓感谢您仗义出手。”
杜永面带微笑地回礼道:“大人太客气了,我们也是被这傢伙搞得有点头疼,连投宿住店都住不了,因为客栈都拒绝接待女客,所以只能来府衙碰碰运气。”
“这些姑娘是……”
康寧迅速將目光投向身后的女人们。
“这个看上去最小的是我大师姐徐雨琴,旁边的是我大弟子陶白,那七个相貌神似的则是另外七个弟子,最后两个是我的婢女。”
杜永挨个指点著做了下简单的介绍。
“杜少侠此行也是要去泰山吧?”缉捕司的都统小心翼翼试探道。
杜永大大方方地点了下头:“嗯,是的。毕竟无主的神兵利器有谁会不想要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让我们进去慢慢谈吧。”
捕头十分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隨后伸出胳膊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显然是怕杜永到来的消息被淫贼知晓,导致对方害怕躲起来不敢露面。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进入府衙的后堂。
等所有人落座並由僕人奉上茶水之后,杜永这才开口询问:“关於这个胆大包天的淫贼,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或细节吗?”
缉捕司都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们查了好几天愣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淫贼轻功很高,根本不会在地上留下脚印,都是踩著屋顶的瓦片飞来飞去。除此之外,再就是他会对受害者下药,使其完全昏迷丧失那段时间的记忆。”
“我能见见那些受害的女子吗?”
杜永抿了一口热茶之后提出要求。
“少侠不会是怀疑……”
本地的捕头无疑十分敏锐,立马就猜到了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
杜永放下茶杯回答道:“我想要看看有没有被采阴补阳的痕跡。如果有,那就说明这个淫贼在练某种武功,如果不是那就属於单纯的发泄慾望。”
听到这番话,捕头和缉捕司的都统都不约而同將目光投向了府尹。
毕竟这位就是城內最大的苦主,后宅里住著一大家子遭到祸害的女眷呢。
康寧瞬间沉默了。
因为这种检查无疑会撕开每一个受害者的伤口,让对方原本就十分痛苦的精神状態变得更加煎熬。
所以纠结了良久,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起身道:“杜少侠跟我来吧。”
“陶白,你隨我来,其他人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杜永果断开口制止了所有人跟著一起来,那样过於兴师动眾,容易刺激到受害者敏感脆弱的內心。
穿过两道拱门之后,几人终於进入到专门供家眷居住的后宅。
才刚跨过门槛,他们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啊!!!!!不好啦!快来人!小姐又上吊寻短见了!”
呼啦!
只见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健妇直接衝进一栋房子,七手八脚將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从房樑上抱下来。
从整套动作的响应速度和完成效率来看,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是发生过很多次,她们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至於作为父亲的康寧,整个人明显已经变得麻木,双眼空洞无神,只是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上前开解自己的女儿。
杜永见状微微嘆了口气,无视周围僕人异样的眼神,径直走到近前抓起脸色苍白的少女手腕,手指安在脉搏上注入一丝阴阳调和筑基功的真气。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工夫,这缕真气便顺著经脉转了一圈。
隨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杜少侠,你发现了什么吗?”
缉捕司的都统立马凑上来询问。
杜永沉声回答道:“是的,我的確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跡,不过需要这位姑娘配合回答两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少女睁开眼睛,声音中带著一丝虚弱。
她努力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来月事的周期是平均多少天一次?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杜永没有半点避讳,直截了当地问起了对於这个时代女孩来说无比私密的问题。
瞬间!
少女原本苍白的脸色就变得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於启齿,还是感觉受到冒犯而愤怒。
“別胡思乱想,这个问题很严肃,关係到你的人生和未来,最好如实回答。”
杜永眼睛里透露出严肃和认真。
儘管他也知道这个问题有点不妥,可为了搞清楚真相还是不得不问。
“唉——回答这位少侠的问题,只有他能帮咱们抓住那个该死的淫贼了。”
眼见女儿半天不吭声,康寧终於无可奈何地发出了一声嘆息。
少女则立马忍不住啜泣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二十四天一次,上个月中旬十四號才来过。”
“二十四天一个周期,从十四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怀孕了。”
杜永用充满理性且冰冷的声音拋出了一个无比炸裂的消息。
听到这句话,不光眼前的少女停止哭泣、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周围其他人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毕竟光是清白的身体被淫贼糟蹋就已经够惨了,如果再怀孕生下仇人的孩子那绝对是天崩地裂。
“这……这是真的吗?”
康寧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以我目前的医术,这个推断八九不离十。而且这不是一般的怀孕,会阴穴之中还隱藏著一股异常真气,似乎在影响孕育中的婴儿。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有点早。走吧,让我们去看看下一个受害者。”
说罢,杜永鬆开少女的手腕站了起来。
“不!!!!!!!!”
这惊天的噩耗顿时让少女陷入疯狂,拼命用力捶打自己的小腹。
“別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把自己打死,这种特殊的胎儿都不会轻易死亡。”
杜永隨手射出一道真气將对方定住,然后示意周围那些丫鬟婆子上前帮忙控制住女孩。
“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康寧的情绪也有点崩溃。
不过好在他的自控能力还比较强,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带著人朝里边走。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之內,杜永先后对二十几名女子进行了检查,甚至让对方进入屋內脱掉衣服,让陶白检查一些私密部位。
最终,他確认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怀孕了。
而且有几个二十四五岁上下、正值生育黄金年龄的女人,宫內甚至已经形成了小小的胎儿。
那骇人的成长速度,简直比正常怀孕生子快好几倍。
但代价就是母亲的血气正在被快速抽乾,像足部、小腿等地方的经脉甚至出现了萎缩的情况。
等一行人返回客厅之后,包括府尹本人在內脸色都变得异常阴沉。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康寧才率先打破沉默,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杜少侠,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淫贼並不是单纯的在享受肉体欢愉,而是有目的、有计划的在播撒种子。他把这些女人当成了一次性的田地,通过某种极度魔性的武功注入真气,促使婴儿以远超正常的速度形成、长大。”
杜永不假思索说出了自己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那如果这些婴儿长大出生,他们还能算是正常人吗?”
缉捕司的都统眉头紧皱地追问。
杜永立马摇了摇头:“不,他们根本长不大。照这个速度,最多半个月母亲就会被活活吸乾,那个时候他们估计也才刚刚有心跳,根本不足以脱离母体存活。换而言之,这个淫贼要的並不是能够餵养长大的孩子,只是单纯要一批有心跳的早產胎儿。至於究竟是拿来练功,还是作为什么药材之类的东西,那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混蛋!这他妈简直就是个畜生!”
捕头实在没忍住站起来破口大骂。
他虽然经手过不少血淋淋的案子,但像这么丧心病狂且没有底线的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对啊!这淫贼祸害了那么多女人,有不少都在非受孕期,为什么所有人都怀孕了呢?”
缉捕司都统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杜永摸著下巴解释道:“是武功和真气,对方在侵犯这些女子的时候促使其提前进入受孕期。也就是说,这傢伙可以做到让自己百发百中。对了,王都统作为缉捕司的人,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什么武功或丹药是用胎儿练的?”
“这个我要回去查查档案,可能需要点时间。”
缉捕司都统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单纯是淫贼採花那么简单,而是有一个可怕的邪道乃至魔道高手就在任城。
如果不能早点知道对方的身份,並且斩草除根,那他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行吧,那你先去查。府尹大人,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所有受害女子都集中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傢伙应该很快就会来收割第一批胎儿了。”
杜永直截了当选择从根源上下手。
只要把这些怀孕的女人集中起来就不愁对方躲起来不现身。
“没问题!陆捕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对外就说把这些女子集中起来是为了搜集证据,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康寧连想都没想便选择主动配合。
因为他根本没有別的选择,只能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创造奇蹟。
否则隨著婴儿越长越大,他的结髮妻子、爱妾、女儿、儿媳,还有府里的一大堆丫鬟统统都得死,一个也活不下来。
隨著任城官府的力量开始高效运转起来,杜永一行人也暂时住进府衙的后宅。
为了伺候好他们,府尹亲自下令让自家人挤一挤,把最好的两个大院子给腾了出来。
与此同时,听说对方还需要马匹代步,他直接从本地最大的牲口贩运商人手里买下十一匹好马,命下人每天用上號的精饲料餵养。
可以说为了討好杜永,康寧几乎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抓住这个该死的混蛋將其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小师弟,你確定那个淫贼真的会来?”
徐雨琴一边问一边张嘴啃了一口本地特產又薄又脆的芝麻烧饼。
“差不多吧。毕竟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和力气,短时间內在这里祸害了上百个女人,明显是急著要这批胎儿。而且在这里守株待兔,总比漫无目的的到处找人强得多。”
“差不多吧。毕竟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和力气,短时间內在这里祸害了上百个女人,明显是急著要这批胎儿。而且在这里守株待兔,总比漫无目的的到处找人强得多。”
杜永坐在椅子上轻轻拨弄著琴弦给出了理由。
毕竟他又不是那种性格执著且特別擅长观察、分析和推理的人,可以为了追查一个真相,亦或是追踪某个凶手花费几个月乃至几年时间在中原各地到处跑。
如果到最后对方怂了没有现身,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更不可能为了抓这个人而放弃去泰山抢夺承影剑。
因为这个世界的邪道、魔道高手实在是太多了,类似的事情在中原各地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好吧,那咱们就在这里守著。这个畜生要是敢来,我保证把他那玩意一片一片地切下来,好好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徐雨琴抓起玄铁重剑恶狠狠地比划了两下。
“主人,外面刚刚传来消息,说有几个女孩的肚子突然之间就大了起来,而且食量也翻了两倍多,让你赶紧去看看。”
青儿快步从门外跑了进来,满脸都是紧张和慌乱。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基本就跟过鬼门关一样,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果然开始了……”
杜永明显对此早有预料,放下手中的古琴站起身跟著自己的小婢女走出院子,没过一会儿工夫便来到受害者集中居住的地方。
只见七个正值及笄之年的少女,正捧著碗如同饿死鬼投胎一样拼命往嘴里塞吃的。
她们原本平平的小腹此刻已经非常明显的隆起,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比之前变得更加瘦小虚弱,脸上更是如同长期吃不饱饭的饥民眼眶深凹。
“少侠!您快来看看吧!我女儿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名穿著打扮颇为得体的中年人焦急地凑了上来。
由於能被淫贼看上的最起码也是富户之家,因此在场就没有一个是穷人。
“別急,我这不是已经来了么。”
杜永用护体真气轻轻顶开对方,来到女孩面前挨个诊脉,然后给开出几个能把正常人活生生补到喷血而亡的药方。
等药煎好之后喝下去,再配合阴阳调和筑基功的真气,女孩们的气色立马变好了不少。
安抚好这些紧张的父母,他这才故作淡定地转身离开。
等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杜永立马对身边的府尹说道:“准备一下吧。如果这个淫贼要来,那就一定是今天晚上。因为他要是再不来,那些胎儿就会因为母亲供应不上营养而自己饿死。”
“今晚?!”
康寧眼睛顿时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对。如果方便的话,也通知一声缉捕司吧,顺便问问他们查到什么线索了。”
说完这句话,杜永便头也不回地返回临时住处。
通过刚才的检查,他愈发確信这些胎儿全部都有问题。
確切的说,凡是心臟开始跳动的胎儿,明明经脉还没有长全,可却都已经有了微弱的真气。
是的,就是真气,正儿八经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
杜永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多么泯灭人性的疯子才会创造出这样的武功。
时间飞逝,伴隨著城內寺院悠扬的钟声,天色开始慢慢变暗。
当夕阳斜下来到傍晚的时候,消失了整整三天的缉捕司都统终於现身。
见面之后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將一个贴著绝密的信封递到了杜永面前:“少侠拿去看看吧,这上边有一则记载跟这次的情况非常相似。”
“哦?”
杜永立马拆开仔细阅读里边的內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写满蝇头小字的纸张:“所以这玩意叫魔婴,早在赵宋建立之前的五代十国就已经有人在练了?只不过该武功的创造者被宋太祖赵匡胤一棍子打死,所以失传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元末天下大乱的时候,该武功的传人又出现在元军之中,专门针对义军將领的家眷下手,元朝被推翻之后又神秘消失……”
“没错!至少缉捕司搜集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这魔婴必须要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练功者最开始的时候往往被当成坏女子清白的淫贼不被重视。后来就算发现女子死了,大部分人也只会认为是难產而死,亦或是羞愤之下的自杀。如果不是你发现了蹊蹺,对方绝对能轻而易举得逞。毕竟谁能想到折腾了一大圈,他想要得到的居然是带著自己血脉的胎儿。”
缉捕司都统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他差一点就被对方当成傻子一样玩弄於股掌之上。
但凡还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会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行吧,那你也准备一下,今晚就来个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会练这种武功。”
杜永眼睛里闪过一抹滔天的杀意。
也不知道是因为內心之中充满了怒火,还是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杀人的衝动,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吃得不多。
哪怕是七姐妹这种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多吃点好东西的人,也只是象徵性地吃了一个馒头和少量的肉菜。
吃过之后,她们开始屏气凝神运转內功。
当时间来到亥时,眾人这才依照杜永的吩咐,围绕那些女孩居住的房子悄无声息布下天罗地网。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子时、丑时……
就在寅时即將到来、杜永马上要开始自动练功、大家以为白熬了一个晚上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踩著远处屋顶的瓦片一跃而下。
这傢伙的轻功相当不错,竟然能直接飞跃六七十丈的距离。
等落地之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根像是香的细长柱状体,然后用火摺子点燃,在窗户纸上戳一个小洞伸进去。
短短三五分钟的工夫,屋內就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动静,哪怕是那些被按在里边负责守夜的健妇和老妈子也不例外。
毫无疑问,这是某种能让人昏睡的迷香,也是所有受害者失去记忆的原因。
就在黑影想要推开门的剎那,猛然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赶忙下意识地翻身做出闪避动作。
下一秒……
嗖!
一支箭直接贴著他的胸口飞了过去。
恐怖的螺旋真气甚至撕裂了他的衣服和皮肤,带起一大块血肉,隨后轰的一声撞在院子的外墙上砸出一个深坑大洞。
“动手!”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杜永就收起弓箭发出了攻击命令。
转瞬之间!
训练有素的缉捕司成员和捕快们就射出大量涂抹了毒药的暗器、箭矢。
与一般的江湖人士不同,他们从来不追求单打独斗,也不在乎什么江湖道义,一切为了抓捕乃至杀死威胁到官府朝廷的要犯服务,因此非常注重远程武器跟毒药的使用。
不过很可惜,这种饱和式的远程打击对於內功深厚的敌人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只见黑影抬手一挥,立马便掀起一股猛烈的气流,將大部分箭矢和暗器都挡在外面。
就算偶尔有一两个近身也会被护体真气拦下。
“畜生给老子去死!”
陆捕头抡起佩刀第一个衝上去。
因为他距离最近,所以自然抢到了先机。
“哼!就凭你也配?”
黑影冷笑一声,抬起胳膊用灌注真气的衣袖作为武器。
轰!!!
“哇——”
当被衣袖砸中的剎那,陆捕头当场口喷鲜血如同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
这让周围其他也想上去围攻的捕快和缉捕司成员都下意识停下脚步。
但凡不是瞎子都能从这一击中感受到对方的武功有多恐怖。
连武功不错的陆捕头都一招秒杀,其他人自不必多说。
就在官府的人被嚇住不敢上的时候,七姐妹终於从旁边园林假山的后面一跃而出,七把剑整齐划一分毫不差的使出了同一招。
刷!
在月光映射下,她们的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竟匯聚到一起形成一股剑意。
“咦?!”
黑影明显吃了一惊,赶忙再次挥舞衣袖抵挡。
不过这一次,他並没能把眼前的七个女孩震开,反倒是灌满真气的袖子上被刺穿露出好几个小窟窿。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练魔婴的绝佳苗子!”
黑影看著袖子上的窟窿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畏惧之色,反倒开心地大笑起来,隨后伸手就要去抓人。
可还没等触碰到七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七把剑就同时变招,分別从不同的方向发起围攻,剑势又快又险。
只要一个应对不及时,身上分分钟就会多出好几个血窟窿。
但黑影却艺高人胆大,根本没有理会剑尖上微弱的剑芒,愣是用护体真气和肉体扛住了来自身后和两侧的攻击,並且两只手分別抓住了两柄从正面刺过来的剑爆喝:“给老子撒手!”
就在七姐妹中的两人感觉手中的剑一沉险些握不住的时候,青儿和颖儿也跟著杀了出来。
她们俩一个挥拳打向对方的手腕,一个抬起腿踢出了一道残影。
砰!砰!
两声鸣爆过后,黑影愣是被逼得鬆开双手后退了一步。
儘管这次攻击並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让他感到非常的吃惊。
因为眼前这些女孩的年纪都太小了,可武功却意外的相当不错。
“好了,你们几个都退下吧,这傢伙可不是你们现在能对付的。”
徐雨琴扛著玄铁重剑姍姍来迟。
没办法,谁让她的武器太过於沉重,哪怕施展轻功也难免会慢半拍。
“孩童般的身材!比人还要高大的重剑!你是石山仙翁的首席大弟子?”
黑影打量了片刻之后迅速辨认出来者是谁。
徐雨琴狞笑著点了下头:“没错!就是你姑奶奶我!畜生!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狂妄!你以为我在怕你吗?如果你师父不是石山仙翁,老子今晚就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將尸体扒光衣服掛在城头。”
黑影直截了当表达了自己对於徐雨琴武功的不屑一顾。
但同时,从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忌惮不难看出,他其实非常害怕这位天下排名前十的老牌武学宗师。
毕竟石山仙翁的护短是整个江湖眾所周知的事情。
任何试图杀死他弟子的举动,都会立刻招致最疯狂的报復。
所以大多数时候,就算再看不惯石山派弟子的所作所为,最多也就是出手教训一顿。
这也是门派內很多人胆大包天、有恃无恐的依仗。
正当黑影思索要如何处理眼前这个麻烦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自己身后大概两丈左右的地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全身上下从头髮到衣裙、再到靴子全部都是白色的绝美女子。
对方仅仅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就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强烈危机感。
仿佛只要出鞘必然会是无比恐怖的绝命一刀。
“喂!陶师侄!这个可是我先来的!你別插手!”
徐雨琴十分不满地大声抗议。
“师伯,你確定能打得过?这傢伙的一身魔功可非同小可。”
天魔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切!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先在一边等著,我要是搞不定你再上。”
说罢,徐雨琴双脚用力猛然间加速,瞬间便衝到近前抡起手中的重剑便是一记简单粗暴的力劈。
轰!!!!!!!!
剎那之间,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在这一招之下震颤,大量飞溅起来的泥土和碎石更是遮蔽了视线。
等漫天的尘土散去,眾人这才看到以玄铁重剑为中心赫然出现了一个半径超过五丈的深坑。
光凭这一剑的威力,就能判断出这位石山派大师姐的武功在这一年时间里进步的有多惊人。
不过很可惜,她並没能砍中对方。
黑影凭藉出色的轻功,直接向后跃起飞出去接近六丈,刚刚好踩在深坑的边缘,眼神中透露出震惊和慌乱。
因为以这一剑的破坏力,即便是他被打中也得重伤乃至濒死,根本不可能硬抗。
正如杜永以前给出的评价那样,玄铁重剑在宗师之下实在是有些太过於超標了。
“艹!今天晚上算老子栽了!后会有期!”
意识到局势对自己严重不利,黑影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转身就想要跑路。
反正製造魔婴只要有足够的女人就行,又不是非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完全没必要冒生命危险去死磕。
可他显然忽略了另外一个始终在旁边压阵的人。
黑影前脚才刚刚踩著墙一跃而起,蓄势待发的杜永就直接给了他一掌。
轰!!!!!
伴隨著惊涛骇浪之声,恐怖的至柔之水真气立马排山倒海般涌向这个倒霉蛋。
隨后他便感觉到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样发出剧痛,口鼻更是不受控制的往外喷血。
第179章 魔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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