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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二百二十三章:第143联队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第143联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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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烦了笑了:
    “给你们补充点弹药。你们打了这么久,弹药肯定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些步话机,可以加强战场指挥。机枪和步枪,补充你们的损失。”
    蓝安岱深吸一口气,握紧他的手:
    “孟老弟,我代表机动师全体官兵,谢谢你。”
    孟烦了摇摇头:
    “蓝大哥,別这么说。咱们是战友,应该的。”
    旁边那些还没走的团长、营长们,看见这三车物资,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放光。
    彭礼杰摸著那些步话机,嘖嘖称奇:
    “这玩意儿,能多远通话?”
    “五六公里吧。”孟烦了说,“战场上够用了。”
    另一个团长拿起一支加兰德,拉了拉枪栓,听著那清脆的声音,满脸惊喜:
    “这是“大八粒”啊……比咱们的中正式强多了!”
    “孟长官,你放心,我们一定把鬼子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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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些装备,老子能多杀几十个鬼子!”
    “打完仗,咱们一起喝酒!”
    他们看著孟烦了,眼神里满是感激。
    一个营长走过来,敬了个礼:
    “孟长官,我们机动师打了这么久,伤亡惨重。但您这一来,给我们补充了弹药,还给我们修了撤退的路,救了咱们多少兄弟……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红了。
    其他几个人也走过来,纷纷敬礼。
    孟烦了看著他们,心里也热热乎乎的。
    蓝安岱看著这一幕,笑了。
    他拍拍孟烦了的肩膀:
    “孟老弟,你这人情,我们机动师永远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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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二號早上六点,孟关镇。
    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热闹起来。
    孟烦了站在镇口,看著那些正在撤离的民眾。
    有的背著包袱,有的推著独轮车,有的牵著孩子。老人、妇女、孩子,排成长队,往北边走。
    龙文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开始撤了。能撤的都撤,大概有两三千人。”
    孟烦了点点头:
    “鬼子有飞机,留下来只会增加伤亡。”
    他看著那些撤离的人群,心里忽然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孟关的民眾也撤了。但那时候没有组织,没有秩序,很多人死在路上,死在野狼谷里。
    这一世,至少有条路。
    一个老人从他身边走过,停下脚步,看著他。
    老人穿著破旧的衣服,脸上满是皱纹。他用生硬的中文说:
    “长官,你是那个……孟长官吗?”
    孟烦了点点头:“是我。”
    老人忽然跪下,磕了个头:
    “孟长官,谢谢你修的那条路。我儿子、孙子,都能活著回去了。”
    孟烦了赶紧扶他起来:
    “老人家,別这样。快走吧,路上小心。”
    老人站起来,抹著眼泪,跟著人群走了。
    龙文章在旁边看著,嘆了口气:
    “烦啦,你这辈子,做了多少好事?”
    孟烦了摇摇头:
    “不是做好事,我是还债。”
    龙文章看著他,没说话。
    上午九点,南边的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
    三架日军侦察机,排成品字形,从南边飞来。它们飞得很低,机翼上的太阳旗清晰可见。
    侦察机在孟关上空转了两圈,然后往南飞走了。
    孟烦了看著它们消失的方向,打开系统面板,点开“身临其境”功能,找到宇野节大佐的位置。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一辆装甲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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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联队指挥装甲车。
    宇野节大佐站在车里,手里拿著望远镜,看著窗外。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著仁丹胡,脸上带著傲慢。
    窗外,公路上烟尘滚滚。
    日军的部队正在快速前进。坦克、装甲车、卡车,排成长龙。
    车上挤满了士兵,一个个鼻孔朝天,趾高气昂。
    宇野节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笑:
    “好!先头部队打得好!”
    旁边一个参谋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佐,航空队发来侦察报告。”
    宇野节接过,看了一眼。
    “孟关南边十公里山头,发现远征军在修防守工事。另发现两个炮兵阵地,疑似有埋伏。另见大批部队进入野狼谷撤退。”
    宇野节看完,冷笑了一声:
    “防守工事?炮兵阵地?就凭那些溃兵?”
    他把电报扔到一边,继续拿著望远镜看著窗外远处。
    远处,机动师的殿后部队正在撤退。
    那是一支混合部队,有坦克,有装甲车,有骑兵,有步兵。他们边打边撤,利用地形阻击追兵。
    日军的坦克冲在最前面,炮塔转动,炮弹一发接一发打过去。
    轰!
    一辆m3斯图亚特坦克被击中,履带断了,歪在路边。里面的乘员跳出来,往后跑。
    日军的机枪手扫射过去,几个人倒下。
    骑兵团一个连正在掩护步兵撤退。
    六十多匹战马,在公路上奔驰。骑兵们挥舞著马刀,冲向追来的日军步兵。
    马刀砍下,一个个日军士兵倒下。
    但日军的装甲车衝上来,机枪扫射。
    战马嘶鸣著倒下,骑兵摔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骑兵摔下马,腿摔断了。他爬不起来,趴在地上,看著越来越近的日军坦克。
    他掏出手榴弹,拉开引信,等著。
    坦克衝过来,从他身上碾过。
    轰!
    手榴弹爆炸,坦克的履带断了。
    但那个骑兵,也没了。
    孟烦了“看”著这一幕,眼睛红了。
    一架日军轰炸机俯衝下来,投下炸弹。
    轰!轰!轰!
    公路上炸起一团团烟尘。几辆卡车被炸翻,车上的人被炸飞。
    一个士兵被炸断腿,趴在地上惨叫。
    旁边的战友衝过去想救他,又一发炸弹落下来,两人都没了。
    日军的战斗机也来凑热闹。它们俯衝下来,用机枪扫射。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串尘土。一个骑兵被击中,从马上摔下来。
    他的战马跑了几步,又跑回来,围著主人转,不肯离开。
    又一梭子弹打过来,战马也倒下了。
    孟烦了看著那些倒在血泊里的战士,看著那些嘶鸣的战马,看著那些燃烧的车辆,拳头握得咯咯响。
    但他现在只能“看”著。
    ---
    下午,机动师的撤退部队,还在顽强抵抗。
    一辆m3斯图亚特坦克落在最后面,掩护步兵撤退。
    它的炮塔转动,一发接一发炮弹打向追来的日军坦克。
    轰!
    一辆日军九七式坦克被击中,冒烟了。
    但那辆斯图亚特也被几辆日军坦克围住。炮弹打在它身上,装甲上留下一个个弹坑。
    驾驶员咬著牙,继续往前开。
    又一发炮弹击中它的侧面。
    坦克停下,冒烟了。
    舱盖打开,里面的乘员爬出来。他们刚跑出几步,日军的机枪扫过来,几个人全倒下了。
    骑兵团一个营长骑著马,在战场上飞奔。他挥舞著马刀,砍倒一个日军士兵,又砍倒一个。
    他的马浑身是汗,嘴里吐著白沫。它跑了几步,前腿一软,跪倒在地。
    营长从马上摔下来,滚了几滚,爬起来。
    他的马躺在地上,嘴里流著血,眼睛看著他。
    营长蹲下来,摸摸它的头。
    那马眨了眨眼睛,咽气了。
    营长站起来,看著远处越来越近的日军坦克。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捡起地上的马刀,站在那里。
    一个参谋衝过来,拉住他:
    “营长!快从林子里撤!鬼子追上来了!”
    营长甩开他,大吼:
    “撤什么撤?老子还有任务!”
    他指著远处的山头:
    “就在公路上撤,把鬼子引进去!引进去!”
    参谋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跟著他一起沿著公路往后跑。
    他们边跑边打,边打边撤。
    日军的追兵越来越近。
    ---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看著这一切,目眥欲裂。
    他想衝出去,想帮他们,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机动师的撤退部队,终於撤到了预定的位置。
    彭礼杰站在一个山头上,看著下面正在追来的日军。他咧嘴笑了:
    “狗日的,来吧。”
    旁边一个士兵问:
    “团长,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彭礼杰摇摇头:
    “还没完成。现在到下一个阵地。”
    ---
    装甲车里,宇野节大佐看著窗外那些正在撤退的远征军,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一个通讯兵走过来:
    “大佐,航空队发来电报。他们將在明天上午八点,轰炸孟关的炮兵阵地和防守阵地。”
    宇野节点点头:
    “好。让他们狠狠地炸。”
    另一个通讯兵又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佐,师团长竹內宽阁下来电,询问战况。”
    宇野节接过电报,看了一眼。
    看著路边那些正在燃烧的远征军坦克和装甲车,看著那些倒下的尸体,看著那些被炸毁的车辆。
    他狂妄地笑了。
    他拿起笔,在电报上写道:
    “竹內宽师团长阁下:远征军已无抵抗能力,正在仓皇逃窜。我部一定不负师团长厚望,两天內一定拿下孟关,把远征军赶进野狼谷餵蚊子。”
    他把电报递给通讯兵:
    “发出去。”
    通讯兵敬了个礼,走了。
    宇野节转过身,看著远处那些正在撤退的远征军,脸上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慢。
    “命令部队,”他说,“全速追击。明天傍晚,我要在孟关吃晚饭。”
    参谋敬了个礼:“是!”
    孟烦了看著他那张狂妄的脸,冷笑一声。
    他退出“身临其境”功能,打开实时动態作战地图。
    红色的光点,距离孟关预设阵地,现在还有二十公里。
    他关掉地图,对传令兵说:
    “让兄弟们做好准备。鬼子明天一早就到。”
    ---
    五月十二號晚上八点,天全黑了。
    孟烦了和龙文章骑著马,沿著山路往南走。
    月光很暗,只能看见路的轮廓。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炮响,那是机动师殿后部队还在和鬼子战斗。
    两人都没说话。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片小山包。
    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山坡,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但孟烦了知道,那下面藏著八个地堡。
    龙文章勒住马,跳下来。
    孟烦了也跟著下来。
    两人走到最近的一个山包前,龙文章扒开一丛草,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透出一点灯光。
    “黄刚,”龙文章压低声音喊,“是我们。”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人从洞里钻出来。
    是黄刚。他满脸是汗,身上沾著土。
    “长官!你们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进去看看。”
    三个人钻进地堡。
    一个地堡並不大,也就三十来平米。但里面收拾得很整齐。
    四壁用木头撑著,顶上盖著厚厚的土层。射击孔对著路口的方向,用草帘子挡著。
    里面蹲著十七八个人,有的在擦枪,有的在休息,有的在轻声说话。
    看见孟烦了进来,都了站起来。
    孟烦了摆摆手:“继续休息。”
    他走到射击孔前,掀开草帘子往外看。
    外面就是公路,从这里看得清清楚楚。任何东西从路上经过,都逃不过这些地堡的眼睛。
    他放下草帘子,问黄刚:
    “人都齐了吗?”
    黄刚点点头:
    “齐了。侦察连原来减员六十多,这几天从溃兵里补充了一百多人,现在一百九十人。八门苏罗通机关炮全架好了,十六挺mg34机枪也到位了。”
    他指著那些士兵:
    “这些都是老兵,有的是原来打过的,有的是新来的但学得很快。这两天练了一下,配合没问题。”
    孟烦了看著那些士兵。
    有的很年轻,有的脸上还带著伤。但眼神都很专注。
    龙文章走过去,摸了摸一挺mg34的枪管,又看了看那些炮弹箱:
    “弹药够不够?”
    黄刚说:“够。新领的加上咱们存的,打三天三夜都用不完。”
    龙文章满意地点点头。
    “好。做好入口的偽装,隱藏好,明天就看你们的了。”
    黄刚挺起胸:“长官放心!袋口我们一定扎紧!”
    ---
    从地堡出来,两人又爬上那三座山头。
    三个步兵连,分別守在三座山上。每个连两百多人,架著轻重机枪,守著射击孔。
    山上的工事修得很结实,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的,顶上盖著厚厚的土层。
    射击孔对著下面的公路,视野极好。从公路上看上来,根本看不出这里有工事。
    龙文章带著孟烦了,一个一个山头看过去。
    第一个山头,步兵一连连长带著他们转了一圈。
    工事、弹药、伙食、饮水,都准备得很充分。
    战士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抽菸。看见他们,都站起来敬礼。
    孟烦了摆摆手,让他们继续休息。
    第二个山头,步兵二连也一样。
    第三个山头,步兵三连。
    走到第三个山头的时候,龙文章忽然停下来,指著山下:
    “你看那儿。”
    孟烦了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山下,公路边,隱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晃动。
    “特战队。”龙文章说,“埋雷呢。”
    孟烦了点点头,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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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公路边。
    何炽勇、王修芳、高建易三个人,一人拿著一个步话机,正在指挥埋雷。
    定向雷埋路边,s跳雷埋草丛,炸药埋在山石下面。每个点都要计算好,引爆线拉到安全的地方。
    特战队的人分成三组,每组负责一个路段。
    他们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挖,一点一点地埋,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
    孟烦了走过去,看见新队员董刀。
    董刀动作很利索。他正在埋一颗定向雷,挖坑、放雷、埋土、偽装,一气呵成。
    孟烦了在他旁边蹲下,看著他干活。
    董刀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干活。
    孟烦了问:“第一次干这个?”
    董刀点点头。
    “紧张吗?”
    董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有点。”
    孟烦了笑了: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才不正常。”
    董刀看著他,没说话。
    孟烦了继续说:
    “我告诉你一个窍门。埋雷的时候,你就想,这是给鬼子准备的礼物。你埋得越仔细,他们收礼的时候就越高兴。”
    董刀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扯了扯,算是笑了。
    孟烦了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打完这一仗,你就是特战队老兵了。”
    董刀点点头,继续埋头干活。
    孟烦了转身,往下一个地方走。
    孟烦了转身,往下一个地方走。
    ---
    装甲连隱藏的山谷,离公路三里多地,是个很隱蔽的地方。
    四周都是山,树木茂密,从天空上根本看不见里面。
    孟烦了和龙文章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二十八辆m3斯图亚特坦克,整整齐齐排成两排。
    二十四辆m3a1装甲车,排在坦克后面。
    再后面,还有几十辆卡车,装著弹药和油料。
    战士们有的在擦车,有的在检查履带,有的在搬运炮弹。忙忙碌碌,热火朝天。
    吴东辉跑过来,满脸得意:
    “长官!怎么样?壮观吧?”
    孟烦了看著那些坦克,问:
    “你才多少人啊?开这么多坦克装甲车?”
    吴东辉挠挠头:
    “溃兵里没多少坦克兵,我收了五十多个汽车兵,让他们开装甲车。腾出来的人手全部去开坦克。现在快三百人了!”
    龙文章皱起眉头:
    “新来的训练得怎么样?別明天掉链子。”
    吴东辉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长官放心!这两天他们新来的都玩命练,白天练,晚上也练。现在开装甲车都熟了。保证不出岔子!”
    孟烦了走过去,看一辆坦克旁边,几个新兵正在练装弹。他们抱著炮弹,往炮膛里塞,塞进去,退出来,再塞。一遍一遍,练得满头大汗。
    一个年轻的新兵看见他,赶紧站直了。
    孟烦了问:“练得怎么样?”
    新兵大声说:“报告长官,练熟了!”
    孟烦了点点头:
    “好。明天就看你们的了。”
    新兵激动得脸都红了。
    从装甲连出来,两人过了河,来到炮兵连的阵地。
    这里的阵势更大。
    四门105毫米榴弹炮,一字排开。炮管粗得能塞进一个小孩。
    旁边是十一门山炮,有75毫米的,有94毫米的,都是好货色。
    再旁边,是十八门苏罗通机关炮,防空平射两不误。
    炮兵连的人跑来跑去,有的在调整炮位,有的在搬运炮弹,但忙而不乱,井井有条。
    蒋秋荣跑过来,满脸堆笑:
    “长官!营长!你们来了!”
    龙文章看著他,故意板著脸:
    “呦呵,蒋秋荣,你的炮兵连快成炮兵团了。我这个营长都要管不了你了吧?”
    蒋秋荣赶紧摆手:
    “营长,您可別这么说!我这不是看到有这么多炮放著浪费吗?而且溃兵里確实有不少好手,不收了他们多可惜啊!”
    龙文章笑了: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拿著鸡毛当令箭的主。”
    孟烦了问:
    “准备的怎么样?”
    蒋秋荣挺起胸:
    “长官放心!口袋阵里的每个区域,我们都已经测量好了坐標参数。到时候您一声令下,保证指哪打哪!”
    孟烦了点点头,然后往假炮兵阵地那边走。
    假阵地在山后面,用木头搭了几门假炮,外面罩著偽装网。从空中看,跟真的一模一样。
    孟烦了走到假炮旁边,看了看,皱起眉头:
    “炮弹呢?”
    蒋秋荣愣了一下:“炮弹?”
    “对。”孟烦了说,“假阵地也得有炮弹。等鬼子飞机来炸的时候,炮弹殉爆,他们才会上当。”
    蒋秋荣挠挠头:
    “咱们不是穷惯了吗……我忘了……”
    孟烦了笑了:
    “现在不穷了。去,搬几十箱炮弹过来,放在假炮旁边。让鬼子炸个痛快。”
    蒋秋荣点点头,转身就跑:
    “我马上去办!”
    龙文章在旁边看著,也笑了:
    “这小子,还是小家子气。”
    从炮兵连出来,两人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一人点了一支烟,看著夜色中的阵地。
    孟烦了问:“都看完了?”
    龙文章点点头:“看完了。”
    “怎么样?”
    龙文章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说实话,打了这么多年仗,这么富裕的仗,想都不敢想。”
    他看著那些隱约可见的阵地,感慨道:
    “八个地堡,二十八辆坦克,二十四辆装甲车,四门105榴,十一门山炮,二十六门苏罗通,还有那么多地雷炸药……妈的,就算鬼子来一个师团,也能扛几天。”
    孟烦了也笑了:
    “那就看明天的了。”
    他看著远处的夜空,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天亮之后,那里会飞来无数的飞机,会开过来无数的鬼子。
    他站起来,对龙文章说:
    “明天我来指挥炮兵。其他的,就看你龙大营长的了。”
    龙文章也站起来,把菸头掐灭,装进口袋:
    “行。你管打炮,我管收网。”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转身,往回走。
    身后,那些阵地上,一千多个战士正在休息。
    等著明天的太阳升起。
    等著那场绝地反击大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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