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虚空魂晶！枯荣仙用来委託他的，不正是虚空魂晶吗？
    “那如果…”王道阳缓缓道，“用虚空魂晶或者木系本源封存的帝柳种子，还能发芽吗？”
    古苍想了想，道：“只要种子未被彻底炼化，其內的生命本源尚存，再用时间法则温养，便有復甦的可能。”
    说著，祂看向王道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你该不会真想去寻帝柳种子吧？那玩意儿飘散无尽岁月，能不能找到还是两说。”
    “就算找到了，能不能发芽也是未知，就算发芽了，要培养成一株真正的世界树，至少需要百万年时光！你等得起？”
    王道阳淡淡道：“我有岁月之泉，有五百倍时间加速，百万年於我而言，不过两千年。”
    古苍一噎，半晌才道：“……算你狠！”
    王道阳继续问道：“除了帝柳种子，另外两种仙植在哪？”
    古苍想了想，道：“也对！你若不想等那么久，那『幽冥空桑』和『虚空魂藤』倒是更容易找到，幽冥空桑在『幽冥大世界』深处便有生长，虚空魂藤则在界海九大凶地中都有分布。”
    “不过，这两者的潜力，远不及虚空帝柳！幽冥空桑培养出的世界树，偏向神魂，空间属性较弱；虚空魂藤培养出的世界藤，偏向空间，神魂属性较弱！唯有虚空帝柳，才是真正完美的双属性！”
    王道阳微微頷首，沉吟不语，思绪好似飘飞无尽远处。
    古苍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道：“你小子，该不会真有虚空帝柳种子的消息吧？”
    王道阳看向祂，淡淡道：“有何不可？”
    古苍惊诧，半晌才道：“你可知道，帝柳崩碎之地在哪里？”
    王道阳眉头微挑：“不是青苍大世界吗？”
    古苍一字一顿道：“那你可知，青苍大世界，有一部分核心碎片，就在天墟深处！”
    王道阳瞳孔微缩！天墟深处！又是天墟深处！
    枯荣仙的儿子失踪在天墟深处，古苍感应到的帝魂晶气息也在天墟深处，如今连虚空帝柳的崩碎之地，也在天墟深处！
    那天墟深处，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你確定？”王道阳问道。
    古苍点头：“自然確定！青苍大世界崩碎后，其部分残骸便飘落到了如今的天墟內部，那块碎片里的一切，都是青苍大世界和那黑暗共同留下的遗蹟。”
    王道阳沉默良久，忽然问道：“那黑暗，究竟是什么？”
    古苍浑身一颤，才缓缓道：“我不知道。”
    王道阳眉头微挑。
    古苍摇头，声音中带著一丝恐惧：“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战，我只是帝柳的意志化身，並非青帝本人，我只知道，那黑暗从一道裂缝中涌出，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融，法则、生灵、世界……一切的一切！”
    “青帝曾说，那黑暗来自『混沌之外』，是诸天万界最大的敌人，但他没来得及解释更多，便与那黑暗同归於尽了。”
    王道阳內心震动，混沌之外，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
    “罢了！”王道阳站起身，“此事暂且搁置，待虚空商会布局完成，再议。”
    古苍点点头，也没有再催。
    王道阳正要离去，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古苍：“你方才说，虚空帝柳的种子可用虚空魂晶封存？”
    古苍点头。
    王道阳从怀中取出那枚虚空魂晶，在手中掂了掂：“若我寻到虚空帝柳种子，用它封存，可行？”
    古苍看了一眼，道：“自然可行！不过你这枚虚空魂晶品质一般，只能封存一粒种子，若想封存多粒，需要更多更高品质的虚空魂晶。”
    王道阳微微頷首，收起虚空魂晶，转身离去。
    古苍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虚空帝柳…”祂喃喃自语，“你若真有缘寻到，便是我古苍的造化，也是你的造化！”
    接下来的日子，王道阳除了参悟《大时衍真经》，便是与古苍探討世界树的培育之道。
    古苍这老东西，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在这方面的见识確实无人能及，祂將世界树的培育之法分成三个阶段，详细讲解给王道阳听。
    第一阶段，名为『本树孕养』。
    此阶段需选定本树，以天材地宝滋养其根，以法则之力淬炼其干，以岁月之力温养其魂，待本树根基稳固，便可进入下一阶段。
    第二阶段，名为『世界雏形』。
    此阶段需以本树为核心，开闢一方小世界，这小世界不必太大，但必须与本树完美融合，如同树木的年轮一般，层层叠加，待小世界成型，本树便正式蜕变为世界树。
    第三阶段，名为『世界演化』。
    此阶段最为漫长，也最为玄妙，世界树需不断汲取混沌之气、法则之力与冥冥之中的气运，让內部的小世界不断扩张、完善。
    若能汲取足够的气运，甚至能让小世界演化为真正的世界，诞生生灵，形成完整的天地法则。
    古苍说完，得意洋洋地看向王道阳：“如何？这培育之道，可还入你法眼？”
    王道阳沉吟道：“依你之见，若以帝柳为本树，需多久才能达到第二阶段？”
    古苍想了想，道：“若有足够的天材地宝滋养，再有时间法则加速，千年之內可成世界雏形，但若是寻常本树，比如幽冥空桑，万年也未必能成。”
    王道阳微微頷首：“受教，多谢！……对了，那虚空帝柳的种子可还有其他特徵？”
    古苍道：“帝柳种子通体银白，形如柳絮，轻若无物，它的表面有细密的虚空道纹，道纹越多，品质越高，最顶级的帝柳种子，道纹可达九条，称为『九纹帝柳种』！”
    “若你寻到这样的种子，用虚空魂晶封存时，它会自动吸收魂晶中的虚空之力与神魂本源，待你取出时，种子便会处於半甦醒状態，更容易发芽。”
    王道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此说来，虚空魂晶不仅是封存种子的容器，还是培育种子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