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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第389章 一击毙命

第389章 一击毙命

    话音未落,黑衣蒙面人躯干猛然一弓,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寧天枫剑尖瞬时压喉,寒芒刺破皮肤:“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在尝一口自己的死味……”他气息渐弱,眼底光晕正一寸寸熄灭,“我咽气,你的秘密,也得陪葬!”
    “呵。”寧天枫冷笑出声,手腕微沉,剑尖再陷半分,血珠沁出,“想带秘密进棺材?先吐乾净再说。”
    ……
    “就算……断气,你也別想……撬开我的嘴……”他声音已如游丝,面巾边缘开始泛灰剥落,轮廓正被无形之力悄然抹平,仿佛正被黑夜一口口吞掉。
    寧天枫指节攥得发白,恨不能撕开这具將溃的躯壳——可时间正从指缝漏走。林风掠过树冠,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的送葬人。
    “最后一条路,你选哪条?”他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如鉤,死死锁住对方涣散的瞳仁。
    那人胸膛剧烈起伏,良久,终於泄出一声嘆息:“我只晓得……他们总挑子夜动手,专等你气息最弱、心神最松的剎那……整盘局,全在暗处发酵,只待一口咬住你的命门。”
    “暗处……”寧天枫抬眼,眸色沉如古井,“那我就把暗处,一寸寸烧成白地。”
    话落,他收束心神,五感尽数外放,神识如蛛网铺开,密密扫过每一寸腐叶、每一道树影。
    可这林子太深,老藤缠枝,浓荫如墨泼洒,人在其中,比针沉海更难寻。
    忽地,他瞳孔一紧——百步外,枯枝杈上悬著半截撕裂的靛青布料,正是他今晨所穿衣袖。他纵身掠去,指尖蘸血凑近鼻端。腥气扑面,浓烈得令人作呕,混著铁锈般的血腥,还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腐甜腥。
    这味道,刻进骨头里了。梦里反覆啃噬他的,就是它。那年他才十三,一场魘症发作,浑身抽搐,口吐黑沫,差点被活活拖进黄泉——彼时他尚不知,噩梦的根,早扎在他血脉深处。
    寧天枫缓缓吐纳,压下翻腾血气。他抬首远眺,目光已冷得能凝出霜花。
    就在黑衣蒙面人倒下的地方,不到半盏茶工夫,数道黑影倏然现身。他们俯身细察尸身与泥地上拖曳的剑痕,眉宇间儘是惊疑。为首者袍袖一扬,眾人即如离弦之箭,朝四面八方疾射而去。
    “呼——”
    原地残影未散,另一道身影已凭空浮现,正是先前被寧天枫斩断左臂、仓皇遁走的男子。
    他左手断口血肉翻卷,右手死死按住伤口,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整张脸扭曲如恶鬼。恨意几乎喷薄而出,可脚步却钉在原地——他知道,再冲一次,怕是要把命也赔进去。
    男子腮帮绷紧,牙关咯咯作响,狠狠剜了寧天枫一眼,旋即足尖猛点地面,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撕开夜色,仓皇遁走。
    同一时刻,极北天幕尽头,两道人影静立山巔,衣袍在寒风中猎猎翻涌,目光齐齐投向北极星垂落的方向。
    “可有眉目?”青衫儒雅老者侧首问道,声音清越如磬。他双目精光迸射,瞳底似有银蛇游走,噼啪隱现;虽鬚髮尽白,面庞却红润如婴,筋骨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凌厉生机……
    “刚锁住那小子的气息,还没来得及细辨,人就断了踪!”灰袍老者眉头拧成死结,顿了顿,嗓音低沉,“怪哉——这才几个月,他的境界竟已拔高至此!”
    “哼,全靠外物撑腰罢了!”青衫儒雅老者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袖口微扬,“若非那方石碑镇压气运,这毛头小子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横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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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一扯,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讥誚:“敌人?不过朝生暮死的蜉蝣罢了,连我脚边的尘土都撼不动半分。”话音未落,下頜微抬,周遭空气骤然凝滯,仿佛整片苍穹都悄然俯首,为他让出一道无形王座。
    灰袍老者喉结滚动,垂眸掩住眼底不悦,语气却愈发恭谨:“可蜉蝣振翅,亦能穿云破雨。您若轻忽,恐他日反成其登阶之阶。”声调不高,却像一块沉石坠入深潭,漾开无声的警兆。
    青衫儒雅老者朗声而笑,笑声清越中裹著双刃,“你太拘谨了。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掀得起几尺浪?倒盼著他快些露脸,好解解我这几日的闷。”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一阵急促踏枝声,枯叶碎裂的窸窣声紧隨其后,节奏凌厉,毫不拖泥带水。青衫儒雅老者笑意倏收,眼尾一跳,耳廓微动,似在捕捉那脚步里暗藏的脉搏。
    灰袍老者眯起双眼,目光如鉤,死死盯向密林深处:“来者不善,步法迅疾如电,绝非寻常修士。”他身形前倾半寸,指节无声攥紧,面色沉得能滴下墨来。
    “我去瞧瞧。”青衫儒雅老者语声平淡,足下一错,人已化作一缕青烟掠出,所过之处残影未散,只余一缕清冽气息悬於半空,转瞬即逝。
    而此时,寧天枫正穿行於幽暗密林,双目如淬火寒刃,锋芒內敛却不容忽视。黑衣蒙面人临去前的低语仍在耳畔反覆刮擦——那团浓稠的黑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压来,沉甸甸坠在心口,压得呼吸都发紧。
    月光被枝椏割成细碎银箔,簌簌洒落。寧天枫的身影在树影间明灭不定,忽然驻足,耳尖轻颤,捕捉到风里飘来的断续低语——听不懂字句,却分明裹著腐叶与锈铁混杂的腥气,阴冷,黏腻,令人脊背发麻。
    “他们在嚼什么?”寧天枫心头一凛,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他放轻呼吸,足尖点地无声,借著树干遮掩,一寸寸向声源滑去。
    “那小子真在这儿?”一个声音嘶哑如刀刮冰面,冷得刺骨。
    “错不了。”另一道嗓音阴柔滑腻,像毒蛇吐信,“修为尚浅,又刚挨了一记重创——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任我们剖剐。”
    寧天枫指尖一凉,血气直衝头顶。对方不仅盯死了他,还打算趁他伤势未愈,一击毙命。
    “呵……总算等到这一刻!”草丛深处陡然爆出一声尖利怪笑,悽厉如夜梟啼哭。
    紧接著,踩断枯枝的咔嚓声由远及近,缓慢,篤定。
    “谁?”寧天枫伏在浓密树冠之上,目光如钉,死死咬住前方。月光勾勒出三道黑影,裹著浓重煞气,一步步踏进视野。
    为首那汉子膀阔腰圆,目光扫来时,眼底翻涌著赤裸裸的杀意,狞笑一声:“我是谁?等你见了阎王,自会有人告诉你!”话音未落,右手猛然挥下,斩钉截铁。
    三人身影霎时暴起,如三道贴地疾掠的墨色闪电,直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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