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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第307章 绝色杀局:提督大人的最后三秒

第307章 绝色杀局:提督大人的最后三秒

    第307章 绝色杀局:提督大人的最后三秒
    天津卫,盛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混杂著上好的正山小种茶香、陈年花雕的酒气,以及那股子甜腻腻的阿芙蓉味道。
    盛军统领、记名提督周盛波,正歪在一张铺著整张东北虎皮的太师椅上。
    周盛波身材干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里闪烁著阴鷙的光。
    他拿著一桿象牙烟枪,正眯著眼睛,享受著那吞云吐雾的快活。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亲弟弟,同样也是盛军统领的周盛传。
    比起哥哥的阴沉,周盛传长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络腮鬍子像钢针一样炸著。
    这两兄弟,是李鸿章摩下最凶的两条恶犬。
    当年剿灭捻军,这两兄弟那是杀红了眼。
    所过之处,別说是反贼,就是稍微有点家產却不肯孝敬的富户,稍微有点姿色却不肯从命的民女,统统都被他们按上通匪的罪名,杀人越货,敲骨吸髓。
    在直隶百姓眼里,这周家军比土匪还要可怕三分。
    土匪抢完了还留条命,这周家两兄弟,那是连地皮都要刮三层的主儿。
    “大哥,这京城里的那帮老爷们,怕是被嚇破了胆了。”
    周盛传把刀插回鞘里,端起酒碗灌了一口:“什么翼王回魂,什么长毛復活?那是扯他娘的淡!”
    周盛波吐出一口青烟,露出一丝冷笑。
    “老二,你还是太直。”
    他放下烟枪,端起茶盏轻轻撇著浮沫:“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有的只是装神弄鬼的人。依我看,这八成是哪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响马,或者是会党那帮亡命徒,趁著京畿空虚,去礼亲王府发了笔横財。”
    “嘿!要我说,这帮响马也是够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周盛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到爱新觉罗家的头上。”
    “不,老二,你应该感谢他们。”
    周盛波阴惻惻地笑了:“你想想,自从平了捻乱,咱们兄弟在这天津卫閒了多少年了?整天跟那帮洋鬼子大眼瞪小眼,油水都快刮干了。这回好了,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九门提督崇礼那个废物镇不住,太后老佛爷这才想起了咱们。”
    “三河县,那是京畿的富庶之地。礼亲王府虽然被灭了,但那帮贼人抢了那么多银子,肯定跑不远。咱们这次去,名义上是剿匪,实际上嘛————”
    “那就是去捡钱的。”
    “灭了那帮贼,他们抢的金银財宝就是咱们的战利品;要是贼人跑了,咱们就在三河县搜查一番。那些地主老財,要是敢不配合————”
    “那就按通匪论处!”
    周盛传心领神会地接话:“咔嚓一刀,家產充公!”
    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一阵狼一样的笑声。
    在他们眼里,这哪是什么凶险的平叛任务?
    这分明就是老佛爷赏下来的一场饕餮盛宴。
    至於那所谓的长毛余孽?
    笑话。
    他们手里可是有著五千条刚换装的洋枪,还有德国造的克虏伯野炮。
    那帮只会装神弄鬼的土匪,就算真的有三头六臂,能挡得住开花弹?
    “报!”
    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回稟二位帅爷,標统马彪、千总赵德胜等几位大人在帐外求见。”
    “这帮兔崽子,鼻子倒是灵。”
    周盛传骂了一句,但脸上却全是笑意:“知道咱们要开拔了,这是赶著来送孝敬了。”
    “让他们进来。”周盛波淡淡地说道。
    不一会儿,几个身穿號衣的军官鱼贯而入。
    他们手里都捧著沉甸甸的红布包袱,一进门就噗通跪倒。
    “卑职给大帅请安!二帅请安!”
    为首的马彪一脸諂媚地凑上前,將手里的包袱放在桌案上,顺手解开了红布一角。
    昏黄的灯光下,几根灿灿的金条和一堆白花花的鹰洋露了出来。
    “大帅,听说咱们要奉旨进京剿匪。卑职想著,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卑职手底下的兄弟们也都憋坏了,想跟著大帅去京城见见世面,杀几个长毛,给咱们盛军长长脸。”
    马彪一边说,一边偷眼看著周盛波的脸色:“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大帅和二帅添点茶水钱。”
    周盛波用烟枪拨了拨那几根金条,眼皮都没抬一下。
    “马彪啊,你小子倒是有点孝心。”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你也知道,这次进京,那是去天子脚下办事。名额有限,盯著这个先锋官位置的人,可不少啊。
    “是是是,卑职明白!”
    马彪赶紧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一千两:“卑职家里也没什么底子,这是卑职那婆娘把嫁妆都当了凑出来的。只求大帅给个机会!”
    周盛传在旁边嗤笑一声,抓起那张银票看了看,隨手塞进怀里。
    “行了,看在你小子平时还算机灵的份上,这次先锋营的右哨就交给你了。
    记住了,到了三河县,眼睛放亮点。別光顾著杀人,得学会办事。”
    马彪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二帅提拔!卑职明白!卑职一定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二位帅爷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中军大帐简直变成了拍卖场。
    一个个想借著剿匪名义去发財、去升官的军官们,爭先恐后地送上自己的积蓄。
    在清末的军队里,这就是规矩。
    打仗是生意,升官是买卖。
    你想去前线捞钱?那得先给主官交够了入场费。
    周家兄弟来者不拒。
    送得多的,不仅能得到好脸色,还能分到油水大的任务。
    送得少的,免不了一顿臭骂,被安排去干苦力或者守辐重。
    “这帮穷鬼,平时一个个叫唤没钱,这一动真格的,都能挤出点油水来。”
    送走了最后一批军官,周盛传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金银,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大哥,这一趟还没出门,咱俩就先赚了个盆满钵满。等到了三河县,抄了那帮贼人的老巢,再刮一刮地皮,这下半辈子的养老钱算是有了。”
    周盛波却还在低头数著银票,眉头微微皱了皱。
    “那个新来的把总,叫什么来著?好像没来?”
    “你是说那个赵长生?”
    周盛传想了想:“那个看著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傢伙?哼,估计是个穷酸,拿不出钱来孝敬,不敢来了唄。”
    “这种不懂规矩的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周盛波冷冷地说:“等到了前线,让他去当炮灰。”
    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一条缝。
    亲兵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进来:“赵把总,大帅都要歇息了,你这时候来————”
    “求求您了,通融通融。我这真有急事。”
    紧接著,一个穿著低级军官服饰、身材中等、长相极其普通的汉子走了进来o
    “卑职赵长生,给大帅、二帅请安。”
    这人正是加州死士,代號us—cn—099,化名赵长生。
    “哟,这不是赵长生吗?”
    周盛传戏謔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只闯进狼窝的兔子:“怎么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铁公鸡也知道来拜庙门了?”
    赵长生浑身一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那布包看著就寒酸,还是块旧蓝布。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加起来顶多也就五十两。
    周盛波瞥了一眼那点银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赵长生,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他用烟枪敲了敲桌子:“马彪刚才拿了五千两,换了个先锋官。你拿这几十两碎银子,是想让我给你安排个什么差事?去给马餵草吗?”
    “不不不!大帅息怒!”
    赵长生急忙道歉:“卑职家里穷,老娘常年吃药,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
    周盛传走过来,一脚踢翻了那点碎银子,银子滚得到处都是。
    “穷你当什么兵?回家种地去吧!”
    周盛传骂道:“滚!別在这儿碍眼!这次剿匪没你的份!”
    赵长生並没有去捡地上的银子,而是慌了神,满头大汗地去摸內衣口袋。
    “二帅息怒,二帅息怒!卑职这儿还有个传家的物件!”
    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处掏出一个发黄的红绸包。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被周盛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嚇破了胆,他在解开红绸包去取那只翡翠玉鐲的时候,手指一滑。
    一个精致的小信封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那只成色一般的玉鐲,则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这就是卑职家传的————”赵长生举著玉鐲,一脸諂媚,却没注意地上的信封。
    “慢著。”
    周盛传接过那只玉鐲,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信封上。
    信封口刚才摔开了,滑出了半张黑白照片。
    在这个年代,照片本身就是稀罕物,更別提照片上露出的那半张脸,即便是在昏暗的油灯下,也白得晃眼。
    “这是什么玩意儿?”周盛传狐疑地弯下腰。
    “哎哟!这是卑职的私人物件,不值钱,不值钱!”
    赵长生下意识地想要去抢那信封。
    他这一抢,反而坐实了周家兄弟的怀疑。
    “拿来吧你!”
    周盛传手长力大,一把推开赵长生,將信封抓在手里,直接抽出了里面的照片。
    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照片全貌的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周盛传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大哥————你看看这个。”
    周盛波见弟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皱著眉接过来扫了一眼。
    只一眼,提督大人手里的烟枪也忘了吸。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姑娘。
    左边的温婉如江南烟雨,右边的灵动似北国玫瑰。
    在这军营里待久了,母猪都觉得清秀,何况是这种绝色?
    “这是谁?”
    赵长生似乎还在为照片被抢走而懊恼。
    “回大帅,这是卑职的两个远房表妹,叫春鶯和秋香。”
    “名字倒是配得上这副皮囊。”
    周盛波把玩著照片:“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
    赵长生苦著脸:“她们命苦,家里遭灾才来投奔卑职。可是卑职那点军餉,哪养得起这么两个大活人啊。正好前几天朝廷签了《华盛顿新约》,说是去加州做工给钱多,卑职没办法,刚托人给她们报了名,这两天就要上船走了。”
    “放屁!”
    周盛传一听这话,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送去加州?给洋鬼子糟蹋?那帮红毛鬼懂什么怜香惜玉!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周盛波也冷哼一声,將照片轻轻放在桌案上,却没鬆手,像是按住了猎物。
    “赵长生,为了几两银子就把自家妹子往火坑里推,你这当哥的,心也太狠了。”
    “卑职也是没办法啊!大帅,卑职没钱啊!”赵长生带著哭腔喊道。
    周盛波眯起三角眼,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行了,既然让本帅遇上了,这事儿就不能不管。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两个丫头,本帅替你留下了。”
    赵长生一愣,隨即大喜过望:“大帅肯收留,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卑职这就回去,这就把她们给接进大营来,伺候两位大帅!”
    说著,赵长生就要起身往外跑,一副急著献宝邀功的狗腿子模样。
    “站住!”
    一声冷喝,叫停了赵长生的脚步。
    说话的是周盛波。
    他把手里的翡翠玉鐲隨手扔回给了赵长生。
    “你也算是老行伍了,这点规矩都不懂?”
    周盛波阴著脸训斥道:“大营重地,又是临战之时,你把两个女人弄进来,要是传到李中堂耳朵里,你是想让本帅掉脑袋吗?”
    周盛传也在一旁帮腔:“大哥说得对。这一进一出的,人多眼杂。万一被哪个御史言官参一本临阵纳妾,咱们兄弟还得惹一身骚。”
    赵长生捧著被退回来的玉鐲,一脸茫然无措,显得格外愚钝:“那依两位帅爷的意思,这可咋办?那船可不等人啊————”
    “蠢货。”
    周盛波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弟弟:“既然这两个丫头还没上船,现在安置在何处?”
    “回大帅,就在城外五里舖的一个小院子里,那是卑职租的。”赵长生老老实实地回答。
    “五里舖?”
    周盛波略一思索:“离这也就不到十里的地界,骑马一炷香的功夫。”
    “大哥?”周盛传舔了舔嘴唇,有些按捺不住地搓著手。
    周盛波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官服。
    “既然离得不远,咱们兄弟今晚就去体察一下民情。顺便,也帮你这表妹把把关,看看这去加州的名额,能不能给退了。”
    说到这,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既不违反军纪带女人入营,又能神不知鬼觉地尝尝鲜。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而不是被一个小小的把总牵著鼻子走。
    主动权,始终在他们手里。
    “大帅英明!大帅英明!”
    赵长生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拍马屁:“那地方僻静,绝对没人打扰!”
    “那是自然。”
    周盛传早就等不及了,抓起桌上的腰刀掛在身上:“大哥,別磨蹭了,带几个人这就走吧!”
    周盛波点点头,对著帐外吩咐道:“来人,备马。点八个亲兵跟著,不用大张旗鼓,咱们微服出去一趟。”
    一刻钟后。
    盛军大营的侧门悄然打开,十几骑快马卷著尘土,消失在荒野之中。
    从盛军大营往西,出了哨卡,便是一片荒芜的盐碱地。
    五里舖,说是铺,其实早些年遭了兵灾,如今只剩下些断壁残垣和几户人家。
    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洒下来的光也是惨白惨白的,照得周遭的树影张牙舞爪。
    作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將,周盛波这辈子信奉的只有两样东西:手里的刀和心里的疑。
    哪怕是去寻欢作乐,这根弦他也从来没松过。
    “大帅,前面过了那道梁,再走个二里地就到。”
    周盛波没搭话,只是轻轻勒了勒韁绳,放慢了马速。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弟弟。
    “老二,稳著点。”
    “大哥,你就是太小心了。”
    周盛传咧嘴一笑,“这地界咱兄弟平趟了多少年了?哪来的那么多么蛾子。
    再说了,就这赵长生,借他个胆子他敢给咱们下套?”
    说完,他还轻蔑地回头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赵长生。
    赵长生赶紧陪著笑。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风更大了,吹得眾人的斗篷猎猎作响。
    前方隱约出现了一个破败的院落轮廓,几株枯死的老槐树像鬼影一样矗立在院墙边。
    赵长生勒住韁绳。
    “大帅,二帅,就是前面那座院子。原来是个財主家的別院,后来荒了,卑职看它还算齐整,就稍微收拾了一下,让两个表妹暂时落脚。”
    周盛波勒住马,並没有急著下马。
    他对著身边的两个亲兵努了努嘴:“去,先看看。”
    两个亲兵二话不说,翻身下马。
    他们没有直接走正门,而是猫著腰,借著夜色和枯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那个小院子。
    一个翻身就上了墙头,另一个则贴著墙根,耳朵贴在墙砖上,仔细辨听著里面的动静。
    赵长生见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尷尬,又有些被这阵仗嚇到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帅————这————这是————”
    周盛波手里把玩著马刀,盯著赵长生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如果赵长生此刻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镇定,或者是眼神乱飘,周盛波会一刀劈了他。
    但赵长生没有。
    他满脸都是那种小人物特有的討好,甚至因为紧张,双腿在马鐙里微微打颤。
    “赵长生啊,你也別多心。”
    周盛波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世道乱,响马多。万一这院子里藏著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惊扰了本帅的雅兴事小,伤了你那两个如花似玉的表妹,那可就不美了。本帅这是替你把把关。”
    “是是是!大帅想得周全!卑职愚钝!”
    赵长生赶紧点头哈腰。
    那副唯唯诺诺、生怕大帅生气的样子,让周盛波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这赵长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怂包。
    周盛波心里暗想,这种人,一辈子也就是个把总的命。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也没那个脑子去设什么局。
    不一会儿,那两个摸进去的亲兵回来了。
    “回稟大帅!”
    其中一个亲兵单膝跪地,压低声音匯报导:“查清楚了。院子不大,统共三间正房,两间耳房。正房里点著灯,有两个女人在里头。哭哭啼啼的,听著像是受了惊嚇。”
    “別的呢?”周盛波並没有完全放鬆,追问了一句,“柴房、灶台、床底下,都看了?”
    “回大帅,都查验过了。卑职探了柴火堆,也看了房梁。灶台是凉的,水缸里的水也只有半缸,床底下只有两个旧箱子,卑职用刀鞘顶了顶,是空的。方圆五十步內,连只公蚊子都没有。”
    这番探查,可谓是专业至极。
    在这些老行伍眼里,是不是陷阱,那是能闻出来的。
    如果真有埋伏,那么必然会有呼吸声、有铁器的味道、有压抑的杀气。
    但这院子里没有人气儿,没有大规模埋伏的脚印,没有兵刃的铁锈味。
    有的只是屋里传来让人心痒难耐的脂粉气。
    周盛波听完,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弟弟,脸上那层阴鷙的面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二,看来咱们是多虑了。”
    周盛传早就等得心急火燎,此刻听得里面只有两个弱女子,那股子邪火更是直衝脑门。
    “大哥!我就说嘛,借这赵长生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骗咱们!再说了,这可是咱们盛军的地盘,谁敢在这儿撒野?”
    周盛传哈哈一笑,翻身下马。
    “赵把总,不错!你果然是个老实人!刚才大哥那是试探你呢,別往心里去”
    。
    “带路!让我们去见识见识你那春鶯秋香!若是真有照片上那么俊,爷今晚重重有赏!”
    “哎!哎!卑职这就带路!谢二帅赏!”
    赵长生一副受宠若惊的贱骨头模样,连滚带爬地下了马。
    周盛波也下了马。
    “你们八个,把院子围了。前后门都要守住。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听见没有?”
    “庶!”
    八名亲兵齐声应诺。
    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和死角。
    有的爬上了老槐树,有的蹲守在墙根阴影里,还有两个直接守在了大门口。
    这等防御,別说是刺客,就是来个小队的响马,也得交代在这儿。
    看著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守,周家兄弟最后的一丝警惕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在这天津卫的地界上,他们就是天,就是王法。
    无论做什么,都有这种掌控生死的安全感。
    “赵长生,还愣著干什么?前面引路!”
    周盛波背著手,迈著四方步,朝著那扇破旧的院门走去。
    “是是是,大帅请,二帅请。”
    赵长生弓著腰,小跑著推开了院门。
    三人径直来到了正房门前。
    越靠近正房,那股子廉价脂粉香的气息就越发明显。
    这味道对於闻惯了阿芙蓉和血腥味的周家兄弟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o
    屋里透出一股昏黄的灯光,映在窗纸上,摇摇晃晃的。
    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哭泣声,那声音娇软无力,带著几分惊惶,几分无助,听得周盛传骨头都酥了半边。
    “表妹————別怕————是我————”
    赵长生站在门口,似乎是在安抚里面的人。
    “我给你们带来了两位贵人,咱们不用去加州受苦了,这两位爷,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来救你们出苦海的————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
    周盛传一把推开赵长生,嫌他挡路,又嫌他废话多。
    他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大帅,二帅,小心门槛————”赵长生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在门框上。
    门开了。
    冷风卷著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只在桌上点著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那昏暗的光线,反而给这简陋的屋子平添了几分暖昧和神秘。
    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角落里堆著些杂物,但在周家兄弟眼里,这破屋简直比皇宫还要迷人。
    因为他们的眼睛,瞬间就被屋里的景象吸住了。
    只见那张破旧的架子床上,挤著两个娇小的身影。
    她们穿著最普通的粗布碎花袄子,头髮有些散乱,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像是两只受惊的小鶉。
    只是光线昏暗,她们又低著头,看不清长相。
    “哎哟,我的小心肝儿————”
    周盛传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別怕,別怕,哥哥是好人————”
    周盛波虽然自詡稳重,但此刻动作也不慢,紧跟著走了进去。
    他一边解著领口的扣子:“两位姑娘受惊了。本帅————哦不,我二人是这天津卫的父母官。听闻你们要被卖去洋人那里受苦,特地赶来相救。”
    为了看清楚美人的脸,周盛波顺手抄起桌上的煤油灯,往床边凑了过去。
    灯光摇曳,將两个姑娘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一出皮影戏的开场。
    “来,抬起头来,让爷好好看看————”
    “爷是来疼你们的————”
    他们的所有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被床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所占据。
    那是男人最没有防备的一刻。
    赵长生看著两个正弯腰凑向床边的军阀,那张满卑微的脸,突然间像是一张被抚平的白纸。
    所有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子本来就小,周盛波因为拿著油灯凑近床边,整个后背几乎就暴露在赵长生触手可及的地方。
    周盛传更是急不可耐地半跪在床沿上,完全把后背卖给了门口。
    此时,屋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就在周盛波举起油灯,光芒即將彻底照亮那两个“女人”脸庞的一剎那。
    赵长生身边的空气,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四个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狭窄的屋子里。
    左边的两个死士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周盛波的后背。
    右边的两个死士则同步锁定了周盛传。
    周盛传的手刚要触碰到那个少女的脸蛋,突然感觉脑后生风。
    作为身经百战的悍將,他的本能反应极快,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回身。
    “谁?”
    那个“谁”字只在喉咙里转了半圈,就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捂了回去。
    “咔嚓。”
    那是颈椎骨被瞬间扭断的声音。
    周盛传那颗斗大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大脑就已经切断了与身体的联繫。
    那具壮硕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与此同时,周盛波也没好到哪去。
    他手里的煤油灯还没来得及掉落,就被一名死士稳稳地接住,甚至连灯火都没有晃动一下。
    另一名死士的手臂如同精钢铸造的绞索,瞬间勒住了这位盛军大帅的脖子,用力一绞。
    周盛波那乾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脚在离地一寸的地方无助地蹬踏了两下,便彻底软了下去。
    直到死,他都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了那两个原本瑟瑟发抖的姑娘,突然停止了哭泣,甩掉了长发,露出一头短髮,这是俩男人!
    从死士现身,到两名清末提督变成尸体,整个过程不到几秒钟。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四个死士鬆开手,两具尸体无声地滑落在地。
    死士们迅速在尸体上摸索,將周家兄弟身上的印信、腰牌、以及隨身携带的密信全部搜出。
    赵长生转身来到门口,面对著屋外漆黑的院子。
    透过门缝,他可以看到院子里那些影影绰绰的亲兵身影。
    那些人还在尽职尽责地守卫著。
    赵长生开口,发出的却是周盛传的声音。
    “狗剩,二德子,东子,进来一下!”
    “这俩小娘们有点烈,爷们一个人弄不住!都进来,帮爷把她们按住!这种好事,爷赏你们一起乐呵乐呵!”
    ps:不好意思兄弟们,昨晚写著写著就睡著了,今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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