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小欢喜之季珩珩的开挂人生 第三百三十四章 网络再次发酵

第三百三十四章 网络再次发酵

    小鹿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就把手机扣在了枕边。
    她不想再看屏幕了,不是因为害怕看到什么,而是因为眼睛哭得太肿了,盯著屏幕会酸涩得流泪。
    她躺在病床上,听著窗外北京初冬的风声,听著走廊里护士推著小车经过时轮子碾过地板的声响,听著隔壁病房电视里某个综艺节目传来的笑声。
    那些声音都是正常的、日常的、属於正常世界的声音。
    她听著听著,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网络世界里一场关於季珩珩的风暴正在再次酝酿。
    最初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帖子。
    发在国外某个军事论坛上,標题很朴素,朴素得像一个普通的新闻转载——“缅北某园区昨夜发生激烈交火,伤亡不明”。
    帖子的內容也很简单,只有几句话,说缅北kk园区昨晚被不明武装力量袭击,园区安保几乎被全歼,里面被困的上千名龙国公民被解救。
    这种帖子在那个论坛上每天都有几十条,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大部分发出来之后就像石头扔进大海,噗通一声就沉下去了,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朵。
    但这一条不一样,因为它下面有人跟了一条回復。
    那条回復只有一张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用手机在很远的地方拍的,画面抖得厉害,噪点大得像雪花。
    但在这片模糊和噪点之间,隱约能看到一辆黑色的、方方正正的越野车,车身上有一个白色的、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的標誌——星穹集团的星环標。
    这张帖子炸了。
    不是慢慢热起来的,是炸的。
    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深水炸弹,水花还没溅起来,整个湖就已经沸腾了。
    帖子从国外被截图发到微博,又被从微博转到抖音,从抖音转到朋友圈,从一个群转到另一个群,从一个平台转到另一个平台。
    传播的速度快得像病毒,快到平台的內容审核机制还没来得及反应,相关信息就已经铺天盖地了。
    到中午的时候,“季珩珩缅北”这个话题已经衝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著一个紫色的“爆”字,后面明显有人在推波助澜。
    標题五花八门,但內容指向同一个方向。
    有人说季珩珩是英雄,单枪匹马带著人闯进缅北园区,救出了上千名被困的龙国公民。
    有人把他比作古代的侠客,说他“路见不平一声吼”。
    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不是那种在办公室里签签字、在镜头前讲讲课的企业家,是那种真正能做事、敢做事、做事做到底的企业家”。
    还有人翻出了他当年和十三家国际药企打专利战的旧闻,说他从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性格——“你要欺负我的人,我就跟你干到底”。
    但另一边的声音同样响亮,甚至更响亮。
    有人骂他是暴徒,说他“滥用私刑”,说他“非法持有武器”,说他“在境外滥杀无辜”。
    有人贴出了几张据称是园区內部拍摄的照片,照片里地上躺著十几个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衣服上的血跡和身下洇开的暗红色液体。
    配文写著:“这就是季珩珩的『英雄事跡』——他杀了多少人,他杀的到底是不是犯罪分子,有人统计过吗?”有人在评论区列出数据:kk园区安保人员约一百五十人,被解救的被困人员约一千三百人,现场发现的遗体超过二百具。
    这些数据没有官方来源,没有人能核实,但它们的传播速度比任何官方声明都快。
    有人在骂季珩珩是“假爱国”,说他“在境外搞事情给国家添乱”。
    有人在阴谋论,说他根本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灭口”,因为园区里有他不知道的什么重要秘密。
    有人只是单纯地恨他,理由很简单——“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为所欲为?他不就是有钱吗?”
    两拨人在评论区里打了起来。
    不是那种理性的辩论,而是直接的人身攻击。
    支持季珩珩的人骂反对季珩珩的人是“键盘侠”、“喷子”、“见不得別人好”。
    反对季珩珩的人骂支持季珩珩的人是“脑残粉”、“洗地狗”、“被资本家洗脑了”。
    评论区的画风从“討论事件”迅速滑向了“互相问候对方亲属”。
    管理员开始刪帖,但刪不完,刚刪掉一条,又冒出十条,像割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根本停不下来。
    小鹿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幸福地睡觉。
    她睡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白色变成了金黄色,又从金黄色变成了灰白色。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著,暖黄色的光晕照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被揉碎的晚霞。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被刺得眯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满是99+的未读消息。
    她愣住了。
    手机在手里握著,屏幕亮著,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空,不知道该点哪里。
    未读消息的数字还在往上跳——一千三百二十五,一千三百三十,一千三百五十。
    她点开了粉丝群。
    群里已经炸了锅,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到她根本来不及看任何一条完整的內容。
    她往上翻了翻,翻了很久,才翻到事情的开端——有人转发了那条微博截图,截图里是那辆黑色的、带著星穹標誌的越野车。
    转发的人说了一句:“这是不是季总的车?季总是不是真去了缅北?”
    群里沉默了三秒。
    三秒之后,像决堤了一样。
    有人发了祈祷的表情包,有人发了哭泣的表情包,有人发了一长串感嘆號,有人什么表情都没发,只是打了一行字——“季总去缅北救人了。”
    这行字没有任何標点符號,没有任何修饰,就那么简简单单地摆在那里。
    但在那个群里,在那个人人都在说“怎么可能”“不会吧”“我不相信”的时刻,这行字像一根钉子,钉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小鹿看著这行字,看著那辆带著星穹標誌的越野车,看著热搜榜上那个紫色的“爆”字,看著评论区里那些骂季珩珩是暴徒,那些季珩珩阴谋论的留言。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
    评论区往下滚了很久,久到她觉得手指有点酸。
    那些字从屏幕上流过,进入她的眼睛,进入她的神经,进入她的心臟。
    有人说季珩珩是英雄。
    她说得对。
    有人说季珩珩是暴徒。
    她也说得对。
    他杀人,杀了很多人。
    小鹿记得自己被关在园区里时听到的那些枪声,密集的、急促的、像暴风雨一样倾泻而下的枪声。
    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那些命是园区安保的命,是波哥的手下的命,是那些曾经用枪指著她、用电棍电击她、用拳头打她的魔鬼的命。
    在她看来,季珩珩每杀一个人,就是救了一个人——也许就是救了她。
    杀人即救人,佛家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既然他们不愿放下屠刀,季珩珩也只是送他们去西天见佛祖罢了。
    她不知道“英雄”和“暴徒”这两个词之间有多少种可能性,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有一扇铁门被撞开了,有人衝进来,喊著“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她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叫季珩珩。
    她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暴徒。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发出去之后,她又打了一行:“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没有人在说话,而是所有人都在看她说的这两句话。
    小鹿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
    窗外北京初冬的夜风很大,吹得病房的窗户微微作响,像有什么人在远处低低地唱歌。
    隔壁病房的电视关了,走廊里护士推车的声响也停了,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但她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画面——季珩珩站在病房门口的样子,他伸出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的触感,他说“当然可以”时那种平静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语气。
    她想起粉丝群里有人说季珩珩是英雄,有人说他是暴徒,有人说他是救世主,有人说他是杀人犯。
    他们说的都不是他。
    他们说的都是他们想像中的他。
    他只是一个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的人,一个在她以为全世界都拋弃了她的时候还记得她的人。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英雄。
    但她知道,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別人怎么说,不管网上那些人骂他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这边。
    不是因为感恩,不是因为报答,是因为她亲眼看到了他是谁,而那些骂他的人,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只是坐在温暖的房间里,捧著手机,用几个字、几十个字、几百个字,去审判一个他们从未见过、从未了解、从未靠近过的人。
    小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白色的,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
    明天还要做心理疏导,后天还有身体检查,下周还有季珩珩说的那个“房管”的工作在等著她。
    日子会一天一天地过,伤口会一天一天地好。
    有些人的话会留在记忆里,有些人的脸会刻在心里。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