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我有一个减熟练度的面板 第40章 夫君的执念(求首订)

第40章 夫君的执念(求首订)

    第42章 夫君的执念(求首订)
    方誓道:“她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下,右侧便传来了答话:“浊气入脑,让她陷入了迷惘之中,有些分不清真假与虚实。”
    方誓侧过头,齐雪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衫子,领口绣著几朵白色的梔子花,与昨日那件月白色的衣裳不同,却一样衬得她眉目如画。
    那妇人听到了动静,浑浊的自光定在了方誓身上。
    她猛的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方誓的袖子,手指抓得布料扭曲。
    “方道友!方道友!你看到我的女儿了是不是?你一定看到她了!她就在这儿,就在这附近,对不对?”
    【小敛息术熟练度—1】
    方誓被那股力气拽得身子一晃,还没站稳,左边又传来韩老六的声音,道:“净灵符让她暂时清醒了些,但她被幻觉中的那些事困了太久,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了。这叫幻中迷”,比单纯的浊气入脑更麻烦。清醒了,却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反倒比糊涂时更痛苦。”
    他转过头来,看著方誓,道:“小友,净灵符的净化是区域性的,你也在这片区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你身边这位,是不是有些说不通的事?”
    方誓正要开口,那妇人已经尖叫起来,声音尖厉刺耳,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方道友,你看到我的女儿了是吧!你一定看到了!她就在这儿,一直跟著我!她就在这儿!”
    【小敛息术熟练度—1】
    【小敛息术熟练度—1】
    【————】
    一连串的提示从面板上刷过去。
    方誓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一堆关於小敛息术的错误信息,乱七八糟的,被塞进了他的意识中。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隨之而来的,是关於那妇人的女儿的记忆,竟然开始模糊了。
    他想起那日在灵符轩门口排队,那妇人插队,嘴里嚷嚷著“女儿要考松原学堂,这灵脉她急著用”。
    当时她的女儿就站在她身后,低著头,一声不吭。
    可如今在方誓的回忆里,那女儿竟然不存在,从始至终都是那妇人一个人的身影,嘴里说著同样的话—“女儿要考松原学堂,这灵脉她急著用。”
    方誓当日便质问,道:“你的女儿呢?你不是说你女儿要灵脉?她人呢?总不能你自个儿要修炼,假託女儿吧?”
    那妇人闻言,顿时崩溃大哭,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道:“她活著!她活著!她只是————只是不在这里————她在学堂————对,她在学堂!她在松原学堂上学,地脉爆炸的时候没有回来!我没有骗你们!她没有死!”
    周围排队的人並没有冷眼旁观。
    这些排队的散修,晓得方誓是制符、修阵的能手,指望从方誓这里进货,不少人还曾请方誓修过锁灵阵。
    是以那妇人插队撒泼时,便有人站出来替方誓说话。
    此刻她崩溃大哭,有人嘆了口气,向方誓解释道:“方道友,你不知道,这位王道友把房子租在三盘別院附近,说是那边仙气重,运道好,能助她女儿考上松原学堂。同样的屋子,別处二五粒碎灵一个月,她租的那间要三十五粒。灵气也没多一分,就是图个吉利。”
    又有人解释道:“那日地脉爆炸,她出去做工,留她女儿自个儿在家中温书,准备在春考考松原学堂,所以————”
    说到这里,那人摇了摇头,没有继续。
    “她也是可怜人。她丈夫一年前深入大荒採药,至今没有回来。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女儿,那女儿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如今女儿也没了,她可不就————这样了?”
    那三盘观的道童在这段记忆中没有看戏,而是直接將其將那妇人拉走,让方誓入了灵脉修炼。
    而如今这段记忆將要覆盖到方誓见到有那女儿的记忆时—
    【小敛息术熟练度+1】
    【小敛息术熟练度+1】
    【————】
    隨著方誓修正那小敛息术的错误记忆,他又清晰的记得有关妇人女儿存在的记忆,並且没有妇人女儿存在的记忆也清晰的存在著。
    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同时挤在脑海里,像两面镜子面对面的竖著,映出无穷无尽的影像,真真假假,层层叠叠,没有一个尽头。
    “哼!”
    韩老六猛的一甩袖袍,一道法力自袖中卷出,將那妇人掀离了方誓。
    她翻滚了两圈,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咳了两声,却没有喊疼,只是痴痴的笑著,嘴里还在念叨:“她没死————她没死————她在学堂,她考上松原学堂了————方道友,你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她在我身后了,对不对?”
    韩老六看也不看她,对著方誓道:“小友,你不用迷惘。依小友的情况,大概也只会在功法上陷入迷惘。但小友的功法登堂入室是真实不虚的,不耽搁画符。”
    方誓从那些纠缠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心中暗忖:韩老六大概是能从三盘观那里知晓他的大概情况,所以方有此言。
    他定了定神,道:“前辈放心,我不会迷惘。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韩老六摇了摇头,道:“你那还不是净灵符的主体,没有同时保存虚幻与真实的记忆,所以才没有什么不对。也不知道三盘观是怎么想的,明明只要不將净灵符贴在身上,就能净化浊气,又不用保留那些无用的记忆,偏要贴在人的身上。”
    方誓道:“我也要贴吗?”
    韩老六道:“那是自然。连我这种从桃园镇来的,受污染轻的,也要贴。所以我才在这里提醒你,不要分不清真假,影响画符。”
    方誓道:“前辈放心,这大概是三盘观的高人有什么深意吧。”
    韩老六“嗯”了一声,忽的伸手拍了拍脑门,道:“確实有深意,说是能够更深入地净化浊气,彻底根治。”
    他皱了皱眉,道,“我方才竟然给忘了。”
    方誓心中一惊,如今在齐园镇里,忘了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他正要说话,右侧忽然又传来齐雪依的声音,道:“忘了其实更好。譬如人行走於大雾之中,眼前只见三尺,便只信这三尺。三尺之外,不论真假,不问虚实。”
    “走一步,见一步,到了便是到了。若非要拨开迷雾,看个究竟,反倒会陷在雾里,进退两难。不忘,反而纠缠於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那才是真正的坏事情。”
    方誓看了一眼那仍在念念不休的妇人,道:“如她一样吗?”
    韩老六哼了一声,道:“我肯定不会像她一样。她是心有所执,执念太深。我韩老六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几段假记忆,还能把我怎么著了?”
    话音未落,那妇人忽然不笑了。
    她猛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痴態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眉目间全是厉色。
    她转头望向一旁,道:“你怎么还在外面瞎晃?帐篷里不是给你备了灵米?复习的功课做完了吗?《清静经》背熟了吗?就知道偷懒!你还要不要考松原学堂了?你还要不要考试了?知道我在里帮三盘观的道长测试符籙有多辛苦吗?你倒好,在这里晃荡!回去!
    立刻!马上!”
    方誓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她身侧。
    那里,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低著头,双手攥著衣角,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吶:“娘,我————我功课做完了。《清静经》也会背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
    那妇人闻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担心我?你担心我什么?你把自己功课做好,考上松原学堂,就是对我最大的孝敬!你在这儿站著,灵气能吸进去?功课能看进去?回去!再让我看见你溜出来,今晚不许吃饭!”
    韩老六见状,道:“行了行了!这里是测试符籙的地方,不是你来训女儿的地方!要训回你自己帐篷训去,別在这儿碍眼!”
    他说著,忽然轻“咦”了一声,目光落在妇人身上,“你身上的净灵符效果消失了。
    “”
    妇人摸了摸胸口自身的胸口,喃喃道:“符————符籙的效果消失了?”
    韩老六“嗯”了一声,道:“可曾回忆起什么异常?”
    妇人目光隱晦的往自己身侧的女儿扫了一眼,道:“回前辈,家中有几件器物丟失了,还有————周围的人,有些不对。比如————”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方誓身上,道,“比如方道友,他没有娶————”
    “这位大嫂,你在说什么?”
    齐雪依的声音忽的响起,俏皮,可爱,將那未说完的话生生截断了。
    妇人的目光落在方誓身侧的齐雪依上,神色自若道:“原来是齐嫂子啊。我说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没看见你。你看我这记性,你跟方道友,果真是形影不离的。”
    韩老六的目光亦是如此,然后那目光停住了。
    “齐、齐仙长————”
    韩老六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腰也不自觉的弯了弯。
    齐雪依没有看他,只是自然的挽起了方誓的手臂,手指搭在方誓的小臂上,轻轻扣著,既不紧也不松。
    韩老六的脸色又变了变。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著齐雪依,又看了看方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迴转了两圈,终於开口:“齐仙长,这位是————”
    齐雪依没有看他,只是挽著方誓的手臂,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道:“这位是我的夫君,是天下第一对我好的夫君。”
    韩老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拱了拱手,乾笑了两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方小友————不、方道友,真是————真是好福气,好福气啊。”
    方誓道:“前辈谬讚。”
    韩老六连连摆手,额上竟渗出了一层细汗,道:“前辈不敢担,不敢担。在下韩暮,方道友唤一声道友—不、唤一声小友就可以了。小友二字便好,便好。”
    方誓道:“韩道友是炼气中期的修为,我一个炼气初期的小小散修,当不得小友”的称呼,不然容易惹人非议。还是称呼道友”好了,韩道友,你说是也不是?”
    韩暮连连点头,道:“方道友说的是,说的是。方道友考虑周全,在下佩服。”
    他说著,抬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目光不敢在齐雪依身上停留,只敢在方誓脸上打转。
    忽的,他转向那个妇人,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我看这妇人说话之间有不实之处,前言不搭后语,遮遮掩掩,定是隱瞒了什么。需要好好审问一番才是。”
    话音落下,那妇人脸色骤变。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身旁那个小女孩抬起脸来,怯生生的看著她,又看了看韩暮,眼睛里满是惊恐,小小的身子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方誓看著那妇人变白的脸色,又看著她身旁那个低著头、一声不吭的小女孩,沉默了片刻,道:“理应如此。”
    接下来的情形,端是触目惊心。
    那些试符之人。
    在韩暮问话的时候俱是遮遮掩掩、吞吞吐吐。
    可韩暮是炼气中期,不管有没有情况,手段下来,全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吐了出来。
    方誓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干。
    连那登记造册的活都被韩暮主动揽过。
    最后,他將那册子双手捧著,恭恭敬敬的递到方誓面前。
    “方道友,都记好了,您过目。”
    方誓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接过册子。
    齐雪依站在他身侧,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册子上,一页一页的帮他翻页。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忽的开口,道:“夫君,你说为什么那些人都想要隱瞒?”
    方誓的目光没有离开册子,道:“估计是三盘观特意挑选出来的,执念最深的那些人。换一个执念浅的,大抵不会这样。”
    齐雪依“嗯”了一声,手指停在了下一页的边角上,没有翻过去。
    方誓抬起头,便撞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亮,乌黑的瞳仁里映著他的脸。
    “那夫君呢?夫君的执念呢?”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