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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第245章 有没有可能顺治是被炮轰死的

第245章 有没有可能顺治是被炮轰死的

    上海徐匯区,精装老洋房。
    窗外晚风拂过梧桐树叶,一楼餐厅內,顶灯的光线散落在圆桌上。
    林建国放下手中的白瓷饭碗,看了一眼桌中间那盘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眉头皱起。
    “这上海菜,吃一口满嘴甜味,厨子炒菜难道是把盐罐子当成糖罐子了?”林建国抱怨著,伸手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温水。
    母亲陈素兰在旁边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建国的胳膊:“儿子专门在饭店订的席面,你少抱怨两句,这地方的物价贵得嚇人,这一桌子菜,抵得上你在厂里半个月工资。”
    林渊坐在对面,看著父母拘谨的动作,將一碗白米饭推到自己面前。
    “爸,妈。”林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明天我带你们去前面的菜市场转转,顺便买两罐东北大酱回来,以后咱们自己在家做饭,不吃外面的。”
    林建国神色稍缓,点头赞同:“这就对了,你在外面赚了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你也別瞎折腾,钱存死期,利息足够咱们一家在老家吃喝一辈子。”
    林渊听著父亲关於“吃喝一辈子”的朴素规划,將肉咽下。
    时代巨变中,老工人被拋下,他们对財富的认知还停留在“计划”与“节俭”的框架內。
    “钱放著只会变成废纸。”林渊语气平缓,“爸,您安心在这住著,这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您就当提前退休,每天去弄堂口下下象棋,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陈素兰看著儿子的神色,放下碗筷:“渊子,你老实说,你这次把我们急匆匆接到上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林渊回答得十分果断,“我是搞文化创作的,文人之间用笔桿子交流,无非是报纸上互相写文章反驳,您儿子现在是有名气的作家,他们只能看著,没有任何办法。”
    三言两语安抚住父母,林渊吃完饭,直接起身走上二楼书房。
    书房內的布置十分简单,一张实木书桌,一台刚配的奔腾处理器电脑,一台连接著电话线的传真机。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盯著闪烁的光標。
    《扬子晚报》的专栏,面向的是华东地区几千万最普通的市井百姓。
    要写什么?
    怎么写?
    给普通老百姓看宏观经济模型、讲权力制衡制度,没有任何意义,读者买报纸,是为了在茶余饭后寻找谈资。
    必须从最微观的吃喝拉撒切入,才能引起最大范围的共鸣。
    林渊大脑深处,“绝对资料库”瞬间激活,海量的明清县誌、宫廷档案、西方传教士笔记、甚至是后世外网的加密图片资料,全部在脑海中铺开。
    林渊双手放上键盘,开始敲击。
    標题打出:《明末与清末:谁的覆灭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內迴荡,林渊先铺垫了一个民间固有的偏见:歷朝歷代到了末期,必定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老百姓皆盼著改朝换代。
    隨后,他敲击出一个反转:对於明朝末年的江南百姓而言,京城被破、大明灭亡的消息传到南方,那是实打实的晴天霹雳,江南百姓的第一反应是完全无法接受。
    为什么不能接受?
    因为在明末的江南,老百姓的生活其实过得相当滋润,社会也显得无比强大,他们根本不需要为吃喝发愁,更不愁找不到工作。
    林渊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史料数据。
    他在脑海中调取《松江府志》与《嘉定县誌》。
    很多人认为,明朝灭亡是因为土地兼併严重,士绅巧取豪夺,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林渊將这段歷史拆解重组。
    他直接指出:士绅夺地是事实,但县誌中极其明確地记载,有很大一部分老百姓,是完全自愿放弃了土地。
    老百姓自愿不种地,这在中国几千年农耕文明的歷史认知中,是一种近乎悖论的行为。
    林渊顺势解开谜底。
    他在文档中写道:大家忽略了一个最朴素的常识,种地极其辛苦,面朝黄土背朝天,遇上旱涝还要挨饿。
    明末的江南,手工业已经高度发达,资本主义的萌芽全面开花,全世界的白银都在通过海贸疯狂向中国输送。
    老百姓放下锄头,走进城里当纺织工、当漆匠、当车夫,进城干一天的活,赚到的工钱不仅足够买米养活一家老小,到了月底甚至还有结余。
    有工资拿,有閒钱花,谁还愿意去地里吃苦,老百姓的帐算得比谁都明白。
    这就导致了明末百姓的生活极其丰富,林渊继续敲击键盘:手里有了閒钱,就会產生精神需求。所以明朝小说画本满天飞,《三言二拍》印出来就能卖脱销,普通百姓为了看懂画本,识字率大幅度攀升。
    这就是明末江南的真实市井,他们有钱,有閒,识字,有工作。
    文档拉下一页。
    林渊手指悬停在半空。目光变得冷冽。
    画风突转,林渊敲下三个字:满清末期。
    怎么对比?
    用文字描述太苍白,林渊大脑中调取出十九世纪末西方人来到中国后拍摄的各种纪实照片。
    他在键盘上客观地陈述照片里的画面。
    照片里的清末百姓,面容呆滯,眼神空洞,每一个人脑后拖著一条油腻的辫子,他们穿著破布衣衫,没有任何进城务工的选择,所有的劳动力都被死死地拴在土地上,只能在泥土里用最原始的工具刨食。
    这叫麻木,他们的生活没有一点情趣可言,完全退化为了单纯的生存本能。
    西方人来到这里,拍下这些照片,带回欧洲,於是西方世界对中国人產生了极度落后、野蛮的主观印象。
    林渊敲下结论:这口黑锅,是我们这个民族替满清统治者背下的。
    但这还不够,林渊需要更具象的指標。
    他直接切入人类生理数据的最直观对比——身高。
    秦代兵马俑,根据一比一烧制的陶俑测量,那时候的正常成年男子身高基本在一米七起步。
    自古以来的史书,形容男儿皆用“七尺男儿”来代称,这证明在歷朝歷代,我们的先辈身材高大。
    但是。
    林渊调出清末的医疗档案和人口调查数据,他將冰冷的数字敲进专栏。
    满清末期,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滑落到了一米六以下,许多甚至在一米五五左右徘徊。
    林渊给出逻辑推导:没有充足的食物,没有足够的蛋白质,一天两顿稀糊糊勉强吊著命,几代人饿下来,基因本能地选择了矮化去降低能量消耗。
    吃什么,明末百姓吃得起鱼肉,清末百姓只能咽糠菜。
    身高从一米七退化到一米五五,这种横跨几千年的生理倒退,比任何文字批判都要触目惊心。
    书房里只有极快的回车敲击声。
    林渊在文章末尾做出总结。
    从一日三餐到身高变化,从识字看戏到麻木不仁,这两组真实的社会切片,足以证明明清两个朝代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我们今天的落后,绝对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落后的根源,从满清统治者入关、强行推行落后的牧奴制度第一天起,就已经註定。
    文章写到这里,情绪已经完全到位。
    但林渊觉得还差一点火候,对付那些天天在报纸上歌颂“康乾盛世”的遗老遗少,需要给他们一记在心理上破防的重击。
    他双手离开主键盘区,按下“shift”键,敲出一个括號。
    林渊调取脑海中极其冷门的歷史考证资料,一份来自於南明抗清名將郑成功(国姓爷)家族后人的手抄稿。
    他在括號里写下补充信息。
    【附註一个推测:关於清朝第一位入关的皇帝顺治之死,正史记载其死於天花,但结合国姓爷家传手抄稿中的几次沿海战役记录,顺治皇帝极有可能是在亲征厦门时,被国姓爷架在城墙上的大炮当场轰死的,这並非完全的瞎想,各种战事时间线及后续清廷的极度封锁行为,足以提供佐证。】
    敲完最后一个句號。
    林渊靠向椅背,盯著屏幕上的那行附註。
    大清皇帝被汉人將领的大炮一髮带走,这种解构皇权、极具画面感的民间野史推测,绝对能让无数市井百姓拍案叫绝。
    林渊嘴角忍不住上扬。
    幽默的最高境界,就是一本正经地用最严肃的史料,去论证一件最荒诞的事实,那些满清遗老看到这一段,估计会气得在四合院里当场吐血。
    按下保存键。
    连接在电脑旁的印表机开始运转。
    一张张带著墨香的a4纸被吞吐出来,林渊將稿件整理齐整,走到传真机前。
    拨通《扬子晚报》副主编办公室的专线號码。
    “滴——”连接声响起。
    几页纸张缓缓滑入传真机
    这份稿子一旦见报,整个华东地区的文化舆论场必將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这不仅是在给老百姓做常识科普,这是在直接挖公知和遗老们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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