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看向面板,绝技后面標註著警告:五品前强行使用,会损失精血,身体陷入虚弱状態。
但眼下的局面,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紧了紧手里握著的三棱军刺,脑海中不断回忆当初使用体验卡时,尉迟敬德用竹节铁鞭释放擂鼓战八方的精髓,那铺天盖地的鞭影,每一击落下都像战鼓擂鸣,震得大地都在发抖。
军刺太轻,打不出铁鞭的效果,但可以借鑑发力技巧,还有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精血往右臂运转过去,强行催动当初在坟地体验过一次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绝技。
丹田中的精血瞬间沸腾,化作一股滚滚洪流,顺著右臂的经脉疯狂涌入军刺中。
闻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右臂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没有罡劲,只能通过模仿尉迟敬德的发力技巧,將整条手臂当做鞭柄,军刺当做鞭身。
螺旋状的合金钢刺身,在精血的注入下发出极微的嗡颤声,刺尖上隱隱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血红色光晕,那是正在燃烧的精血。
黑鳞蟒感应到了威胁,幽绿的竖瞳骤然紧缩,蛇身猛地弹起,水桶粗的身躯带著凛冽攻击,从半空中朝他当头砸下,蛇口大张,两根毒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闻仲没有退,跟当时坟地上使用最后一击一模一样,他双手紧握著军刺,举过头顶,整个人侧身而立,对著那扑来的蛇头,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擂——鼓——战——八——方——!”
军刺的刺身划破夜空,带著一道沉闷的呼啸,三棱军刺的螺旋刺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血红色的弧线,和黑鳞蟒的头部狠狠撞在了一起。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轰然炸开,力道从军刺和蛇鳞的接触点开始向四周疯狂扩散。
黑鳞蟒那颗高昂的头颅被硬生生砸得往下一沉,整个蟒身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按在地上一样,青砖地面以蛇头为圆心炸开,碎砖和尘土四处飞扬。
当初使用体验卡砸出来的效果,他用精血拼了命地复製了一个简化版。
这一击的衝击力顺著军刺反震回来,闻仲的右手臂从手腕到肩膀,毛细血管在瞬间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大面积爆裂。
细密的血雾从布料里慢慢渗了出来,转眼间便染红了整条袖子,虎口被彻底撕裂,鲜血顺著军刺流淌,滴在脚下的碎砖上。
趁著黑鳞蟒此刻被砸懵,还受了不轻的伤,闻仲闷哼一声,咬紧牙关,用三棱军刺的刺尖即將消散的精血,顺著蛇头与颈部连接处的软组织,狠狠地扎了进去。
穿透肌肉,贯穿颅腔,刺尖直接从蟒身另一侧透出,带出一股深黑色的蛇血。
黑鳞蟒的蛇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紧接著,一道黑色精魄从尸体內飘出,眨眼间便直接没入额头疤痕处,消失不见。
一股冰凉的能量从额头疤痕处流出,沿著经脉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闻仲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如同乾涸的丹田,正被能量一点一点填满。
右臂上那些密布的淤血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爆裂的毛细血管,在这股冰凉能量的滋润下缓缓癒合。
虎口被撕裂的地方,血也已经止住,伤口边缘的肌肉在微微蠕动,原本抬不起来的右臂,又开始恢復了知觉。
这感觉他並不陌生,之前在荒坟击杀地龙吸收的精魄,同样是这种感觉,只不过当初他没来得及细细体会。
【境界:三品中期】
【武学:奔雷手(大成)】
【天赋:明鑑】
【绝技:擂鼓战八方(註:五品前强行使用,会损伤精血,身体虚弱。)】
【神通:无】
【物品:藏宝图碎片x1,藏宝图x1,诡秘之珠x1】
闻仲来不及细细查看,刚才的战斗已经惊扰了金家的护院,不远处的脚步声以及呼喊声,此时越来越近。
“有贼!西上屋有贼!”
“你去叫金少爷还有管家,我们过去看看。”
他反手摸了摸后背的包袱,確认还在,当即鬆了口气。
隨后咬著牙,忍住右臂还未消散的酸痛,衝出西上屋的大门,朝著不远处的院墙狂奔。
“蛇!好大一条死蛇!”
“再去个人稟报,留两个人守住这里,其余人分散开来,发现贼就马上喊我们。”
闻仲没有回头,衝过月亮门,一个健步直接翻过院墙,落在暗巷里。
虽然境界提升到了中期,伤势也在癒合,可翻墙落地时那股衝击力,还是让他闷哼了一声。
他找准方向,立刻撒腿就跑,瞬间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而此刻的金铭安府上,却乱作一团。
管家听到护院的稟告,顾不上穿衣服,披了件单褂便急匆匆往西上屋赶。
被吵醒的佣人长工,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往西上屋的方向望,有人还在交头接耳,被管家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噤了声。
跨进西上屋的那一刻,管家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碎砖散落一地,木板上的掛钱也撒得满地都是,一条水桶粗的黑鳞巨蟒横在屋內,蛇头很明显地被砸塌陷,贯穿的伤口还不停地往外冒血,碎砖上溅满了深黑色的蛇血和白色的浆液。
他的腿肚子瞬间打了个颤,伸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其中一个二品护院想上前扶他一把,却被他无情地推开。
“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护院们面面相覷,不敢违逆,一个个都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管家快步搬过椅子放在西墙边,然后站了上去,颤颤巍巍地伸手把神匣取了下来。
匣子入手沉甸甸的,他捧在手里掂了掂,跟之前他从北平带过来时,重量一样。
他是奴才,按照满人的规矩,供奉先祖的神匣,只有家主才能打开,他碰都不能碰,更別说打开检查里面的画。
他不放心地又掂了掂,细细感觉了一下,反覆確认重量没问题,绷紧的神经这才放鬆下来。
他把神匣放回原处,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儿踩空,还好眼疾手快撑住了椅背。
管家站在椅子旁,看著黑鳞蟒的尸体,又看了看战斗留下的痕跡。
“无罡劲气息残留,应该不是五品。”
“虽然能打死三阶妖兽,但东西还在,估计受伤不轻,逃了。”
隨后,他又看了眼木板上的神匣,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道:“只要祖宗没被惊动就好,至於这条黑鳞蟒......还是等明天见到少爷,等少爷定夺吧。”
他打开门,叫来那两名二品护院,吩咐了几句。
西上屋的门窗全部封死,蛇的尸体不要动,现场碎砖还有血跡也不要清理,一切都等明天少爷回来定夺。
在管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叮嘱了一句:“今晚的事,谁要往外传一个字,直接套进麻袋扔黄浦江里去。”
月光已经偏西,一品香后院的桂花树,在夜风的吹拂下,散发出淡淡的芳香。
闻仲穿著裤衩,悄无声息地返回到一品香。
他轻轻打开窗户,小心翼翼地翻进臥室,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地往床榻走去,见花月蝉已然躺在床上酣然大睡,便直接走进洗手间,简单地抹了一下身子就返回床上躺下。
闻仲刚躺下,花月蝉直接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搭在了他的胸口上。
花月蝉的睫毛轻微地动了一下,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虽然被清理过,可她的感知不会出错,隨后又装作不小心地將手放在了闻仲的左手腕处。
过了一阵儿,她恢復了平静,身子往里拱了拱,紧紧地贴著闻仲。
窗外桂花树上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四马路的青石板街道,在月光下泛著新铺的痕跡,营造厂修缮大堂的工人,也刚刚收拾完工具离开。
几个时辰前,同一道月光下,花月蝉落在仁济医院对面的楼顶上。
第三十五章 擂鼓战八方(求追读求收藏)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