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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第7章 满分?我也配给千古第一駢文打分吗?

第7章 满分?我也配给千古第一駢文打分吗?

    她继续往下翻。
    跳过中间的一段铺陈,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两句上——
    【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陈芳愣住了。
    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屏幕,一动不动。
    “一只孤单的野鸭……”
    她喃喃自语。
    “竟能写出此等意境。”
    她是语文老师,她知道这个句子的好在哪里。
    “落霞”和“孤鶩”是动態的。
    “秋水”和“长天”是静態的。
    一个“与”字、一个“共”字,把动態和静態缝合在一起。
    她教了十年的“一切景语皆情语”,但从来没见过能把景语写到这个程度的。
    这不是技巧的问题。
    这是天赋的问题。
    不,这甚至不是天赋的问题——这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乡之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
    从湖南老家考到省城读大学,一个人拖著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出口,看著满街的霓虹灯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那种孤独感和迷茫感——就是“失路之人”,就是“他乡之客”。
    这个考生,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能写出这种句子?
    陈芳的手停在了滑鼠上。
    她没有打分。
    她不敢打分。
    一篇高考作文,满分六十分。
    她阅卷六年,给过的最高分是五十八分——那已经是一篇让她拍案叫绝的文章了。
    但眼前这篇……她不知道该给多少分。
    五十八?
    不够。
    六十?
    满分?
    她不確定。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陈芳?陈芳!”
    刘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困惑和担忧。
    陈芳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刘姐。
    她的表情——充满了震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著一种介于震惊和敬畏之间的神色。
    “你怎么了?”
    刘姐凑过来,“看了篇什么作文,至於吗?”
    陈芳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头,继续看著屏幕,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完第三遍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椅子被她往后推了半米,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嘎”的一声响。
    她拿著手机,快步走出了阅卷大厅,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了。
    “组长,你在哪?”
    “在三楼办公室。怎么了?”
    阅卷组长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你过来看一下。”
    陈芳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里有一篇作文……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作文至於这样?你给个分不就行了?”
    “我打不了。”
    陈芳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了。”
    阅卷组长姓孙,孙建国,五十七岁,省语文特级教师,教了三十多年语文,阅卷阅了二十年。
    他是那种看一眼作文就能在三秒內给出分数的老江湖——什么水平的文章没见过?
    什么花样的写法没批过?
    他放下电话,从三楼办公室走到二楼阅卷大厅,用了两分钟。
    走进大厅的时候,他脸上带著一丝不耐烦。
    阅卷工作到了后期,大家都累,最怕的就是有人大惊小怪。
    一篇学生作文而已,至於吗?
    他走到陈芳的工位前,陈芳侧身让开,指了指屏幕。
    “就是这篇。”
    孙建国坐下,戴上老花镜,看了一眼屏幕。
    第一眼,他觉得卷面还行,字跡工整,但字数偏少。
    然后他开始读。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庐。】
    “嗯,文言文。”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他的表情开始变化。
    【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儘是他乡之客。】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读到了后半段。
    【老当益壮,寧移白首之心?】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孙建国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他没有推上去,只是从镜片上方盯著屏幕,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眼睛里。
    他读了三十年的书,教了三十年的语文,批了二十年的高考作文。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好的、坏的、天才的、平庸的、標新立异的、中规中矩的。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文字。
    这不是“好”或者“不好”的问题。
    这是——他活了五十七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一个真正的天才面前。
    不是那种“这孩子有灵气”的天才,不是那种“將来可成大器”的天才。
    而是那种——你读完他的文字之后,只想把粉笔放下、把教案烧掉、从此不再说自己是个语文老师的天才。
    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
    “组长……”
    陈芳小心翼翼地问。
    “您看,这怎么打分?”
    孙建国沉默了很久。
    “我教了三十年书,”
    他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天才。”
    他没有打分。
    陈芳站在旁边,嘴唇微微张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个荒诞的念头——写这篇文章的人,到底是谁?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可能?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能写出“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样的句子?
    这不像是一个少年对人生的感悟。
    “组长,”
    陈芳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惊动了屏幕上的那些文字。
    “这到底是谁写的?哪个学校的?”
    孙建国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屏幕。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著。
    就在这个时候。
    阅卷大厅的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节奏不快不慢带著一种从容。
    “怎么回事?你俩在这儿一惊一乍的,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带著几分调侃和责备。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
    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瘦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衬衫。
    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
    头髮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
    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樑上。
    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亮得惊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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