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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第十二章 糖衣炮弹(二)

第十二章 糖衣炮弹(二)

    走进来两个女子。一个穿红,一个穿绿,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穿红的那个手里端著一只青瓷茶盘,穿绿的那个托著一碟桂花糕。
    茶盘是龙泉窑的青瓷,釉色青翠欲滴,桂花糕上撒著金黄色的桂花,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们走到桌边,穿红的给方学渐倒茶,手腕翻转间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腕骨纤细,手指如葱。穿绿的把点心碟子往他面前推,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那指尖微凉,带著桂花油的甜香。
    倒茶的那个女子倒完茶没有退开,而是站在方学渐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很软,搭在他肩上的力道很轻,轻得像落了一片花瓣。但方学渐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隔著囚衣薄薄的粗布,烫得像五枚烙铁。
    “方秀才,请用茶。”穿红的女子声音软糯,带著南直隶口音,“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赵大人特意为您备的。”
    穿绿的女子绕到方学渐另一边,身子一歪,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她的腰肢很软,像没有骨头,贴在方学渐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绸衣,能感觉到体温。方学渐的手臂僵住了,像被蛇缠住的树枝,一动不敢动。
    “公子,您別光坐著呀,吃点东西。”穿绿的女子拈起一块桂花糕,送到方学渐嘴边,糕上的桂花碎屑沾在他的嘴唇上,“来,张嘴——”
    方学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嘴唇抿成一条线。桂花糕的甜味渗进他的嘴唇,舌尖尝到一丝甜,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
    穿红的女子绕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起他的脸。她的手心温热,捧著他的脸颊,像捧著一只易碎的瓷器。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脸上,带著茶香。
    “公子,您別怕。”她轻声说,“我们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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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寸。方学渐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蓬头垢面,满脸通红。
    方学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像被火烤过一样又热又胀,连锁骨下面都是一片潮红。
    “赵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赵彦笑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液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油灯的光里闪著润润的亮。
    “方秀才,別紧张。男人嘛,食色性也。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了。”
    穿红的女子没有退开,胆子更大了,伸出手,拉住了方学渐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但力气不小,拽著他的手往床边走。
    “公子,您在这冰冷的牢里关了这么久,身上都僵了吧?奴家帮您鬆快鬆快。”她的声音糯糯的,像江南的糯米糕,甜得发腻。
    穿绿的女子从另一边推著他的肩膀,两个女子一左一右,夹著他往床边挪。方学渐的脚在地上拖著,铁链哗啦啦响,他想挣扎,但两个女子的手像两条蛇,缠著他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掉。
    “別——別碰我!”方学渐的声音变了调,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他被推到床边,膝盖弯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摔在床上。床铺是软的,被褥乾净,带著皂角的清香。但方学渐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穿红的女子顺势压上来,一只手按著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衣领。囚衣的扣子是布条拧的,解起来很费劲,她解了两下没解开,乾脆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方学渐瘦骨嶙峋的锁骨。
    “住手!”方学渐拼命推她,手忙脚乱,像溺水的人在扑腾。
    “方秀才,你还是个童男吧?”赵彦笑了,笑得很隨意,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液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这也不怪你,寒窗苦读嘛,哪有心思琢磨这个。只要你肯说,这两个姑娘,你挑一个带走。出狱之后,她就是你的妻子。你要是两个都喜欢,都带走也行。”
    穿绿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端了一杯酒过来,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里晃荡。她坐到床边,一只手捏住方学渐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把酒杯凑到他唇边。
    “公子,喝一杯嘛,喝了就不紧张了。”
    酒液灌进嘴里,辛辣刺喉,方学渐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囚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是烧刀子,烈得能点著火,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有人往他肚子里倒了一碗滚油。
    “咳咳咳——住手!我说住手!”
    他猛地一挣,把穿红的女子从身上掀了下去。那女子“哎呀”一声摔在床內侧,髮髻散了,青丝散了一枕头。穿绿的女子也被他推了个趔趄,酒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酒液洒了一地。
    方学渐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手脚並用地爬开,缩到墙角,后背贴著墙,双手抱著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的脸上全是酒,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赵大人。”但他咬得腮帮子上的肌肉在抽搐,“您要杀要剐,冲我来。別整这些……这些……”
    他说不下去了。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锁骨下面也是一片潮红。
    赵彦看著他,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挥了挥手,动作很轻,像赶走一只停在桌上的苍蝇。两个女子识趣退了出去,裙摆扫过门槛,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厢房的门重新关上,高丽纸上的影子又恢復了原来的位置。
    “方秀才,你想清楚了?”赵彦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温和,“魏大人给你这个机会,是看你是个读书人,不想让你受皮肉之苦。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大人。”方学渐打断了他,“我就是个秀才,在詔狱里关了四个月,什么都不知道。沈炼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您就是把我剐了,我也说不出您想听的东西。”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再说了,您让我出卖他,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卖友求荣?你们锦衣卫看得上这样的人吗?”
    “真要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们他叫沈炼,跟我一样,一个待你们凌迟的死囚而己。”
    赵彦盯著他看了,方学渐迎著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行。”赵彦站起来,顺势把桌上的银子收进袖子里,动作一晃,像是在故意让方学渐看清楚那锭银子从他眼前消失的过程,“方秀才,你有骨气。但骨气这东西,在詔狱里不值钱。”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砖上,一直延伸到方学渐脚边。
    “你好好想想。想通了,隨时找我。”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清晰变得模糊,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方学渐缩起来心头翻涌。
    他早把苦难受惯了,只当逆境是磨骨炼心,熬过去便是觉醒,小镇做题家也差不多是这类活法。可眼下这金钱美女的路数,他活两辈子都没碰过,差点就顶不住,更不知该如何周旋。
    可一想起沈炼那句“我们俩是捆在一起的”,说与不说,结局早已註定,横竖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更何况他终究摸不透沈炼的底,不知对方藏著多少手段、多少心思,只有看不清的牵绊缠绕。
    红烧肉的酱汁已经凝固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在光线下发暗。糖醋鱼的浇头也干了,皱巴巴地贴在鱼身上,像一层乾涸的红色泥浆。
    他爬过去,用手抓起肉塞进嘴里。
    眼泪是咸的,肉是甜的,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你只咬死一句话: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炼说的,他做到了。
    赵彦没有回值房,而是直接去了魏良弼那里。
    魏良弼的值房在詔狱最深处,要经过三道铁门。每一道铁门后面都有两个校尉把守,腰佩绣春刀,站得笔直,像两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值房的门是铁製的,但里面包了一层木板,门板上钉著铜钉,九行九列,八十一个铜钉,在油灯的光下闪著暗沉沉的光。赵彦敲了三下门,两短一长,是锦衣卫內部约定俗成的暗號。
    “进来。”
    魏良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
    赵彦推门进去。
    值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靠墙是一排铁皮柜子,柜门上贴著標籤,写著年份和案卷编號。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桌案,桌面上铺著毡子,毡子上压著一方端砚,砚台里还有未乾的墨汁。墙角有一只铜火盆,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魏良弼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摊著几份文书。他今天精神不错,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道袍,头髮用一根玉簪束著,一副士大夫打扮。那双眼睛却闪著冷光。
    赵彦走到桌案前,站定,拱手行了一礼:“魏大人。”
    “坐。”魏良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赵彦调整了一下姿势,坐下,把腰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方学渐不肯开口。”赵彦开门见山,“美人、银子、前程,都试过了。他不吃这套。”
    魏良弼不意的在翻著面前的文书,看了几行,又翻回去,是在思考什么。
    赵彦没有催。他在锦衣卫干了十二年,知道魏良弼的规矩——他思考的时候,谁都不许插嘴。
    过了约一盏茶的工夫,魏良弼终於抬起头。
    “周奎到了吗?”
    “在外面等著。”赵彦说。
    “叫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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