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冯富贵父女二人,
冯末在心里反覆琢磨著父女二人带来的消息。
倒不是因为他那二子,
而是因为冯老爷竟然是主家留下的后手。如今恰逢鬼灾爆发,此事既算是因祸得福,也挫败了主家布下的手段,这让冯末鬆了口气。
冯家如今愿意把这事挑明,也算得上是彻底没有二心,真心投靠自己了。
这次冯家老爷前来,还带了些礼物。
只不过全是些金银细软,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接下来的时间里,冯末便继续修炼心殿。
上一块灵石已经彻底耗尽,化为了一捧白色的粉末。
见状,冯末又取出灾石进行预支兑换,一次性预支了三块留作备用。
运气不错,三块灵石隨机出了两个全新的词条。
两块带“耐用”词条:能提供 1.5倍的灵气;
另一块带“光合作用”词条:在灵气耗尽前,放置在阳光下就能自动充能。
两个词条都很实用,能帮他省下不少灾石。
如今隨著他的修行渐深,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对灵石的需求量也大幅增加。
日子就这样持续到了晚上。
如今有了八座箭塔,冯末根本无需再亲力亲为。
外围有箭塔镇守,近身区域更是布下了木质陷阱。无论远近,冯末的武藏庙防御都已固若金汤。
或许是度过了鬼灾第一波余波的缘故,
诡异的数量明显变少了,只是相较於前几日,今晚的数量又有小幅回升。
这一夜,冯末就击杀了四十多只诡异。
不仅如此,为了让箭塔更快升级,他甚至让其余六座箭塔停止攻击,
只留待升级的那座箭塔和“杀人书”箭塔输出,让它们更快叠加层数,
追求利益最大化。
眼下的诡异只是成股出现,还没达到灾变的量级,对付它们,两座箭塔点射就已绰绰有余。
可就算这样,升级箭塔到二阶,也约莫需要两天的时间。
这一夜就这样平安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冯末的武藏庙便有人登门拜访。
来人正是冯糯年。
她站在门外,吩咐下人將一件件家具搬进武藏庙內。
如今见识过武藏庙的环境,她比谁都清楚冯末最需要什么。
冯末没有阻止,
只是远远望著。
看得出来,今天冯糯年的心情很不错。
不多时,冯糯年走向了正在为田地浇水的冯末。
看到冯末亲自浇菜的模样,她十分意外——毕竟这种下地干活的事,寻常农家子弟都未必看得上。
但转念一想,能让世家公子亲手浇灌的作物,定然非同一般。
於是,她便打量起了田里的苗子。
其实昨天她就注意到这些小灰嫩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些灰麦苗比昨天又长高了一些。而且灰绿色的嫩苗中间,还攀附著一条细细的红线,似是极为特殊的品种。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灰麦苗。
这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她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是:“需要我为你安排几位僕从在这里吗?我记得你一直是一个人吧?毕竟三公子您身份高贵。这些活还是交给下人打理比较好。”
想了想,冯糯年终究还是没提起关於灰麦苗的事。
一方面是出於礼节,另一方面是她觉得,问这种私事,至少得是朋友之间才能开口。
而在她眼中,如今的三公子早已是一座遥不可及的高山,再也不是儿时那个能和她侃侃而谈的少年了,哪怕曾经在经歷落水之难后,三公子对她说过那样的话。
想著想著,冯糯年便红著脸,扭过了头。
而冯末对於冯糯年的提议犹豫了一下,他摇了摇头:
“算了,我一个人住得清静习惯了。”
更重要的是,俗神贷是他个人的秘密,有其他外人难免人多眼杂。哪怕有褪色者作为藉口可以搪塞,但谨慎小心是没错的,在个人强大前冯末始终贯彻这以信念。
冯糯年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而换了个话题:“昨天三公子您给的那碗水,对於二妹是有效果的。她喝了你的那碗水之后,当天晚上就再也没有做那个梦了,甚至第二天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还主动和父亲说了不少话,惹得父亲心情大好。
除开昨天,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父亲那么开心了。”
对此,冯末也感到意外。
符水本就有驱邪的作用,只是他没想到效果竟会这么好。
但这也恰恰证明,冯家二子並非只是单纯的噩梦,而是真的有鬼祟缠上了她。
“有效果就好。你二弟身上的事情,也是鬼怪作祟。你这次前来,可是备了些打水的木桶?”
“有的有的。”冯糯年也是有备而来。
大壮、二壮两人合力提著一个木桶,经过冯末的提醒后,一旁的小青在指挥他们打水。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了冯糯年与冯末二人。
冯末看著武藏庙里新置办的家具,碗筷一应俱全,总算不用再用那缺了半边的破碗了。
而冯糯年自然也没忽视小白。
当初三公子只带了这一条狗在身边,足见这条狗在他心中的分量。所以她置办东西时,也特意给小白准备了一份。
搭了一间小木狗屋同时,还备了专属的食碗。
此刻,小白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新家里。
“糯年小姐也是有心了。”冯末看向冯糯年道。
而冯糯年却摇了摇头:
“与冯公子所做的事情相比,小女子做的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罢了。”
她的话倒是勾起了冯末的好奇心。
从对方这次的回应来看,她以前定然和自己,或者说和原主有过交集。可他將原主那些沾花惹草的对象过滤了一遍,却丝毫没有想起眼前这个女子。
原主虽然风流成性,
但对自己招惹过的每一个女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俗话说,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
原主能记得沾在自己身上的每一片“花瓣”,
却唯独对眼前的女子毫无印象。
这让冯末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还是开口道:
“就事论事而已。
如今糯年小姐的二弟已经確定是被诡异所扰,只是不知道你们对於这诡异了解有多少?”
“就事论事么。”冯糯年对於冯末这种君子態度,心中一暖。
但隨后便將心思放在了二弟的事情上:“对那诡异的了解我们所知甚少。”
“会不会与你们祖上遇到的那条诡异有关?”
“不会的。”冯糯年语气,“那头诡异是我们江白村的三个村守共同镇压,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確定?”
“確定!”冯糯年斩钉截铁道,“那只是一头快步入二阶的诡异,解决完那头诡异之后,村子里的大家不放心,甚至还让镇守前来查看处理后事。
那头诡异虽然恐怖,但也只是一阶诡异。
当然靠媒介就能復活的诡异也不是没有。
但一阶诡异完全做不到,那是三阶诡异才能够办到的事情,就算是在二阶诡异中也十分罕见。”
冯末点点头,释然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排除一种可能——
是有新的诡异缠上了冯糯年的二妹。
“那你就说说你对这鬼祟模样的了解吧。”
“我听我妹妹说,它在梦里是一副头戴乌纱帽或红缨锦冠,身著大红锦袍,腰束玉带,足蹬皂靴的形象。”
冯末眉头微挑。
这形象,分明就是个新郎官。
“周围的环境呢?”
“呃……红烛高燃、绣著鸞凤和鸣的大红锦被、红色的帘帐以及古铜酒杯。”
听到冯糯年的回应,
冯末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又是新郎官,又是洞房……
这诡异,难不成真把冯糯年的二弟当成新娘了?
第18章 秘闻「新郎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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