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面对著雷国良,办公室柔和的灯光,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国良,”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软了几分:“东管这一仗,我打得还算漂亮吧?”
“很漂亮。”雷国良实话实说道。
“那……奖励呢?”沈墨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带著侵略性的玫瑰香。
“除了那三个点的利润指標减免,我是不是该要点……更实在的?”
她的眼神在灯光下波光流转,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直白而危险的诱惑。这不是下属对上司的邀功,是女人对男人的试探。
雷国良看著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迎合。重生一世,他对男女之事看得极淡,但也不排斥。
沈墨这样的女人,聪明、野心勃勃、懂得交易,也懂得分寸。
和她发生些什么,无关情爱,更像一种利益交换和压力释放。
“你想要什么奖励?”他问道,语气平静。
沈墨笑了,涂著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今晚,我在丽思卡尔顿顶层的套房,叫了room service,是法餐,还有一瓶不错的波尔多。一个人吃,有点浪费。”
很明显的邀请。雷国良沉默了几秒。他想起计梵音离开时安静的背影,想起苏晚晴匯报时,偶尔投来的、克制的目光,想起这几个月紧绷的神经,和庞大的压力。
“几点?”他问道。
“隨时。”沈墨笑意更深,“我先回去准备。你……忙完过来。”
她拿起手袋,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场心照不宣的进攻號角。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雷国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缓旋转。他需要这种短暂的放纵,需要从雷总、董事长、布局者的身份中暂时抽离,需要最原始的感官刺激,来提醒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但他也清楚,和沈墨的关係,必须止於床笫,归於利益。一旦掺杂不该有的情感,平衡就会被打破,他精心搭建的帝国三角就会崩塌。
半小时后,他离开了办公室。
几乎在雷国良前往丽思卡尔顿的同时,苏晚晴在沪上外滩茂悦酒店的套房里,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她洗了澡,穿著丝质睡袍,端著红酒走到阳台。黄浦江的夜景璀璨依旧,江风带著深秋的凉意。
她拿出手机,翻到雷国良的號码,指尖悬在拨出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今天的月度会议,她表面镇定,心里却憋著一股劲。
华南区沈墨风头正劲,华北区韩梅势头凶猛,她华东区虽然业绩最好,但缺少那种一战定乾坤的传奇案例。
江城这个新战场,她其实也想去,但雷国良点了沈墨。
“她更適合。”会议后雷国良私下对她说的话还在耳边。理智上她认同,情感上却有一丝不甘。
她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她想起几个月前在杭城,雷国良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想起雪夜西湖边那个强势而温暖的吻,想起后来在他深镇家中,那混乱而激情的一夜。
那种感觉……很复杂。是上下级的敬畏,是被认可的欣喜,是女人对强大异性的倾慕,还有一种隱约的、不甘只做得力干將的占有欲。
她最终没有拨出那个电话,而是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江城若需支援,华东区隨时可抽调精锐。保重。晚晴。”
信息发出,她將手机放在一旁,望著江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那些亮著灯的窗户背后,有多少像她一样的女人,在深夜独自面对庞大的野心,和无人可说的寂寞?
丽思卡尔顿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深湾的无敌海景。长长的餐桌上,精致的法餐只动了几口,那瓶1996年的拉图却已下去大半。
沈墨换下了白天的职业套装,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鬆散地披在肩头,卸了妆的脸上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嫵媚。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端著酒杯,走到站在窗前的雷国良身边。
“看什么呢?”她轻声问,身体若有若无地贴近。
“看这座城市。”雷国良没有回头:“每天都有无数人涌进来,想在这里扎根,想分一杯羹。
我们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我们胃口比较大。”
沈墨笑了,將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不是之一,是最贪心的那几个。”她的呼吸带著酒气和香气,拂过他的耳廓。
雷国良转过身,看著她。褪去了沈总的光环,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充满诱惑的女人。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
“东管那一仗,辛苦了。”他说道。
“为你打仗,不辛苦。”沈墨仰头看著他,眼神迷离而直接:“只要你知道我的辛苦,记得我的好,就行。”
这话说得很聪明。不索要虚无的承诺,只强调记得。记得她的功劳,记得她的付出,记得她此刻的好。
雷雷国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著红酒的醇厚,和成年男女心照不宣的欲望,强势,直接,不拖泥带水。沈墨热烈地回应,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这一夜,无关风月,只有最原始的吸引和最务实的交换。沈墨用身体和风情,巩固她在雷国良心中的特殊地位和战功。
雷国良用占有和短暂的温存,奖赏她的忠诚与能力,也释放自己积压的压力。
情潮汹涌,却又清醒得可怕。
翌日清晨,雷国良在套房主臥醒来时,身边已空。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下面压著一张便签,是沈墨飘逸的字跡:
“早餐在餐厅,我回羊城准备江城事宜。勿念。墨。”
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昨夜只是两个合作伙伴,一次愉快的商务洽谈。雷国良扯了扯嘴角,沈墨確实是最懂分寸的那一个。
他冲了个澡,换好衣服,走到餐厅。精致的早餐已经摆好,还有当天的几份財经报纸。
他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快速瀏览。头版是关於宏观调控,和房地產市场可能降温的討论,內页有安家天下,在羊城新开旗舰店的报导,配图是沈墨剪彩的照片,光彩照人。
手机震动,是计梵音发来的行程提醒:“上午十点,与网站开发部项目评审会。
下午两点,陆总约了银行的人谈授信。晚上……家里燉了汤,你回来吃吗?”
平静,温柔,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这是计梵音的方式,永远把家放在最后,作为他疲惫时的归处。
雷国良回覆:“好,晚上回。”
几乎同时,苏晚晴的信息也来了:“华东区抽调了五人精锐小组,名单发你邮箱,均有国企资源或江城背景,可供沈总调用。
另,杭城新区地块有变,疑似有外资介入,我在跟进。晚晴。”
简洁,高效,暗藏锋芒。苏晚晴用这种方式表明:她不爭江城,但有隨时介入的能力和资源。
雷国良放下手机,看著窗外渐渐甦醒的城市。三个女人,三种风格,三种与他相处的方式。
计梵音是港湾,沈墨是烈酒,苏晚晴是清茶。他都需要,也都必须牢牢掌控。
这不是情感选择题,是资源管理和风险控制。
他必须確保她们之间的竞爭是良性的,確保她们对他的忠诚超越私人情感,確保这个以他为核心的三角结构稳固。
吃完早餐,他离开酒店,坐进车里。司机问道:“雷总,去哪里?”
“总部。”雷国良说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江城的棋局要落子,全国的版图要扩展,资本的游戏要升级。
他没有时间沉溺於温柔乡,更没有资格陷入情感的泥潭。
车窗外的深南大道,车流开始汹涌。这座城市的节奏,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放缓,而他的征途,也容不得半分犹豫和心软。
车驶入总部地下车库时,雷国良已完全恢復了那个冷静、果断、目光深远的帝国掌舵人模样。
昨夜的风月,已留在昨夜。今天的战场,刚刚开启。
第五十九章: 复杂的情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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