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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五代传奇 第二章 比武功以娘为注 陷绝境非死即生

第二章 比武功以娘为注 陷绝境非死即生

    杨老爷回房休息时,孩子们已用完饭。
    杨可潄了潄口,向小古道:“小古弟弟,古师傅说了,让我和弟弟与你比试武功。我们姐弟二人可是要一起上哟。”
    小古习武时间较姐弟二人早了两年,所学武功招式也较姐弟二人深了一些,再加上天性好武,刻苦用功,是以功夫高出姐弟二人许多,自忖贏下二人不在话下,並不把杨可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自谦道:“姐姐武功高强,一人都难以对付,还要二人战我一人,我哪里是你们的对手?”
    杨可已打定主意要以二敌一,便道:“我二人能与你打个平手就不错了。试一试又何妨?怕输了被爷爷骂么?”说著向小古做了个鬼脸。
    杨可使出了激將法。小古又何尝不知?但还是点点头道:“两个打我一个,输了也不丟人,试试也无妨。”算是答应了杨可的提议。
    小杨可眼珠一转,又施一计,说道:“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须用共同学过的武功招式比试,倘若有些功夫只有某个人会用,那便不能使用。”
    古山与少爷、少奶奶不禁莞尔,这小杨可真是古灵精怪,花样百出。小古更是没想到杨可会有此一招,照这个比试方法,没比呢就已输了大半。
    小古看著杨可,欲待不答应,却见杨可走过来,摇著自己的肩膀略带娇嗔地道:“听姐姐的话,早早比试完了带你去放风箏怎么样?胜败乃兵家常事嘛,何必跟姐姐斤斤计较呢?”
    小古已不止一次见识到杨可这招了,却每每硬不起心肠来反对,於是说道:“好吧,依你就是。”杨可笑靨如花,又道:“老规矩,先倒地者为输。”小古看著杨可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觉著很是受用,说道:“都听姐姐的便是。”
    杨心似乎也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顿时来了精神,道:“早知道这样比试,我就不用担心了。”
    杨可自认为胜券在握,在屋中背著双手,欢快地踱著步,摇头晃脑地道:“既然是比试,总要有些彩头吧?小古弟弟,咱们赌点什么呢?你来拿个主意吧。”
    不等小古开口,杨心接口道:“我来拿主意好了。”杨可问道:“且说说看?”杨心却转头看向娘,道:“我好久没和娘一起睡了,我若是贏了,今晚可不可以和娘睡?”
    少奶奶看著儿子企盼的眼神,想想最近实在太忙,確实忽略了孩子,便道:“若是心儿贏了,便和娘一起睡。”
    杨可赶紧道:“我和弟弟是一起的,我也要和娘睡。”少奶奶道:“好好好,你也一样。”
    杨可忽地站住,皱了皱眉头,歪著头道:“若是小古贏了该当如何?”
    小古也正想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犹豫不定。眾人也都在想这个问题。
    正当大家沉思之际,小古突然站了起来,张口道:“若是我贏了,你们姐弟愿意把杨妈妈让给我吗?”此言一出,尽皆愕然。
    小古说完,自己也觉著欠妥,又弱弱地补了一句:“就……就一个晚上。”小古说到最后自己都没了底气,眼巴巴地看著杨妈妈,流露出一种对母爱的渴望。
    眾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小古被爷爷带到杨家时,还不满五岁。在杨家的六年里,只有爷爷照顾著小古。杨家少奶奶偶尔帮衬一把。没有人听古山讲过小古父母之事。年幼的小古早已將杨妈妈当成了亲娘,却不得不將这份对母爱的渴求压抑在心底,不敢表达出来,此刻为了得到杨妈妈一晚的疼爱,终於鼓足勇气说出了心里话。眾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小古身上,但见小古紧紧盯著杨妈妈,眼神里透出来的期盼任谁都不忍拒绝。
    少奶奶早已心潮起伏,难以自抑,走过来抚摸著小古的头,道:“杨妈妈当然愿意了,你们都是杨妈妈的好孩子,以后杨妈妈就是你们三个孩子的娘,好不好?”杨可和杨心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小古傻傻地怔在当地,激动之情溢於言表,面部表情因情绪的亢奋也变得僵硬起来,使劲咽了咽喉咙,声音沙哑地道:“好!”
    少奶奶爱怜地摸著小古的头,温柔地道:“你若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娘吧。”
    小古只觉天旋地转,仿佛心臟便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纳头便拜,嘴里喊著:“娘!娘!我有娘了!我有娘了!您就是我娘!”
    少奶奶一把搂过小古,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杨少爷与古山也都湿润了眼睛。
    少奶奶平復了一下情绪,向三个孩子道:“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切记比武只是切磋,要点到为止,千万不要受伤。”三个孩子同声应道:“是。”
    眾人来到院內练武场。三个孩子拉开架式,你来我往比起了拳脚功夫。
    小古较杨家姐弟多学了二年功夫,自然高出二人一筹,但有言在先,只使用姐弟二人学过的功夫,又是以一敌二,是以场面上並未占优,被迫利用脚下快速的移动与二人周旋,以防腹背受敌,却也消耗了大量体力。姐弟二人则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左右夹击,时间一长,优势愈加明显。
    小古知道如此比下去非输不可,脑筋急转,想出了应对之策,当即將身体凝立不动,以节省体力,使出的儘是防守的招式,不再进攻。杨家姐弟步步紧逼,拳脚愈加迅猛,但不论如何进攻,均被小古轻描淡写地一一化解。小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打法,令姐弟二人的进攻难以奏效。
    三人打了一柱香的功夫,由於年纪尚小,都已大汗淋漓,体力透支得厉害。杨心首先跳出圈外,气喘吁吁地道:“我……我……不打了,累死……我了!”杨可也收了手,喘著气道:“这样……打……不行,没完……没了,打……不完的。”小古也已筋疲力尽,调整了一下呼吸,道:“先歇一会儿吧。”三个人席地而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约摸过了一盏茶功夫,小古忽地跃起,从兵器架上摘下一柄长剑,叫道:“拳脚未分胜负,不如比试兵器。”姐弟二人叫了一声“好!”也各自取下一柄长剑。三人又斗在一处,不过彼此之间的武功招式实在太过熟悉,斗来斗去还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其实小古在比试兵器之前便想好了取胜之法,只是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终於,斗到紧要处,杨可绕到小古身后,而杨心直面小古。小古攒足了力气猛然盪开杨心的长剑,顺势猱身而上,一剑刺向杨心的心口,来势甚急,不可阻挡。少奶奶嚇得花容失色,大叫一声:“啊!”杨心来不及隔挡,慌忙中向左侧急闪,避过剑锋。小古不待杨心站稳,脚下一勾,將杨心绊倒在地。
    与此同时,杨可已挺剑刺向小古后心。小古为了击败杨心,全然不顾杨可的进攻。少奶奶眼看著杨可的剑尖便要刺到小古后心,不由得又是“啊”的一声惊叫。小古早已料中杨可的进攻方位,身体微偏,利用左臂顺著杨可的剑背向外推出,用的正是“四两拨千斤”的招式。杨可一剑刺偏,收势不住,撞向小古肩膀,当即挥左拳打向小古太阳穴。小古矮身避让,同时出脚踢在杨可的小腿上。杨可一个踉蹌,也扑倒在地。
    小古为了贏下比赛,兵行险著,竟然用左臂去隔挡杨可的利剑,一旦分寸拿捏有误,很可能便失去一条手臂。
    虽然小古想法新奇,且贏下了比赛,但是毕竟功力尚浅,左臂被长剑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霎时间血流如注,顺著手臂汩汩流下,染得地上一片殷红。
    杨可本以为自己要胜了,不成想被小古败中取胜,无奈有言在先,先倒地者为输,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得认输。
    小古顾不上流血的手臂,转过身来,望向杨妈妈,激动地道:“我……我贏了,是我贏了!”眾人怔在当地,思潮涌动。
    少奶奶赶紧跑过来,命下人拿来药箱,为小古止血上药,眼里噙著泪花,有些哽咽地道:“傻孩子,不要命了吗?疼不疼?”
    小古道:“不疼,一点都不疼,今晚我可以和娘一起睡了。”少奶奶一把將小古搂在怀里,泪水已然流下。
    杨少爷与古山也是眼里泛著泪光。杨少爷道:“三个娃儿出去玩吧,晚上都到你娘的房间来。”回头又向古山道:“古先生,晚上就不要来接小古了,可好?”
    古山擦了擦眼角,点点头,道:“好吧,让孩子们好好玩一玩吧。”又转过身向小古道:“牵上一头牛,不要只想著玩。”说完转身离去。
    煦风拂面,晴空万里。由於乾旱,野地里的杂草稀疏斑驳,偶尔有野花蔫蔫地开著。三只风箏顏色各异,在天空中爭相飞舞。三个孩子在地上跑著、跳著、闹著。远处一头老黄牛正在悠閒地吃草。
    孩子们高兴地哼唱著歌谣:“春风暖,鸟儿欢,青山绿水展笑顏……”
    三个孩子完全释放著童真与天性,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嬉戏打闹著。
    杨心一个不注意,脚下被杂草绊了一下,摔在地上。丝线脱手,隨著风箏越飞越远。杨心爬起来向著风箏的方向追去,跑了几步,却发现天上的风箏忽地一个倒栽葱跌落下来,就此消失,再也无处可寻。此时已近黄昏,杨心看不到风箏,更找不到丝线到了何处,情急之下快要哭了出来。
    小古走过来向杨心道:“心儿弟弟,你拿我的风箏玩吧,別再找了。”
    杨心哭丧著脸道:“可是……可是我的风箏是最漂亮的,我不想失去它。”
    杨可赶了过来,向二人道:“不如这样,咱们把风箏全都放飞吧,让它们三个去做伴。回家咱们再做新的,怎么样?”
    小古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蛮新鲜的。杨心失去了风箏,而姐姐和小古的风箏完好无损,本来就有一点心理不平衡,听姐姐如此说,也是非常得赞同。
    杨可喊了声:“一、二、三,放!”杨可和小古鬆开手。风箏没有了丝线的牵引,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摆了几下,双双坠落,消失在幕色里。
    三个孩子看著风箏落下,高兴地拍著手,跳著脚,嘴里发出“哦、哦”的欢呼,等兴奋劲儿一过,才感觉到疲累之极,纷纷躺倒在地,稍事休息。
    突然,小古“啊”地一声大叫,一跃而起,嚷道:“我的牛呢?”杨可和杨心也回过神来,坐起身四处张望,却不见牛的踪影。这下小古急了,频频跺脚,深悔自己一时贪玩,竟弄丟了牛,回去如何向爷爷交待?
    杨可和杨心倒是没放在心上,由於疲累不堪,又重新躺倒在地。杨可嘟囔道:“丟就丟了吧,家里有的是,娘肯定不会怪你的。”杨心也道:“不就是一头牛嘛,不要了。好累啊,我要休息。”
    小古哪里听得进去?撒腿跑上一处高地,四下张望,但见原野上幕色蔼蔼,空旷静謐,哪里有牛的踪影?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杨可和杨心看见小古伤心地哭泣,走过来安慰他。杨可道:“小古弟弟,不要哭了,相信姐姐。姐姐定会想办法让你不挨爷爷骂的。”杨心跟著附和道:“小古哥哥,姐姐总是有办法的。你要相信我说的话。”
    小古止住悲声,道:“我该怎么办呢?爷爷一定会知道的。”
    杨可微一沉吟,马上有了主意,说道:“咱们先回家吧,从后院翻墙进去。这样一来,门房的刘伯伯便不知道咱们是空手回去的。回去之后,咱们先告诉娘已將牛牵回了牛棚,不过回来时门房里没有人,谁也没看见。门房的刘伯伯向来会替我们姐弟打掩护,一定不会声张。等古师傅早上过来时,若问起为何少了一头牛,咱们就假装不知道,只说少的那头不是咱们牵出来的那头,这件事与咱们一点儿关係都没有,给他来个死不认帐,任他本事再大也查不出原因来。”
    杨心狠狠地点著头,道:“嗯,小古哥哥,我就说姐姐一定有办法,我说的没错吧?”
    小古已经没了主意,虽觉杨可的主意有些欠妥,也別无他法,只得答应道:“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三人来到了杨宅后院墙根下,凭著一点点功夫,连拉带拽地翻墙而入,躡手躡脚地走向母亲房间。
    此时天已大黑,说来奇怪,杨家大院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光亮,就连天上的星星也都躲了起来,只有一轮弯月从云层里透出淡淡的银光。
    一路上,三个孩子没有碰到任何人,一阵凉风吹过面颊,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犹似到了阴曹地府。
    小古走在前面,脑海里闪现出了梦中的情境,觉著眼前的状况似曾相识,顿时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不免有些许紧张,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向姐弟二人道:“你家一到晚上便一片漆黑吗?”杨家姐弟也感受到目前的状况似乎非比寻常,又听小古不寻常的语气,更是惶恐不安。杨可轻声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古弟弟,我……我好害怕!”杨心一直没有开口,但呼吸急促,显是在努力克制著心中的不安。
    小古此时却越发地冷静下来,心里想的是要保护杨家姐弟,说道:“不要慌,兴许什么事都没有。大家不要出声,跟紧我。”
    三人悄无声息地移动著脚步,凭著对院子的熟悉,一会儿工夫便来到少奶奶居住的房前。房屋內也是一片漆黑。
    此时小古的脑子愈发灵光起来,知道杨家必定出了事,既然娘答应了我们三个回来睡,便不可能先行睡下,是以屋內的灯应该亮著才对。
    小古拉著杨家姐弟躲到一棵树后,示意二人藏好,便悄悄走到窗户下,想一探究竟。
    屋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来:“杨少爷,既然是我家主人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劝你还是乖乖地拿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管教你杨家上下鸡犬不留!”
    杨少爷显得非常吃力地道:“听阁下所言,此宝物能预知未来,既然能预知未来,为何我不曾料到今日杨家有此祸事?由此看来,宝物一说纯属谣言。杨家也確实没有阁下所说之物。”
    屋內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道:“哼,杨老爷,知道今日为何把你请过来吗?”这声音就像铜锣敲破了一般,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杨老爷有气无力地道:“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贵主人?”破铜锣的声音道:“二十年前,在郢州客栈,是你亲口所说有此宝物。如今你没有,你儿子也没有,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杨老爷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怎知当年之事?”破铜锣的声音道:“当年老夫便住在你东侧隔壁房间,那日下午,隔墙便听到你说有一个什么预知未来之宝物。当时老夫恰好接到主人的命令,命老夫即刻启程。老夫思忖再三,不敢节外生枝,如若不然,哪能容你多活这二十年?”杨老爷声音颤抖地道:“难道这二十年你一直在找我?”破铜锣的声音道:“当年老夫只是听到你的声音,並未与你谋面,从你的话语中得知你姓杨,中原人氏,是个富商,便凭著这些线索,找了你整整二十年。可谓皇天不负有心人,二十年功夫没有白费,终於让老夫找到了你。”
    杨老爷一声长长的哀嘆,哭道:“是我害了杨家,是我害了杨家,我是杨家的罪人,我有何面目去见杨家的列祖列宗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厉声道:“这么说確有此宝物了?还不拿出来,非要老子动手不成?”
    杨少爷道:“实不相瞒,二位所说的宝物……”少奶奶突然插口道:“宝物乃杨家祖传之物,绝不能落到歹人手里,寧死不能说。”
    杨少爷本想说宝物已丟,忽闻夫人所言,已明其意,若说宝物丟了,歹人如何能信?便是信了,恐怕也会马上惹来杀身之祸,若咬死不说宝物的下落,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阴阳怪气的声音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便请杨老爷先走一步吧!”话音未落,杨老爷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便没了声息。
    杨少爷与少奶奶一起哭喊道:“爹!爹!你怎么样了?醒醒啊爹!”少奶奶哭著骂道:“你们这帮禽兽!”只听得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声,紧接著扑通、扑通有人摔倒在地。
    破铜锣的声音说道:“下一个便是你少奶奶了。杨少爷,你可要想好了,要財还是要命?”
    小古在窗外听著,本来嚇得不轻,当听到少奶奶有生命危险时,胸中驀然升起一股豪侠之气,暗道:“不行,娘不能有事。我还没来得及与娘一起睡呢,一定要救娘!”忽地站起身来用力拍了下窗户,隨即纵身跳回院中,大声骂道:“屋里的狗贼听著,你家大爷在此,赶快出来受死,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狗东西,竟敢到杨家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一会儿,房门分左右打开来,杨少爷与少奶奶双手缚在身后,被两个手持钢刀的大汉推出门外。少奶奶衝著小古喊道:“快跑啊孩子!別管我们!”
    杨家姐弟听到娘的声音,从树后现身喊道:“娘!娘!你怎么了?”少奶奶顿时急地哭了出来,叫道:“可儿,心儿,快走啊,你们走了娘就放心了!”
    小古心知今日凶多吉少,便也豁了出去,向杨家姐弟道:“姐姐,弟弟,別怕,为了救娘,和他们拼了!”
    杨可拉著杨心跑到小古身边,也是横下一条心,向娘道:“娘,別怕,我们来救你了!”
    少奶奶语带哽咽地道:“不要!不要!快跑!快跑!听话呀孩子们!”
    持钢刀的一名大汉见是三个孩子,不由得哈哈大笑,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娃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真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另一人发出破铜锣的声音,道:“不是说都解决了吗?怎么还有活口?”言下颇有怪罪之意。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谁知这三个小鬼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哥放心,会喘气的也就这三个了。”
    眾人听了两人对话,感觉后背嗖嗖的直冒冷气,心里一阵阵发麻,难道说杨家上下都已惨遭毒手?这两个傢伙的惨忍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阴阳怪气的声音又道:“我先解决了这三个小鬼。”突然放开杨少爷,飞身扑向三个孩子,举刀斜劈而下,下手狠毒,毫不容情,竟想一刀劈死三人。三个孩子见来势凶猛,无法抵挡,纷纷著地滚开。小古伸手在地上摸到一粒石子,立即攥在手里。持刀大汉已看出杨心武功最弱,是以落地后钢刀递出,直取杨心的心窝。小古不等站起,便將手中石子甩出。那石子夹著劲风直奔持刀大汉的后脑。持刀大汉听得风声甚疾,低头避过,便不能递出钢刀。杨心又一个翻滚,避开了持刀大汉的一击。小古又是一扬手,道:“再吃我一记。”持刀大汉横刀一挡,却挡了个空。原来小古虚张声势,为的是贏得喘息之机。
    此时少奶奶已止住哭声,突然说了一句:“孩子们,宝物藏好了吗?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原来少奶奶早已看出端倪,今日之事,谁知道宝物的下落,谁便有可能活下去。
    此言一出,持刀大汉竟扔下钢刀,徒手向三人扑来。小古听得少奶奶之言,又见持刀大汉扔了钢刀,已明白其中道理,脑子飞速运转,隨口答道:“娘放心,宝物是我藏的,我不会告诉他们。”说完转身便跑,想要只身引开大汉。那大汉一个箭步衝来,竟毫不理会杨家姐弟,意欲抓住小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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