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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负债牛马继承豪宅,但租客不是人 第20章 纸人索命,守墓人现身!

第20章 纸人索命,守墓人现身!

    陈默站在土地庙的正殿中央,被七个纸人围在中间。
    纸人飘浮在半空,红色的纸衣在昏暗中很刺眼,脸上画的笑脸在烟雾中扭曲变形。
    赵守一的身影隱在烟雾后,声音飘忽不定。
    “陈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愿力分我一半,我告诉你陈半山死的真相。”
    陈默握紧了口袋里的香灰布袋。
    他没马上回答,而是开启灵视观察这些纸人。
    灵视下,纸人身上缠著黑色的丝线,那是能量的流动,每根丝线都延伸到烟雾深处,连接在赵守一手中的念珠上,纸人本身没有意识,是赵守一用念力操控的傀儡。
    “如果我拒绝呢?”陈默问,声音在空旷的庙里迴荡。
    赵守一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就得死在这里,你的愿力,我照样能取,死人比活人好对付。”
    话音刚落,七个纸人同时动了。
    它们从七个方向扑向陈默,速度不快,但轨跡飘忽不定。
    陈默猛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灰布袋,扯开封口,抓出一把香灰就向前撒去。
    香灰在空中散开,形成一片灰雾,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纸人撞上香灰,发出嗤嗤的声响,纸人表面冒出白烟,动作明显迟滯。
    但后面的五个纸人绕过了香灰雾,继续扑来。
    陈默侧身躲开一个纸人的扑击,同时从阴阳行囊里取出木盒~张奶奶的那个木盒。
    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他,遗物有时候能克制邪物。
    他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军功章和信纸,扑向他的纸人突然顿住了,停在半空,红色的纸衣无风自动,纸人脸上的笑脸扭曲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陈默抓住机会,把木盒高高举起。
    木盒里的军功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微弱的金属光泽。
    “张建军!”陈默大声说,“你妻子等了你一辈子!”
    话音刚落,木盒里的信纸突然无火自燃,纸页从內部开始发光,然后化作金色的光点,在空气中飘散。
    光点飘向那些纸人,纸人一接触到光点,就猛的向后飘退。
    烟雾中传来赵守一的闷哼声,像是受到了反噬。
    “执念……纯粹的执念……”赵守一的声音带著惊讶,“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默没回答。
    他看出来了,赵守一的纸人术法,本质是操控怨气和阴气,张奶奶的执念是一份等了七十年的纯粹思念,不带怨恨,正好克制这种阴邪之术。
    木盒里的军功章也开始发光,光芒很淡,但很温暖,光芒所到之处,烟雾退散,纸人畏缩。
    陈默趁机向庙门衝去。
    但门被某种力量封死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你以为能逃?”赵守一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这次带著怒意,“看来我小看你了。”
    烟雾突然收缩,凝聚成七股,分別注入七个纸人体內。
    纸人顿时膨胀起来,从巴掌大小变成半人高,它们脸上的笑脸裂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空洞。
    七个纸人同时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啸声,声音是纸片震动发出的,尖锐刺耳,直接往人脑子里钻。
    陈默捂住耳朵,脑袋针扎似的刺痛,这声音有精神攻击的效果。
    他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力,试图启动房东印记~但印记在老宅,这里离得太远,感应不到。
    租客共鸣……也许可以试试。
    沈墨的执念是完成阵图和查清爷爷死因,如果陈默能承诺帮他,也许能获得他的信任,借用阵法知识。
    陈默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里呼喊:“沈墨!我需要帮助!”
    没有回应。
    纸人的啸声越来越尖锐,陈默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著耳廓流下来。
    是血。
    视线也开始模糊,庙里的景象开始旋转。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东南角,坤位,地脉薄弱。”
    是沈墨的声音,很微弱,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默猛的睁开眼,看向东南角,灵视下,那里的地面確实有一块区域的光晕比其他地方淡~那是地脉能量薄弱的表现。
    “用香灰……撒在那里……”沈墨的声音断断续续,“可以暂时……破开封印……”
    陈默不再犹豫,抓出一大把香灰,冲向东南角。
    纸人想阻拦,但被木盒散发的温暖光芒逼退。
    他衝到东南角,把香灰全部撒在地上,香灰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法阵图案,但图案正在迅速变淡~香灰在侵蚀法阵。
    “就是现在……用脚踩……”沈墨的声音催促道。
    陈默抬脚,用力的踩在香灰上。
    “咔嚓~”
    一声能量结构崩解的脆响,脚下的法阵彻底消散,同时,庙门的封印也解除了。
    陈默转身冲向庙门,这次一拉就开。
    门外是下午的阳光,刺的他眯起眼。
    他衝出去,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跑出十几米后,才敢回头。
    土地庙的门还开著,但里面烟雾已经散了,赵守一站在门口,看著他,眼神里混杂著愤怒、惊讶,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赵守一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陈默,然后缓缓的关上了庙门。
    陈默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大口的喘气,耳朵还在流血,脑袋嗡嗡作响,他抬手擦了擦耳朵,手背上全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拿出手机打车。
    等车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香灰布袋用掉了一大半,木盒里的信纸烧光了,只剩下军功章,军功章的光芒已经熄灭,变回了普通的铜製品。
    车来了,陈默上车,报出青石巷的地址。
    车上,他给地灵发了条微信:“我没事,在回去路上,赵守一没追。”
    地灵很快回覆:“回来再说,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
    陈默皱起了眉头,又是谁?
    回到青石巷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巷子里的阳光很好,几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陈默回来,都好奇的打量他~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衣服皱巴巴的,耳朵有血跡,脸色苍白。
    陈默没心思解释,快步走到老宅门口。
    门开著。
    他走进去,看见堂屋里除了地灵,还有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的夹克,戴著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公务员,另一个是年轻女孩,二十出头,扎著马尾,穿著运动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地灵见陈默进来,介绍说:“这位是刘师傅,殯仪馆的守墓人,这位是他女儿,刘小雨。”
    中年男人站起来,伸出手,“陈默是吧?我是刘建军,在殯仪馆工作,王神婆让我来的。”
    陈默和他握手,刘建军的手很凉,但有力。
    “王神婆说你在土地庙遇到了麻烦,让我来看看。”刘建军上下的打量陈默,“耳朵受伤了?我带了药。”
    他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陈默,“用这个擦擦,能止血消炎。”
    陈默接过药瓶,道了谢,然后问:“王神婆怎么知道……”
    “她有她的门路。”刘建军笑了笑,“赵守一约你去土地庙,圈里不少人都知道,有些人等著看结果~看你这个新房东,能不能撑得住。”
    “圈里?”陈默皱眉。
    “就是我们这些人。”刘建军说,“守墓人,还有和这个圈子沾边的人,赵守一是古董店老板,我是殯仪馆入殮师,王神婆是神婆,王神父是神父……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地盘,平时互不干涉,但都盯著七个锚点。”
    陈默在另一把太-师椅上坐下,刘小雨给他倒了杯茶,茶还是温的。
    “赵守一今天约你,不只是想要愿力。”刘建军说,“他是想试探你的实力,如果你死了,或者屈服了,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接手老宅,如果你贏了,或者表现出了足够的潜力……他就会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
    “合作。”刘建军说,“就像他今天跟你说的那样,但你要小心,赵守一这个人,心思很深,他今天可能跟你说了一部分真话,但肯定隱瞒了关键信息。”
    陈默想起执念低语听到的內容:不能让他知道全部……那个秘密必须守住……
    “他隱瞒了什么?”陈默问。
    刘建军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赵守一的爷爷赵守正,当年不是正常死亡的,1949年,七个守墓人封印阵法之后,赵守正第一个死,死因说是病故,但有人说是被灭口的。”
    “为什么被灭口?”
    “因为他想说出真相。”刘建军压低声音,“关於阵法真正作用的真相,赵守正死前,留下了一封信,信里提到了献祭、长生、代价,但那封信失踪了,据说被赵守一藏起来了。”
    陈默想起土地庙里看到的那张照片。
    赵守正的孙子赵守一,现在又想得到愿力,又不希望献祭发生,这中间有什么联繫?
    “你今天在土地庙,看到了什么?”刘建军问。
    陈默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沈墨帮助的部分。
    刘建军听完,点点头,“你用遗物的执念破了纸人术,很聪明,但你要记住,赵守一的纸人术只是他手段的皮毛,他真正厉害的,是控魂术~能操控刚死之人的魂魄,让它们为他做事。”
    一股凉意爬上陈默的后背。
    “操控魂魄?”
    “对。”刘建军的眼神锐利起来,“所以你要小心,不要轻易接近死亡边缘,如果你重伤濒死,他可能会趁机控制你的魂魄,把你变成他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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