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不感兴趣……”苏玥一副若有所思状，突然，她灵光一闪，“那咱们就用美人计，让我去崩他，到时使出我的大杀器，一定能让他乖乖就范。”
    阮止欢也自告奋勇，说道：“我和玥玥一起去，我就不信，凭我们两个的实力，还崩不下这个老z？”
    看这两姐妹儿如此表现，许寒无奈摇头，“你俩知道这个老z在哪吗就去崩？”
    秦浪却是心头一暖，这两人能处，有事她们是真上。
    “別著急，我再试试。”秦浪又打开手机，重新给老z编辑了一条验证信息：“我被人用技术手段搬运了原创视频，需要一个更懂技术的人来帮忙。”
    这次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qq提示音响了。
    秦浪打开一看，老z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他嘴角微微上扬，点开对话框。
    对面的头像是一片漆黑背景，中间一个白色字母“z”，秦浪又看了一眼这人的个性签名：【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code.】
    老z发来一条消息，开门见山：“直接说，什么情况？”
    秦浪把莫g头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末了发语音说道：“我需要你帮忙做技术鑑定，证明对方是搬运抄袭的。……价格你开。”
    发完这个，秦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有其他条件，也可以提。”
    消息发出去以后，对面的老z好像又陷入了沉默。
    两分钟后，才发来消息。
    老z：“这种事不用找我，你去平台举报就可以了。”
    秦浪：“平台的举报流程太慢，我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对方有水军团队在操作舆论，我怕平台最后和稀泥，那样的话我损失太大了。我需要直接有力的证据，最好是能从技术层面锁定对方视频来源的那种，直接证明他就是从我的帐號下搬运的。”
    这次老z没有卡顿，直接回了一条：“你有点儿异想天开了。单纯从视频本身，很难绝对证明“视频a是从视频b扒来的”。……除非你那边有水印信息或者隱藏標记。”
    秦浪不懂视频溯源、数字指纹比对、甚至代码层面的分析等这些技术，但在製作视频方面，他还是有一定技术水平的。
    见老z这么说，他回復道：“我有水印。我的每个视频工程文件里都有隱藏的时间戳和原创水印，帧级嵌入，位置隨机。但这些信息对方已经全部抹掉了，就算能提取出来，也证明不了是从我的视频里来的。”
    老z那边又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足有三分钟。
    就在秦浪以为对方已经不想搭理他了的时候，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老z：“你说的那个水印，是帧级隨机嵌入的？”
    秦浪：“对。上辈子……咳，我之前做过很长时间的动画和短剧视频，为了防止被搬运，我专门研究过这种技术。虽然不是特別高级，但至少是我独家的。”
    老z又又又沉默了。
    秦浪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依然没有回覆，就追问道：“……所以，你能帮忙搞定吗？”
    老z：“没空。”
    “至少这个月没空。你要是不著急的话，可以等下个月我忙完了给你看看。”
    看到这个消息，秦浪脸色微变，嘀咕道：“你说的是人话吗？下个月，下个月黄花菜都凉了，我还用你？”
    再找別人？
    可是，找人也需要时间啊，而且还不知道技术行不行。
    考虑片刻，秦浪还是不想放弃这个老z。
    秦浪：“我这个挺急的，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老z：“给你说吧，我现在有麻烦。我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哪还有心思去帮你？”
    秦浪穷追不捨，继续问道：“什么麻烦？”
    老z：“什么麻烦？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解决不了。”
    老z发来的语音，语气里已经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秦浪却不肯放弃，又发过去一条：“你说说看，万一我就能帮上忙呢。”
    那边的老z又又又又沉默了。
    还好，这次沉默的时间不长，也就半分钟。
    老z：“我在做一个全平台社交数据採集的项目，前段时间被人盯上了。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爬虫框架，直接逆向了我的代码，並恶意攻击我的伺服器。现在我爬虫跑不动，伺服器三天两头被人注入恶意代码，光修復就折腾了一个多星期。”
    看著这条消息內容，秦浪微微皱眉，这玩意儿確实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老z接著又发过来：“更糟糕的是，那个狗玩意儿竟然用我的框架到处爬数据，完了还把所有违规採集的责任推到我头上。现在好几个平台都把我拉黑了，连正常请求都被封ip。”
    “该说不说，那人还是有一定技术水平的，仅次於我，甚至可能不在我之下。我反制了几次都没搞定，最近一直在焦头烂额。”
    说完这些，那边的老z可能意识到自己给秦浪说这些，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他想儘快结束聊天。
    老z：“行了。你还是去找別人吧，我要忙我的了。”
    看完这些信息，秦浪脑子飞快旋转，给老z回復道：“我或许真的可以帮你。你知道对方的身份吗？是个人还是团队？”
    对面的老z本来都想把秦浪刪了，看到他这条消息，瞳孔一缩，立即回了一条：“不知道。只有一个ip位址的段位信息，我查过了，走的是境外代理，根本追踪不到真实来源。但对方的行为模式很有特点，只攻击特定几个目標伺服器，而且只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活动。”
    对於这些秦浪並不太懂，他也只是隨口问的。重要的是，现在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或许，这个人可以帮到老z。
    也是在上辈子，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个网络安全领域的大牛，圈內人称“鹰隼”，是国內顶级的渗透测试专家。当时他跟那个大牛是在一次私人酒会上认识的，后来两人机缘巧合还有过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