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懒得听大嫂絮叨,直问:“雨儿呢?”
“在屋里玩呢。”大嫂领二人进屋,“狗蛋,看谁来了。”
此时雨儿正在教狗蛋翻花绳,狗蛋年岁比雨儿小一两岁,玩不太明白,翻了两手就不会了。
他一瞧是小叔回来,立马跳过来抱住林渊大腿:“小叔!”
林渊揉揉他的头,递给他两块枣糕:“一边玩去。”
狗蛋乖巧点头,咬了一块枣糕,又分了一块给雨儿:“小婶。”
雨儿接在手里。
“雨儿,过来。”大嫂朝雨儿招招手,握著她白净小手,又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点两下,不禁笑出声来,“白里透红的,就是比乡下丫头好看。雨儿,这是你相公,快叫……”
“咳,阿姐。”林渊咳嗽打断,连忙拉过雨儿,左右打量,確实是个俊俏小丫头,萌萌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一挤就能出水。
她最近一两年虽一直好吃好喝,但经歷家庭破碎,亲人离散,顛沛流离,从张家到周家,如今又来到林家,难免多了些小心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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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头,你跟雨儿说会话。”林渊朝红姑使了个眼色,红姑蹲下来打量雨儿。
“阿姐,跟你说个事。”林渊单独把大嫂拉到里屋,小声把雨儿可能牵扯到危险说了一遍,说完,又用最严重可能进行恐嚇道:“张家满门失踪的失踪,死的死,大概都是被人害的,如今就剩她一个了!很可能还有人等著她爹回来寻她。”
“哎呀,那可怎么整?我本想著你喜欢俊俏的小姑娘,就劝阿爹买了。我还以为她改了姓就没事了。”大嫂脸色发白。
“我有办法……”林渊赶忙给她顺顺背,当即又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大嫂点头:“只是我答应周家嫂子,要好生照顾雨儿。”
“无妨,红姑人善心美,她就算不收雨儿,也会帮我找个年纪小的李府小姐。以后等我有本事了,再想办法把雨儿带出来。”
大嫂眼珠突然一转,狐疑道:“你不会是看上李府小姐了吧?”
“阿姐,我是那样的人吗?”林渊一本正经。
“那我跟阿爹说一声。”
二人说完,走出里屋,见红姑正在雨儿身上捏去揉来,甚至还探手入衣,摸雨儿的脊椎骨。
雨儿一张小脸想哭又不敢哭,眼眶里泪汪汪的打著转。
狗蛋见状,也不吃枣糕了,不停去拉红姑的衣袖,想让她放开雨儿,只是七八岁小孩没啥力气,完全拉不动,只得<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嘴道:“放手,你放手。”
红姑也不理他,轻轻一抖衣袖,狗蛋双手一麻,当即脱手,他还想继续去拉扯,但看到娘亲和小叔出来,当即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娘,小叔,她打我!就是她!”
雨儿看到大嫂的瞬间,眼眶的小珍珠瞬间滚落下来,却不吭一声。
林渊看出红姑这是在给雨儿摸根骨,一个人的根骨好坏决定武道上限,只是就不能哄哄孩子么,直接嚇哭两个。
手法太冷硬了。
他连忙咳嗽两声,但红姑没搭理,依旧我行我素,在雨儿的身骨上摸个不停。
“別哭了。”大嫂瞪了眼儿子,上前给雨儿擦了擦眼泪,“雨儿不哭,这是红姑,她带你去李府过好日子。你去了李府,好生听话。等你相公有本事了,就带你出来。”
雨儿木然地点头,偷偷看了眼红姑,眼神里儘是害怕,最后顺著大嫂的目光看向林渊。
林渊朝她点点头,笑了笑:“別怕,没事的。”
“娘,別卖小婶。”狗蛋一听不乐意了,见娘亲凶他,又来求林渊,“小叔,別卖小婶好不好。”
“狗蛋。”林渊当即把他拉到一边,又掏出两块枣糕,“给。”
“我不要甜糕……”
“那你想要啥?”林渊掏出个银锭,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行不?”
狗蛋愣了一下,看了下雨儿,又看了下林渊,最后看向银锭,犹豫了片刻,最后抓住一两银子,嘿嘿一笑,竖起两根手指:“我要二两!”
林渊又给他一两:“够了?”
狗蛋认真点头,抱著二两银子看向雨儿:“嘿嘿,小婶別哭了。我去隔壁买糖葫芦,给你买个草莓的。”
大嫂真想给没出息的儿子一巴掌,但有外人在,忍住没打,想了想还是把狗蛋带走:“我带你去隔壁买。你们带她走吧。”
林渊见二人离开,微微一笑:“二两的友情。”
“她,我要了。”红姑起身拉著雨儿,淡淡说了句。
“那好。”林渊乐得红姑接手,但见雨儿一脸的害怕,小声建议道,“教头,你能不能,稍微温暖那么一点点,孩子太小,別嚇著她……”
红姑淡淡看了他一眼,拉著雨儿就走,雨儿似乎不太想走,无声望他。
林渊目送二人离开,朝雨儿不停挥手告別,等到大嫂带狗蛋买糖葫芦回来,狗蛋高兴地给他三根糖葫芦。
“小叔,草莓的没了,只有山楂的。”
林渊追上红姑,给她和雨儿各分了一根糖葫芦。
三人一起吃著糖葫芦进了李府。
林渊望著斜月东升:“教头,我看天色尚早,正是练剑的好时辰。”
红姑没搭理他,一边拉著雨儿,一边吹起面纱,咬一口糖葫芦。
“那我当你同意了。”
林渊当即跟她进了小院。
不多会。
雨儿蹲在门边暖炉旁,小口咬著糖葫芦,盯著门外出神。
银月下,一人挥剑,一人舞鞭,鞭影无声,剑影翻转,蛇行斗折。
……
接下来几天,林渊对追捕金莲教妖孽的事已经摆烂了,倒是郑植一直认真对待,不停审讯著那些从乡里抓上来的金莲教信徒,同时还会去乡间巡查。
林渊索性都交给他,任他自由发挥,只在早上来到亭里听听消息,平时宅在红姑的小院里练灵蛇剑法。
偶尔回趟林家,他担心自己回道观后,林家没有武力担当,大哥年纪太大,狗蛋年纪太小。
林渊索性让周大力练几年武,不求达到锻骨武师,只要淬体后期当个捕盗就行,为此资助他百两银子,又让三管事给他弄进李府外武堂。
周大力天生力气比同龄人大,他读书有点吃力,平时跟著胡才他们混久了,难免对习武感兴趣,一直想习武,於是练了些花架子,也经常打著玩。
他这次得了机会,千恩万谢,姑父当即就让他给林渊磕头,林渊阻拦,只要求他学成之后,护著林家。
姑父握著拐棍,扬了扬:“二驴你放心,他要是忘恩负义,不用你来。老子就给他扬了。”
倒是林老爹夺下拐棍:“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天大早。
林渊在红姑小院里锻炼完筋骨,练了会剑法,带著保鏢红姑回到鲤水亭听消息。
李府其他门客早就开始摆烂躺平磨洋工,如今连个人影也瞧不见了,只有红姑一如既往,尽职尽责。
林渊发现道令这根鸡毛还挺好用的,以后有机会还要多用,大大的用。
来到鲤水亭正堂。
郑植进门就嘆气:“林师弟,你说的对。这些信徒什么都不晓得。”
林渊也没意外,点点头:“那咱们一会稟报导爷。”
“还有个事。”郑植小声道,“有几个女的並不是金莲教的信徒,也不知为何被人抓来了。我要放人,那些捕盗硬说她就是妖邪,还让人来指证,但那人明显就是说谎。”
“既然是无辜的,都放了,不用管那些捕盗,別被他们当枪使。”
“他们怎敢这么做?”郑植有些不解。
“要么图財,要么有怨。算了,咱们只做咱们的事,不必理会。”
林渊当即把最新的消息匯总,亲自给钱道爷稟报。
钱道爷点点头:“你们暂时就查到这吧。让乡里继续盯著,有消息报上来。”
“是。”
林渊当即回鲤水亭传达道爷的命令,查还得继续查,要是查到新消息送到鲤水亭,由李石上报导观。
林渊交代完,就带著郑植离开。
临走前,他从林老爹那里取回周雨儿的卖身契,偷偷揣进自己怀里带回了道观。
回到道观。
驱邪班房內。
钱道爷稳坐上位,听著堂下眾人稟报。
林渊得知赵朴在如玉乡那边也没什么收穫,唯一抓到的金莲教神使马十一娘也死了,这个马十一娘在抓捕的过程拼死反拼,然后被捕盗们杀了。
他发现查案可以,要尸首交差也可以,要活口很难。
他和郑植一起稟报完。
就在此时,道童钱逸高声稟报导:“道爷,弟子近日奉命巡察桃李乡。林师弟只在第一天查案,其余几天一不查案,二不问事,一直缩在李府不出,这几天都是郑师弟亲自在查案。”
钱逸一副对事不对人的態度,陈述事实。
钱逸是钱道爷在凡俗的同族子弟,是个远房,平时不怎么外出驱邪,也不怎么管事,专心习武,这几次查案道爷才把他叫上。
林渊闻言看了眼钱道爷,敢情道爷跟自己一样也在暗中派亲信到各处巡视,监察打探消息。
也就是说自己后面几天消极怠工被发现了。
巡查桃李乡是钱逸的本职工作,林渊也能理解,但他一直隱藏不现身,最后记总帐告状的做法属实有点糙了。
看来钱道爷看中自己,引来其他人不满了。
第112章:只值二两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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