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想到这个马神使如此孱弱,竟然接不下红姑一鞭。
金莲教是有赤血丹的,他疑惑马神使为何不磕药拼死反抗?
哪怕咬碎毒牙自杀也行啊。
这要是抓个活的,肯定得送到道观了,自己上哪找阴魂观镜。
林渊对马神婆很是失望,作为金莲教的神使竟然一点骨气都没有。
此时,郑植见林渊一时没反应,当即下令:“把她捆了,送回道观!”
林渊回过神,只能点头认可这个决定,总不能当眾把她灭口吧?
红姑见状,也让开位置,回到林渊身侧,这让林渊的安全感陡增。
眾捕盗一拥而上。
李四等李府门客就围在四周,没有帮忙的意思,因为给道观办差没赏钱,如果不是看在人情的份上,他都懒得出力。
此时马神婆没有反抗,素手待擒,甚至主动把双手伸进绳圈,一脸諂媚道:“不劳几位好汉,我自己来。”
她的这番举动,惹来眾人大笑:“哈哈……”
她被笑的有些尷尬,只能尬笑。
眾人很快把她捆成了粽子。
郑植当即上前,做势要扛起她下山。
“这里这么多兄弟,哪能劳烦小道长扛人。这个粗活交给我们来干。”此时一个身著亭长服的大汉劝阻,他同时朝身后几个捕盗,“把她背下山。”
“那就有劳亭长了。”郑植抱拳,其实他也不想扛个老女人,乐得如此。
“不敢,不敢。”张山回礼。
林渊见马神婆老实被擒,中间並没有出什么么蛾子,不禁有点意外。
於是他让郑植带人下山开道,让捕盗背著马神婆走中间,又让李四带李府门客护在两侧,他自己则留在最后压阵。
当然他依旧把红姑安排在左右,安全感瞬间拉满。
眾人走了近一刻钟,行至一个山道口,道口狭窄,仅容一人行,眾人只得拉开阵形,逐一通过。
等那个捕盗背著马神婆过了弯道口后,只听几道声叫喊传来:
“不好,她要逃!”
“小心!”
“啊,她用暗器。”
“她是诈降!”
“你们……”
同时还有一阵刀砍声传来。
林渊通常以最坏的情况来推测事情的发展,不禁有些狐疑,不会又是牛八旧事重演吧?
他当即让红姑前去探查,自己小心跟在她身后。
等他来到弯道时,看到是马神婆的尸首,以及一个受伤的捕盗。
林渊没敢上前,手持长剑警惕地打量著附近站著的几个捕盗和张山,严重怀疑他们是在演。
“你们是哪个亭的?”
林渊连忙朝红姑、郑植和李四等人使眼色,眾人慢慢包过来。
“小道长別误会!”张山连忙上前抱拳道,“我们都是观鱼亭的。这神婆刚才解绳脱困,想要杀人逃跑。我兄弟被她所伤,我等救人心切,只得……”
“观鱼亭?是上尾村北边那个观鱼亭?”林渊打断道,想起这个亭,观鱼亭好像离九陵山不远,又確认道,“你叫什么?”
“在下张山。”张山见四周的人都围过来,意识到不对,连忙单膝跪地,告饶道,“刚才情急,我等一时失手,还望道长明察。”
林渊一听姓张,心里就有点应激:“你是九陵张氏?”
“旁支,旁支。”张山此时脸上少了些硬气,多了些討好。
“你们退后。”林渊让郑植和李四等人上前把他们几个隔开,看住张山等人。
林渊上前去查看马神婆的尸首,背后中刀,摸了摸颈动脉,已经没了脉搏。
此时他脑海白光一闪。
又捡著漏了!
真是好事多磨,马神婆还是躲不过观镜的命运。
就在此时,钱道爷领著几人赶了过来,林渊当即上前把实际情况如实稟报。
钱道爷打量了张山等人,张山见到玄袍道师,也知道这事不好善了,赶紧磕头为自己开脱求情。
钱道爷没有理会,只跟林渊耳语几句:“连同尸首,带回道观,交给堂主处置。”
“是,道爷。”林渊当即挥手,“把他们带回道观。”
“是。”郑植当即领命。
张山根本不敢反抗,直接束手待擒,只是朝外边一个没参与此事的捕盗说道:“小六,给家里说声,我今天回不去了,不用留饭了。”
“大哥放心。”
林渊扫了他俩一眼,心中冷笑,当面玩套路呢?
眾人回到镇上,道爷带著尸首和张山等人离开,留林渊和郑植继续在乡里追查,又交代二人轻易不要涉险,万事务必小心。
林渊从这大半天的调查中知晓,整个桃李乡也就马神婆一人是金莲教的上家,她上面没人了,继续调查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收穫,因而也不抱什么希望。
他索性给眾人都分派了任务,任由大家自由发挥。
他则藉机入厕,闭目观镜。
镜中的马神婆正在慌张四顾,打量四周。
林渊有了上次的经歷,当即先仔细观察马神婆,发现她的身上並没有黑斑,也没別的异常。
“仙镜仙镜,告诉我,她的所有经歷?”
镜中画面瞬间开始播放:
她打小家穷,后来家乡遭了瘟疫,亲人死绝,她被金莲教的马大娘用符水救了下来。
马大娘收她为义妹,取名马十娘,又传她武艺,还教她使用符水和跳大神。
马大娘带著她在乡间传教许多年,后来马大娘让她在桃李乡传教。
她曾和某个地主家的公子好上过,但那公子弃了她,后来她又陆续与三五个男人好上,但无一例外,那些人都在玩弄她的感情。
马十娘从此恨上了男人,於是她一边收拢信徒,一边打探消息,同时鼓动没活路的男子逃山进山寨。
她是知道赤血丹的,但马大娘没让她服食这丹药。
一直以来她都是跟马大娘单线联络,遵照马大娘的安排做事,对金莲教內部的事所知不多。
直到今日金莲教被海捕,她躲在信眾家中,结果被人举报,只得逃山,她的武艺一般,被人追上,最后被红姑一鞭抽倒在地。
她投降以求活命,结果在经过山道口的时候,被张山解开绳索放她走。
她道了句谢:“多谢张亭长相救,日后定有厚报!”
说罢,她转身就逃,结果张山直接从背后偷袭,一刀捅死。
镜中画面到此结束。
林渊看完她的一生,发现她的人生经歷和牛十三几乎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都是穷苦人出身,打小遭遇挫折,被金莲教神使所救,传授武艺,让她们为金莲教做事,最后被抓。
出身乾净,人生简单,可以说查无可查,就算送到道观,也审问不出来什么有用消息。
这就是金莲教培养出来的最底层打手,用完就扔。
不过她跟乡里亭的很多人都有往来,似乎之前跟张山还是老熟人。
林渊推测马十娘可能帮张山做过事,这次要不是林渊等人亲自去寻,可能张山还真会放她一马。
不过林渊对张氏在乡里做的那些齷齪事,兴趣不大,想了想还是沿用上次问牛十三的问题:
“仙镜仙镜,她有哪些经歷与我目前最有用?不要香艷经歷……”
重要的事说了三遍。
镜中画面当即切换:
夜半,马十娘正睡在臥房,突然有人影立在床前,她惊起,意外道:“大姐,你怎来了?”
“我来看看你。”马大娘伸手轻抚她的脸。
“可是有要紧事?”
“也没什么。就是教里有点事,往后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过来了。你要是有要事,就去九陵山天断崖找我。”
“嗯,那大姐当心些。”
“嗯,你也保重。”
镜中画面到此结束。
林渊看完后,果然和他推测的一样,就是张山杀的人。
他又发现马十娘跟牛十三的经歷也几乎相同,整体內容大同小异。
不管是牛大,还是马大娘,似乎都在给小弟们强调,九陵山天断崖。
一个姓牛,一个姓马,还真挺般配的。
这也太巧合了!
他仔细一想,如果马十娘被安全抓到道观,以她贪生怕死的性格,十有八九会把九陵山天断崖供出来。
他们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林渊突然发现这地方可能是个坑,但也有可能確实是金莲教的秘密基地,只是不小心被泄漏出去的。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消息报上去,这要真是个坑,那自己不仅无功,还有过啊。
他暂时没有头绪,只能后面再看情况。
此时他认真观察马十娘最后破碎成星星点点,然后消散於天地间,镜面重新恢復云锁雾罩状態。
这次没黑斑,就不会卡镜子的恢復时间。
只能以后再试。
傍晚,林渊和李石等人在亭里小聚,他一时成为眾人的焦点。
李石也不得不感嘆,当初的小书生师弟,如今成长到自己都得尊重地步。
好在林渊也没让他失望,依旧没有忘记二人昔日情分。
因此他暂时还不想收回投资,还想再养一养这条大鱼。
晚饭结束,林渊寻了个藉口回家。
天渐黑了,码头冷清下来,林家的茶食铺子也歇了业。
林渊让郑植带人在鲤水亭守夜,他则带著红姑一起来到林家的小院。
大嫂正在院子里收东西,瞧见他顿时眼前一亮:“二弟回来了!这位姑娘是?”
大嫂正在院子里收东西,瞧见他顿时眼前一亮:“二弟回来了!这位姑娘是?”
“这是李府门客红姑娘。”林渊简单介绍,又问,“阿姐,我听大力讲,你买了个丫头回来?”
“不是我买的。是阿爹给你买来当小媳妇的。茶食铺子最近赚了点钱,阿爹和你哥就想给你弄个媳妇……”大嫂强调因果,最后又夸讚道,
“不是我说,雨儿打小长得就漂亮,长大肯定也漂亮。不比世家女差多少……”
“她还小呢!”林渊无奈。
“等你出道观,她都十八九了,这都是大姑娘了。”
第111章:牛八的旧事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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