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顿时对驱邪堂来了兴趣,连忙追问细节。
吴勇一边往饭堂走,一边答道:“降妖就是专门负责降伏成精妖怪,除魔就是专门负责清除邪魔外道之辈,炼度就是专门负责超度亡魂阴鬼。驱邪班就比较杂,什么都做,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林渊一听,顿觉炼度班正合镜子的功能,可以说完美匹配,驱邪班沾点边,但差了点意思。
对於降妖除魔两班,一听就很危险,他是不会碰的。
若能进炼度班,他就很容易找到亡魂阴鬼了。
但凡能请道观超度的阴魂,要么有背景,要么有钱,要么有道行。
不管哪一种,有镜子在,他都不怕。
林渊直接问:“这炼度班好进么?”
“炼度班?我没什么熟人。”吴勇摇了摇头,“不过驱邪班的班头是我师父钱道师,你要想来的话,我帮你说说情。”
林渊一听是驱邪班,不禁有些遗憾,没有熟人帮忙,凭他自己想进炼度班就有点难了,也不知晓梁应笑能不能帮忙说情。
突然,他又想起当初张掌柜惨死化鬼,正是钱道师和高道长过去超度的,於是追问:“我曾见过钱道师超度亡魂,这和炼度班的超度有何区別?”
吴勇思索片刻:“好像没啥区別。凡间邪祟作案,外人有时分不清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个时候就得咱们驱邪班过去查看。还有就是別的班忙不过来,咱们班也会过去。”
“这两个情况多嘛?”林渊鬆了口气,驱邪班好像还行,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还没进去呢,哪里晓得?”吴勇被他追问的有些急,“你想过来吗?”
林渊跟他关係很近,说话也不遮掩:“师兄,可否容我再问问梁五郎?”
“行啊!”吴勇倒没介意,反而鼓励道,“不过你得快些问,好差事不等人。最好能进都管堂,那里才是好差事,斋法堂也行。”
他知晓梁应笑很看中林渊,若是林渊能得到梁应笑提携,以他与林渊的关係,那他自己也有机会沾点光。
“师兄可要一道过去见梁五郎?”林渊打算把吴勇带著,但没带未习武的许斌。
许斌也没吭声,只是静静听著二人说话。
“行啊。最好是去內岛仙观当面拜访。”吴勇乐得去见梁应笑,当即出谋划策,“去內岛仙观得有符引。这样吧,我问问高师兄,让他带咱们过去。”
“那咱俩提前给梁五郎送份拜帖,约了时间。”
“应有之意。”吴勇点点头,“你写好给我,我托高师兄送去”
“好。”
三人来到饭堂用饭,结果发现侍奉弟子和记名弟子不在一个饭堂用饭。
三人索性打了饭菜回吴勇的小院吃。
侍奉弟子和记名弟子的院子离得远点,要不是刻意找,很难碰上。
侍奉弟子小院一般住四五个人,而记名弟子则有单独院,虽小了些,但什么都有。
记名弟子的伙食確实好些,林渊和许斌沾点光。
三人用了饭,林渊当场给梁应笑写了拜帖,先是表达感激秋比的先胜名额,最后询问是否可以去仙观拜访。
他还帮吴勇也草擬了一份拜帖,写拜贴是有格式的,他跟许夫子简单学过,吴勇觉著写的不错,当即亲自誊抄一遍,署了名。
吴勇虽读过书识得字,但不擅长文辞,但一手字写的不比林渊差。
林渊得知吴勇有送信出岛的路子,又给家里写了信,告知自己过了秋比,成了侍奉弟子,又把家里免税免徭役详细说了,让他们盯著点。
同时,他不忘给李石、许夫子、红教头、胡才等一眾早期投资人,各写了一封书信,言语真挚,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最后提及之前借钱的事,允诺会儘快还钱。
他们要的话,林渊多给点利息就算还债了,不要的话,只能以后拿人情来还了。
最后他又给李野也写了一封书信,把秋比经过详细说明,表达的就一个意思,这次秋比都怪李景,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责任不在我,我还是李府四房的人,绝对忠诚。
他与许斌把书信都给了吴勇,让其帮忙送出去。
林渊客气递银子,见吴勇没收,笑道:“师兄,那明天我请你吃酒!”
许斌突然小声道:“林师兄,在执律堂上课期间,不得吃酒!否则罚奉一年,罚站……”
“那行,以后再吃!”
吴勇闻言一笑,林渊大笑,许斌挠挠头,也跟著笑。
次日晚饭。
梁枫请同住小院的梁哲,林渊和许斌等人在主层小聚,还特地准备了桃花醉:
“昨晚寻你俩没找见,今晚几位师弟得多喝几杯!”
林渊也不晓得他是哪里弄来的酒,但顶风作案,可不是好习惯:“戒律堂的道长说了,上课期间不得饮酒。今天酒就不喝了吧。回头我请枫师兄和哲师兄畅饮。”
“林师弟,没事的,现在喝了,一会就运化了,明早他们也瞧不见。”梁哲一边劝,一边给他和许斌倒酒。
许斌见他们强劝,一时不知如何处理,只看著林渊。
林渊当即夺过酒壶,真诚劝道:“枫师兄,哲师兄,咱们进个仙观不容易,没必要因小失大。要是有小人举报,得不偿失。”
“在座就咱们几个,谁敢说?”梁枫面露不满。
“枫师兄,你明白我的意思。何必强逼?”林渊不想在小事上让人拿住把柄,不值当。
梁哲有了点不高兴:“林师弟,你怕这怕那的,怕啥啊!有枫师兄在,没事的。”
林渊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著二人,如果彼此的交情全靠这点酒来衬托,那这个兄弟也没必要处了。
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硬往一块挤。
梁枫尷尬一笑,但没再强求:“难怪你叫二驴,你这脾气可真够倔的!算了,不喝就喝吧。梁哲咱俩喝!”
经这么一闹,原本热络的气氛,顿时淡了下来。
四人草草用了饭,早早结束,各自散了。
林渊明白,往后梁枫怕是不会再找自己饮酒,不过也无所谓。
接下来几天就是枯燥的学戒律条文,以及等待回信。
林渊依旧不忘抽空练武,武道是他目前的立身之本,只是他的锻骨丹快吃完了。
他询问得知,道观里有传武堂,每个侍奉弟子可以免费习武三年。
传武的形式跟李府外武堂一样,都是大班授课,一个道长带一群弟子,同样是每月逢五授课,其余时间各自依旧当差。
道观里有丹药堂,那里就有修炼资源提供,锻骨丹与李府的一样。
他这才知晓,每个侍奉弟子也是有福利的,习武前三年丹药价格减半,但每人只有一次。
一粒锻骨丹打完折后,比李府长房还便宜一大半,只要四两银子。
这个价钱一月一百多两银子,他还能勉强吃几个月。
他发现道观的月奉是低了些,但隱形福利很多,等待自己慢慢发掘。
这日天不亮。
林渊起早来到武堂的公共练武场,锻炼肉身,打熬皮肉筋骨。
公共练武场是免费的,谁都能来,专门提供给弟子习武。
之所以走远来这边,是因为在小院里练拳动静太大,会影响梁枫睡眠。
以往大家不在一起长期生活,不了解彼此生活习惯,梁枫喜好晚上饮酒,然后与眾人下棋玩乐到半夜,次日晚起。
林渊则是早睡早起,勤练不輟,大家相处久了,就会不適应,慢慢的也就不在一起玩了。
好在有吴勇过来陪他,吴勇的小院太小,因而也来这边,二人生活节奏相同,喜欢一起练武切磋。
不过梁哲偶尔也会过来练拳,三人偶尔也在一起练,慢慢的因喝酒造成的那点不愉快也就淡了。
林渊也看得出来,梁哲能有这身武艺,也是刻苦练出来的,哪怕他年少气盛,在梁枫面前伏低做小,但他確实是能吃苦的。
早上三人锻炼完肉身,回小院擦洗换身衣服。
路上,梁哲突然问:“林师弟,你的锻骨丹都在丹药堂买的么?”
“嗯。你不晓得?”
“晓得!”梁哲突然神秘一笑,“这丹药外边有人收,十两银子一粒……”
“你不会想倒卖这个吧?”林渊诧异看他一眼,“那你还咋练武?”
“咱们练武的,哪个不缺钱?”梁哲不好意思道,“枫师兄有熟人,能用別人的名额,换点丹药出去卖。你跟许斌不是熟吗?你问问他卖不卖?”
“这个你得问他。”林渊可不想赚这个钱,同时心中打定主意,给许斌提醒一下,別轻易卖这个。
“嗨,他听你的。也是枫师兄叫我问你们的,你帮我问问他就行。”梁哲请求道。
林渊点点头,传话可以,但別指望有用。
回到小院,林渊换了衣服与许斌一道用早饭,简单把事说了。
“师兄,你卖丹药了么?我要卖丹药么?”许斌不太懂这里的门道,但也知晓家里赚钱不容易。
“你要是想习武就別卖,你要是不想习武,就无所谓。”
“哦,我想习武,那不卖了。”
傍晚,梁哲跑过来问林渊结果,听说许斌打算习武不卖丹药,脸上尷尬了下,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两日后。
李石亲自前来道观拜访,胡才和赵胜,周大力等人也都来了。
第98章:这脾气真够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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