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著田青云把连结发给他，转头就扔进了高中同学群。
    “都看看！咱们四省自己的大学，牌面！”
    连结像颗石子，扔进四省的人海里，盪开一圈圈涟漪。
    直播间里，不少来自四省的观眾也看到了官网。
    有人惊嘆，有人激动，更多人顺手把连结分享出去，朋友圈、聊天群、社交平台……
    悄没声儿的，知道这个“海川大学”的人，越来越多。
    “前两天收到简讯，我还当是骗子，拉黑了。结果真有官网？”
    “这校训…『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有点东西。”
    “捐！必须捐！不捐不是四省人！”
    “等等，这校规……动不动就开除？太狠了吧？”
    逛完官网，不少人想起前几天那条被当成诈骗的简讯。
    有人觉得臊得慌，有人琢磨著是不是该补捐点。
    与此同时，某个大型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一条新词条悄摸爬了上来。
    #海川大学官网#
    点进去，討论热火朝天。发言的几乎清一色带著川东、川南、海西、海北的ip位址。
    四个地方的人，这次意外地拧成了一股绳。
    “建校歷史悠久，已达一天！绷不住了。”
    “校规看了吗？没有警告记过，只有开除！某校进来学学！”
    “录取通知书封面那个校门，画得真带感，群山大河，气势有了。”
    “所以，这大学到底咋报考？”
    词条排名往上窜，越来越多外地网友也被吸引进来。
    好奇，调侃，追问报考方法……热度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出租屋里，卫应正直播，顺手刷新了一下官网后台。
    访问数据曲线陡然拔高，同时在线人数飆过了百万关口。
    系统提示伺服器负载上升，虽然离崩溃还远，但確实有点卡了。
    “火了？”卫应眨眨眼。
    直播间人数也在疯涨，转眼衝过了五千。弹幕密密麻麻，画风突变。
    “校长！可算找著组织了！官网咋没写报考方式啊？”
    “四省考生在线等，报考咱海川大学，毕业证管用不？”
    “想报美术学院，跟主播学画，收吗？”
    “工地八年老师傅，能应聘建筑学院院长不？”
    “食堂还缺厨师长吗？我发誓，菜里绝对找不到老鼠头！”
    问题五花八门，有正经问的，有玩梗的，全衝著“海川大学”来。
    卫应扫了眼弹幕，清了清嗓子：“大家別急。报考条件、招生流程这些，我正在整理，明天会发正式的招生简章，掛在官网上。”
    他这话一出，弹幕静了一瞬，然后更炸了。
    “来真的？！”
    “他好像真打算招生？”
    “弱弱问一句，航空航天学院院长啥要求？会开拖拉机算不算特长？”
    “分数线定高点啊校长！逼格不能掉！”
    弹幕里人才济济，建议千奇百怪。大家都当个乐子，没人真信这没影的大学能招上学生。
    毕竟，招生不是画画官网。那需要实实在在的资质、审批、场地……哪样都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变出来的。
    卫应看著飞速滚动的屏幕，没再多说。
    他点开系统面板，任务进度条微微亮著光。
    校址，还是零。
    但其他的路，得先铺起来。
    当晚，卫应下了播，没急著关电脑。
    他点开系统商城，手指在搜索框里敲了几下。
    弹幕说得没错，现在这海川大学，就是个空架子。没资质，没资格招生，就算真有人“毕业”，那文凭也跟废纸没区別。
    这问题不解决，谁肯来？
    好在系统商城啥都有。卫应翻著翻著，乐了。
    “办学资质都能买？”
    商城里明码標价：
    【小学办学资质】，20点。
    【中学办学资质】，30点。
    【普通大学办学资质】，40点。
    【顶尖大学办学资质】，1000点。
    卫应瞅了眼自己余额，就剩60点。没得选，他兑了那个【普通大学办学资质】。
    “叮！兑换【普通大学办学资质】，请完善大学名称、校徽、校训等资料，以便备案。”
    卫应麻溜地把海川大学那套东西填了进去。
    “叮！办学资质已成功登记备案。”
    几秒后，提示音响起。卫应鬆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系统怎么操作的，但这麻烦算是绕过去了。
    “接下来，搞招生简章。”
    他打开文档，开始敲字。
    第二天，海西某画室。
    林薇提著画笔袋进来，习惯性先摸出手机，点开了海川大学官网。
    她今年刚高考完，一心想找个好地方学画。卫应那手功夫，她隔著屏幕都馋。
    要是这大学真能上，她头一个就报美术系。
    “招生简章真出来了？”
    官网首页更新了。林薇点开那份《海川大学2026年本科招生简章》。
    开头是学校简介，什么“海纳百川”的办学理念，“三年看齐、五年超越”的目標，写得挺像回事。
    接著是招生项目，二十七个学院，一百九十二个专业，白纸黑字列著。
    招生对象：仅限川东、川南、海西、海北四省考生。
    录取原则：公平竞爭，综合评价，择优录取。
    林薇点点头。目前看，挺正规，也公平。她户籍在海西，符合条件。
    可再往下翻，她愣住了。
    “美术学院绘画专业，招一百人？”
    这人数少得有点离谱。一般大学专业，怎么也得招两三百人吧？
    更离谱的在后面——各专业录取最低分数线。
    建筑学：680分。
    会计学：675分。
    金融学：690分。
    土木工程：685分。
    ……
    林薇手指划到美术学那一栏，眼睛瞪大了。
    “670分？！”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把简章里一百九十二个专业的分数线全扫了一遍。
    最低的也要640分，普遍比那些顶尖名校的录取线还高出二三十分。
    这分数线……疯了吧？
    同一时间，社交平台。
    #海川大学招生简章#这个词条，悄没声儿爬上了热搜榜。
    点进去，炸了锅。
    “臥槽？招生简章真出来了？但这分数线……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清华北大都没这么高吧？一所刚建几天的大学，哪来的底气？”
    “我刚去查了，这学校居然真有备案，能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