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酒吧二楼的老房间,邓布利多坐在那,平静地望著伊恩,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次会面不同寻常。
“博克先生,”他开口,声音平和,“守护神的讯息很简短,你说有极其重要、关乎生死的事情必须面谈。”
伊恩没有坐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词,“魂器。”
“魂器。”老人缓缓重复,声音里没有惊讶,更多的是瞭然与凝重,“你確定吗,博克先生?你知道这个词的確切含义?”
“將灵魂分裂,藏匿於容器,以求不死。”伊恩的声音异常清晰,“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其中的一个存放地是某处的岩洞,被强大的黑魔法保护,需要付出代价才能触及,里面是一个属於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掛坠盒,而且,魂器很可能不止一个。”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语,“这解释了许多事情,他为何如此肆无忌惮,力量增长的模式为何如此……异常。永生,確实是他会追求的东西,以这种方式……”
他看著伊恩,眼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告诉我,博克先生,告诉我一切,关於那个岩洞,关於掛坠盒,关於你那位……消息来源所能提供的一切细节,不要遗漏任何一点,哪怕看似无关紧要。”
伊恩向邓布利多说起了所有的细节,包括他们搜集的资料以及斯拉格霍恩对此的异常。
“现在,他开始逼迫西弗勒斯在三个月內完成灵魂缓和剂。”最后,伊恩道。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说,声音恢復了某种沉静的力度,“感谢你的消息,我会开始调查,从已知的线索开始——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他学生时代可能珍视的东西,他力量崛起过程中关键的地点……”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绝对的谨慎。任何打草惊蛇,都可能让他將魂器转移,或者让他意识到秘密已经泄露,那对你们將是灭顶之灾。”
伊恩的心沉了沉,但同时又有一股决心升腾起来。
至少,最重的担子,有人接过去了,而且是唯一有可能扛起它的人。
“我们明白。我们会继续留意任何相关的只言片语,尤其是关於他过去、关於他看重之物的信息,但主动探查魂器……太危险了。”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自保,以及完成他交给西弗勒斯的『任务』。”
邓布利多嘆息了一声,“三个月……时间很紧迫,灵魂缓和剂,无论真假,都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信號,一旦他认定西弗勒斯的价值仅止於此,或者產生了怀疑……”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和西弗勒斯的计划,还需要凤凰社的配合。”
邓布利多听了伊恩的计划,点点头,“我会安排人,今晚,到此为止。”
他走到门边,替伊恩拉开房门。
“保重,伊恩。”
……
灵魂缓和剂的“最终”版本,在第二个月的末尾,被西弗勒斯交了出来。
卢修斯接过时,脸上的笑容终於真实了些,“很好,西弗勒斯,我会立刻呈给主人,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离开实验室时,步伐都轻快了些。
西弗勒斯回到科茨沃尔德时,天色已黑,他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许久,直到伊恩回来,带著一身室外的寒气,从背后拥住他。
“交了?”
“嗯。”
“他没怀疑?”
“至少现在没有。”西弗勒斯的声音很轻,“接下来,就是等待验证了。”
等待的日子格外煎熬。
西弗勒斯被允许“休息”几天,但他和伊恩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一个月后,消息来了。
不是通过卢修斯,而是一个隱藏了面貌的食死徒,直接出现在他们石屋门口,简洁地传达了命令:“大人召见,现在。”
里德尔府,伏地魔就在空旷的大厅里,他背对著他们,卢修斯侍立在一旁,微微垂首。
还有几个人影站在阴影里,西弗勒斯认出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狂热的眼神,还有小巴蒂·克劳奇那张尚且年轻,却已充满扭曲兴奋的脸。
“西弗勒斯。”伏地魔没有转身,冰冷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你的成果,卢修斯已经向我详细匯报了,很好,理论很完美,数据也很漂亮,但魔药的价值,在於应用。”
他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眸子锁定了西弗勒斯。
“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验证机会,一个证明你忠诚,也证明你才华的机会。”
他一挥手,两个食死徒拖著一个被魔法束缚、不断挣扎的人影从侧门走了进来,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个男巫,看不出年纪,满脸血污,眼中充满恐惧,嘴巴被魔法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无足轻重的叛徒,试图向魔法部泄露我们一位朋友的行程。”
伏地魔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他受了一点……小小的惩罚,灵魂有些不稳,正好,可以用来验证你的灵魂缓和剂,是否能抚平这种……创伤。”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不是用在伏地魔自己身上,也不是用在某个重要的食死徒身上,而是用一个“叛徒”来试药。
成功了,证明药有效,也证明西弗勒斯的价值和“忠诚”——他愿意用自己精心研製的魔药来处理一个叛徒。
失败了,或者这个叛徒因为其他原因死了,那便是西弗勒斯无能,或者……心怀不轨。
无论哪种,伏地魔都立於不败之地,他要看的,是西弗勒斯的选择,是服从,还是犹豫。
“当然,”伏地魔仿佛看穿了他一瞬的僵硬,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你也可以拒绝,毕竟,这是你珍贵的研究成果,用在这样一个废物身上,或许是一种浪费。”
压力如同实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卢修斯垂著眼,看不清表情。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兴奋的轻笑。
西弗勒斯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
“能为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他接过悬浮咒送来的药剂,蹲在男巫身前,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下药剂。
伏地魔注视著男巫的变化,片刻后,他抬起手,一道细细的绿光闪过,阿瓦达索命。
“效果不错。”伏地魔评价道,听不出喜怒。
他猩红的眸子再次转向西弗勒斯,这次,里面多了点实质性的东西,像是评估一件工具终於达到了预期標准。
“你的魔药,能带来平静的死亡……也是一种仁慈,不是吗?”
“一切为了大人的伟业。”西弗勒斯低声回答。
“很好。”伏地魔似乎满意了,“你证明了你的价值,西弗勒斯·斯內普,从今天起,你將拥有更重要的职责。卢修斯会告诉你该做什么,至於你……”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伊恩身上,带著审视,“博克家的孩子,听说你在博金那里做得不错,保持下去,有用的忠诚,总会得到奖赏。”
他没有提出標记。
也许他认为西弗勒斯的价值更多在头脑,而伊恩……还不够资格,或者,留下一个“清白”的、在魔法部职员家庭长大的伴侣,在某些时候或许更有用。
“回去吧,等待你们新的任务。”伏地魔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第132章: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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