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被阿拉斯托说懵逼了。
他什么时候成狩魔人了?
可看著阿拉斯托那一脸篤定的表情,林登瞬间明白了情况。
“一定是之前我和他做生意的时候,让他误会了我的身份,真奇怪,本来我只想装成老手防止被宰。”
毕竟装腔作势是最好也最有用的一个谈判策略。
哪怕你只有一手烂牌,也不能直接加注。
“既然他把我当成了狩魔人,那……”
林登的心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因为他发觉这个误会可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步入超凡的机会。
很明显,通过刚才与阿拉斯托的对话可以知道,这个黑市贩子一定知道不少的情报。
为此,林登可以稍稍利用一下两人之间的关係。
“嘘!”
林登迅速表现出慌张的神情,他按住阿拉斯托的身子,一根手指放在阿拉斯托的嘴唇上,眼神示意他闭嘴。
隨后,林登微微后仰,与阿拉斯托拉开一点距离。
他將眉头拧起,佯装不爽地埋怨道:“阿拉斯托先生,你喝醉了吧。这种地方怎么可以隨便提狩魔人呢?你不知道最近治安官在严查吗?”
说罢,林登还故作紧张地观察四周。
酒馆內依旧嘈杂,酒客们交谈嬉闹,悠扬的钢琴声在馆內繚绕,碰杯声此起彼伏。
暂时无人注意到吧檯的两人。
阿拉斯托被林登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了,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赔笑道:“你说的没错,林登先生,我有些激动了,但请相信我,我的失態只是因为巨大利益就在我们的面前。”
林登冷哼一声,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冰凉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刻意將声音压低,垂下眼皮,营造出一种深思熟虑后,又倍感无力的样子解释说:“我当然能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梦魘这种异种不仅稀少还难以对付,我確实没有任何的经验,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教会的人来处理。”
林登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阿拉斯托,偷偷观察他的反应,手指紧张地敲击著杯壁,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良久,他又补充道:“我想你也知道狩魔人们的力量来源,靠的是魔药……”
阿拉斯托连连点头,他对此表示赞同。
“你说的很对,教会那帮傢伙垄断了超凡力量,害得你们要靠饮用魔药才能短暂地获得力量。”
原来饮用魔药就可以短暂地获得力量……
从表面来看,林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其实他的內心已经在狂笑了。
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用几句话便从阿拉斯托的嘴里问出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不过狂喜的同时,林登的心中又有了新的疑惑。
只是饮用魔药就可以直接获得超凡力量吗?
这貌似有些过於简单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什么教会不严格限制魔药的流通呢?
要知道在大学里可是有魔药学的专业啊,如此说来,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大学里的学生岂不是各个都能获得超凡力量?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除了一些极度危险的魔药被禁止售卖,绝大部分的魔药都是有市场,只不过是像自己这样的底层人接触不到罢了。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就是还有什么条件,而达到这个条件的难度甚至要比得到魔药还要困难。
所以教会才不禁止所有魔药的流通。
林登心中疑竇丛生,但他也不好直接询问阿拉斯托。
因为在阿拉斯托眼中自己就是一个狩魔人,如果问出口绝对会被他发现。
其次,他毕竟只是一个黑市贩子,对於是否知道狩魔人秘密这件事还要打一个问號。
所以现在的林登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况且阿拉斯託身为黑市贩子,平常肯定会与狩魔人打交道,林登完全可以通过这条关係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想到这里,林登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只感觉此时的酒液是那么清甜可口。
“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这件事不抱有希望,毕竟我可从来没有听说有哪个狩魔人对付过没有实体的异种。”
林登放下酒杯,继续以退为进,想从阿拉斯托的嘴里得到更多內容。
阿拉斯托果然上了鉤,他靠在林登的身上,唇瓣几乎要贴上林登的耳朵,悄悄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其实我招待过一个狩魔人,他成功猎杀过一只没有实体的异种。”
林登这次淡定不下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惊喜。
“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登急切地问道。
“其实很简单。”
阿拉斯託故意卖了个关子,他不慌不忙地將杯中的酒喝了个精光,而后满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你要对付异种就需要喝能对付异种的魔药,同理,你要对付在精神层面的异种,就需要喝精神类的魔药。”
林登的思维飞速运转:“你的意思是,我要用精神类魔药对付梦魘?可是我没有这类的魔药啊?”
面对林登的疑问,阿拉斯托自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难道你有?”林登好奇问道。
“没有。”阿拉斯托回答得很实在,“但我认识一个人,他有,只要林登先生能抓住那梦魘。”
这话就如同一块投进水潭的石子,在林登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而林登先生只需要……”
阿拉斯托又贴到他的耳旁。
林登听著阿拉斯托的计划,脸上的表情先是恍然,接著不解,最后沉默不语。
“林登先生,这个计划听上去十分危险,但却是最好的方法了,至於干不干,就看你了。”
阿拉斯托將选择权交给了林登自己。
一边是巨大的,足以改变余生的利益诱惑,而另一边却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林登久久不语,就这么一直坐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了。
酒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阿拉斯托在等候林登抉择的过程中,又向酒保要了一杯又一杯,最后迷迷糊糊地趴在吧檯上睡著了。
阿拉斯托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他是被酒保叫醒的。
他迷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个虚影对自己说道:“先生你能把帐结一下吗?”
“嗯,知道了。”
阿拉斯托带著浓厚的鼻音,他只感觉脑袋昏昏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问酒保多少钱。
酒保说两人消费一共九先令七便士。
这时,阿拉斯托才发现身边的林登不见了。
他问酒保:“人呢?”
酒保说他早就走了,说酒钱阿拉斯托会付,而且他还给阿拉斯托留了一张纸条。
等酒保把纸条交给阿拉斯托,阿拉斯托见上面写著。
“我会尽力去做,你那边也记得联繫上人——林登·科波菲尔。”
……
离开了“老橡木桶”的林登带著一身的酒气走在街上,往玫瑰街十七號走去。
走在路上,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確。
也许是错了,也许自己会因为自己的选择丧命。
但……
几个孩童从林登的身旁跑过,他们的衣服很乾净,头髮也梳得齐整。
那脸上天真的笑容,林登在旧城区很少见过。
旧城区的色调是灰色的,他见过最多的表情是麻木,不论男女老少。
那里的所有人都在为了活著而挣扎。
林登望著孩子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也是在挣扎,拼命地挣扎。”
……
因为喝了酒,林登的脚下有些飘,所以他走了好久才回到了艾米丽的家门口。
可当他站在那豪宅门口时,里面却传出了吵闹声。
第10章 阿拉斯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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