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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同时穿越:死得只剩我自己? 第64章 喝得是寂寞

第64章 喝得是寂寞

    这五人正是蒙山五友。
    確认四下无人后,队伍里那个下巴留有鬍鬚的老二手指捏诀,在原地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罩。
    “不知道又是哪位同道遭了殃。”带头的老头看著地上的血跡,嘆了口气,“我们身上中了禁制,如今也是身不由己。”
    老二压低声音嘟囔:“七大派正忙著跟魔道六宗打仗,谁有空管咱们这些散修的死活。这京城里,接连有人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
    五人缩在隔音罩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街对面的酒楼二楼,陈逸端著茶杯,强大的神识早已將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进耳中。
    陈逸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五人唉声嘆气地勘察完现场,匆匆离去。
    陈逸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楼下的街道上。
    一个娇小且有些狼狈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萧翠儿眼眶通红,髮丝凌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衝进酒楼,径直跑上二楼。
    她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逸。
    萧翠儿几步跑到桌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少女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哭腔。
    陈逸神色未变。
    他衣袖微拂,一道远比刚才那中年文士强悍无数倍的隔音结界悄无声息地散开,將这张桌子完全笼罩。
    “坐著说话。”陈逸用摺扇指了指对面的空凳子。
    萧翠儿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挨著凳子坐下。
    她双手捧著一张略显古旧的神秘兽皮,递向陈逸。
    “大哥哥,这是我们在山里捡到的功法,里面有敛气术。爷爷本来想用它换些丹药......现在,翠儿全给您,只要您能救出爷爷。”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陈逸伸手接过那张兽皮,上面隱隱透著一丝妖修的气息。
    他將兽皮放在桌面上。
    “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陈逸靠在椅背上,“这京城几十万人,你是怎么精准找到我在这酒楼的?”
    萧翠儿咬著嘴唇,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哥昨天在爷爷身上留了印记......”萧翠儿吸了吸鼻子,“若是大哥哥要来寻,一定会经过这里。翠儿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附近死蹲著赌一把。”
    陈逸静静地看著她。
    过了几息,陈逸將桌上的兽皮收进储物袋中。
    “这东西我收下了。”陈逸端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但我只能说尽力探查,不保证多久能把你爷爷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萧翠儿听到这句话,眼泪再次决堤。
    她猛地站起身,退后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去等消息吧,这几天不要再在外面露面。”
    陈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嫩叶。
    “是!”
    萧翠儿努力压制住发颤的双肩,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对著陈逸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跑下了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
    陈逸没有动,依然靠在窗边的木椅上。
    他看著楼下犹如工蚁般忙碌穿梭的凡人,又看了看桌上那壶早已没有一丝热气的毛尖。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店小二端著一个空托盘,探头探脑地往上面望了一眼,隨后缩回脑袋,凑到柜檯前拨算盘的掌柜身边。
    “掌柜的,二楼那位公子好生奇怪。”小二压低声音,嘀咕道。
    “一壶最便宜的毛尖,愣是看著窗外喝了一整个上午,既不点咱们店里的招牌菜,也不叫姑娘唱曲儿,那茶水估摸著都要衝成白开水了。”
    掌柜手底下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一巴掌拍在小二的后脑勺上,倒也没用多大力气。
    “你这懂个屁!”
    掌柜低声训斥。
    “没看到刚才人家衣服的料子吗?那可是暗金云纹的锦缎。我听人说,那是相国秦府新来的贵客!”
    掌柜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换上一副过来人的高深表情,目光悠悠地看向楼梯的方向。
    “这种高门大户里的贵人,心思哪是你我这种平头百姓能猜透的?”掌柜看向陈逸,眼中不由露出讚赏,感慨道。
    “这就叫境界!人家那哪里是在喝茶,人家喝的,是寂寞!”
    小二捂著被拍的脑袋,连连点头称是,心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陈逸:......
    日影西斜,陈逸撤下茶水钱,起身离开了酒楼。
    他一路溜达,掐著点回到了秦府西厢的別院。
    刚走到別院的月亮门外,就看到秦言已经换上了一身极为隆重的紫金朝服,正负著双手,在门外的青石小径上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陈逸回来,秦言连忙迎了上去。
    “仙师,您可算回来了。”秦言微微躬身。
    “今晚城东的馨王府举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中秋夜宴,不仅宴请了朝中的皇亲国戚,咱们秦家也在受邀之列。
    这位馨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位高权重,老夫实在推脱不掉,只能劳烦陈仙师和老夫走这一趟了。”
    陈逸点头:“无妨。”
    晚上,城东馨王府。
    夜幕降临,整个馨王府灯火通明,大门外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
    车把式们聚在角落里抽著旱菸,王府的下人们提著灯笼引路,忙得脚不沾地。
    陈逸跟著秦言同乘一辆马车抵达。
    他依然是一身暗金云纹锦袍,手里捏著摺扇,身姿挺拔,眉眼间透著几分漫不经心,完美地融入了这群平日里鲜衣怒马的世家公子之中。
    宴会大厅內,数十根儿臂粗的红烛將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不绝於耳,十几名身披薄纱的舞女在中央的红毯上踩著鼓点旋转。
    宾客们在大厅两侧的席位上推杯换盏。
    秦言作为当朝相国,座位被安排在了极其靠前的位置,陈逸自然也跟著坐在了他身后的客座上。
    陈逸展开摺扇轻轻摇晃,隨手端起酒盏。
    一股无形的庞大神识以他为中心,如水波般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瞬间將整个大厅覆盖。
    最上首的位置,一个满面红光、鬢角微白的锦衣老者正端著金樽接受几位朝臣的敬酒。
    那是馨王。
    陈逸的神识从馨王身上掠过,確认这不过是个体內全无真气波动的普通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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