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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虎竞食,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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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简单活儿呢?”
    朱棣脸涨得通红,尷尬得直搓手:“陈先生,您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这棋盘根本摆不满啊!我数米粒数得头都晕了,真要摆满得用多少粮食?就咱俩这俩碗饭,连零头都不够!”
    正说著,他突然瞳孔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喉间“咕咚”一声,狠狠吞了口唾沫。
    “陈先生,这……这……”
    陈雍双手一摊,嘴角噙著笑意:“倒不算太糊涂,还能抢救。”他语气陡然转沉,“用不了多久,大明宗室就会膨胀到百万人。光是供养这些人,一年国库的收成都不够填窟窿——大明不亡,还有天理?”
    墙后偷听的朱元璋猛地一颤,踉蹌著跌坐回椅上,脸色煞白。
    昨日刘伯温顺著陈雍的思路推演,已预见到诸王后裔过多可能导致的尾大不掉之患,但那时他只当是“压力可解”。可今日陈雍用“棋盘摆米”的戏法,把问题赤裸裸摊开——这根本不是“压力”,是死局!
    朱元璋捶胸顿足,气得直拍大腿:“刘伯温这老匹夫坑咱!咱信了他的鬼话!”
    朱標忙扶住几乎要背过气的老父亲,摇头暗嘆:早说了別急著下结论,这下可好,刘伯温还没正式解题,就被陈雍秒得连渣都不剩。这哪是棋逢对手?分明是云泥之別!
    “难怪陈先生说单靠削禄没用……”朱棣眼神发直,头皮阵阵发麻,“照这么生下去,一粒米都能压垮大明!”他突然抬头,目光灼灼,“要不乾脆断了供奉?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这么养下去,谁受得住?”
    陈雍放下筷子,摇头轻笑:“太天真了,不可能。”他反问道,“你真忍心让老朱在天下与亲人之间做选择?”
    朱棣瞬间垂首,喉间发涩。这问题太狠了——舍小家保大家,对谁都是剜心之痛。
    沉默片刻,他起身深深一揖:“先生教诲,学生记下了。”
    陈雍摆手,语气忽转深邃:“世间事,多面如镜。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要窥破天机,得剥去表象,直抵本源。”他顿了顿,嘆道,“千古留名有何趣?世人哪知帝王难……如今错了两道题,你且再想想,破局之法究竟在哪?”
    墙那边,朱元璋反覆念著陈雍的诗,忽然眼眶微湿。他抬头看向朱標,苦笑道:“老大,你说咱会选小家,还是顾大家?”
    朱標浑身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儿臣愚钝,不曾知晓……实在猜不透父皇心思!”
    见此情形,朱元璋轻摇其首,倒也没再紧逼追问。
    “陈先生知咱……”
    “你倒是不懂咱吶……”
    转回另一处。
    朱棣手肘支在石桌,双手抱头,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忽地!
    他脑中闪过一道亮光,猛地抬头,眸中泛起激动之色,脱口而出:
    “陈先生,我想到法子了!”
    “哦?”
    陈雍闻言略带惊讶,目光带著几分狐疑扫了对方一眼。
    却见朱棣挺直腰杆,周身那股子颓丧气儿瞬间消散,胸有成竹道:
    “先生常教导学生,要往歷史长河里寻根,从过往里找现世的问题,以史为镜,方知兴衰更迭。”
    陈雍頷首示意他接著说。
    “大汉那会儿,朝廷虽也供养宗室,可多是虚名上的供养,实际诸王得自己操持。”
    “各王都有封地,有年俸岁入,后辈子孙的供养也能自给自足,不会搅了国家运转的局。”
    朱棣捻著鬍鬚,慢悠悠道:
    “大汉国运绵延四百零五年,最终亡国也不是因为宗室供养出了岔子……”
    “这不就说明,大汉那套供养法子可行?”
    “大明不妨照著学!”
    迎上朱棣热切的目光,陈雍气得笑出了声:
    “怎么著?”
    “你想干啥?”
    “要分地封王不成?”
    朱棣:“???”
    隔墙密室內。
    朱元璋满脸错愕,盯著面前石壁,直疑心自己听岔了。
    老四竟跟刘伯温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到底是老四长进了,还是刘伯温太……
    这也忒荒诞了?
    “老大,你说刘伯温要是晓得,他如今跟老四一个水准,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
    朱標:“……”
    至於陈雍说的“裂土封王”,朱元璋倒没往心里去。
    他本就是苦出身,早看透了人间冷暖,自小就教孩子们亲情重如山,无可替代。
    事实证明,这法子管用。
    兄友弟恭,团结互助,这才是朱家的门风,跟別朝不同,断不会走上手足相残的邪路。
    在这方面,朱元璋底气足得很!
    ……
    ……
    “陈先生!”
    朱棣腿一软,险些瘫坐地上,忙做噤声手势:
    “可別瞎说!”
    “裂什么土,封什么王,我哪是这个意思!”
    陈雍见状,忍俊不禁道:
    “大明的藩王,虽有封地,可没实权,主要职责是守边疆,靠朝廷俸禄过活,封地的命脉还攥在朝廷手里。”
    “要是按你说的改,等於把『封地』变成『封国』,让诸王在封国里自治,成了真正的王,从此没人能管!”
    “你就不怕再出个八王之乱、七国之乱?”
    朱棣早有应对,浑不在意道:
    “我觉著陈先生多虑了,您想啊,封地都在边疆荒僻处,穷得叮噹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就算有歪心思,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说了,咱朱家……咱朱皇帝的宗室,哪能乱?都是一家人,亲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咋可能內斗?”
    朱棣说嗨了差点说漏嘴,见陈雍没察觉异样,这才暗鬆口气。
    好容易聊到他擅长的领域,自然得好好露一手。
    燕王!
    且听我道来!
    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本王更懂藩王之道?
    墙后朱元璋面色铁青,一颗心差点蹦出嗓子眼儿。
    “咱真是服了这老四!就不能稳重点儿?方才险些让他给捅穿了!”
    “眼瞅著都要成婚的人了,遇事还这般毛躁,倒像是个没长醒的娃娃!”
    朱標忙端过一盏茶,双手奉上,温声劝道:
    “父皇莫急,四弟打小就机灵,方才不也圆过来了?”
    “无甚大碍!”
    朱元璋接过茶盏呷了一口,没好气地哼道:
    “你光知道替你弟弟说话,就不能替你老子分说两句?”
    朱標闻言,
    嘴角微扬:
    “您不就是盼著咱们兄弟几个亲如一家嘛,您瞧瞧,咱们多亲热,这才是亲兄弟该有的样子!”
    “四弟方才说得在理,咱们朱家断不会生乱!”
    朱標这番话听得朱元璋心里熨帖,面上却仍绷著,道:
    “记你的功去!”
    “哪来这许多废话?”
    再说另一边。
    陈雍將碗中酒一饮而尽,长长嘆了口气:
    “你方才说的倒也在理,眼下朱家確实乱不了。”
    朱棣闻言不由挺直了腰杆,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能竖起耳朵等著听夸奖。
    可陈雍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可这也只是眼下罢了,待老朱驾鹤西去,朱家可就要乱了……”
    此言一出,朱家父子三人皆是满眼困惑。
    大明下一任帝王,可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太子朱標!
    无论是文治武功,还是朝野威望,乃至与诸位弟弟的兄弟情谊,都堪称完美。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朱標都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怎么到了陈先生嘴里,朱家第二代就要乱了?!
    这是什么话?!
    “陈先生,您这话可就过分了。”
    朱棣眉头一皱,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雍:
    “太子殿下的为人,天下谁人不知?诸王之中不少都是太子一手带大的,长兄如父,自然敬重无比。”
    “陈先生,您且信我,学生敢把话撂在这儿,就算把所有藩王捆一块儿,也动摇不了太子殿下的地位!”
    朱標不仅是朱棣最敬重的大哥,更是从小为他遮风挡雨、如父一般的存在。
    此刻听说朱家二世而乱,难免有些激动。
    陈雍见状也不恼,摇头笑道:
    “你说的这些,都对。”
    “诸王確实撼动不了太子,可若是……”
    “太子若英年早逝,诸王群龙无首,大明便没了唯一的继承人。”
    “会不会生乱?”
    朱棣闻言“蹭”地站起身,惊慌失措道:
    “绝无可能!”
    “先生的假设根本不成立,太子殿下怎会……”
    “那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陈雍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无常,並非我诅咒太子。你若不爱听,咱们便到此为止,我也乐得清閒。”
    都说太子朱標人缘好,今日陈雍算是见识了——话还没说多深,这愣头青便像死了爹似的。
    若此刻告知他真相,还不得当场晕过去?
    听闻此语,朱棣这才稳住心神,意识到自己方才失了分寸。
    “陈先生莫怪,方才失態了。太子殿下早年对我朱家有恩,我……”
    陈雍不等他说完,轻描淡写截住话头:
    “下不为例。”
    朱棣长舒一口气,点头如捣蒜,手边的酒盏再不敢碰,生怕又犯浑。
    “你呀,就是太天真,哪知那至高皇位藏著多少诱惑。”
    陈雍伸个懒腰,懒洋洋斜倚椅背,一副閒適模样。
    “从三皇五帝到如今,史书堆成山,说的不过四个字——”
    “爭!当!皇!帝!”
    朱棣瞳孔骤缩:“!!!”
    陈雍微微一笑:“这世间最利的刀,也敌不过人心险恶。”
    “太子无恙,大明安稳;太子若有不测,大明必生动乱。”
    “老朱以为朱家人个个齐心?那是他在世时罢了。”
    “等他驾崩后,你再瞧?”
    “等他驾崩后,你再瞧?”
    “至於裂土封王?那更是自取灭亡!”
    陈雍端起酒碗高高举起:“敬你这份『糊涂』一杯!”
    朱元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呼吸急促,额角冷汗直冒。
    陈雍这番直白话,彻底击碎他所有幻想,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咱朱家,也要走上那条不归路了吗……”
    见朱元璋痛苦迷茫,朱標顾不得心头震撼,忙上前宽慰:
    “父皇,咱们朱家不会如此!”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陈先生说的虽有道理,但也只是假设!”
    “儿臣定能把儿孙教导好,绝不让手足相残之事发生!”
    “父皇放心!”
    朱元璋稍感宽慰,苦笑著道:“老大,那不是假设……是预言!”
    “是啊……陈先生教导老四的话,放在咱身上同样適用……”
    “咱太天真,竟忽略了人心!”
    朱元璋抬头看向朱標,眼中满是不甘:“为了这皇位,华夏爭了几千年,人人想当皇帝,连咱这个乞丐都坐上了……”
    “咱又凭什么断言,朱家后世子孙会对皇位不感兴趣?”
    朱標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只得默默垂首。
    两代人的努力,又能改变多少?
    未来充满变数。
    与其考验人性,不如防患未然——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方为明智。
    想到此处,朱標深吸一口气,直言道出朱元璋想说却未说的话:
    “裂土封王万万不可行。即便是朱家人,也不可能人人成圣,刘先生的思路从一开始便错了……”
    朱元璋欣慰点头,长嘆一声:“是啊,聪明了一辈子的刘伯温,竟也跟咱犯了同样的糊涂。”
    “说到底,刘伯温比陈先生差远了,这才是真正的王佐之才!”
    “失传几百年的《屠龙术》果然名不虚传,咱今日受教了……”
    朱元璋自嘲摇头:“老大,你记住了——身为帝王,必须时刻冷静,莫让任何因素影响心境,包括亲情。”
    “陈先生对咱的评价很准,咱对外是皇帝,对自家……就变回了老农。”
    “別学咱,咱老了,不中用了,总爱感情用事……”
    朱標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长长作揖。
    与此同时,他暗问自己:面对至亲,我能做到绝对冷静吗?能比父皇更好吗?能不感情用事吗?
    父子二人正愁眉不展时,隔壁传来陈雍磁性的声音:
    “行了,別苦著脸了,抬头好好听著。”
    “这次算你有进步,至少知道从歷史中找答案,嗯……虽然方向不对。”
    朱棣忙起身给陈雍倒酒,闷闷道:“是,陈先生,学生受教了。”
    陈雍点头示意,对这愣头青还算满意——虽愣,但虚心。
    “解决宗室供养的答案,就藏在歷史长河中。”
    “只需两计,便可轻鬆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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