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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第18章 徐达的震惊,胡惟庸夭寿了!

第18章 徐达的震惊,胡惟庸夭寿了!

    就在这时候,应天府的另一个角落里,魏国公府里——也就是徐达的住处,正透著一股焦躁劲。
    “闺女,你脑子灵光,快帮爹琢磨琢磨,陛下赏给咱家的这条玉带,到底藏著啥心思啊?”
    徐达一脸愁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上那条翡翠玉带,嘴里唉声嘆气个没完。
    要是搁在平时,陛下赏东西就赏了,痛痛快快收下便是,压根不用多想。
    可昨天朝会上那场面,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他当时脑子一热,隨口胡扯了几句,反倒得了赏赐;反观李善长,马屁拍得震天响,却惹得陛下龙顏大怒,硬生生跪了一整个上午。
    这还不算完,今天一早,中书省就换了主人,左丞相直接换了人当!
    一听到这消息,徐达再也坐不住了,越往深了想,心里就越发慌。
    “爹,您確定陛下没迁怒於您?事后也半句话都没提过?”
    徐妙云那张清秀秀丽的脸上,也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担忧,语气里满是谨慎。
    徐达仔细回想了一遍昨天的情形,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真没有,陛下跟个没事人似的,今天早朝脸上还带著笑呢。”
    “唉!要是陛下真要怪罪我,爹反倒不慌了。”
    他嘆了口气,又补了一句,“骂两句就骂两句,又不是头一回挨陛下骂了!”
    听他这么说,徐妙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声安慰:“爹,您別瞎担心,陛下应该没別的意思,说不定就是单纯想找您说说话。”
    “啊?”徐达一下子瞪圆了牛眼睛,满脸莫名其妙,“净说胡话!陛下要是真想找爹,派人传句话不就成了,犯得著费这么大劲,还赐条玉带?”
    “肯定不是这样,您再好好想想!”
    谁都知道,徐达这大女儿徐妙云,打小就聪慧过人,號称过目不忘,还被旁人称作“女诸生”。
    国公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全是她一手打理,时不时还能帮徐达出出主意、拿拿主意。
    毕竟徐达一辈子大多时间都在外带兵打仗,对於朝堂上那些尔虞我诈、波诡云譎的门道,实在没那么敏感。
    徐妙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玉带给收好,摇著头笑了笑:“爹,您忘了?之前燕王殿下到咱家来退婚,闹得整个应天府人尽皆知,满城风雨的。”
    “听说,燕王到现在还软禁在国子监里没放出来,这就能看出陛下当时有多生气了。”
    “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事情还没彻底了结,陛下怎好意思直接派人来找您呢?”
    听了这话,徐达皱著眉琢磨了半天,才猛地回过神来,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顿了顿,又急著追问:“那你说,陛下想见我,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徐妙云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静静看著徐达,语气从容不迫:“女儿不敢隨便揣测圣意,但这事肯定不坏。”
    徐达还是一头雾水,追著问:“为啥啊?”
    徐妙云轻轻摇头,笑著解释:“要是真有坏事,昨天韩国公在朝堂上跪著的时候,身旁估计就有爹爹您作伴了。”
    徐达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干愣著。
    徐妙云又接著说道:“再说了,自从大明建立以来,陛下一直主张让百姓休养生息,为啥突然改变了策略,变得这么激进?”
    她沉思了片刻,继续道:“女儿觉得,陛下背后好像有高人指点,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会在朝堂上提出那些主张。”
    “高人?哪来的高人?!”徐达一下子攥紧了拳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满脸震惊。
    “这就得靠您自己进宫去看了,不出意外的话……”徐妙云顿了顿,语气十分肯定,“陛下找您,应该也和那位高人有关,毕竟行军打仗的事儿,朝廷里可少不了您啊。”
    “依女儿看,爹还是早点进宫面圣吧,別耽搁太久,免得好事也变成坏事了。”
    徐达瞪圆了虎目,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瞬间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画面一转,皇宫奉天殿內。
    “臣徐达,参见陛下,愿陛下圣躬万安!”徐达躬身行礼,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未散的心神不寧。
    朱元璋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天德来了?免礼,过来坐吧。”
    “谢陛下!”徐达连忙谢恩。
    待徐达轻手轻脚落座后,朱元璋抬手一挥,左右侍从便纷纷退下。
    “天德,你倒来得巧,咱正要派人去寻你呢。”
    徐达闻言,心头一松——果如闺女所料,陛下是有要事相商。
    莫不是与那位“高人”相关?他暗自思忖著,忙正了正身子,静候朱元璋开口。却见对方从堆积如山的奏疏里翻了半晌,抽出一本递来。
    “天德,你替咱瞧瞧这个。”
    徐达见状,惊得后背直冒冷汗,慌忙摆手:“陛下,这可使不得!”
    “臣万万不敢!”
    臣子呈给皇帝的奏疏,皆属机密要件,未经皇帝首肯,便是监国太子也难窥半分,更遑论外臣。
    “少囉嗦,赶紧看!”朱元璋瞪眼打断,不容置疑道:“咱许你看的,你怕个甚?”
    “这……”徐达苦著脸犹豫再三,终是硬著头皮接过了奏疏。
    朱元璋则在一旁紧盯著他的神色变化,饶有兴味地品著——从最初的惊惶,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此刻的骇然。
    待徐达看得目瞪口呆时,朱元璋才笑著开口:“天德以为如何?”
    “別光发愣,有甚想法直说便是,这里又没外人。”他顿了顿,又长嘆一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奏疏是老四写的——瞧这字跡,跟狗爬的似的,连你都不如!”
    徐达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陛……陛下,您莫不是拿咱寻开心?这……这真是燕王殿下写的?”
    朱元璋两手一摊,苦笑道:“咱骗你作甚?但凡是个会写字的,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来?”
    內容是陈雍写的,字是朱棣写的——合情合理,没毛病,咱可不算糊弄人!
    听完这番话,徐达彻底懵了。陛下身后的那位“高人”,竟是朱家老四?
    昨日朝堂上公布的扩张方略,竟与这奏疏里的內容不谋而合!
    向来被视作不学无术的朱家老四,软禁在国子监里竟开窍了?
    一条条犀利的諫言,直指大明要害;从当下弊病到未来规划,分析得滴水不漏,更给出了全套解决方案。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徐达咽了口唾沫,颤声道:“稟陛下,燕王殿下的策略,堪称天衣无缝!”
    “拓土以强国,强国则民安的破局之法,更是妙到毫巔!”
    “臣以为,此策可行!”
    朱元璋听得直点头,斜倚在椅上笑道:“有你这句话,咱就放心了。”
    “毕竟论起行军打仗,大明上下无人能出你左右。”
    “『万里长城』可不是白叫的!”
    徐达闻言,老脸微红,忙道:“陛下过誉了,臣实在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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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神色间闪过一丝落寞。
    大明不缺勇將,可称得上“帅才”的,唯有徐达一人。
    若常遇春还在……一將一帅,开疆拓土,何愁大事不成?
    “罢了,公事先放一放,咱哥俩得聊聊家事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怒火在胸中翻腾,沉声道:
    “你家妙云可好?都怪我那逆子胡闹,让丫头受委屈了!”
    “等他出来,我定要让他跪著上门赔罪!”
    “实在不像话!”
    徐达眉峰微蹙,暗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他不敢接这话头,只得打圆场:
    “陛下掛念,妙云从未放在心上,更无委屈可言。”
    “臣想为燕王殿下求个情……”
    话未说完,朱元璋抬手止住,斩钉截铁道:
    “天德,此事你莫管。我非治服这头犟牛不可,否则他皮痒得紧!”
    “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若反省不好,便一辈子別出来!”
    徐达闻言更觉困惑。方才还道陛下是要寻个台阶放人,谁料竟是铁了心要惩戒。他忍不住劝道:
    “老哥哥,关得够久了,殿下身子骨可受不住啊!那牢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朱元璋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不妨事,那小子皮实得很,正该让他吃点苦头!”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两家先前定下的亲事……可还作数?”
    此言一出,徐达如梦初醒。绕了这么大圈,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呢。此前他心里定然是拒绝的——魏国公府被朱棣打上门退婚,若再厚著脸皮贴上去,倒像女儿轻浮攀附权贵。莫说女儿丟不起这脸,便是他自己也觉羞臊。可瞧了那奏疏后,他又犹豫起来:若照这般成长,朱棣日后纵是差些,也当是英杰人物,女儿嫁过去,倒也不亏。
    沉吟片刻,徐达谨慎道:
    “老哥哥,实不相瞒,此事我做不得主。毕竟……先前有些不愉快。我得回去问问妙云的意愿。”
    朱元璋剑眉紧锁,郁色难掩,嘆道:
    “唉……也是。你家大丫头,朕与你嫂子自小便疼得紧。生得俊,脑子灵,端庄知礼,落落大方,气质出眾。这般好的闺女,旁人求都求不来,偏生老四瞧不上,尽整些么蛾子!待他出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他!”
    “父皇,听说徐叔叔来过了?”
    “嗯,今日倒想通了些,不算太糊涂。”
    见朱元璋心情不错,朱標也放鬆下来,笑意难掩:
    “父皇,您说有没有可能?不是徐叔叔想通了,而是徐家妹子看不下去,推了徐叔叔一把?”
    朱元璋瞪大眼睛,咂嘴道:
    “倒也有理!朕先前还疑惑,经你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了!”
    “父皇圣明!”朱標拱手道,“那……徐叔叔都来了,刘先生竟还能沉住气?”
    朱元璋撇嘴道:
    “徐达是愚钝了些,刘伯温是精明过头。这是在等朕亲自去请他呢!”
    “这……”朱標微微皱眉。
    “罢了,先不管他。”朱元璋摆手正色道,“圣旨可已送至中书省?”
    “胡惟庸作何反应?”
    朱標忍俊不禁,凑近他耳畔轻笑道:
    “直接叩首谢恩了。”
    “只是……”
    朱元璋心头忽地一紧,忙追问:
    “只是什么?”
    朱標眼角微弯,戏謔道:
    “笑得比哭还惨!”
    朱元璋脸色骤沉,指节轻叩案几,又气又笑:
    “你这促狭鬼!”
    夜已深。
    应天府被夜色裹挟,白日的喧囂沉入黑暗。
    韩国公府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李善长、胡惟庸、傅友德、冯胜、耿炳文、朱亮祖、周德兴等淮西旧將,此刻个个面色阴沉。
    断断续续的爭吵声,在厅堂內迴荡。
    “这是把咱们淮西人当牲口使唤?”
    “出最多的力,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如今连那点薄田还要交重税?”
    “比农户交的还多!”
    “这是要逼死咱们?连养老的田產都要收走?”
    朱亮祖拍案而起,唾沫飞溅:
    “小声些?嚷嚷能解决事?有本事找上位理论去,別在这窝里斗!”
    周德兴斜睨他一眼,冷笑道:
    “你嚷嚷什么?我家那几十万亩良田,还没处说理呢!”
    朱亮祖怒目圆睁:
    “你说谁窝里横?”
    “再说一遍试试?”
    “就说你!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当这是你家地盘?”
    “今儿就让你瞧瞧,老子凭什么狂!”
    “……”
    “够了!闹够没?”
    眼见二人剑拔弩张,李善长猛地起身,龙头杖重重砸在案上:
    “想造反?”
    “还没动你们分毫,自己倒先乱了阵脚?”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陡然严厉:
    “要吵要打出去闹,別脏了我这府邸!”
    “再这般不成体统,日后別怪老伙计们不念旧情!”
    “都走!立刻!”
    话音落,满室寂静,针落可闻。
    方才吵得最凶的两人,各自退到角落,斜眼瞪著对方,虽不服气,却也噤了声。
    毕竟,淮西勛贵真正的领袖,仍是李善长。
    纵使手中无实权,他的威望仍如泰山压顶。
    待眾人稍静,李善长才放缓语气:
    “天没塌下来,慌什么?”
    “大明確是朱家的,可朝廷不是朱家的一言堂,哪能一道圣旨便定生死?”
    他顿了顿,又道:
    “老夫知你们委屈——拼了性命打天下,到头来却要收回田產,连税都要多缴。”
    “老夫何尝不委屈?”
    “但莫急,事有转机,尚未尘埃落定。”
    “咱们自己人先乱了,浙东那帮人还不笑掉大牙?趁机踩咱们一脚?”
    “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经他一番安抚,眾人情绪稍缓,不再如先前暴躁。
    “您老给拿个主意吧!”
    “您最德高望重,弟兄们都听您的!”
    “是啊!总不能坐以待毙,连养老的田產都保不住,这日子还怎么过?”
    “咱们哪家没有几万几十万亩良田?官绅不免税反要重税,这不是要逼死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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