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可以探索的了。五號化合物拿到了，士兵男孩关进了超人类管理局，沃特集团彻底完蛋，布彻和贝卡在某个海滩上晒著太阳，休伊和星光开始约会。
    该做的事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於是他从休伊那里拿走了五號化合物的完整配方和一些样本，和星光、苏珊简单告了个別，然后打开了传送门。
    回到自己那边的地球联邦时，赵司令正在办公室里皱眉头。
    苏陌把五號化合物的配方和样本往桌上一放，並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在震惊的赵司令没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走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苏陌在地球联邦到处逛。
    他去看了重建中的城市，去看了被俘外星护卫舰的拆解现场，去看了联邦科学院新成立的反重力实验室。
    世界各地修復如火如荼，但娱乐设施不多，大部分城市还在清理废墟。
    苏陌是个閒不下来的人，在察觉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之后，他再次打开了传送门。
    还是黑金色的传送门，穿过之后，苏陌又来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城市。（传送门的设定有点问题，太bug了，但现在我还没想出別的办法，之后再ban。）
    苏陌从传送门出来之后，立刻用超级速度离开了原地，同时开启超级听力观察周围。
    汽车的喇叭声，街头的音乐声，人们的说话声，地铁在地下穿行的轰鸣声。所有的声音匯成一片熟悉的嘈杂。他听了几秒，然后確认了一件事。
    怎么又是纽约？
    苏陌有些无语。他飞到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座钢铁森林。曼哈顿的天际线和另一个世界差不太多。
    但不同的是那栋他在无数电影里见过的、呈流线型的巨大建筑。楼层的最顶端，赫然有著四个英文字母——“stark”。
    没错，这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的公司大楼。他从传送门出来之后，没一会儿就发现了这个。
    看来这里是漫威宇宙。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宇宙，电影版的、漫画版的、还是某个他没听说过的变体。
    不过看情况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宇宙。至少目前街上没有外星人入侵，没有浩克在砸车，天上也没有飞著奇塔瑞的舰队。
    苏陌脑海里的话还没想完，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几百发飞弹从不同的方向飞来，拖著白色的尾跡，划过纽约的天际线。
    它们的速度很快，爆炸的火光在玻璃幕墙上炸开，碎玻璃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紧接著，城市各个角落的商业屏幕同时被黑掉了。
    gg、新闻、天气预报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脸。那张脸很大，占据了时代广场所有屏幕的每一寸空间。浓密的鬍鬚，凶狠的眼神。
    “我是满大人。”
    那个声音从无数个屏幕里同时传出来，在整个城市的上空迴荡，
    “你们以为你们是安全的？你们以为你们的政府能保护你们？不。没有人能保护你们。今天的这些飞弹，只是一个开始。”
    我靠，我是乌鸦嘴吗？
    苏陌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已经动了。
    超级速度开启。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几乎静止的画面。爆炸的火光凝固在空中，碎玻璃悬停在半空中，人们的表情定格在恐惧和茫然之间。苏陌的身影在静止的世界中穿梭，像一道无声的闪电。
    他出现在曼哈顿中城一栋被击中的写字楼前。
    楼体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十几层以上的窗户全碎了，火焰从裂缝里往外舔。
    大楼里的人还在往下跑，有些人被碎玻璃划伤了，或者推搡间发生踩踏。苏陌衝进去，一手一个，把被困在楼梯间里的十几个人抱了出来，放在街对面的安全地带。
    他出现在布鲁克林的桥塔上，他出现在中央公园的爆炸点附近，他出现在斯塔克大厦旁边的街道上。
    他出现了无数次。
    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一瞬间的事。一团黑色的影子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闪烁了一下，然后所有的飞弹要么被拦截，要么被捏碎，要么被转移到了安全的空旷地带。
    被困在废墟里的人被一个一个地抱了出来，放在救护车能够到达的地方。
    苏陌悬浮在时代广场的上空，喘了口气。
    他没有救下所有人。
    有几枚飞弹他没能拦住。一枚落在了一栋老旧公寓楼上，整栋楼塌了一半，至少十几个人被埋在了下面。
    另一枚打中了一辆正在行驶的校车，车上有孩子。
    和电影里不一样，苏陌赶到的时候，车已经被炸翻了，他只能从翻倒的车壳里把孩子们一个一个拖出来。有一个孩子没能救回来。
    苏陌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满大人的脸还在那里。他停止了演讲，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某个画面。
    大概是监控看到了苏陌救人的画面。他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凝重。然后屏幕恢復，毕竟飞弹被拦截了，还要在上面丟脸吗？
    被苏陌救下的群眾也发现了自己没事了。
    真但所有人都庆幸又疑惑的时候，有几个眼尖的看见了漂浮的苏陌，立刻大声呼喊：“超级英雄！是超级英雄！”
    苏陌从空中落下来，躲开了那些视线。天台，他双手插在兜里，低头看著脚下那些欢呼的人群，沉默了几秒。
    他该走了。不是因为他不要名声，而是漫威里的政府和军方就是脑残。
    红浩克、绿浩克、变种人哨兵计划，全是沟槽的军方乾的烂事，完全不顾后果，隨意抓人做实验。虽然他实力够，不怕那些，但太麻烦了。
    他现在只想做两件事。那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带走这个世界的高科技或者神秘力量。至於出名、上新闻，还是算了吧。
    苏陌从天台上飞起来，朝史塔克大厦的方向飞去。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復仇者联盟和神盾局的选项。
    神盾局。尼克·弗瑞。不同版本的弗瑞都心眼小事多，而且神盾局从上到下全是九头蛇的人。他要是去了神盾局，前脚进门，后脚他的情报就会被送到九头蛇的各个分支手里。太麻烦了。
    復仇者联盟。至少成员相对单纯，除了钢铁侠自大点，美国队长固执点，鹰眼和黑寡妇警惕性高点，其他人都不难相处。而且復仇者不像神盾局那样被渗透成筛子。
    想了想，苏陌决定去復仇者联盟。更具体地说，他决定先去找钢铁侠。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是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办公室，落地玻璃，开放式设计，桌上摆著各种全息投影设备，墙上掛著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有一排钢铁侠装甲的陈列柜。
    苏陌从窗户飞进去的时候，办公室是空的。他看了看周围，然后一屁股坐进了托尼的旋转椅里，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避开了大楼里的所有安保人员的视线，安保人员什么都不会看到。
    但他没有在监控摄像头里隱藏。他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一个控制狂，他的大楼里每一个摄像头都连著贾维斯，贾维斯会把所有异常情况实时报告给他。现在，贾维斯一定已经发现了总裁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苏陌靠在椅背上，抬头看著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了。
    苏陌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效率，以及下马威。
    效率。他不想慢慢来。他的时间宝贵，而且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直接找上復仇者联盟的核心人物，是最快的路径。而且苏陌对托尼的方舟能源很感兴趣。
    下马威。虽然苏陌在前世很喜欢钢铁侠，但那是在看电影。真和托尼·斯塔克面对面交流的话，这样一个自大狂妄的人还是很难交流的。
    苏陌不想听他讲那些废话。给他一个下马威，虽然不会改变对方狂妄的性格，但至少会让他说话客气一点。
    办公室的门开著，窗外的风吹进来。苏陌坐在旋转椅上，等著托尼回来。
    没等多久。
    “你好，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