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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一百零一章 我吕布不想当皇叔呀

第一百零一章 我吕布不想当皇叔呀

    安邑厚重的城门缓缓敞开,冰冷的寒风裹挟著血腥与寒意汹涌涌出,打破了城楼上下死寂的氛围。
    城墙上的守军面如死灰,无人再愿为穷途末路的李傕卖命。
    何太后刚烈殉节,本就戳破了李傕借皇权要挟的最后底牌,再加上城外冰封数千的京观震慑、吕布杀伐无匹的威慑,所有人都清楚,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城楼之上,李傕眼睁睁看著城门洞开,脚下一软,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两股战战,无边的绝望与恐慌吞噬全身。
    他苦心挟持天子、裹挟太后,盘踞安邑负隅顽抗,到头来,终究落得眾叛亲离、孤立无援的下场。
    身旁一眾亲卫纷纷后撤,眼神躲闪,再无半分护主之心,人人都怕被这弒杀太后的逆贼牵连,落得株连三族的下场。
    吕布眼底寒芒暴涨,猩红披风在狂风中烈烈翻卷,双腿轻夹马腹,赤兔马长嘶破空,踏著凛冽寒气,率先迈步踏入城门。
    身后两千玄甲铁骑整齐列阵,铁甲鏗鏘,步伐沉雷,黑压压的铁骑洪流紧隨而入,肃杀之气席捲整座安邑城。
    李傕彻底慌了神,踉蹌著想要奔逃,却被身旁早已心生反意的副將猛地扑住。
    一柄环首刀骤然出鞘,冰冷的刀刃死死架在李傕脖颈之上,力道森寒,稍稍一动便能割裂皮肉。
    “李傕,大势已去,休要再祸乱全城!”
    副將面色冷厉,押著狼狈不堪的李傕,快步走下城楼,直奔城门之下,跪倒在吕布马前。
    “末將等愿降!我等皆被李傕胁迫,从无逆反之心,今献城归顺,恳请温侯饶恕!”
    周遭残存的守城將士纷纷放下兵器,跪地俯首,黑压压一片,再无半点抵抗之意。
    吕布端坐马背,居高临下俯瞰阶下瑟瑟发抖的李傕,方天画戟重重一顿,地面青石瞬间裂开细纹,威压漫天。
    “挟持天子,勾结蛮夷,屠戮汉民,今日又逼死太后,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话音冰冷,不带半分人情。
    “本將军此前有言在先,只诛首恶,余者不问。”
    此言落下,跪地的全城將士皆是鬆了一口长气,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吕布言出必行,霸道守诺,远比残暴嗜杀的李傕可信。
    吕布抬手示意,示意张济派將士接管全城防务,安抚慌乱的百姓。
    但凡李傕嫡系死忠,一律收押看管。
    普通士卒,愿继续从军者编入行伍,粮草器械一律照旧。
    厌倦兵戈者,遣返还乡,让他们回去安居乐业。
    政令分明,宽严並济,瞬间稳住了刚破城的安邑局势。
    处理完城防琐事,吕布迈步入城,径直赶往李傕自立的皇宫偏殿。
    小天子刘协早已被宫人护在屋內,连日被李傕威逼恐嚇,年幼的天子面色苍白,惶恐不安。
    皇城偏殿內,烛火昏黄摇曳,映得殿中愈发清冷逼仄。
    年仅十岁的刘协缩在宫人怀里,小小的身子不住发抖,小脸惨白如纸,一双乌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挥之不去的恐惧。
    自被李傕裹挟至安邑,他日日活在刀尖之上,李傕动輒厉声呵斥、拔刀恐嚇,稍有不慎便是呵斥教唆,早已被折磨得胆战心惊,连睡觉都要攥著宫人衣角,从不敢合眼。
    方才殿外传来的杀伐声,还有李傕带走太后的穷凶极恶的嘶吼,更是將这年幼天子的心神彻底击溃,此刻只觉得天塌地陷,茫然无措。
    直到铁甲鏗鏘之声由远及近,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入殿內,周身凛冽的煞气,却莫名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吕布一身染血玄甲,虽未卸去征尘,眉眼间却褪去了对敌的杀伐,多了几分温和。
    吕布望著缩在角落、满眼惶恐的小天子,脚步放轻,缓缓上前,正要躬身行君臣之礼。
    不等他开口,刘协看清了他的模样——头戴紫金冠,面容英武,周身虽有杀伐之气,眼神却並无李傕眼中的半分恶意。
    连日来的恐惧、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刘协猛地挣脱开宫人的搀扶,迈著小短腿,不顾一切地朝著吕布扑了过去,如同迷途的稚子,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长辈。
    他一把抱住吕布的腰,小脸紧紧埋在吕布带著寒气的甲冑之上,眼泪瞬间决堤,哽咽著哭出声来,声音软糯又带著无尽的委屈:“將军……朕好怕……李傕他要杀朕,还要杀太后……”
    孩童的哭声细碎又无助,听得人心头髮酸。
    刘协自幼生长在深宫,虽被董卓立为天子,却从未有过一日安稳,先是宦官乱政,董卓擅权,后是李傕作乱,身边儘是豺狼虎豹,从未有人真正护著他、疼惜他。
    此刻扑在吕布怀里,感受著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宽厚坚实的胸膛,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仿佛找到了父亲、叔伯一般的依靠,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吕布身形一僵,看著怀中哭的浑身发抖的稚子,眼底杀伐尽褪,只剩下一片柔和。
    吕布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刘协单薄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沉声道:“陛下莫怕,臣吕布在,定会护送陛下回宫。”
    听到吕布篤定的话语,感受著他轻柔的安抚,刘协哭得更凶,却也愈发依赖,紧紧抱著吕布不肯鬆手,小脑袋在他甲冑上蹭了蹭,泪眼婆娑地抬起头,仰著满是泪痕的小脸,满眼都是依赖与尊敬。
    刘协看著吕布,一字一句,稚嫩却无比认真地说道:“將军救朕,救汉室,朕……朕记在心里!待返回都城,封將军为大將军,异姓王,尊你为皇叔,事事听皇叔教诲,有皇叔护著,朕就不怕了!”
    一句“皇叔”,道尽了这年幼天子所有的依赖与信任。
    在这乱世飘摇之中,刘协见过太多心怀叵测的诸侯。
    眼下,只有紧紧抓住吕布,让吕布成为他可以託付、可以依靠的人。
    吕布望著他澄澈又坚定的眼眸,心中微动,不由暗道。
    皇叔?试问有几个异姓能获得如此殊荣。
    这小傢伙长於深宫,果真熟透笼络人心之道。
    难怪昔日董卓会对刘协另眼相看。
    吕布俯身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沉声道:“谢陛下厚爱,这皇叔,末將万不敢受,请陛下安歇。”
    吕布內心嘀咕道:小崽子,一句皇叔就想让我给你当牛马打工,想的挺美,但是这皇叔我不当。
    【叮!】
    【宿主拒绝天子册封皇叔,不贪图虚名。】
    【获得河东百姓拥护。】
    【获得唐——角弓弩x2000,已存放於安邑府库內。】
    系统又给新制式武器,吕布心头大喜,日后逐鹿漠北,又多了一份助力。
    昏黄烛火下,稚子投怀,梟雄温言,这一幕,成了年幼的刘协在乱世之中,最安心的依靠。
    吕布言辞恳切,细数李傕祸国罪状,直言定会肃清乱贼,护佑天子安稳,重整河东之地。
    刘协含泪点头,心中清楚,若无吕布,自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殿外侍卫押著五花大绑的李傕缓步入內。
    割据一方、凶戾霸道的西凉贼首,此刻蓬头垢面,满身狼狈,浑身被绳索捆缚,瑟瑟发抖,再无半分梟雄气焰。
    吕布目光凛冽,厉声痛斥其所有罪行,字字诛心,昭告全城。
    隨后一声令下,判处李傕五马分尸极刑,於闹市行刑,以告慰何太后在天之灵,以安河东万民之心。
    刑场之上,安邑百姓纷纷围聚围观。
    百姓饱受李傕乱军劫掠欺压,早已怨声载道,眼见恶贯满盈的李傕伏法,无不拍手称快,欢呼声连绵不绝。
    祸乱安邑的元凶彻底伏诛,城內乱象快速平息。
    吕布传令,收敛何太后遗体,派人先行护送回长安,以太后礼制厚葬,风光入殮,举国悼念,全其名节,慰藉忠贞。
    城中秩序重整,官吏各司其职,市井逐步恢復生机。
    吕布思虑河东局势,匈奴隱患未除,左邑残部仍在,蔡文姬尚被困於蛮夷之手,此事一日未了,一日不得心安。
    隨即召来贾詡、张济二人商议。
    “安邑新定,人心未稳,新降的人马需要操练,此地需得力之人镇守。”
    吕布目光落在张济身上,沉声道:“张济听令,命你统领一万兵马,驻守安邑,安抚百姓,巡查边防,杜绝乱贼死灰復燃。”
    张济躬身抱拳,神色郑重:“末將定不负主公所託,死守安邑,保一方太平。”
    “嗯!”
    吕布点了点头,隨即道:“事不宜迟,备好乾粮之后,本將军即刻带领玄甲铁骑出兵左邑。”
    贾詡忙上前拱手劝諫:“主公,左邑匈奴残部,实力犹存,蛮夷生性凶残狡诈,穷途末路必穷凶极恶。主公前行,太过凶险,当多调兵马隨行,以防不测。”
    吕布淡然一笑,眼底锋芒暗藏,满身无敌气魄展露无遗:“於夫罗已授首,匈奴五千精锐全军覆没,余下皆是老弱残兵、惊弓之鸟,早已胆寒。”
    “兵贵神速,若是让那群蛮夷得了消息,逃亡漠北,千里荒原,再难追寻。”
    “区区残寇,有我与燕云十八骑、两千玄甲足矣。”
    吕布心意已决,便无可更改。
    安顿好安邑所有事宜,吕布翻身上马,方天画戟斜指苍穹。
    燕云十八骑煞气森森分列左右,两千玄甲铁骑整装待发,铁甲映著天光,寒气逼人。
    辞別贾詡与张济,大军调转方向,策马奔腾,朝著左邑方向疾驰而去。
    北风呼啸,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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