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九年十月十三,梁山泊聚义厅,晨雾未散,秋风肃杀,杏黄大旗猎猎作响。
自黑松林生擒孔端操后,张荣便以“替天行道”之名,广发绿林帖,召集京东各路好汉共赴梁山,公审此獠。
三日后,各路豪杰陆续上山——京东绿林会各路好汉闻讯而来,泰山玉皇顶的王昭带少年神机营残部,东平府的孟威押粮车抵达,连兗州城外被金军奴役的百姓也偷偷潜来;“铁挝”李彦朗率东平府义军百人,马鞍上掛著三颗金兵首级;“草上飞”韩五引沂州响马数十骑,人人背负强弓;“活阎罗”阮恩带宋江军水师旧部,驾快船泊於金沙滩;更有青州、淄州、密州等地绿林豪强,或提刀,或持斧,齐聚水泊梁山聚义厅。
堂前空地,早已搭起高台,孔端操被铁链锁於木桩上,面如死灰。
梁山泊水寨旌旗招展,宛子城前广场人声鼎沸。数百人围聚堂前,个个怒目圆瞪。堂前高悬“替天行道”大旗,旗边新立一木牌,上书:“偽衍圣公孔端操,勾金害民,罪不容诛!”
张荣披甲登台,环视眾人,声如洪钟:“今日,请天下英雄共审此贼!”
张荣端坐聚义厅正中虎皮椅,满面威严,腰间佩刀寒光闪闪。贾虎立於堂下,手持狼牙棒,目露杀机;吴能持羽扇,静立张荣身侧,负责审讯记录;郑握与陈三带水寨兄弟守住堂外,防金军探子渗入。堂中央,孔端操被五花大绑,跪於青石板上,锦袍残破,头上的女真皮帽早已被踩成泥浆。
堂外,百姓与好汉的怒骂声如潮水涌来:“狗贼!还我兗州父老的命!”“卖国偽圣,辱没圣人!”“剐了他,为死难兄弟报仇!”
张荣猛拍案桌,声如洪钟:“肃静!今日梁山泊与京东绿林会共审偽衍圣公孔端操,凡我大宋子民,皆可作证!”
堂下眾人渐静,目光齐聚孔端操。贾虎上前一步,將一卷血书摔在孔端操面前,厉声道:“孔端操!你勾结金狗,屠戮济州百姓,逼民剃髮,掠女入浣衣院,罪行累累,可敢认罪?”
孔端操面如死灰,颤声道:“我……老爷我是圣人后裔,奉大金天命,保兗州安定,怎、怎可说是罪行?”
堂下顿时炸开,百姓怒吼:“安定?你叫我儿子被砍头是安定?”“兗州田税加三成,逼得我们啃树皮,这是你的安定?”“圣人后裔?呸!你这卖国狗贼!”
吴能冷笑,抖开一卷竹简,缓缓念道:“建炎元年,孔端操献兗州城於金人,引金兵屠梁山泊周边村庄,凡三十二村,计死一万三千余人。天会六年,孔端操奉燕京命,推剃髮令,凡拒剃者,梟首示眾,计死五百余人。天会八年,孔端操建圣泽院,掠汉女三千送金军浣衣院,供女真贵族『留种』,至今无人生还……”
每念一条,堂下怒骂声愈烈。兗州百姓中,一老妇衝出,扑到孔端操身前,泪流满面:“我外孙女儿才十六岁,被你送去圣泽院,生生折磨死!你这畜生,还有脸提圣人?”
吴能手捧竹简,高声宣读孔端操十大罪状——
“一罪:剃髮降金,背祖忘宗!”
台下轰然,群雄怒目。
孔端操颤声辩解:“我、老爷我乃为保全圣裔血脉……”
“放屁!”贾虎一脚踹翻木桩,揪住他马褂,“你为金狗搜刮民脂,强征汉女入浣衣院,也是为圣裔?”
孔端操哑然。
吴能继续念道:“二罪:助金人推行剃髮令,残杀拒剃者!”
韩五冷笑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卷血书:“去年沂州城破,你孔府庄丁亲手绞杀拒剃书生三十七人,尸首悬於城门三日——这血书,是其中一位书生的老母所写!”
孔端操面如土色。
“三罪:强占民田,逼死佃户!”
一名瘦骨嶙峋的老农踉蹌上台,指著孔端操哭骂:“你孔府夺我十亩祖田,我儿饿极偷麦,被你庄丁活活打死……他才九岁啊!”
群雄怒吼,有人掷出石块,砸得孔端操头破血流。
孔端操低头不敢对视,汗如雨下,颤声道:“我……老爷我也是迫不得已……”
贾虎怒吼,一脚踢翻孔端操:“迫不得已?你卖国求荣,逼民为奴,还敢狡辩!”他举起狼牙棒,欲砸,却被张荣拦住。
“贾兄弟,”张荣沉声道,“让他自己说,兗州百姓的血债,到底怎么来的!”
张荣抬手止住喧譁,冷声道:“孔端操,你今日若老实招供,或可留个全尸。”
孔端操知无活路,突然狞笑:“好!我说!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歷史小说小说的魅力。你们真以为大金只靠刀兵治汉地?错了!正是我等『圣裔』替他们笼络人心!”
他挣扎起身,嘶声道:“兗州每年『衍圣公』进贡的,不止是钱粮——还有童男童女!金国宗室好『汉童』,老爷我便从流民中挑选健壮者,以『入旗学』之名送往上京!”
台下死寂,继而爆发冲天怒骂。
孔端操狂笑:“还有更脏的!大金要汉女『留种』,老爷我便將兗州佃户妻女充入浣衣院,每送一人,得银五十两!去年曲阜大疫,老爷我故意断药,饿死三千流民,就为腾出田地给女真贵族——”
话未说完,郑二娘一箭射穿他肩膀:“畜生!”
孔端操被逼不过,终於崩溃,哭喊道:“我认!我认!金人要我献城,老爷我不敢不从!兗州税粮,是金人逼我加征!圣泽院的女子……是完顏昌大人亲点,老爷我若不送,孔氏满门不保!”
堂下群情激愤,一名少年从人群中衝出,手持断箭,刺向孔端操手臂,血溅当场:“你送我姐姐去浣衣院,她才十四岁!她死了,你这狗贼却活著!”
少年被陈三拉住,兗州百姓纷纷上前,吐唾沫、扔石块,孔端操蜷缩在地,抱头惨叫。郑握见状,高声道:“这偽圣公的罪,天下共见!大当家,如何处置?”
张荣起身,目光扫过堂下眾人,沉声道:“孔端操勾结金人,屠戮百姓,辱没圣人,罪无可赦!梁山泊替天行道,今日当为兗州父老、济州义民报仇!”
群情激愤,张荣拔刀大喝:“此贼罪孽滔天,当千刀万剐!”
他转向吴能:“军师,可有异议?”
吴能摇扇,缓缓道:“孔端操罪行滔天,杀之不足平民愤。然,单杀不足以警世人,当依古法,凌迟处死,告慰死难冤魂!”
堂下好汉与百姓齐声喊道:“凌迟!凌迟!剐了这狗贼!”
孔端操闻言,瘫倒在地,连声求饶:“好汉饶命!老爷我愿献出孔府所有財帛,只求留我一个体面!”
贾虎啐了一口:“你的財帛,都是兗州百姓的血汗!留你这狗头,谁来还我满门二十三口的命?”
张荣挥手,沉声道:“来人!將孔端操押至济州城外广场,公开凌迟,以正天道!”
聚义厅外,梁山义军与兗州百姓簇拥著囚车,浩浩荡荡开往济州城外。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山东西路,东平、兗州、泰安的百姓纷纷赶来,连金军治下的汉民也偷偷混入人群,欲亲眼见证偽圣公的末日。
济州城外,秋阳高照,广场上人山人海。一座木台高搭,孔端操被绑於木柱,满身血污,面无人色。张荣亲自持刀,站在台前,朗声道:“孔端操,尔勾结金虏,害民无数,今日梁山泊为大宋子民清算血债!”
他转向百姓,高举佩刀:“济州父老,可有话说?”
贾虎抢过一柄解腕尖刀,率先剜下孔端操一块肉:“这一刀,祭我济州父老!”
韩五割耳:“这一刀,祭沂州书生!”
人群中,一老汉颤巍巍上前,手持一卷断髮,泣道:“这是我儿的遗发,因拒剃髮被你梟首!今日,我要亲手割你一刀!”
老汉接过短刀,狠狠刺入孔端操肩头,血流如注。隨后,数十名百姓依次上台,手持刀刃,每人一刀,割下孔端操的血肉。妇人为女儿报仇,少年为亲人雪恨,刀刀入骨,惨叫震天。
老农颤手捅腹:“这一刀,祭我饿死的儿……”
孔端操惨嚎不绝,直至血肉模糊。
贾虎最后上台,手持狼牙棒,指著孔端操道:“这一刀,为我济州满门二十三口!”他抽出短刀,狠狠剐下孔端操胸前一块血肉,孔端操痛极昏厥,却被冷水泼醒。
凌迟进行整整一个时辰,孔端操身中千刀,终於断气。百姓与好汉围观,无不拍手称快,有人泣下,有人高呼:“梁山好汉,替天行道!”
最后,张荣一刀斩下其首级,悬於“替天行道”旗下。
张荣將孔端操的人头高悬於木台,命人传告兗州、东平、泰安:“偽衍圣公已伏诛,梁山义军为民除害,金虏之日不远矣!”
夜幕降临,济州城外火把连绵,百姓围著木台,燃起篝火,齐唱梁山旧曲:“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消息传至泰山,王昭闻讯大喜,当即修书南送明教李宝:“孔端操已剐,兗州民心大振,请速派援军,趁势北上!”
远处,曲阜城头的金国镶白狼头旗在夜风中颤抖,彷佛预感到了齐鲁大地的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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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四章 衍圣公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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