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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鱼岳山水寨的江面上薄雾瀰漫,太阳初升,照亮了静謐的江水。寨中一片安静,只有零星的水声和风声掠过,偶尔传来远处的鸟鸣。
方梦华正在寨內的厅堂里与李合戎商谈接下来的行动,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譁声,紧接著,一个粗獷的声音大笑著闯了进来。
“哈哈哈,李兄,今日我亢金龙可真是有福气啊!竟然能见到传说中的方教主!”来人是亢金龙夏诚,负责城陵磯到鱼岳山的长江航道,平日里与李合戎关係不浅,性格桀驁不驯,作风粗鲁。
李合戎一见夏诚,心中顿时一紧,暗道这傢伙生性放荡不羈,偏偏又没什么分寸,这一见到方梦华,恐怕不会安分。果不其然,夏诚一进门,看到方梦华便两眼放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方教主!果然美貌非凡啊,难怪荆湖上下都传妳是人间绝色。”夏诚一边说著,一边大步走到方梦华面前,根本不顾旁人的眼色,语气轻佻,眼神里充满了轻浮的意味。
方梦华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但眼底已带著几分不悦。然而,夏诚显然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反而更加放肆。他突然伸手,似要去触碰方梦华的手臂。
李合戎见状,脸色一变,正想出声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方梦华瞬间目光一冷,身子微微侧开一步,手腕轻轻一转,乾净利落地抓住了夏诚的手腕,力道出奇的大,夏诚根本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方梦华一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夏诚一声闷哼,脸色涨红。他大怒,刚要挣扎站起来,方梦华已一步踏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凌厉如刀。
“夏宿將,你既然能在这条航道上做主,想必也是条汉子,何故这般无礼?”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冷冽的威严,仿佛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让夏诚顿时噤声,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夏诚倒在地上,愣愣地看著方梦华,方才的轻浮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尷尬。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身手和气势,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我……我……”夏诚结结巴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脸上的傲慢之色瞬间被冷汗取代。他之前只听过一些流言,以为方梦华不过是仗著美色掌权的教主,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强悍,甚至能轻鬆將他制服。
李合戎站在一旁,心中暗嘆一声“苦也”。他早已料到夏诚会惹祸,但没想到他竟如此愚蠢,在这种场合轻佻无礼,惹怒了方教主。此刻,他也不敢多言,只能站在一旁静观事態发展。
方梦华冷眼看著夏诚,声音不紧不慢:“若是再有下次,本座不介意直接废了你的手。”
夏诚听到这话,心中一颤,连忙低头赔罪:“方教主恕罪,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教主,小的再也不敢了!”
方梦华冷哼一声,鬆开了脚,转身坐回了座位。她没有再看夏诚,显然已经懒得与这种无礼之徒多费口舌。
李合戎见机行事,连忙上前扶起夏诚,压低声音道:“夏兄,方教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已侥倖逃过一劫,快些退下吧,莫要再惹事。”
夏诚此时早已失去了方才的囂张模样,满脸通红,惭愧无地自容。他点了点头,默默退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厅堂。
李合戎找到夏诚时,已是黄昏时分,江面上波光粼粼,远处传来水鸟的鸣叫声。夏诚正坐在水寨的角落里,闷闷不乐地喝著酒。他一向自詡江湖好汉,却没想到今天在方梦华面前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心中颇为鬱闷。
李合戎走近他,轻轻嘆了一口气,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兄,心里还不痛快吧?”
夏诚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是懊恼:“合戎兄,你说我这真是作孽啊,一见面就得罪了方教主,这下可真是没脸见人了。你说,我怎么这么没脑子!”
李合戎笑了笑,递给他一杯酒:“夏兄,不是我说你,这次確实鲁莽了。你以为方教主只是个靠美色上位的女教主,那是你中了许长恩那廝的谗言了。事实上,江南明教早已不是原先的方腊旧部了。”
李合戎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强的多了。你可知道,方教主在东海上占据了广袤的地盘,手下有数十万兵马,还控制了江浙一带的明州,富甲天下,收拢了上百万的流民,这几年更是每户分了百亩良田,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富庶的世外桃源。”
“这……”夏诚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一直以为江南明教不过是残余势力,苟延残喘在浙东一带,没想到竟然在东海另闢天地,发展得如此强盛。
李合戎继续说道:“而你我荆湖这边的教眾,《芳明1128》:口碑炸裂,好评如潮!还被许军师蒙在鼓里。许长恩那廝告诉我们,说方教主不过是个花瓶,只懂得以美色取宠,江南明教也不过是个残破的帮派,依靠流民苦苦支撑。可你看看现实,方教主所经营的势力已非当年可比,我们荆湖这点人马,和人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夏诚一时语塞,捧著酒杯,神情复杂:“原来如此……我当时真是糊涂了,竟然信了许长恩的谗言,才在方教主面前失了分寸。”他猛然灌下一杯酒,苦笑道,“这下可好了,一上来就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我还有脸见她吗?”
李合戎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还不至於无法挽回。方教主虽为人严厉,但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找个机会好好道个歉,拿出诚意来。只要你真心归顺,我想她未必会一直记恨。”
夏诚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既然我一时糊涂犯了错,那就该自己去弥补。我明日一早,就去向方教主请罪,求她看在荆湖教眾的份上,饶我这回。”
李合戎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才像个男人。我劝你,也不要只为求她的原谅而归顺。方教主能带领明教走到今天,绝非寻常人物,你若真心归顺,未必没有前途。”
夏诚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了几分:“你说得对,我这次就真心归顺,不再有二心。方教主若真能成大事,我夏诚跟她走到哪里,便战到哪里!”
翌日清晨,江面上的雾气还未散去,夏诚带著几分忐忑之心,走向方梦华的居所,准备当面认错,以求方教主的宽恕。
夏诚在水寨的大厅里,拘谨地站著,眼前的方梦华正淡然端坐,书案上的纸笔已被她搁置一旁,仿佛在等他开口。夏诚心中忐忑,感受到那股不容轻视的威严,他再次为自己之前的鲁莽行为深感后悔。
“方教主,夏某有罪。昨日一时糊涂,冒犯了教主,实在是……”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跪下,“实在不该!今日特来请罪,若教主责罚,夏诚绝无怨言。”
方梦华神色淡然,但语气並不冷酷:“夏宿將,请起吧。你也是误信谗言,本座也不想再追究。”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眼下大事在即,本座要倚重荆湖教眾的协助,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夏诚心中一松,连忙站起身,拱手道:“多谢教主宽恕,夏诚必定全力相助!”
方梦华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水寨外远处的长江,江水奔涌不息,映照著古老的赤壁山。她走到窗边,似有所感,提笔在桌上写下一首词:
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夏诚见方梦华神情深沉,似乎在追忆些什么,不敢打扰,只默默等候。片刻后,方梦华转过身来,神色已然恢復了平静。
“夏寨主,这里是赤壁古战场,曾经多少英雄豪杰在此爭雄,如今却只剩下江水滔滔。”她放下笔,抬眼望向夏诚,“在这荆湖之地,本座的身份已为谣言所累,若是贸然前往洞庭湖,必然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夏诚点头,之前的情景已经让他意识到荆湖的教眾对方梦华多有误解。他皱眉道:“教主所言极是。如今荆湖教眾大多信奉许军师的谗言,若教主以真身现身,恐怕会引起混乱。”
方梦华轻轻頷首,沉思片刻后,坚定地说道:“既如此,本座不便在荆湖直接亮出身份。夏宿將,能否將本座送至城陵磯上岸?余下的路,本座另有安排。”
夏诚心中有些疑惑:“教主,您打算如何前往洞庭湖君山大寨?”
方梦华微微一笑:“此事不必多虑,本座自有安排。你只需將本座送到城陵磯,剩下的路,本座会以別的身份潜行过去。”
夏诚虽有疑虑,但看方梦华自信满满,也不好多问,便应道:“夏诚明白。既然如此,我便备船,將教主送至城陵磯。”
“有劳了。”方梦华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两日后,方梦华与夏诚的船驶向城陵磯。长江水面辽阔,江风猎猎,夹带著潮湿的气息。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隱若现,正是她前往洞庭湖的起点。
船靠岸时,夏诚再次上前拱手:“教主,接下来的路若有需要,夏诚隨时听候差遣。”
方梦华神色沉静,微微頷首:“多谢夏宿將,接下来本座自行应对。望你在荆湖之地稳住局面,待本座办妥此事再见分晓。”
她轻踏上岸,转身朝夏诚挥手告別,隨著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夏诚站在船头久久凝视,心中隱隱有种预感——此行的结局,或將改变荆湖局势的走向。
方梦华深知,此次前往洞庭湖,不仅是为了会见钟相,更是为了在这片复杂的势力中谋划自己的一席之地。而荆湖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三百二十五章 谣言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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