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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金光镇煞,异风再起

    风雪卷著血腥味,在悬崖边绞成了致命的漩涡。
    沈寻握著桃木杖的手越收越紧,指尖那点淡金色的微光,在漫天风雪里几乎看不见,却藏著他压了数百年的、轻易不肯动用的力量。
    身前,两名被打断了四肢的杀手依旧在疯魔扑杀。身侧,敖鲁雅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她的盾牌上布满了弩箭,手臂因为持续的衝击止不住地发麻,面对同时衝来的疯狂杀手,已经渐渐顾此失彼。
    另一边,叶灼的箭筒彻底见了底。她摸向箭筒的指尖只触到了最后两支箭,心臟猛地一沉。
    她的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始依然按著遥控器不敢动,仅剩的三根手指勾著弓弦,每一次撒放都耗光了她仅剩的力气。
    可那些杀手根本不怕箭矢,哪怕箭簇扎进胸口,也只是顿一下,依旧嘶吼著往前冲,箭矢的杀伤力已经近乎为零。
    车內老顾冷汗直流,2045死死贴住路基边缘,轮胎每动一下,车身都会隨之晃动。
    绞盘的马达已经发出了焦糊味,冒出阵阵白烟,过载的嗡鸣尖锐得刺耳,钢索依旧绷得笔直,每一秒都在崩断的边缘徘徊。
    “还有一米!就差最后一米了!”林见的声音带著哭腔,死死盯著车轮与路基的距离,整个人都在抖。
    就是这生死一线的瞬间,沈寻下定了决心。
    他侧身避开杀手扑来的撕咬,桃木杖顺势一横,杖身狠狠卡在对方的脖颈处,借著衝锋的力道將人狠狠按在雪地里。另一名杀手从侧面扑来,他抬脚踹在对方的胸口,胸骨碎裂的脆响被风雪吞没,可对方依旧伸手抓向他的脚踝。
    就在这格挡与反击的电光火石间,一股完全陌生的气息,毫无徵兆地在他神魂深处炸开。
    不是眼前这股疯戾阴邪的诡异邪气,而是另一股截然不同的。
    从他灵识最深沉的地方翻涌上来,陌生,却又带著熟悉,完全不属於这片风雪,也不属於战场上的廝杀,更与他数百年见过的所有光景都毫无干係。
    他的意识像是瞬间被拽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里,周遭没有风雪,没有枪响,没有濒死的嘶吼,只有翻涌的、浓得化不开的寒雾。
    雾里飘著无数流转的残影,有古旧的飞檐翘角,有沉进地平线的残阳,有听不真切的钟鸣,全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从未见过的画面,却又莫名的熟悉。
    寒雾的最深处,他触到了一道静立的身影。
    那人穿著宽袖古代衣袍,就那样静静立著,像立在千百年之外,又像就在他对面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像隔著一层永远散不去的、流动的寒瘴,连轮廓都模糊成一片朦朧的虚影。
    有细碎的声响飘过来,像风穿过荒寺的檐铃,又像有人隔著生死界限低语,抓不住一个完整的音节,可那股气息,那股同样被漫长岁月浸泡过的、带著沉重羈绊的沉鬱感,却像烧红的印戳,狠狠烙进了他的神魂里。
    只是短短一瞬的触碰,短得不及一次心跳的间隙,可那道身影的气息,已经死死嵌在了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沈寻!小心!”
    叶灼的厉声呼喊像惊雷般炸响,瞬间把沈寻从那片诡异的死寂里拽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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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回神,正撞见一名杀手绕开了敖鲁雅和叶灼的防线,疯了一样朝著他的后背扑来。
    沈寻脚下错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旋身避开,桃木杖反手砸出,將杀手撂倒在雪地里。
    他抬眼扫过全场,绝境的现状清晰地摆在眼前:箭尽、力竭、防线將破,车內的人还悬在生死边缘,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沈寻深吸一口气,压下神魂里残留的那道陌生气息,目光死死锁定悬在半空的 2045,高声喊道:“老顾!稳住油门!绞盘別松!最多十秒,车身就能回正!”
    他的声音穿透风雪,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原本慌乱的老顾瞬间定了神,咬著牙稳住油门,方向盘牢牢把住,右前轮死死贴住路基,一点点往前挪。
    “嗡”
    绞盘的马达依旧在轰鸣,钢索一点点收回,配合著车轮的牵引力,2045的车身慢慢往路基上挪动。
    十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右前轮终於碾上了坚实的冻土,整个车身猛地一震,车逐渐回正,慢慢的四个车轮全部落回了路基之上,悬了许久的坠落风险,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上来了!我们上来了!”林见在车里喜极而泣,紧绷的神经瞬间垮了一半,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车身刚一停稳,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同步,没有半分迟疑,立刻借著 2045的车身形成了防守屏障。
    这辆几吨重的硬派越野车,刚好挡住了大半坡道,成了他们最坚实的掩体,也给沈寻留出了施展力量的安全空间。
    “白鹿!拦住那两个!”敖鲁雅厉声低喝,鬆开了紧握盾牌的手,目光死死锁定正从坡上猛衝过来的两人。
    正是之前被沈寻击晕、此刻疯魔最甚的持枪杀手,和腿部带伤却依旧冲在最前的持弩杀手。
    这两个杀手是眼下最大的威胁,一直死缠著沈寻不放,如果不能阻止,必然会打断他接下来的动作。
    白鹿会意,猛地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隨即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健壮的身躯带著千钧之力,坚硬的额头狠狠撞向两人的胸口。
    那两人本就被沈寻打断了多处骨头,被白鹿这全力一撞,瞬间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方的岩壁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响,重重摔在雪地里。
    可不过两息的功夫,竟又嘶吼著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胸口凹陷、骨骼错位的重伤仿佛完全不存在,他们眼里的猩红更甚,完全无视了身体的重创,反而被这一撞激起了更疯魔的杀性,手脚並用地再次朝著沈寻猛衝过来。
    敖鲁雅趁机抽回身形,借著车身掩护守住侧翼,鹿骨刀横在身前,死死盯住扑来的疯魔杀手。
    车內的林见也瞬间反应过来,摇下副驾车窗,拿著2045车上那把劈手斧。她咬著牙,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但凡有杀手靠近车身,就抡起手斧狠狠劈下去,哪怕劈不准要害,死死守住了车身侧面的防线。
    “老顾!帮我接一下盾牌!”敖鲁雅喊了一声。
    老顾立刻拉开车门跳下车,哪怕双腿还因为刚才的惊魂一刻发软,也依旧咬著牙冲了过去,稳稳接过敖鲁雅递来的防爆盾牌。他稳下身形將盾牌死死挡在 2045车身与坡道內侧之间的空隙里,將那些试图从缝隙里钻过来的杀手死死拦在外面,吼道:“这里交给我!绝对不让他们过来!”
    几乎是同时,叶灼扔掉了已经空了的复合弓,快速从地上捡起那把从冰面上拿上来的长柄铁锹。她迅速把完成使命的遥控器装在口袋里。铁锹的木柄被她死死攥住,迎著衝过来的杀手,她侧身躲在老顾的盾牌侧面,但凡有杀手靠近,就抡起铁锹狠狠挥砍,铁铲拍在杀手身上,要么砸断骨头,要么將人拍飞出去,死死守住了正面的防线。
    敖鲁雅没了盾牌的束缚,握著鹿骨刀的手更加灵活,她借著车身的掩护,游走在防线边缘,但凡有杀手突破了铁锹与手斧的拦截,她便立刻上前补刀,与叶灼、老顾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三角防线。
    不过短短十几秒,眾人借著车身完成了防守布阵,原本四面受敌的被动局面瞬间扭转,所有疯魔衝来的杀手,都被死死拦在了车身之外,被牵製得动弹不得。
    而沈寻,借著眾人爭取到的这片刻喘息之机,已经退到了 2045的左侧一个相对安全的死角里。
    他抬手,用牙齿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带著鎏金光泽的血液渗了出来,他抬手,將金血精准地滴落在桃木杖顶端的蛇眼上。
    那两颗用黑色蛇眼,一沾到金色的血液,瞬间就亮起了微弱的红光,仿佛沉睡的凶兽被唤醒,杖身微微震颤起来。
    紧接著,他脱下羽绒服,扔到了雪地上。
    隨即伸手拉开了贴身毛衣的拉链,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左胸的皮肤。
    那里,一枚沙漏形状的轮迴印记,正隨著他的心跳缓缓起伏。这枚伴隨了他数百年的印记,平日里淡得几乎看不见,此刻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渐渐泛起了温润的金色微光。
    沈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数百年守护轮迴井刻进骨子里的咒语,在舌尖缓缓流转。
    他举起桃木杖,將杖顶的蛇头,轻轻抵在了左胸的沙漏轮迴印记上。
    就在蛇头与印记接触的剎那,耀眼的金光瞬间爆发!
    金色的光芒先是从印记与蛇眼的交匯处炸开,隨即像潮水般席捲了沈寻的全身,顺著桃木杖的纹路飞速流转。
    他口中念动著古老而低沉的咒语,那是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音节,厚重、肃穆,带著镇压邪祟的威严,风雪也因此停滯变慢开来。
    “嗡!”
    桃木杖顶端的蛇眼,骤然爆发出铺天盖地的金光。这金色的光芒不再柔和,而是带著不容褻瀆的凛然,如同海啸般越过车身,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將所有疯魔的杀手尽数包裹其中。
    金光扫过的瞬间,那些嘶吼扑杀著的杀手,动作猛地一滯。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碰到了冰雪,他们身上那股疯戾阴邪的浊气,在金光里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如同被烈日灼烧的雾气,飞速消散。他们眼中的猩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暴涨的力量瞬间被抽空,嘶吼声变成了虚弱的呻吟,挥舞的手臂、衝锋的脚步都软了下来。
    刚才还不怕痛、不怕死、断了骨头都能往前冲的疯兽,此刻一个个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纷纷软倒在雪地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瘫在雪地里动弹不得,眼里的疯狂彻底消散,只剩下了生理上的极致痛苦。
    “成了!”叶灼看著倒了一片的杀手,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手里的铁锹垂了下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老顾也鬆开了死死攥著盾牌的手,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流,双腿一软,差点坐在雪地里,笑著骂了一句:“妈的,可算结束了,这些疯子太嚇人了。”
    林见也垂下了手里的手斧,瘫在座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浑身都脱了力,却又忍不住地笑。
    敖鲁雅也收了鹿骨刀,看著雪地里失去反抗能力的杀手,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抬手安抚著身边依旧警惕的白鹿。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从抵达江边开始,到车身坠崖,再到杀手诡异復活疯魔围杀,他们在生死线上徘徊了太久,此刻终於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欣喜若狂的情绪在风雪里蔓延开来。
    可这份欣喜,连三秒都没能持续。
    毫无徵兆地,那股被金光压制下去的诡异浊气,骤然间再次爆发!
    不是之前的分散蔓延,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整片战场的地底猛地喷涌而出,阴冷、疯戾、带著毁天灭地的狂躁,比之前浓郁了数倍不止,瞬间就衝散了瀰漫在空气中的金色余威。
    风雪在这一刻骤然变得狂暴,天地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寻的瞳孔骤然收缩,左胸的轮迴印记猛地发烫,他握著桃木杖的手瞬间收紧。
    下一秒,原本瘫倒在雪地里、失去反抗能力的杀手们,猛地齐齐睁开了眼。
    他们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猩红血丝,而是整片眼白都变成了墨黑色,瞳孔缩成了一个诡异的小点,里面翻涌著比之前更甚的疯狂与暴戾。原本被金光废掉的诡异,瞬间回到了他们身上,甚至比之前暴涨得更加恐怖。
    他们也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扭曲到极致的姿势,硬生生从雪地里“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的嘶吼,比之前更加疯魔、更加不要命,朝著眾人防守的车身,再次发起了衝锋!
    刚刚松下来的死局,瞬间又被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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