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过路人:古卷秘相 第二十四章 疯煞围杀,绝境拉锯

第二十四章 疯煞围杀,绝境拉锯

    叶灼大口喘著粗气,脸上早已冻得麻木失去知觉,可她按住遥控器的手指丝毫不敢鬆懈。
    她的目光盯著悬在半空的 2045,这根绷紧的钢索就是车里两人的命,但凡她松一下按键,绞盘拉力有一丝脱节,车身隨时可能坠入深渊。
    寒风顺著她的领口灌进衝锋衣,可她像毫无察觉一般。
    敖鲁雅双手死死按住车头保险槓,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与晃动。
    白鹿依旧用肩颈死抵著车头,前蹄在冻土上刨出两个深深的雪坑,时不时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嘶。
    沈寻双臂因为死扛数吨车身,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过载的抗议。他在发力间隙吐气调息,脸色却骤然一变。
    一股裹挟著狂乱与阴冷的诡异气息,毫无徵兆地在风雪中暴涨开来。
    不再是之前数次出现的、若有若无的薄雾般,这一次,是浓得化不开的疯戾与死寂瞬间席捲了战场。
    阴冷顺著风雪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连周遭呼啸的寒风都仿佛被这股气息冻住,空气变得粘稠而躁动,连落在身上的雪粒,都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沈寻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藏著数百年沉淀的眼眸里,金色的瞳仁在风雪中一闪而过。
    他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整片战场,心臟猛地往下一沉:瘫在雪地里各处的所有残敌,此刻都被这股诡异的气息彻底笼罩。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连刺骨的寒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最先有动静的,是江边冰面边缘、被废掉双手的那名杀手。
    原本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雪地里,双手垂在身侧,筋腱断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连动一下手指都不可能。
    可此刻,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声音沙哑、暴戾,完全没有人类的情绪,更像是野兽濒死的狂啸。
    他拖著两条软绵绵、完全使不上力的胳膊,硬生生用膝盖和腰腹的力量,疯了一样从雪地里撑起身体,哪怕摔倒在地,也立刻手脚並用地往前爬,双眼死死盯著悬车的方向,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紧接著,另一名杀手原本歪著脖子倒在雪地里,整条手臂以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耷拉著,正常人別说起身,光是动一下都会痛到晕厥。
    此时他也发出嗬嗬的怪响,脖颈歪成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弧度,脱臼的手臂隨著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甚至能听见骨头摩擦的细碎声响,他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半分疼痛,手脚並用地从雪地里疯爬起来,踉蹌著、跌撞著,朝著眾人猛衝。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沈寻亲手击晕的坡上两名杀手,也猛地睁开了眼。
    原本持枪的杀手刚受了沈寻精准的手刀重击,正常情况下此时决计不会醒来,此刻却猛地从雪地里弹坐起来。
    他第一时间疯了一样在身周的雪地里乱摸,嘶吼著寻找自己的手枪,可指尖只捞起一把把冰冷的积雪,那把枪早在他被击晕的瞬间,就被沈寻收走。找不到武器的暴怒让他眼中的猩红更甚,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哪怕后颈还在剧痛,也完全无视,朝著沈寻的方向就猛衝过来。
    另一边,原本在车顶下来的持弩杀手崴伤的脚踝肿得老高,加上之前被叶灼射中留下的腿部箭伤,正常人別说站起奔跑,连落地站立都做不到。
    可此刻,他硬生生用伤腿撑著身体站起,完全无视脚踝处骨骼错位的剧痛,踉蹌著一把捞起雪地里的弩,单手就完成了上箭的动作,动作快得完全不像受了重伤的人。
    不过短短数秒,原本被彻底制服的所有杀手,尽数“復活”。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炸裂的猩红血丝,瞳孔彻底涣散,只剩下毫无理智的疯狂与杀戮执念。
    之前身为专业杀手的冷静、克制、精確,被这股诡异的气息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暴戾与同归於尽的本能。
    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响,完全无视身上的致命重伤、脱臼变形的骨头,甚至连断骨戳穿皮肉、鲜血浸透衣服的伤口都视而不见,只凭著一股疯魔的执念,从坡下朝著悬车的方向猛衝过来。
    “咻咻!咻咻!”
    弩箭破空声接连炸响,在风雪里撞得支离破碎。
    冲在最前面的持弩杀手,边狂奔边疯狂扣动扳机,弩箭一支接一支地破空而出,可完全没了之前的精准度,要么斜斜扎进几米外的雪地里,要么狠狠撞在岩壁上溅起碎石,全是毫无章法的胡乱射击。
    可与此同时,他们的速度与力量却暴涨了一大截,原本崴伤了脚的持弩杀手,此刻奔跑的速度竟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快,受伤的腿蹬在雪地里,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坑,几步就衝过了十几米的距离。
    “他们疯了!”叶灼脸色剧变,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可她握著遥控器的右手不敢乱动,大拇指与食指死死按住收紧键,维持著绞盘的恆定拉力,同时扯著嗓子对著车內嘶吼:“老顾!缓慢踩油门慢慢往上开!千万不要重踩!稳住方向!配合绞盘的拉力!”
    嘶吼的同时,她左手飞快抽出背后的复合弓,指尖顺势从箭筒里摸出碳纤维箭矢搭在弓台上,右手仅靠剩下的中指、无名指、小指三根手指,精准勾住弓弦拉满。
    她的右手稳得可怕,既要按住遥控器稳住车中人的生路,又要靠仅剩的三根手指控住弓弦,常年特种训练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弓身半抬,她眯起一只眼,迎著风雪死死锁定从江边冰面最先衝过来的那名废了双手的杀手,指尖一松,箭矢带著锐响破空而出。
    箭矢精准扎进了那名杀手的大腿,可对方只是踉蹌了一下,连停顿都没有,依旧嘶吼著往前冲,仿佛扎进肉里的不是箭矢,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草茎。
    叶灼心头一沉,咬著牙再次搭箭,这一次,她瞄准了对方的膝盖。
    敖鲁雅握紧鹿骨刀与盾牌,侧身一步跨出,稳稳挡在了悬车与疯冲而来的杀手之间,將受惊的白鹿护在身后。
    厚重挡住了几支乱飞的弩箭,箭簇撞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眼神凝重地盯著疯冲而来的人影,双腿分开站立扎稳马步,做好了硬接衝击的准备,就算敌人再疯狂,她也会第一时间拦下来。
    而就在杀手起身的瞬间,沈寻已经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坡上杀手的前面,將悬车、叶灼和敖鲁雅都护在了身后。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握著桃木杖的手微微收紧。
    他已摸清了这股气息的诡异之处,它彻底搅乱了杀手的心神,撕碎了所有理智、痛觉与恐惧,同时强行催发了他们身体的潜能,哪怕透支生命、崩断筋骨也在所不惜,把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变成了只懂衝锋杀戮、不怕死的疯兽。
    几乎是他站定的瞬间,最先衝过来的原本持枪的杀手,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
    这名杀手本就是近身格斗的好手,此刻没了痛觉、没了恐惧,出手全是同归於尽的狠招,完全不做防守,抬手就朝著沈寻的咽喉抓来,哪怕自己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沈寻的攻击范围內,也毫不在意。
    沈寻手腕一转,桃木杖横著格挡,杖身狠狠砸在对方的小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杀手的小臂骨头应声断裂。
    可让沈寻略感惊讶的是,对方像是完全没感觉到骨头断裂的剧痛,断裂的小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著,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扑,另一只手狠狠朝著沈寻掌心的伤口抓来,招式疯魔到了极致。
    紧隨其后,坡上持弩杀手扔掉了打空了的弩,也嘶吼著扑了上来,他腿部有伤,却借著衝锋的势头高高跃起,手肘狠狠砸向沈寻的后脑,完全不顾自己落地后会暴露在攻击范围內。
    前后夹击,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
    沈寻脚下错步,借著数百年打磨的轻功身法,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桃木杖顺势向下一压,精准砸在跃起杀手的膝盖上。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那杀手重重摔在雪地里,可他如同没事人一样,立刻用手撑著地面,哪怕膝盖反向弯折,也依旧疯了一样伸手去抓沈寻的脚踝,眼神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沈寻心头一沉。
    换做之前,这两名杀手,他五秒之內就能彻底制服。
    可现在,他们完全无视伤痛,无视身体的极限,骨头断了依旧能进攻,哪怕被废掉四肢,也会用牙齿、用身体来扑杀,根本没有“制服”的可能。
    更別说他之前攀岩和硬扛车身耗损了大量体力,掌心的伤口和手腕的旧伤,也让他的发力处处受限,面对两个不怕死、不怕痛、力速暴涨的疯兽,他竟一时之间无法轻易取胜,甚至被缠得脱不开身。
    他不能退。
    他身后就是悬车,就是叶灼和敖鲁雅,一旦他退开,这两个疯魔的杀手就会直衝绞盘、直衝车身,到时候本就岌岌可危的救援,会瞬间功亏一簣。
    他只能硬扛,在有限的空间里缠斗,既要挡住两人的疯魔进攻,又要防止其他方向的残敌突破防线。
    而就在前方缠斗进入白热化的同时,车內的生死拉锯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