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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半岛:你是我的取向狙击 第十八章 她想他了(4k)

第十八章 她想他了(4k)

    机票敲定的那一刻起,朴志效心里就盘算著一件事,执著得像要抓住指尖溜走的晚风。
    “人齐了喝一顿”,这话在twice的宿舍里盘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被现实的琐碎撞得七零八落——有人被行程填得密不透风,脚步匆匆,连喘息都显得奢侈;有人累得沾上沙发就沉入梦乡,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被抽空;还有人天不亮就得赶往gg片场,只能对著满桌的热闹望而却步。
    可这一次,朴志效眼底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像一枚沉沉的锚,势必要把这顿迟到的相聚,稳稳扎进时间的缝隙里。
    她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送到宿舍群里:“mina下周就要飞了,这周末,谁都別跑。”
    没有一丝犹疑,没有半句推脱,屏幕上接连弹出的“好”字,像一颗颗温热的暖糖,一粒粒落在朴志效心上,甜得微微发颤。
    周六的夜晚,宿舍客厅的灯光被调至最柔的一档,昏黄的光晕漫过地板,裹著几分慵懒的暖意。原本靠墙的茶几被挪到中央,成了这场小聚的重心,上面堆得满溢——金黄酥脆的炸鸡还裹著余温,芝士披萨的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红亮的辣炒年糕浸在浓稠的酱汁里,旁边散落著几包鼓鼓的薯片、一碗切得齐整的水果,还有两打从便利店扛回来的啤酒,以及几瓶晶莹剔透的烧酒,静静立在角落,像等待被唤醒的琥珀。
    凑崎纱夏蹲在茶几旁,脑袋微微歪著,指尖轻点著桌上的饮品,语气里藏著几分娇嗔的不满:“就这些嘛?我上次说想喝的柚子味呢?”
    平井桃刚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小菜,探出头来,语气隨性又带著几分调侃:“卖完了。只有原味和青葡萄的啦sanari。”
    凑崎纱夏撇了撇嘴,指尖还是诚实地拿起一罐青葡萄味的气泡酒,指腹扣住拉环,轻轻一拉,“咔噠”一声,细密的气泡便咕嘟咕嘟地涌上来,清甜的果香在空气里缓缓漾开。她低头轻轻嘬了一口,满足的嘆息从喉咙里逸出,眉眼弯成了月牙。
    名井南窝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膝盖紧紧蜷起,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寻求安稳的猫。她穿了一件宽鬆的灰色卫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比平日更小、更软。手里握著一罐气泡酒,已经喝了小半罐,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桃花,浅淡却藏不住,连指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朴志效端著一杯水从她身边经过,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手里的罐子,语气里藏著几分关切:“mina啊,你別喝的太快了。你酒量不行,这会儿已经上脸了。”
    名井南听见自己的名字,慢了一拍才抬起头。那句话从耳朵里钻进去,在脑子里晃悠悠地转了好几圈,才终於落到了实处。
    她眨了眨眼,睫毛翕动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像蝴蝶扇翅的慢镜头。“我没有喝很快呀。”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软塌塌地飘出来,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糯,尾音像被糖水泡过,轻轻化在空气里,没留下一点力道。
    林娜璉叼著一块炸鸡,嘴角还沾著少许酱汁,含混不清地开口:“让她喝吧志效,难得放鬆一回,別管著她了。”
    “就是就是。”孙彩瑛已经喝完了一罐,脸色依旧白净,连耳根都没红,隨手又开了第二罐,语气轻快,“mina欧尼喝醉了又不会闹,她喝醉了比清醒的时候还安静,你们怕什么?”
    金多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是她最近刚配的防蓝光眼镜,看书、看屏幕时总会戴上。此刻镜片反射著微弱的光,她的语气严谨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根据过往经验,mina喝醉之后的主要表现有三:脸红、傻笑、犯困。危险係数为零,无需担心。”
    俞定延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你连这个都总结过?也太细致了吧。”
    “观察生活是我的爱好。”金多贤面不改色,语气一本正经,指尖还轻轻点了点茶几,像是在为自己的论点提供確凿的证据。
    周子瑜安安静静地坐在名井南旁边,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茶,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向来不怎么喝酒,每次宿舍聚餐,她都是那个默默递纸巾、倒温水、在姐姐们喝醉后小心翼翼將她们搀回房间的人。她低头看了一眼名井南手里的气泡酒,目测下来感觉有大半罐,才放心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眼底藏著淡淡的温柔。
    平井桃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热好的炒年糕,红通通的酱汁还在微微冒泡,辛辣中混著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她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中央,像安放一件珍宝,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毯上,拍了拍手,语气雀跃:“开动开动!別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那些细碎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暖的烟火气——筷子碰著瓷盘的清脆声响,拉环被拉开的“咔噠”声,炸鸡被咬碎的“咔嚓”声,还有几个人嘰嘰喳喳说话的声音,你一言我一语,谁也听不清谁,却又格外和谐。那些声音传进名井南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嗡嗡的,暖暖的,每个音节都被拉得绵长而柔软,像沉入温水中的风铃,好听,却怎么都抓不住。
    名井南依旧窝在角落里,慢慢喝著手里的第一罐气泡酒。她吃东西向来慢,喝酒更慢,指尖轻轻握著罐身,小口小口地抿著,像一只小动物在细细舔舐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耳尖都泛著粉,像被晚风拂过的桃花瓣,柔软又动人。她自己却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被人裹进了一条刚从烘乾机里取出来的毛毯里,每一寸皮肤都懒洋洋地舒展开来,连骨头缝里都渗著酥麻的倦意。
    “mina,你再吃两口菜。”凑崎纱夏夹了一块外皮酥脆的炸鸡,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语气软乎乎的,“光喝酒不吃东西,醉得更快。”
    “我没醉。”名井南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微微发晃,像是隔著一层摇晃的水面看过来,对焦变得很慢很慢。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证明自己清醒,可眼皮却沉沉的,像被谁轻轻按著往下拉。声音软绵绵的,像一团被揉皱了又摊开的薄纸,怎么都铺不平,连语气里的反驳,都带著几分软糯的底气不足。她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碟子里那块炸鸡,像是刚刚才发现它在那里似的,微微歪了歪头,然后才伸手去拿。
    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用多说,她们都清楚,这个向来温和安静的姑娘,已经醉了。
    名井南却浑然不觉。
    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著那块炸鸡,吃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庄严的仪式,嘴角还沾了一点酱汁,显得格外可爱。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咬一口,慢慢嚼,再咬一口,中间还要停一停,像是忘记了自己在吃东西,又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来,才继续动一动。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沙发靠垫里陷得更深了些,像是重力忽然变大了,把她整个人都往柔软的布料里拽。
    吃完之后,她抬起头,目光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扫了一圈。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目光描摹每一个人的轮廓,又像只是隨便看看,眼神朦朧而柔软,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排还没开的气泡酒上,定定地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去够——第一次没够著,指尖在空气中虚虚地划了一下,她微微皱了皱眉,又往前探了探,才终於碰到那罐青葡萄味的。她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指尖摩挲著罐身冰凉的纹路,罐子在她手里晃了晃,里面的液体也跟著轻轻晃荡。她低头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不太確定这只手是不是自己的。最后还是轻轻放了回去。
    她没有开第二罐。
    因为酒精已经悄悄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一阵淡淡的晕眩裹著她,温柔得毫无攻击性。客厅的天花板好像比平时更高了些,灯光也变得软绵绵的,像一团融化的黄油涂抹在空气里。她觉得自己像被人轻轻抱在怀里晃著,像小时候坐在鞦韆上,被晚风推著慢慢盪起,又像海浪托著一艘小小的船,轻轻起伏,忽高忽低。每个人的声音都隔著一层薄薄的雾气,听起来软软的、远远的,像从水底传来的囈语,模糊又温柔。
    她忽然弯起嘴角,眉眼弯弯,不知道在笑什么。那笑意是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像汽水瓶底最后一串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怎么都压不住。笑容软乎乎的,像落在掌心的一朵棉花糖,又轻又甜,让人看了也忍不住跟著弯起嘴角。
    凑崎纱夏悄悄凑过来,歪著脑袋端详她的脸,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她看著名井南那双平日里清澈冷静的眼睛,此刻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亮是亮的,却蒙著一层软软的光,对焦的速度慢了整整一拍——凑崎纱夏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名井南过了半秒才眨了眨眼,然后后知后觉地露出一个“你在干什么”的表情。凑崎纱夏回头对其他人用口型说了一句:“完了,已经开始傻笑了。”
    “我就说吧。”金多贤推了推眼镜,一脸“我早有预料”的表情,语气里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没有傻笑。”名井南试图辩解,可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反而弯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手想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却软绵绵的,捂住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脸。那点苍白的辩解,变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显娇憨。
    俞定延举著啤酒罐,遥遥地朝她敬了一下,表情一本正经,可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行,你没傻笑。你那是看到你家男人开心的笑行了吧。”
    名井南被她噎了一下,大脑花了好几秒才处理完这句话里的调侃。
    她伸手想拿身边的抱枕砸她,手伸出去的方向却偏了几度,手指在空中抓了个空,然后又懒洋洋地缩了回来——名井南连扔抱枕的力气都懒得使了,准確地说,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伸手,也忘了自己要够什么。那只伸到一半的手臂在半空中茫然地停了一瞬,然后拐了个弯,转而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
    名井南低头看了遥控器好一会儿,像是需要辨认一下这个长方形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然后才轻轻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她的注意力被光吸引过去,却又没有真的聚焦在屏幕上。
    屏幕上在放什么节目,她一点都没看进去。
    画面的顏色在她眼里融成一片流动的光,声音嗡嗡地在耳朵里打著转,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她身体里缓缓流过,一个字都停不住。可她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另一种温柔的运行模式——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而柔软,像被一层薄薄的棉花包裹著,外界的一切都隔著一层温柔的朦朧。只有一个念头,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在这一片柔软的混沌中一寸寸生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盛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第二口气泡酒滑过喉咙的瞬间,那个名字就隨著微凉的液体一起滑进了她心里;也许是凑崎纱夏凑过来端详她脸的时候,她从对方眼底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发红的耳尖,就忽然想起了他也曾用那样柔软的目光看过她;也许是电视亮起来的那一秒,屏幕的光让她想起他打比赛时被屏幕照亮的那张侧脸——忽然之间,那个名字就毫无预兆地浮了上来,像月亮从厚重的云层后面露出脸来,安安静静的,却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也把她混沌的、微醺的心底,照得一片澄明。
    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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