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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江上的规矩我说了算【求订阅】【求月票】

    第85章 这江上的规矩我说了算【求订阅】【求月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陆景安將一直隨身携带的,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取了过来。
    刀身不过小臂长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刃口处隱约可见细密的波浪纹,这是百锻精钢才有的印记。
    陆景安握紧刀柄,未曾运转任何功法。
    只以寻常气力,在掌心轻轻一划。
    一道寸许长的伤口顿时绽开,鲜血如珠,迅速沁出。
    疼痛清晰,却未及蔓延。
    血珠尚未坠地,陆景安已感到伤口处传来阵阵麻痒。
    仿佛有无数细蚁在皮肉之下轻轻蠕动、衔合。
    他凝神注视,只见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拢、弥合。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血已止住。
    创口平復,只余下一道淡红色的细痕,宛如胭脂轻轻抹过。
    这般恢復之能,纵是早有预料的陆景安,也不由心头暗震。
    他缓缓收刀入鞘,指尖拂过那抹淡红。
    触感平滑,几与周遭肌肤无异。
    “这究竟是六合拳本身的隱藏成就,还是由於当年功法被拆作六份所留下的隱患?”
    陆景安敛目沉吟。
    他自问天赋不比古时拳魁。
    若真有如此藏於功法深处的奥秘,前人岂会毫无察觉?
    如此看来,恐怕仍是功法拆分所致。
    某种残缺之后的异变,反而在极致苦修之下被激发了出来。
    “如此一来,即便当世有人能集齐六合拳全谱,其实力也绝难与我相比。”
    陆景安得出此论,並非出於傲慢。
    方才那一次加点,等同他十年昼夜不輟的苦修。
    世上又有谁,愿在同一境界耗费整整十年光阴,去搏一个未曾验证的可能性。
    唯有能看见进度,能以加点跨越时光的自己,才真正走通了这条隱晦之路。
    念及此处,陆景安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能解锁这种隱藏成就,终归还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陆景安整了整身上墨灰色的巡署制服,將短刃重新佩於腰间,便推门而出。
    准备回家去浸泡药浴。
    虽然药浴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
    但是哪怕一点好处,陆景安都不愿意浪费。
    方才上车,还未发动。
    便有一名署员快步奔至车旁,躬身稟报:“署长,您二叔来电,正在办公室等您接听。”
    陆景安頷首,再度下车。
    穿过青石铺就的庭院,回到那间悬掛著,沧澜江航道图的办公室。
    他拿起那只黄铜话筒,听筒中传来陆怀川,浑厚中带著些许疲惫的嗓音:“景安,赤金铜有消息了。
    我走了几条线,只凑到四十斤。
    非要五十斤不可吗?”
    陆景安指尖无意识敲了敲红木桌沿,也非常无奈的道:“二叔,非五十斤不可,一斤也少不得。”
    爭气炉说五十斤就是五十斤。
    如若能商量的话。
    陆景安希望能打一折。
    但是没办法。
    陆怀川在电话那头轻嘆一声,杂音滋滋,仿佛能看见他揉著眉心的模样:“行,这四十斤我想法子先运回来。
    余下十斤,我再去江湖上打听打听。
    江湖人愿意用这种东西打造兵器。
    多花一些钱应该也能购买到。”
    陆景安略一沉吟:“要不————我向安平司探探口风?”
    “不必。”陆怀川的声音陡然压低,“方才那四十斤,便是从安平司手里截来的。”
    陆景安一时无言。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二叔。
    只能怪这世道。
    现在这世道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只要有钱截胡安平司也可以。
    不过提到江湖人,陆景安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有劳二叔再费心。我也托人从江湖路子问问,看能否有收穫。”
    “成,双管齐下。”
    掛上电话,陆景安重新坐回车內,瞥了一眼前座宛如铁塔般的黑熊。
    陆景安抬手轻敲椅背,黑熊立即转身,浓眉下一双眼炯炯望来:“少爷,您吩咐。”
    “去找笑面虎,让他散出风声。
    凡以赤金铜铸兵者,我愿意出高价收购,不问来歷。”
    黑熊瓮声应下:“少爷,我这就去。”
    说完黑熊就推门下车,壮硕身躯很快没入街道拐角。
    陆景安独自坐车返回宅邸,院中崔结衣早已备好药浴。
    木桶里褐汤翻滚,药气蒸腾。
    他褪去外袍浸入其中,闭目调息,任由热力渗透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安平司后院內。
    尹斧头一脚踹翻院中铁砧,破口大骂:“老子好不容易等到一笔款子,哪个鱉孙半路抬价截胡!
    让老子知道是谁,非劈了他不可!”
    骂声在寂静的院落里迴荡,惊起檐下几只乌鸦。
    光阴如沧澜江水,滔滔而过,转眼便是一月。
    在赵老栓等人组成的护航队整肃之下。
    沧澜江阴山段航路竟显出几分罕有的秩序。
    商船货轮只要插上他们颁发的三角旗。
    再由护航队派艇隨行,一路便再无水贼敢拦江索钱。
    毕竟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劫护航队的船。
    谁不知道护航队的背后是水巡署。
    那是连黑鯊帮都能剿灭的存在。
    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这种护航仍要交一笔护航银,却只需一次,再无层层盘剥。
    各路商贾对此,尽数称颂水巡署。
    甚至更是联合给水巡署送了一块金匾。
    陆景安看著金匾,也只能感慨。
    这乱世还真的是倒行逆施。
    被少劫掠了,竟然就成了青天了。
    相比之下,娄山、萧山两县的商人却愁云满面。
    他们的船若要过境,费用竟是阴山十倍。
    虽比往日盗匪横行时仍省些,可人心如何能平?
    两县商贾联名上书县衙,但是县衙非常清楚这事情的源头。
    所以被委任的县长,直接推说此事归治安署管辖。
    这种事情就让三家去折腾吧。
    他们就是过路的,没必要深入这种爭端。
    如此一来,这民间怨气,便如江上浓雾,沉沉压向李、刘两家。
    李、刘二族如今亦是愤怒。
    寻常商船不过十倍,他们的货船若走水路,竟需百倍之资!
    这分明是要绝他们的漕运生路。
    他们试过更换船旗、偽装客商。
    这种事情偏偏水巡署或许可能。
    但是对於常年在江上跑的水匪,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
    这些老水匪各个眼毒如鹰。
    哪条船装的什么货、背后是谁的產业,一眼便知。
    两家也曾派自家护船队押运,可成本更加高昂不说。
    航程中骚扰不断,船员疲於应对。
    稍有不慎,便有人趁夜凿船,防不胜防。
    如若护航队久无下手之机,赵老栓便会报知陆景安。
    水巡署的铁甲船,便会如嗅到血腥的鯊鱼。
    横江截查,以“私载军火”为名扣船封货。
    即便亮出治安署的牌子也无用。
    陆景安有的是法子以公文往来拖延时日。
    政面上的手段,向来是最麻烦同时也是最慢的。
    等刘家和李家把政面上的事情搞定,黄花草都凉了。
    至今,李、刘两家各有两艘货船。
    仍被扣押在阴山码头,桅杆孤零零竖著,像两座无言的碑。
    对於此事陆景安早就想好,既已坐上牌桌,陆景安便不再存什么温情念头。
    沧澜江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既然已经到了自己手里。
    李、刘两家,必须压到不能再起。
    这般步步紧逼之下,原本互有齟齬的李家与刘家,终是被迫坐到了一处。
    沧澜江心,一艘三层西洋式游船静静泊著。
    船身漆白,窗欞镶金,在月色下泛著冷冽的光。
    此为两家约定的见面之处。
    毕竟两家没有任何互信基础,谁也不敢轻入对方地界。
    江心反而成了唯一的中立之地。
    船外,两艘铁甲船一左一右护卫。
    更有百余名劲装好手分立小艇之上,目光如鹰,扫视著江面每一寸波动。
    舱內,水晶吊灯投下暖黄光晕。
    李家主人李崇山一袭藏青长衫,指间一枚翡翠扳指幽光流转。
    刘家家主刘镇岳则穿著褐色绸褂,手中徐徐转著两枚铜胆,嚓嚓轻响。
    “想不到啊,”刘镇岳望向窗外沉黯江流,苦笑一声,”你我两家,竟需在陆家掌控的江心见面。”
    李崇山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茶麵盪开细细涟漪。
    他未立即接话,只將目光投向舱壁上悬掛的《沧澜秋雾图》。
    图中烟波浩渺,孤雁南飞,竟与此刻窗外景致隱隱相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江还是那条江,只不过————撑篙的人,换了。”
    顿了一下,李崇山平静的继续道:“不过好在,我们还有机会,纠正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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