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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第273章 获聘「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特邀委员

第273章 获聘「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特邀委员

    北京,四月。中南海西侧的一座四合院里,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在春风中簌簌落下。
    王恪站在院门口,看著门楣上那块不起眼的木牌:“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字是烫金的,在阳光下闪著微光。带他来的郑主任轻声说:“王恪同志,就是这里了。”
    推开门,是个標准的北京四合院格局,但改造成了办公室。正房是会议室,东西厢房是资料室和办公室。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摆著石桌石凳,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文件。
    “王恪同志来了!”一个五十多岁、戴著眼镜的女同志迎上来,“我是委员会的办公室主任,姓李。钱老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正房的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旁坐著十几个人。除了钱学森、王大珩、王淦昌几位老科学家,还有一些王恪不认识的面孔——从穿著和气质看,应该是各部委的司局级干部。
    宋健主任坐在主位,看见王恪进来,笑著招手:“小王同志,来来来,坐这边。”
    王恪被安排在宋健右手边,正对著钱学森。这个位置让他有点不自在——太显眼了。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会。”宋健开门见山,“今天这个会,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宣布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的正式成立。第二,討论委员会的工作章程和今年的重点课题。”
    他拿起一份红头文件:“经国务院批准,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即日成立。委员会的任务是:研究信息技术发展趋势,评估国家信息技术战略,提出政策建议,为中央决策提供参考。”
    顿了顿,他看向王恪:“委员会设委员二十人,特邀委员五人。委员由相关部委、科研院所、高等院校的负责同志担任。特邀委员……”他笑了笑,“特邀委员由在信息技术领域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学者、企业家担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王恪。
    “经委员会提名,科委批准,”宋健宣读名单,“聘请王恪同志为国家信息技术战略諮询委员会特邀委员。”
    掌声响起。不热烈,但很郑重。
    王恪站起身,微微鞠躬。他的心跳得有点快——不是激动,是那种突然被赋予重大责任时的郑重感。
    “小王同志,说两句?”宋健说。
    王恪深吸一口气:“感谢组织的信任。我只是一个做企业的,对信息技术有些实践体会,但理论水平和政策水平都很有限。能被聘为特邀委员,我很荣幸,也很惶恐。我一定虚心学习,认真履职,不负所托。”
    话很短,但很诚恳。钱学森在对面点头微笑。
    “好了,坐下吧。”宋健示意,“接下来討论工作章程。李主任,你把草案发一下。”
    文件发到每个人手里。王恪快速瀏览:委员会每季度开一次全体会议,每月开一次专题研討会;委员任期三年;每年要提交至少一份研究报告;所有意见建议,通过科委渠道直接报送国务院……
    很正式,很规范。
    “关於今年的重点课题,”宋健继续说,“初步確定了三个:一是我国集成电路產业发展路径研究;二是计算机软体產业扶持政策研究;三是信息技术在现代化建设中应用的战略规划。”
    他看向王恪:“小王同志,你提交的那份《关於信息產业与集成电路发展的超长期规划建议》,已经作为委员会的一號参考资料印发给大家了。今天第一个议题,就是討论这个。”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一位来自电子工业部的委员先发言:“王恪同志的建议很有远见,但有些目標是否过於激进?比如,1990年前掌握1.5微米工艺。我们现在连3微米都还没完全掌握。”
    王恪正要回答,钱学森先开口了:“目標要定得高一点。1956年我们制定十二年科技规划时,很多人说目標太高,结果呢?很多目標提前完成了。”
    “钱老说得对。”来自清华大学的委员说,“但也要考虑现实条件。光刻机、离子注入机这些关键设备,我们几乎是从零开始。”
    “所以才要集中力量。”王大珩接话,“我建议,成立集成电路专项攻关领导小组,像当年搞『两弹』一样,全国一盘棋。”
    討论很激烈。有人支持王恪的规划,认为必须抓住机遇;有人担心投入太大,挤占其他领域资源;有人质疑技术路线,认为应该先引进消化,再自主创新。
    王恪认真听著,记著笔记。他发现,这些委员虽然观点不同,但都怀著对国家发展的赤诚之心。爭论是为了把事情做好,不是为了爭个输贏。
    轮到他发言时,他放下笔:“各位委员的意见我都听了,很受启发。关於目標的激进程度,我想补充一点:我们定的不是必须完成的目標,是努力方向。就像爬山,我们得先看见山顶在哪里,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他顿了顿:“关於技术路线,我同意『引进消化再创新』的思路。但引进不是目的,是手段。我们要在引进中学习,在学习中掌握,最终形成自己的技术能力。另外,我建议设立『备胎计划』——在重点领域,至少要有两套技术方案,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备胎计划?”有人问。
    “对。”王恪说,“比如光刻机,我们一方面可以引进国外的先进设备,另一方面要支持国內院所自主研发。哪怕自主研发的暂时不如国外的,也要坚持做。关键时刻,有比没有强。”
    这个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宋健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中午十二点。散会时,宋健叫住王恪:“小王同志,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宋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的聘书。另外,这是委员会的工作证,凭这个证可以进入相关部委查阅非密级资料。”
    王恪双手接过。聘书是红皮的,上面有国徽图案。工作证是深蓝色的,照片是他上个月在北京照的,表情严肃得有点呆。
    “谢谢宋主任。”
    “別客气。”宋健说,“你现在是委员会最年轻的委员,又是唯一的企业家代表。我们希望你发挥桥樑作用——把企业的实践经验和国家的战略需求结合起来,把市场的敏锐嗅觉和政策的稳定性结合起来。”
    “我尽力。”
    “另外,”宋健压低声音,“委员会每个月会编发一期《信息技术內参》,直送中央领导。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直接写进去。记住,要写实情,写问题,也要写解决办法。”
    王恪明白了。这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直接向中央建言的责任。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王恪就感受到了这个新身份带来的变化。
    首先是电话多了。以前是合作伙伴、客户、媒体找他,现在多了各部委的司局长、各大学的校长、各研究所的所长。电话內容也从商业合作变成了政策諮询。
    “王委员,我是邮电部的老张。想请教您,程控交换机用国產晶片的可行性……”
    “王恪同志,我是上海交大的。我们想成立微电子学院,想听听您的建议……”
    “王总,我是《求是》杂誌的编辑,想约您写一篇关於信息技术革命的文章……”
    王恪一一回应。他让陈致远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专门帮他整理资料、安排行程。
    更明显的变化是在各种场合。以前他去北京开会,是“明远集团的王总”;现在变成了“国家諮询委员会的王委员”。虽然只是个虚衔,但在很多人眼里,分量不一样了。
    四月底,王恪再次飞北京,参加委员会的第一次专题研討会。议题是“计算机软体產业发展”。
    这次会议在清华大学的一间会议室举行。除了委员,还邀请了北大、中科院软体所、电子工业部软体司的专家。
    会议开始前,钱学森特意把王恪叫到一边:“小王,今天的会,你要多说。软体这块,你比我们这些老傢伙懂。”
    “钱老太谦虚了。”
    “不是谦虚,是事实。”钱学森认真地说,“你那个方舟作业系统,我听说了,比国外的更適应中文环境。这就是竞爭力。”
    会议开始。软体司的司长先做报告:“……目前我国软体產业规模很小,主要是为国外硬体做配套。自主作业系统、资料库、开发工具,几乎空白。问题在於:人才缺乏,投入不足,市场被国外產品垄断……”
    讲得很实,问题抓得很准。
    討论环节,一位来自北大的教授说:“我认为,应该集中力量开发我们自己的作业系统。没有作业系统,软体產业就是空中楼阁。”
    另一位来自產业界的委员反对:“开发作业系统投入太大,周期太长。我们应该先做应用软体,积累经验,再向上游延伸。”
    爭论又开始了。
    王恪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我同意开发自主作业系统的必要性。但我想换个角度思考:什么是作业系统?本质上,它是硬体和软体之间的翻译官。翻译得好不好,关键看能不能让软体开发者方便,让最终用户好用。”
    他拿出方舟作业系统的例子:“我们做方舟os时,没有追求技术上的最先进,而是追求用户体验的最好。比如中文支持,不是简单地把英文菜单翻译成中文,而是从底层就支持双字节字符。比如一键恢復,不是技术多复杂,但解决了用户的大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听。
    “所以我认为,软体產业的发展,要以应用为导向,以用户为中心。”王恪继续说,“作业系统要做,但不要关起门来做。要开放接口,吸引第三方开发者;要建立生態,让用户有软体可用;要叠代改进,根据反馈不断完善。”
    他顿了顿:“另外,我建议设立『软体创新基金』,专门支持小型软体公司和独立开发者。这些人最有创造力,但最缺资金。给他们一点支持,可能就会诞生改变行业的產品。”
    这个建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软体司的司长当场表示:“王委员这个建议好,我们可以研究。”
    散会后,钱学森拍著王恪的肩:“说得好。做事情,最怕脱离实际。你从企业角度提的建议,最实在。”
    王恪苦笑:“就是有点得罪人。刚才那位主张集中力量做作业系统的教授,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怕什么。”钱学森笑了,“科学討论,就要有不同声音。只要是为国家好,爭论是好事。”
    五月初,王恪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带队调研长三角地区的集成电路產业现状。
    调研组一行七人,除了王恪,还有电子工业部的一位副司长、中科院微电子所的一位研究员、清华和北大的两位教授,以及科委的两位工作人员。
    第一站是上海。参观了一家国营半导体厂——车间很老,设备是七十年代从日本引进的,现在只能做3微米工艺的简单晶片。厂长五十多岁,说话带著上海口音:“我们也想升级,但没钱。一台新的光刻机要几百万美元,外匯额度批不下来。”
    王恪问:“如果国家投资,你们有信心把工艺提升到1.5微米吗?”
    厂长眼睛亮了:“有!我们的技术骨干底子好,就是缺设备、缺材料、缺资金。”
    调研组看了生產线,看了实验室,看了技术人员的宿舍——条件很差,但墙上贴满了技术图纸和演算公式。
    晚上开座谈会。年轻工程师们很激动:“王委员,我们不怕苦,就怕没方向。您那份规划建议我们看了,觉得有奔头!”
    王恪很感动。这些人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还在坚持研发。中国晶片的希望,就在这些人身上。
    第二站是无锡。这里有一家中外合资的晶片封装厂,设备比较新,但核心技术掌握在外方手里。中方经理悄悄对王恪说:“外方防我们像防贼,关键工序都不让中国人碰。我们想学技术,只能偷看。”
    王恪记下了。在调研报告里,他专门写了一节:“关於中外合资中的技术转让问题”。
    第三站是南京。参观了南京电子技术研究所,这里在做军用晶片,工艺水平比民用高,但规模小,成本高。所长说:“我们这些技术,如果能转到民用,能解决很多问题。但体制障碍太大。”
    调研进行了两周。白天参观座谈,晚上整理资料。王恪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但精神很好——他看到了中国集成电路產业的全貌:有困难,有问题,但也有基础,有人才,有希望。
    调研结束,调研组在苏州闭门写报告。王恪负责统稿。
    报告写了三万字,分现状、问题、建议三部分。建议部分,王恪提出了十条具体措施:设立国家集成电路產业投资基金;建设国家级集成电路研发中心;实施集成电路人才专项计划;建立產学研用协同创新平台……
    写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是凌晨三点。王恪走到阳台上,苏州的春夜很静,能听到远处运河的水声。
    同屋的电子工业部副司长也走出来,递给他一支烟:“王委员,抽一支解解乏?”
    王恪接过。他平时不抽菸,但今晚破例。
    “你说,我们这份报告,能有多大作用?”副司长问。
    “不知道。”王恪实话实说,“但写出来,总比不写好。有人呼吁,总比没人呼吁好。”
    “是啊。”副司长吐了个烟圈,“我在电子工业部干了二十年,看著我们的產业起起落落。有时候很灰心——投入不少,但差距好像越拉越大。看了你的规划,听了你这段时间的发言,我又觉得有希望了。”
    “希望本来就在。”王恪看著远处的灯火,“在我们参观的那些工厂里,在那些熬夜画图的工程师身上,在那些想为国家做点事的普通人心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希望聚集起来,变成力量。”
    副司长沉默了一会儿,说:“王委员,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谢谢。”
    回到北京,调研组向委员会匯报。宋健主任听完匯报,当场表示:“这份报告很有价值。我安排印发,送相关部委研究。”
    更让王恪没想到的是,几天后,宋健告诉他:“领导看了你们的报告,做了批示。集成电路產业投资基金的事,可以开始论证了。”
    这意味著,他提的建议,开始进入国家决策程序了。
    王恪给香港打电话时,声音有些激动:“晓娥,我们做的事情,有用了。”
    “我一直相信。”娄晓娥在电话那头说,“对了,四合院那边,阎老师听说你当了国家委员,特意写了幅字给你。”
    “写的什么?”
    “科技报国。”
    四个字,很朴素,但很重。
    王恪忽然想起钱学森的话:“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他的使命,也许就是接过前辈的火炬,在科技强国的路上,继续前行。
    路还很长,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有那些白髮苍苍却依然奋斗的老科学家,有那些在工厂车间埋头苦干的工程师,有这片土地上所有渴望国家强大的人。
    这些人,就是他的同行者。
    而他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委员”——不辜负这个称呼,不辜负这个时代。
    夜风吹过,带来玉兰花的香气。
    王恪翻开笔记本,开始写下一份材料:《关於设立国家集成电路產业投资基金的初步方案》。
    灯光下,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很坚定。
    像一棵树,正在扎根,正在生长。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片森林,越来越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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