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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第114章 布局未来:购入地產与仓库

第114章 布局未来:购入地產与仓库

    霍英东的秘书姓郑,约在半岛酒店大堂见面。
    这是王恪第一次走进香港顶级的酒店。旋转门、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穿白色制服的侍应生躬身引路,空气中飘著雪茄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下午三点,大堂咖啡座里坐著各色人等:戴礼帽的英国商人、穿旗袍的上海名媛、梳飞机头的南洋富商,还有几个穿著美军夹克的西方记者。
    郑秘书四十出头,穿著深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已经在靠窗的座位等候。见王恪走来,他起身握手,动作利落:“王先生,幸会。霍先生让我向您问好。”
    “郑秘书客气。”王恪坐下,侍应生很快送上咖啡。
    寒暄几句后,郑秘书直入主题:“听说王先生刚从內地来,想做贸易生意?”
    “系。”王恪点头,“家叔身体欠佳,我来港探病,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霍先生是业界翘楚,希望能指点一二。”
    郑秘书推了推眼镜:“王先生,现在的环境您也知道。美国全面禁运,海上封锁严密,往內地运货风险很大。霍先生虽然有些门路,但也只能做些小规模、零散的生意。”
    这话既是试探,也是提醒。王恪听懂了背后的意思:霍英东確实在暗中支持內地,但规模有限,而且很谨慎。
    “我明白。”王恪说,“我不求做大,只想做些对国家有帮助的事。初期可以从日用品、药品这些民用物资开始,慢慢摸索。”
    郑秘书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些:“王先生有这样的心,难能可贵。不过……”他顿了顿,“做这种生意,光有心不够,还要有渠道、有资金、有安全的仓储和运输。尤其是仓储,货物在香港停留的时间越长,风险越大。”
    “所以我正想请教,”王恪顺势说,“郑秘书有没有可靠的货仓推荐?最好是位置隱蔽、管理严格的。”
    郑秘书想了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深水埗有几个货仓,老板都信得过。另外,九龙湾那边有个旧码头仓库,业主急著出手,价格便宜,就是地段偏了些。”
    “旧码头仓库?”王恪心里一动。
    “是,战前建的,英国人用来存军需品。战后废弃了,现在业主是个葡萄牙老头,年纪大了想回里斯本,急著套现。”郑秘书在本子上写下一个地址,“王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繫。”
    “多谢郑秘书。”王恪接过地址,又问,“除了货仓,我也想了解下香港的地產行情。家叔的贸易公司周转困难,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投资一些物业,既能保值,又能收租补贴生意。”
    郑秘书看了王恪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审慎:“王先生想做地產?这行水很深,尤其对外来资金……”
    “所以我需要专业人士指点。”王恪诚恳地说,“不瞒郑秘书,我在国外学的是机械工程,对地產一窍不通。但我觉得,香港地理位置特殊,未来经济发展,地產应该有机会。”
    这话让郑秘书笑了:“王先生眼光不错。不过现在可不是好时机。韩战一打,很多人拋售物业套现离港。价格是便宜,但敢接盘的人不多。”
    “危机危机,有危就有机。”王恪说得很平静。
    郑秘书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从本子上撕下一页,写了个名字和电话:“这个人姓梁,是我的老同学,在测量行做估价师,对地產市场很熟。你可以找他諮询,就说是郑绍明介绍的。”
    “多谢。”王恪郑重接过。
    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郑秘书没有再透露更多霍英东方面的信息,但给了王恪两个关键线索:一个待售的旧码头仓库,一个可靠的地產諮询人。
    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
    离开半岛酒店时,已是傍晚。维多利亚港两岸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王恪站在酒店门口,看著眼前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1951年的香港,正站在一个歷史的十字路口。韩战爆发,美国禁运,资金外流,地產低迷……但对穿越者来说,这正是布局的绝佳时机。
    “王工,”陈卫低声提醒,“有人在对面街角拍照。”
    王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一个穿风衣的男人,正举著相机对著酒店门口,镜头方向明显是对著他们。不是之前那个鸭舌帽,换人了。
    “不用理。”王恪说,“走,去深水埗看看那个货仓。”
    九龙湾的旧码头仓库,比王恪想像的更破败。
    这是一片占地约五亩的滨水区域,三栋红砖仓库呈“品”字形排列,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墙面的爬山虎枯死了大半,露出斑驳的砖面。码头栈桥已经腐朽,几根木桩歪斜地插在水里,系泊绳断裂,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看管仓库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跛脚老人,姓吴,说一口带福建口音的粤语。他提著煤油灯,带著王恪和陈卫在仓库里转。
    “这里以前是英军仓库,存枪炮弹药的。”吴伯指著墙上残留的英文標识,“日本人打来时,炸过一轮,后来又修了修。战后就废弃了,偶尔有船来卸点散货。”
    仓库內部空间很大,挑高超过八米,但光线昏暗。地上积著厚厚的灰尘,墙角有老鼠窜过的痕跡。空气里瀰漫著霉味和海腥味。
    “业主真系要卖?”王恪问。
    “系啊,葡萄牙佬,叫罗德里格斯,七十岁了,想回老家。”吴伯嘆气,“我在这里看了十五年仓库,宜家都要失业了。”
    王恪仔细检查了建筑结构。虽然是老建筑,但砖墙厚实,木樑粗壮,基础还算稳固。最大的问题是屋顶漏水和码头栈桥损坏,但修起来不难。
    “业主开价几多?”
    “全部,连地皮带建筑,八万港纸。”吴伯说,“但可以讲价。前个月有人来看过,出到六万,葡萄牙佬唔肯,话最少七万五。后来就冇下文了。”
    王恪在心里快速计算。五亩滨水地皮加三栋仓库,即使在1951年低迷的市场,这个价格也便宜得离谱。唯一的解释是:地段太偏,建筑太旧,而且所有人都觉得香港前途未卜,不敢投资。
    但王恪知道未来。
    这片现在荒废的滨水区,几十年后將是九龙湾核心商业区的一部分,地价会翻几百倍、几千倍。更重要的是,这里位置隱蔽,有独立码头,可以停靠小型船只——对需要秘密转运物资的渠道来说,简直是天赐的宝地。
    “吴伯,”王恪说,“我想见下业主,可唔可以安排?”
    老人眼睛一亮:“王先生真系有兴趣?”
    “有。”王恪肯定地说,“如果价格合理,手续齐全,我可以买。”
    “好!我即刻去联繫!”吴伯跛著脚,走得飞快。
    离开仓库时,陈卫有些担心:“王工,这里太偏了,安全吗?”
    “偏才好。”王恪看著远处海面上闪烁的渔船灯火,“太热闹的地方,反而做不了事。而且,你注意到冇?这里虽然偏,但水路通鲤鱼门,出去就是公海。陆路虽然窄,但可以修。”
    他已经在心里规划:最靠里的那栋仓库,可以改造成秘密转运点,挖个地下室,存放敏感物资。中间那栋做普通仓储。最靠外那栋,將来可以改造成小型加工厂或者维修车间。
    码头栈桥要重建,要能停靠百吨级左右的船只。围墙要加固,要装铁门和照明。还要建个值班室,安排可靠的人看守。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购买,而是建立一个基地的第一步。
    第二天,王恪见到了业主罗德里格斯。
    老人確实七十多了,白髮稀疏,但精神矍鑠,说一口带著浓重葡语口音的英语。见面地点在他位於半山的公寓,房间不大,摆满了各种航海纪念品:海图、罗盘、船模、泛黄的相片。
    “年轻人,你真的要买那个仓库?”罗德里格斯开门见山,“那里已经十年没好好用过了。屋顶漏水,老鼠比猫还大,码头烂得像老太婆的牙齿。”
    “我知道。”王恪用英语回答,“但我觉得它有潜力。”
    “潜力?”老人笑了,笑声沙哑,“香港现在还有什么潜力?朝鲜在打仗,美国在封锁,共產党隨时可能打过来。聪明人都在卖物业,准备跑路。你倒好,要买。”
    “危机中才有机会。”王恪说得很平静,“罗德里格斯先生,您开个实价吧。”
    老人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港幣,现金。地契、房契、所有手续我都办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请说。”
    “仓库的看管人,老吴,他在那里干了十五年。”老人说,“如果你买了,要留用他,给他一份工作。他腿不好,找不到其他活计。”
    这个条件让王恪有些意外。他点点头:“我答应。不仅留用,如果他愿意,我还会让他负责仓库的日常管理。”
    老人鬆了口气:“那好。手续我会让律师办,一周內可以成交。”
    “成交。”
    离开罗德里格斯的公寓,王恪去了郑秘书介绍的测量行,见到估价师梁先生。
    梁先生三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桌上堆满了图纸和文件。听王恪说了要买九龙湾旧码头仓库的事,他先是惊讶,隨即拿出地图和资料。
    “王先生,那片地我熟。”梁先生指著地图,“战前是英军第77仓库,日军占领期间做过转运站,战后一直废弃。地契没问题,是永久业权。但你要想清楚,那里太偏了,周边都是寮屋区,治安不好,基础设施也差。”
    “我知道。”王恪说,“梁先生,除了这个,我还想看看其他物业。最好是位置好、但现在价格低的。”
    梁先生推了推眼镜,从文件柜里取出几个文件夹:“现在拋售的物业不少,我手头有几个特別划算的。”
    他一一介绍:
    第一个,中环士丹利街一栋四层唐楼,战前建的,业主是上海来的纺织商人,现在生意失败,急著套现还债。开价十二万,但可以讲到九万。
    第二个,湾仔庄士敦道一个临街铺位加楼上住宅,面积不大,但位置极好。业主移民加拿大,开价八万。
    第三个,尖沙咀弥敦道一块空地,约一千平米,原计划建酒店,但资金炼断了。开价十五万,可以分期。
    王恪仔细听著,心里快速盘算。
    中环的唐楼,未来將是核心商业区的黄金地段,现在九万简直是白送。湾仔的铺位,现在是旧区,但未来会重建,价值会翻几十倍。尖沙咀的空地更是宝地,几十年后將是天价。
    但他不能全部买下。一来资金有限——虽然系统黄金可以兑换,但太多会引起注意。二来,一个初来乍到的“內地工程师”,出手太阔绰会惹人怀疑。
    “梁先生,”王恪说,“中环那栋唐楼和尖沙咀的空地,我想去看看。如果合適,两处我都要。”
    梁先生愣住了:“两处都要?王先生,那可是二十多万……”
    “我可以先付订金,余款一个月內付清。”王恪说,“梁先生如果能帮我谈到好价格,佣金我可以多付一成。”
    钱能通神。梁先生立刻精神百倍:“王先生爽快!我马上安排看房!”
    接下来的三天,王恪在梁先生的陪同下,看了七八处物业。
    中环的唐楼確实旧,木楼梯吱呀作响,墙皮剥落,但结构结实,位置绝佳——距离皇后大道中只有一百米,周围全是银行和商行。王恪当场拍板:九万五,全款。
    尖沙咀的空地更理想。在弥敦道和加拿分道交界处,现在是一片废墟,长满杂草,但四面临街,视野开阔。王恪站在废墟中央,想像著未来这里矗立的高楼,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先建一栋五层高的商住楼,一楼做商铺,楼上办公和居住。这將成为他在香港的第一个“门面”。
    价格谈到十四万,分期付款:先付四万,余款两年內付清。
    与此同时,九龙湾旧码头仓库的手续也在推进。罗德里格斯的律师效率很高,三天就办好了所有文件。王恪支付了五万现金——金铺兑来的港幣还剩不少,刚好够用。
    签约那天,老吴激动得老泪纵横:“王先生,多谢您!我……我以后一定看好仓库!”
    “吴伯,”王恪说,“仓库要重新修整。你先找人把屋顶补好,把里面清理乾净。码头栈桥等我请工程师来看过再说。”
    “好!好!”
    一周时间,王恪在香港拥有了三处物业:一个滨水仓库,一栋中环唐楼,一块尖沙咀空地。总价二十八万五千港幣,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但以未来的价值看,简直是抢劫。
    当然,钱花得也差不多了。系统黄金兑来的港幣只剩不到一万,还要留出装修和运营的资金。
    “王工,”陈卫看著一叠地契房契,有些担心,“这么大规模的投资,会不会太显眼了?”
    “所以我们要低调。”王恪说,“唐楼先出租,收点租金补贴。空地不急著建,等明年再说。仓库那边,慢慢修,对外就说要做普通货仓。”
    “但资金周转……”
    “我有办法。”王恪已经有了计划。
    他通过林律师,用新註册的“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向滙丰银行申请了一笔商业贷款——以中环唐楼和尖沙咀空地为抵押,贷出十万港幣。利率不低,但足够支撑初期的运营和后续投资。
    这就是资本的游戏:用现有资產撬动更多资金,用资金获取更多资產,滚雪球般壮大。
    但王恪的目的不是赚钱。这些物业,每一个都有特殊用途:
    九龙湾仓库,是未来的秘密转运基地。
    中环唐楼,可以改造成贸易公司的办公点和情报收集站。
    尖沙咀的空地,將来建成的商住楼,將成为连接香港与內地商业网络的枢纽。
    布局已经展开,棋子已经落下。
    5月30日晚上,王恪在叔父家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
    参会的有:堂弟王明辉(振华贸易公司法人),周启明(新任会计兼业务经理),陈卫(安保负责人),还有特意请来的林律师。
    “各位,”王恪开门见山,“过去一周,我们完成了初步布局。现在有三处物业,一间註册的公司,一个基本的团队。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
    他在小黑板上写下:
    一、贸易业务启动。以振华贸易公司名义,先从东南亚进口日用百货,通过周记货仓转运,尝试小批量运往內地。路线、渠道、安全措施,周启明负责制定方案。
    二、物业整修。中环唐楼简单翻新后出租,尖沙咀空地请设计师出方案,九龙湾仓库按计划改造。林律师负责所有法律手续和合同。
    三、团队建设。招聘可靠人员:仓库管理员、贸易跟单员、財务助理。王明辉负责面试,陈卫负责背景审查。
    “资金方面,”王恪继续说,“公司帐户现有十二万港幣,其中十万是贷款。要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王先生,我多问一句。贸易业务涉及內地,风险很高。您確定要这么快启动?”
    “必须启动。”王恪说,“我们不是为赚钱而赚钱。有些事,再难也要做。”
    他没有明说,但在座的人都隱约明白。
    周启明用力点头:“王先生,我会儘快拿出方案。我老豆的货仓可以先用,他认识几个船老大,信得过。”
    “好。”王恪看向王明辉,“明辉,你这几天跟著启明学,贸易流程、报关手续、客户对接,都要熟悉起来。以后公司要靠你撑起来。”
    王明辉挺直腰板:“阿哥放心,我一定用心学!”
    会议开到深夜。散会后,王恪一个人站在二楼窗前,看著九龙塘的夜色。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这座城市在沉睡,也在甦醒。
    他想起在轧钢厂的那些夜晚,炉火映红半边天,钢水奔流如河。那是工业的力量,是实打实的生產。
    而现在,他在这里,玩的是资本的游戏,布局的是未来的网络。
    两条战线,两种方式,但目標一致:让这个国家强大起来。
    路不同,但终点相同。
    窗外传来汽笛声,是一艘夜航的渡轮。
    王恪知道,他的船也刚刚起航。
    前路有风浪,有暗礁,有看不见的敌人。
    但他必须走下去。
    因为每买下一块地,每建起一栋楼,每打通一条渠道,这个国家对外联络的窗口就多开一扇,获取资源的路径就多一条。
    这很难,很慢,像蚂蚁搬家。
    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夜渐深了。
    王恪关掉灯,让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还在固执地亮著。
    像星星,像希望。
    而在这片灯海中,有几点光,是他亲手点亮的。
    虽然微弱,但会越来越亮。
    终有一天,会连成一片。
    照亮一条路,通往一个强大的未来。
    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成为富豪,不是享受繁华。
    而是埋下种子,等待发芽。
    夜深了。
    但王恪知道,天很快就会亮。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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