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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第52章 初会一大爷,道德至高点的试探

第52章 初会一大爷,道德至高点的试探

    工装调试成功的消息,在轧钢厂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周四上午安装,下午试运行。当周车间主任亲手扳动那根两米长的槓桿,看著歪斜了多年的辊道缓缓归正,最终与轧机完美对中时,整个车间都沸腾了。
    “成了!真成了!”
    “王科长这办法神了!这么简单怎么就没人想到?”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担心钢坯卡住了!”
    消息传到技术科时,王恪正在画加热炉烟道改造的详细图。张明远推门进来,脸上带著难得的笑容。
    “王科长,辊道对齐成功了。”他说,“周主任让我问您,什么时候有空,他要请您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王恪放下笔,“能解决问题就好。”
    “可不止解决一个问题。”张明远在对面坐下,“刚才测算了一下,辊道对齐后,轧机停机时间预计能减少百分之十五,月產量能提高百分之八左右。李副厂长知道了,很高兴。”
    “那太好了。”王恪没有表现出特別的激动,仿佛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张明远看著他平静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这个年轻人,有真本事,还不张扬。和自己预想中的“空降兵”不太一样。
    “烟道改造的方案,什么时候能出来?”他问。
    “明天可以出详细图。”王恪说,“不过需要等厂里安排停產检修,这个得您去协调。”
    “好,我去找李副厂长说。”
    张明远离开后,王恪继续工作。但他的感知告诉他,门外走廊里,已经有好几拨人“路过”技术科办公室,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他成了厂里的新闻人物。
    下班时,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从办公楼到厂门口,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王科长下班了?”
    “王科长,您那个工装真厉害!”
    “王科长,我是二车间的,我们那儿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王恪一一客气回应,既不显得傲慢,也不过分热情。他知道,这时候的態度很重要。太冷淡会被说摆架子,太热情又可能被认为好拿捏。
    骑上车出厂门时,许大茂追了上来。
    “王科长!等等我!”
    两人並排骑行。
    “王科长,您今天可出名了!”许大茂眉飞色舞,“全厂都在传,说新来的技术科长一来就解决了个老大难问题。连杨厂长都听说了,说明天要见您呢!”
    “杨厂长?”
    “对啊!咱们厂一把手!”许大茂压低声音,“杨厂长是部队转业的,平时不怎么管具体生產,但大事都要他拍板。他要是赏识您,那您在厂里就站稳了!”
    王恪点点头,没说什么。
    许大茂继续叨叨:“不过王科长,您也得小心。有些人可能看著眼红,特別是……”
    “许大茂!”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人回头,看见傻柱骑车赶上来,脸上不太高兴。
    “又在背后说人坏话?”傻柱瞪著许大茂。
    “我说什么了?我这是在给王科长介绍情况!”许大茂不服气。
    “得了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傻柱转向王恪,表情缓和了些,“王科长,您今天那个工装,我们食堂老王头都听说了。他说您这是真本事,不是纸上谈兵。”
    老王头是食堂的大师傅,八级炊事员,在厂里资歷很老。
    “谢谢王师傅。”王恪说。
    “不过王科长,”傻柱犹豫了一下,“您以后有什么改进,能不能也考虑考虑我们食堂?我们那蒸饭柜老出问题……”
    “没问题,有空我去看看。”
    “那太好了!”傻柱高兴了,又瞪了许大茂一眼,“看见没?这才是办实事的人!不像某些人,就会耍嘴皮子!”
    “傻柱你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
    两人又斗起嘴来。王恪听著,不插话,只是微笑。
    这就是工厂生活,有技术,也有人际,有合作,也有矛盾。
    回到95號院时,天色已晚。
    王恪刚停好车,就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王科长回来了?”
    转头一看,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著个紫砂壶,慢慢品茶。看那样子,像是在专门等他。
    “易师傅。”王恪推车过去。
    “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啊。”易中海站起身,“听说你在厂里解决了个大问题?”
    消息传得真快。王恪心想,这四合院的信息网,不比厂里差。
    “就是个小改进。”
    “周主任可不是这么说的。”易中海笑道,“他说你这个改进,一个月能给车间多生產几十吨钢材。这可是实打实的贡献。”
    王恪没接话,等著易中海的下文。
    果然,易中海话锋一转:“王科长,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来了。王恪心里明镜似的。
    “易师傅请讲。”
    “是这样。”易中海放下茶壶,表情严肃起来,“咱们院呢,是个大杂院,二十多户人家,老老少少一百多口人。人多事就多,得有规矩。院里三个大爷,就是负责维持规矩的。”
    王恪点点头,表示在听。
    “规矩第一条,就是团结互助。”易中海看著他,“院里的住户,要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帮助,互相照顾。谁家有困难,大家一起帮。年轻人要尊重老人,孩子要孝敬父母,这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易师傅说得对。”王恪说。
    “王科长是知识分子,又在国外留过学,这些道理肯定懂。”易中海话里有话,“不过呢,有些实际情况,可能你不了解。”
    “什么实际情况?”
    “咱们院啊,困难户多。”易中海嘆了口气,“前院老李家,老两口都七十多了,儿子在朝鲜战场上牺牲了,就靠一点抚恤金过日子。中院贾家,贾东旭在厂里干活受了伤,现在干不了重活,家里就靠秦淮茹一个人操持,还有婆婆要养。后院孙家,孩子多,粮食总不够吃……”
    他一口气说了五六户“困难户”。
    王恪安静听著,心里明白:这是要道德绑架了。
    果然,易中海接著说:“王科长,你现在是院里条件最好的。一个人住三间房,又是科长,工资高。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帮帮这些困难户?”
    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你条件好,该出钱出力。
    王恪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说:“易师傅,我刚回国不久,对国內的情况还在学习。组织上教导我们,要先公后私,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我现在刚上任,厂里工作很多,得先把工作做好,才对得起组织的信任。”
    这话说得也很漂亮:不是不帮,是工作优先;而且搬出了“组织”,让易中海没法反驳。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恪会这样回答。
    “工作当然重要。”他很快调整过来,“不过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再说,你一个人生活,有些事也需要大家帮衬。比如你这院子,以后修修补补,不都得靠院里人?”
    这是暗示:你今天不帮別人,以后別人也不帮你。
    王恪笑了:“易师傅说得对。我刚搬来,很多事都不懂,以后確实需要大家帮忙。不过我现在经济上也不宽裕——您可能不知道,我把家里的產业都捐给国家了,现在是靠工资生活。科长听著好听,但工资也就那么些,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他用了最朴实的理由:没钱,要攒钱娶媳妇。
    这话让易中海没法再说下去。总不能逼著一个年轻人不攒钱娶媳妇去帮別人吧?那不成旧社会的地主老財了?
    “那是那是,娶媳妇是大事。”易中海乾笑两声,“不过王科长,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咱们院风气好,不会真让你为难。就是希望你……有这个心。”
    “易师傅放心。”王恪认真地说,“我虽然能力有限,但只要在原则范围內,能帮的一定帮。不过具体怎么帮,帮多少,还得看实际情况,不能违反政策。”
    他特意强调了“原则范围內”和“不能违反政策”,把个人帮助上升到政策高度。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王恪这才推车回东跨院。
    关上院门,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第一次正式交锋,算是平手。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被他用“工作优先”“组织教导”“政策限制”给挡了回去。但王恪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四合院里,易中海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用“团结互助”“尊老爱幼”这些大道理来约束人、要求人。
    今天他拒绝了,明天、后天,还会有其他形式的试探。
    而且,易中海今天说的那些“困难户”,有些確实是真困难。比如老李家,儿子牺牲在朝鲜,老两口无依无靠。这样的家庭,该不该帮?该。
    但怎么帮?帮多少?帮了这家,那家呢?帮了一次,下次呢?
    这些问题,都需要仔细考虑。
    王恪不是冷血的人。从2025年带来的价值观,让他对有需要的人有天然的同情。但三年的適应期也让他明白,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环境里,善良需要有智慧,好心需要有分寸。
    盲目地帮,可能帮出一堆依赖;无原则地给,可能给出一身麻烦。
    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保持善良,又保护自己;既帮助真正需要的人,又不被道德绑架。
    晚饭后,王恪继续完善烟道改造的方案。
    正画著图,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阎埠贵。
    “王同志,没打扰您吧?”阎埠贵手里拿著本英语书,“今天该学英语了,您看……”
    “进来吧阎老师。”
    阎埠贵进来坐下,却没有立刻打开书。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王同志,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您说。”
    “是这样。”阎埠贵压低声音,“咱们院老李家的情况,您听一大爷说了吧?”
    王恪点点头。
    “老两口是真不容易。”阎埠贵嘆气,“儿子牺牲了,就剩他们俩。街道每个月给八块钱抚恤金,勉强够吃饭,但其他开销就难了。老头有老寒腿,一到冬天就疼得下不了床。老太太眼睛不好,做不了针线活。”
    “確实不容易。”王恪说。
    “我寻思著……”阎埠贵看著他,“咱们院里能不能组织个互助小组?每家每户,力所能及地帮一点。您看您能不能……带个头?”
    又是道德绑架,但换了个形式。
    王恪没直接回答,反问:“阎老师,您觉得该怎么帮?”
    “这个……”阎埠贵想了想,“比如,每月给点钱,或者给点粮票。再比如,谁家做点好吃的,给老两口送一碗。或者,帮忙打扫打扫屋子……”
    “具体標准呢?”王恪问,“每月给多少钱?给多少粮票?谁给谁不给?给多了给少了怎么办?”
    一连串问题,把阎埠贵问住了。
    “这……这还没细想。”他訕訕地说。
    “阎老师,我不是不愿意帮。”王恪诚恳地说,“但做好事,也要讲方法。咱们院二十多户,经济条件不一样,思想觉悟也不一样。强行要求大家出钱出力,可能效果不好,还容易產生矛盾。”
    “那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可以分两步走。”王恪说,“第一,向街道反映情况,看能不能给老两口申请些额外的补助。第二,在院里组织志愿服务,比如每周轮流去帮老两口打扫卫生、买买东西。钱和物的事,自愿原则,量力而行。”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决了实际问题,又避免了道德绑架。
    阎埠贵眼睛一亮:“王同志说得对!还是您想得周到!那……要不您来组织?”
    “我刚来,情况不熟。”王恪推辞,“阎老师您是老师,有威信,您组织最合適。我可以帮忙,比如第一个月,我出五块钱,再出五斤粮票。”
    他主动提出具体数额,既表达了诚意,又设定了上限——五块钱五斤粮票,在这个年代不算少,但也不至於让人眼红。
    阎埠贵很高兴:“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大爷商量!”
    又学了会儿英语,阎埠贵高高兴兴地走了。
    送走阎埠贵,王恪站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
    今天的两次试探,他都应对过去了。
    但这也让他意识到,四合院的生活,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这里不只有家长里短,还有人情世故,有道德压力,有利益算计。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著自己的方式,维护著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用“道德”和“规矩”,阎埠贵用“文化”和“算计”,刘海中用“官威”和“面子”,贾张氏用“撒泼”和“占便宜”……
    而他,一个空降的技术科长,一个捐了家產的归国留学生,在这个环境里,就像一个闯入者,必然会引起各方的关注、试探、拉拢、排挤。
    他需要建立起自己的“防御体系”:
    第一道防线:工作。用工作表现说话,让厂里的成绩成为他的底气。
    第二道防线:原则。凡事讲原则、讲政策,不给人留下道德绑架的把柄。
    第三道防线:分寸。帮忙要有分寸,交往要有距离,既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漠。
    第四道防线:实力。灵泉滋养的身体,八极拳的功夫,系统的支持,这些都是他最后的保障。
    想清楚这些,王恪心里踏实了些。
    回到屋里,他继续工作。
    烟道改造的方案,明天要交给张明远。这个方案比辊道对齐复杂,涉及停炉施工,需要更详细的计划和预算。
    他画图画到十点多,才吹灯睡觉。
    躺在床上,他回想起今天和易中海的对话。
    易中海最后那句话——“就是希望你……有这个心”——很有意思。
    这既是让步,也是提醒:你可以不帮,但要有帮的“心”。
    换句话说,態度比行动更重要。
    在这个环境里,很多时候,人们要的不是实际帮助,而是一个態度,一个姿態,一个“你是我们的人”的认同感。
    王恪明白了。
    以后应对这些道德绑架,不仅要在行动上把握好分寸,更要在態度上展现出“诚意”。
    比如对老李家,他出五块钱五斤粮票,是行动;主动提出具体数额,是態度。
    这样,既避免了被无限索取,又贏得了“有爱心”“觉悟高”的名声。
    一举两得。
    这就是四合院的生存智慧。
    王恪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还要继续。
    工作,生活,人际,挑战……
    每一天都是新的。
    但他有信心。
    有信心在这个大院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信心在这个工厂里,做出自己的贡献。
    有信心在这个时代里,走好自己的路。
    如此,便够了。
    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四合院沉睡著,等待著新的一天。
    而新的一天,总会带来新的故事。
    王恪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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