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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第51章 入住东跨院,眾禽初窥探

第51章 入住东跨院,眾禽初窥探

    傍晚时分,王恪推著自行车回到95號院。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笑声——比平时这个时候要热闹得多。他推车进院,发现中院里聚著七八个人,正围著一辆崭新的三轮车指指点点。
    三轮车是邮政绿的,车斗里放著几个麻袋,车旁站著一个穿邮递员制服的年轻小伙,正擦著汗。
    “小张啊,以后咱们院就归你送了?”这是阎埠贵的声音。
    “对对,这片胡同重新划分了投递区,我从下周开始负责这一片。”邮递员小张笑著说,“各位大爷大妈,以后有信啊报纸啊,我直接送上门!”
    “那敢情好!”贾张氏嗓门最大,“小张,有我们家东旭的信可得第一时间送来啊!他在厂里可是骨干!”
    “一定一定。”
    王恪推车往东跨院走,刚走两步,就被贾张氏叫住了。
    “哟,王科长下班了?”贾张氏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第一天上班累坏了吧?看你这车把上掛的什么?哟,图纸!不愧是技术干部,下班还带工作回家!”
    她这一嗓子,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王恪手里確实拿著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今天画的几张草图。他淡淡一笑:“一点工作资料。”
    “王同志是技术科科长,当然忙了。”易中海接过话茬,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不过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谢谢易师傅关心。”
    正说著,邮递员小张走到王恪跟前:“您就是王恪同志吧?有您的邮件,从工业部转来的。”
    说著从邮包里取出一封信。
    王恪接过,信封是牛皮纸的,右下角印著“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机械工业部”的红字。当著眾人面,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关於召开华北地区机械工业技术交流会的通知,落款日期是1950年10月15日。
    “工业部的文件啊!”刘海中凑过来,眼睛盯著那红头文件,“王科长刚上任就有重要会议参加,真是受重视。”
    “只是普通的技术交流。”王恪把文件收好。
    “王科长,”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您这东跨院,收拾得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请大家进去坐坐,也算给您暖个房?”
    这话一出,院里几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在四合院里,新住户搬来,请老住户“暖房”是传统。名义上是庆祝乔迁之喜,实际上是个互相摸底、建立关係的机会。请不请、请谁、准备什么规格,都能看出新住户的为人和家底。
    王恪当然明白这个规矩。他略一沉吟,笑著说:“是该请大家坐坐。不过我刚安顿下来,屋里还乱著呢。这样吧,等这个周日,我准备点简单的茶水点心,请院里几位大爷大妈来坐坐,也向大家请教请教咱们院里的规矩。”
    话说得滴水不漏:请,但只请“几位大爷大妈”,不搞大场面;是“请教规矩”,不是显摆;时间定在周日,给大家留足准备(算计)的时间。
    果然,几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王同志客气了,什么请教不请教的,互相帮助嘛。”
    刘海中挺了挺胸:“是该说说院里的规矩,咱们院可是街道的先进院。”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那我们就等著了。”
    贾张氏撇撇嘴:“周日啊……行吧,到时候我带淮茹来帮忙。”
    王恪笑笑,没接贾张氏的话茬,推车进了东跨院,关上门。
    门外立刻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
    “工业部的红头文件,刚来就收到了……”
    “听说他在国外留过学,家里原来还是大资本家……”
    “捐了家產回来的,觉悟高……”
    “东跨院那三间房,可是咱们院最好的……”
    王恪在院里听著,摇摇头。
    这就是四合院:谁家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全院皆知;每个人都像雷达,时刻扫描著別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件小事都能被解读出十八层意思。
    他把自行车停好,拿著邮件进了屋。
    点上煤油灯——东跨院还没拉电线,得等厂里统一安排。昏黄的灯光下,他开始做晚饭。
    炉子里的煤球已经烧红了,他坐上小铁锅,倒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青菜和两个鸡蛋——外面用报纸包著,像是刚从菜市场买的。
    灵泉水滴一滴进锅里,简单的炒青菜和煎鸡蛋立刻香气四溢。
    正做著,院门被敲响了。
    “王同志,在家吗?”是秦淮茹的声音,怯生生的。
    王恪放下锅铲,去开门。
    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端著个小碗,里面是几个包子。
    “王同志,我妈让我送过来的。”她低著头,不敢看王恪,“说是给您添个菜。”
    王恪看了看那碗包子,白麵皮,看样子是晚饭刚蒸的。
    “不用了贾嫂子,我自己做了。”
    “您、您拿著吧。”秦淮茹把碗往前递了递,“我妈说了,一定要给您。”
    王恪明白了——这是贾张氏的试探。送几个包子,看看他会不会回礼,回什么礼,就能判断他“会不会做人”、“大方不大方”。
    他接过碗:“那就谢谢贾大妈了。你等等。”
    转身回屋,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包水果糖——也是1950年的包装。用油纸包了,拿出来递给秦淮茹。
    “这是我今天在厂里小卖部买的糖,给孩子尝尝。”
    秦淮茹接过,手指碰到王恪的手,赶紧缩回去,脸微微红了:“谢谢王同志。”
    “该我谢谢你们。”王恪说,“包子我收下了,碗明天还你。”
    “不著急。”秦淮茹说完,快步走了。
    王恪关上门,看著碗里的包子。白麵包子在1950年算是好东西,贾家捨得拿出来,说明贾张氏確实在算计什么。
    他把包子放好,继续做饭。
    吃完饭,收拾完,天已经完全黑了。
    王恪点亮油灯,在灯下看那份会议通知。
    华北地区机械工业技术交流会,定於11月5日在天津召开,会期三天。会议要求各厂技术负责人参加,並准备一份本厂技术难题及解决方案的材料。
    这是个机会。
    王恪想了想,开始起草材料。不能写得太超前,但也不能太平庸。他决定以轧机改造为切入点,写一份既有实际问题又有解决思路的材料。
    正写著,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阎埠贵。
    “王同志,没打扰您工作吧?”阎埠贵手里拿著本书,“您看,这是我今天从学校图书馆借的英语教材,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王恪让他进来。
    阎埠贵在书桌前坐下,把书摊开。是一本民国时期出版的《英文津梁》,纸张泛黄。
    “这个词组,是什么意思?”阎埠贵指著一段。
    王恪看了看,是“industrial revolution”,工业革命。
    “工业革命,指十八世纪英国开始的机器生產取代手工业的变革。”
    “哦哦!”阎埠贵赶紧在小本子上记下来,“王同志英语真好。那个……您在国外,见过真正的工业革命时期的机器吗?”
    “在博物馆见过一些。”王恪说,“其实咱们厂里有些老设备,和那些机器原理差不多。”
    “是吗?”阎埠贵来了兴趣,“王同志,您觉得咱们国家的工业,什么时候能赶上英国美国?”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王恪想了想,认真地说:“阎老师,工业发展不是赛跑,不能简单比较。咱们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但咱们有资源,有人,有决心。只要路子走对了,一步一步来,总会赶上的。”
    “您说得对!”阎埠贵感慨,“我教孩子们读书,也是这个道理。不能急,但不能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英语学习,阎埠贵这才告辞。
    临走时,他看著王恪桌上的图纸和文件,欲言又止。
    “阎老师还有事?”
    “那个……王同志,”阎埠贵搓搓手,“周日暖房,您准备怎么弄?需要帮忙吗?”
    “简单准备点茶水点心就行。”王恪说,“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阎老师给指点指点?”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暖房啊,有几个讲究。第一,得准备点花生瓜子,家家户户来人都得抓一把。第二,茶水得热,不能凉了。第三,最好有点硬货——不是说多丰盛,但得有样像样的点心,显得重视。”
    “硬货?”王恪不太懂这个年代的说法。
    “就是……比如说桃酥啊,鸡蛋糕啊。”阎埠贵压低声音,“胡同口副食店有时候有,要粮票。我可以帮您打听打听什么时候来货。”
    “那麻烦阎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阎埠贵很高兴,“王同志这么客气,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帮助嘛!”
    送走阎埠贵,王恪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继续写材料,写到九点多才完成初稿。
    吹灯准备休息时,听见院里又有动静。
    感知展开,是刘海中。
    刘海中在中院踱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来敲门。踱了几圈,最终还是回家了。
    王恪笑了笑,躺到床上。
    第一天的四合院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每个人都在试探,都在算计:
    贾张氏用包子换糖,看他会回什么礼。
    阎埠贵借著学英语来摸底,顺便卖个好。
    刘海中想接触又放不下架子。
    易中海还没正式出场,但肯定在观察。
    这就是他未来要生活的环境。
    不是战场,但处处是心眼;不是官场,但人人会算计。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既要融入,又不能陷进去;既要保持距离,又不能太疏远。
    难吗?难。
    但王恪觉得,这比面对金库的安保系统容易多了——至少,这些人不会真开枪。
    而且,这些日常的情绪波动,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系统情绪点:
    【贾张氏的嫉妒+15】
    【阎埠贵的算计+12】
    【刘海中的纠结+10】
    【秦淮茹的紧张+8】
    【全院的好奇+30】
    虽然单次点数不多,但胜在持续稳定。而且隨著他在院里住得越久,这些情绪波动会越频繁。
    这就是四合院的“日常”。
    王恪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临睡前,他想到一件事:周日暖房,得准备点东西。
    不能太寒酸,免得被人看不起;也不能太铺张,免得招人嫉妒。
    花生瓜子好办,点心……他想起系统空间里有不少食品,但包装都是现代的,不能用。
    看来明天得去副食店看看,实在不行,自己用系统材料做点——当然,要偽装成从外面买的。
    还有,得准备点话题。
    暖房不只是吃喝,更是交流。院里这些人,肯定会问他的工作、家庭、经歷……
    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说到什么程度,都要提前想好。
    想著想著,王恪睡著了。
    第二天是10月19日,周四。
    王恪早早起床,先去胡同口买早点。
    豆浆摊前,已经排了五六个人。王恪排在后面,听见前面两个大妈的对话:
    “听说了吗?95號院新搬来个留学生,在轧钢厂当科长。”
    “听说了!昨天邮递员小张说的,说收到工业部的红头文件!”
    “这么年轻就是科长,了不得啊!”
    “家里原来还是大资本家呢,把家產都捐给国家了。”
    “觉悟高!现在这种年轻人不多了……”
    王恪默默听著,不动声色。
    这就是胡同里的信息传播速度。昨天下午的事,今天早上已经传开了。
    买完早点回来,在院门口碰见易中海。
    “王同志早。”
    “易师傅早。”
    “今天还这么早去上班?”
    “第一天正式工作,早点去准备。”
    易中海点点头,似乎隨口问:“王同志在厂里,主要管哪些方面?”
    “技术科的工作,设备维护、工艺改进这些。”王恪回答得很官方。
    “技术科好啊。”易中海说,“咱们厂那些老设备,是该好好改进改进了。我在钳工车间干了二十多年,那些机器什么毛病,我最清楚。”
    话里有两层意思:一是我懂技术,二是你需要我这样的老工人支持。
    王恪听出来了:“以后工作上,还要多向易师傅请教。”
    “互相学习。”易中海满意地笑了,“对了,周日暖房,需要帮忙吗?你一大妈做菜手艺不错,可以帮你张罗张罗。”
    “不用麻烦一大妈了,我就简单准备点茶水点心。”
    “那行,需要帮忙隨时说。”
    两人又寒暄几句,王恪才回屋。
    吃完早饭,他推车出门上班。
    今天,技术科要开第一次会议。
    他要正式以科长的身份,开始工作。
    路上,他整理著思路。
    昨天看过的那些问题,今天要提出解决方案。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建立威信。
    轧机辊道对齐的问题,他画的工装图应该可行。
    加热炉烟道改造,也不复杂。
    关键是,要让张明远和其他技术员接受这些方案。
    不能太强势,但也不能太软弱。
    这个度,要把握好。
    到了厂里,停好车,王恪直接去技术科办公室。
    推门进去,张明远已经到了,正在看图纸。刘建军、孙秀英、陈志刚也陆续到了。
    “王科长早。”
    “早。”
    王恪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靠窗的位置,昨天下午后勤科刚搬来的新桌子。
    “九点开会。”他对大家说,“討论一下轧机改造的问题。”
    “好。”张明远点点头。
    九点整,技术科第一次会议开始。
    王恪坐在主位,面前摊开图纸和笔记本。
    “昨天我去车间看了,问题很多。”他开门见山,“但饭要一口一口吃,咱们先从最紧迫、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开始。”
    他拿出辊道对齐工装的图纸,铺在桌上。
    “这是我昨晚画的,大家看看。”
    张明远第一个凑过来看。图纸画得很规范,三视图,標註清晰。他看了几分钟,眉头渐渐皱起。
    “这个槓桿原理……倒是简单。”张明远说,“但实际能用吗?辊道那么重,人力扳得动吗?”
    “我计算过受力。”王恪翻开笔记本,上面有简单的力学计算,“用两米长的扳手,一个成年工人可以轻鬆施加五十公斤的力。通过这个槓桿放大,足以微调辊道位置。”
    刘建军推了推眼镜:“王科长,这个工装用什么材料做?”
    “普通碳钢就行。”王恪说,“车间里下脚料就能做,成本几乎为零。”
    孙秀英问:“安装方便吗?要不要停机?”
    “不需要长时间停机。”王恪指著图纸上的结构,“这里设计成可拆卸的,调试时装上,调好就拆下来,不影响正常生產。”
    陈志刚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了:“王科长,您这个想法……在哪儿见过吗?”
    问题很直接:你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抄的?
    王恪坦然回答:“原理是基础的机械原理,我在美国学习时做过类似的课程设计。但具体应用到咱们厂的辊道上,是我根据实际情况设计的。”
    这话既说明了来源,又强调了实际应用。
    陈志刚点点头,没再问。
    张明远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图纸,终於说:“可以试试。今天下午我让机修车间做一套,明天安装调试。”
    “好。”王恪说,“如果有效,咱们再討论下一个问题——加热炉烟道改造。”
    他拿出第二张图纸。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
    王恪提出的几个小改进方案,都得到了通过。不是因为这些方案多高明,而是因为它们简单、实用、成本低,而且不涉及大的设备改动,风险小。
    张明远虽然还有些保留,但態度明显比昨天缓和了。
    散会后,王恪对张明远说:“张工,下午做工装,您多费心盯著。”
    “应该的。”张明远说,“不过王科长,这些改进就算成功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咱们厂的根本问题,是设备太老,该换代了。”
    “我知道。”王恪点头,“但换代需要时间,需要资金。在这之前,咱们能改进一点是一点,至少让生產顺畅些。”
    张明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说得对。”
    中午吃饭时,王恪在食堂碰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端著饭盒坐过来:“王科长,上午开会怎么样?”
    “还行,討论了几个改进方案。”
    “我听说了,辊道对齐的工装?”易中海说,“周主任很高兴,说要是真能解决这个问题,他这个月任务就能完成了。”
    “希望能成。”
    “肯定能成。”易中海压低声音,“王科长,你在技术科,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
    “张明远那个人……”易中海顿了顿,“技术是好,但心眼小。你空降当科长,他心里肯定不服。还有,厂里有些老师傅,只认他,不认別人。”
    “谢谢易师傅提醒。”
    “我就是隨口一说。”易中海笑笑,“你年轻,有学识,好好干,前途无量。”
    吃完饭,王恪回到办公室。
    下午,他继续完善烟道改造的方案。这个改造需要动火,得等厂里安排停產检修时才能做。
    快下班时,张明远来了。
    “工装做好了。”他说,“机修车间老李的手艺,没问题。明天上午安装调试。”
    “辛苦了张工。”
    “应该的。”张明远转身要走,又停住,“王科长,你画图……跟谁学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
    王恪平静回答:“在美国时,教授要求很严,每周都要交设计作业。画多了,就熟了。”
    “哦。”张明远点点头,“画得不错,比我强。”
    这话说得有点酸,但也是事实。张明远是旧式技术员出身,实践经验丰富,但理论和新式製图確实不如科班出身的。
    “您经验丰富,是我要学习的。”王恪说。
    张明远摆摆手,走了。
    下班回家路上,王恪想著今天的工作。
    起步还算顺利。小改进方案通过,工装开始製作,技术科初步接纳了他。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在后面:当需要大改动时,当触及某些人的利益时,当遇到技术难题时……
    那些才是考验。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
    “淮茹!把王科长那碗拿回来!都一天了,也不知道送回来!”
    王恪推车进院,正好看见秦淮茹红著脸从东跨院方向过来——她刚才去敲门了,但王恪还没回来。
    “贾大妈,碗在这儿。”王恪从车筐里拿出洗乾净的碗,“昨天谢谢您的包子。”
    贾张氏接过碗,眼睛往车筐里瞟:“哟,王科长今天又带图纸回来了?真辛苦啊!”
    “一点工作。”王恪推车进东跨院。
    关上门,还能听见贾张氏的声音:“看见没?天天带图纸回来,肯定是重要工作!这种人,得打好关係……”
    王恪摇摇头,开始做饭。
    晚饭后,他继续完善技术交流会的材料。
    写到九点多,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刘海中,手里拎著个小布袋。
    “王科长,没打扰您吧?”刘海中笑得有点不自然,“这是我老家捎来的红枣,给您尝尝。”
    “二大爷太客气了。”王恪请他进来。
    刘海中在屋里坐下,眼睛四处打量。看见桌上的图纸和文件,眼睛亮了亮。
    “王科长工作真认真。”他说,“咱们院出了您这样的干部,真是光荣。”
    “二大爷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刘海中打开话匣子,“王科长,您在厂里是科长,在院里也得发挥作用啊。咱们院是街道先进院,每周都要学习,每个月要评比。您是知识分子,得给大家讲讲形势,讲讲技术……”
    原来是为这个。
    王恪明白了,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想搞点成绩,在街道露脸。他这个新来的技术科长,正好是个可以利用的“资源”。
    “二大爷,我刚来,院里的情况还不熟。”王恪委婉地说,“等熟悉了,一定配合院里的工作。”
    “好好好!”刘海中很高兴,“那说定了!下个月的学习会,您来给大家讲讲工业化建设!”
    又聊了一会儿,刘海中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王恪送他到门口,看著他挺著肚子走回后院。
    回到屋里,他想了想,在日历上做了个记號:11月学习会。
    这就是四合院的生活。
    工作之外,还有这些人情世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想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
    他不能全答应,也不能全拒绝。
    要在其中找到平衡。
    王恪吹灯睡觉。
    躺在床上,他想起明天要安装调试工装。
    如果成功了,他在技术科的威信就能初步建立。
    如果失败……
    不会失败的。
    他设计的方案,经过系统验证,在1950年的技术条件下完全可行。
    他有这个自信。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渐渐安静。
    王恪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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