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死亡节点
伏地魔亲自动手,斯內普没有逃脱的可能,强撑著交出记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並不害怕。
不知为何,他竟发自內心觉得死亡才是他理所应当要拥抱的未来。
意识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总算…解放了啊。
意识融入黑暗,没有马上消弭。
沉浮之际,斯內普感到有人死死地抱住他。
斯內普无暇思考是谁那么没有礼貌禁錮一具尸体。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蜷缩在充满暖意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再次见到阳光,斯內普第一反应是他在做梦。
发现是自己没死后,他难得有些失望。
可他在失望什么,活著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斯內普实在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默默陷入自闭,就连波特来探病都懒得骂人,只是换个方向发呆。
他的心,好像空了一块。
哈利放下水果,询问医师斯內普身体状况。
医师说法和之前一样,除了喉咙因为蛇怪毒液的侵蚀暂时无法说话,没有任何问题。
哈利满眼稀奇打量斯內普。
时隔十多天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快要死去的人竟然还能撑著一口气等到几小时后的救援。
天知道他当时都做好面对尸体的心理准备了。
哈利和斯內普聊不来,乾巴巴坐了一会,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他转达自家院长的话,“教授,麦格教授说她希望能见到你好好躺在病床上。”
一直无视哈利的斯內普忽然抬头,往日总是吐出尖酸刻薄话语的唇瓣微微一动,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別、叫、我、教授。”
哈利错愕,“教授你能说话!?”
“闭嘴!”斯內普蹙眉,本来就很不待见的人更討厌了,“滚。”
哈利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喊医生。
斯內普冷哼,指尖无意识蜷缩,触及零丁暖意,他愣了下,缓慢收紧五指,恍惚中本该十指相扣的手落了空,低下头再看,被子里只有一本书。
书名像是德文,內容他看得懂。
第一页介绍了一个婴儿——阿塞斯·卡文迪许。
后面一片空白。
昨天他发现这本书时,第一页也是空白。
死过一次,斯內普对什么事都没兴趣,连活著的欲望都没多少,可这本莫名其妙出现在病床上的书却让他开始期待起明天。
“也许、该出院了。”
斯內普抱著书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听起来没有太嚇人。
十分钟后,波特和医生面对空无一人的病房,一个比一个崩溃。
英国魔法界这几天很热闹,救世主联合霍格沃茨教授把对角巷翻过来也没找到斯內普,只能连连登报找人。
斯內普看到了,却不在乎。
他欠莉莉的债在他豁出命护下波特的时候已经还完了。
现在的他不是食死徒,不是斯內普教授,更不是跟在救世主屁股后面收拾残局的苦力。
只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躲开每一个找他的人来到一个豪华陈旧的庄园前。
“砰——”
苍老的家养小精灵拦住他。
“止步,这里是私——主人,您终於回来了!”
怒斥扭曲成声嘶力竭的哭泣,斯內普茫然看著哭泣的家养小精灵,神经在悲愴的哭泣中隱隱作痛。
下一刻,天旋地转,斯內普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斯內普抽出魔杖指向家养小精灵。
“你,是谁?”
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
斯內普控制了音量。
蛇怪毒液腐蚀声带,他再也无法发出曾经优雅如同大提琴的声音,不刻意控制音量时,声色足以嚇哭小孩。
他不想嚇到这个家养小精灵。
家养小精灵没说话,大眼睛被悲伤浸泡得发红。
这份悲伤是那样的沉重、真切,一点一点沁入了斯內普的灵魂。
他捂住抽痛的心臟,视线不由自主移向无声躺在床头的书。
突然,他勾唇笑了。
而他本人却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笑一样,茫然地打量熟悉而陌生的房间。
確认没有危险,斯內普收回魔杖。
家养小精灵抓住机会,泪眼汪汪祈求斯內普留下。
对此,斯內普没有犹豫。
他的心在告诉他必须留下。
明明是无厘头的直觉,可他还是遵循了自己內心,在庄园住下,和爱哭的家养小精灵一起生活。
时间流逝,书里內容在增加。
斯內普眼睁睁看著阿塞斯这个名字一点点占据书里斯內普的心,縈绕心头的疑惑日益渐增。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却一点都不排斥两人的感情。
甚至时常產生幻觉,看到自己身边有一个永远注视著他的透明男人。
“你是谁?”斯內普望向窗边的男人,第一次发出疑问。
男人没有说话。
斯內普看了他一会,收回视线,满怀期待翻开今天的內容。
今天的情节很温馨,斯內普一字一句看完,有些好奇地问越走越近的男人:“你是阿塞斯?”
男人迟钝地摇了摇头,睫毛落下的阴影挡住眼眸。
斯內普不相信他,压低嗓音试探男人身份,光影形成的水波纹摇曳著映照出他一个人的影子,他没注意到,门口的家养小精灵几乎泣不成声。
和疑似书中角色朝夕相处,斯內普脸上的笑容渐渐增加。
等到哈利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学会怎么说话才能逗得那人无奈一笑。
哈利被家养小精灵带到客厅。
斯內普斜了眼自作主张的小精灵,“下不为例。”
家养小精灵给斯內普递上热乎乎的伯爵茶,细声细气答应了。
“我认为你来见我不是为了在我面前发呆的?”
哈利骤然回神,同时面露惊讶,刚刚只注意到斯內普的態度,竟没发现內普声音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嘶哑。
“……教授你的声音?”
“我说过了,別叫我教授!”
烦躁令斯內普刻意控制的嗓音露出了端倪。
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出现,他心有所感回头,果不其然在楼梯边看到熟悉的身影,男人脸上还带著没来得及收敛的、丝丝缕缕的心疼和悲伤。
“滚出我的庄园。”
斯內普丟下一句话。
哈利还没来得及挽留斯內普就走远了。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但哈利不知从哪下手,只得先行离开。
次日他带著斯內普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庄园。
“邓布利多。”斯內普念著来人名字,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塌,从未在外人面前宣之於口的名字脱口而出,裹挟无尽怨恨,“你骗我、你骗我,阿塞斯……你竟然骗我?!”
“西弗勒斯,你在说什么?什么塞斯?”邓布利多拉住斯內普,声音镇定温和,“如果你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还活著,我可以解释。“
斯內普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惨澹的笑,面容泛著不正常的苍白,多日养出来的精气神竟一泄而空。
“没必要了,你走吧。“
斯內普说完,失魂落魄上楼。
邓布利多目送他走远,对哈利说:“看来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哈利似懂非懂看向楼梯。
楼上不见熟悉的身影,斯內普遵循本能走到臥室门口,却迟迟不敢抬手。
理智和情感撕扯灵魂。
推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万劫不復,可若是不推开,他便再也见不到他的爱人,他的阿塞斯。
他不该犹豫的,斯內普想。
斯內普抬手推开轻掩的门。
那人果然在。
“当初是谁大言不惭不会骗我?”斯內普抱著手臂阴阳怪气, “噢,是某位大少爷啊。”
阿塞斯无奈地笑:“我从未骗你,西弗。”
听见阿塞斯的声音,斯內普瞳孔颤了颤,嘴上还是不饶人,“原来某位大少爷会说话,不需要我像个小丑一样自言自语。”
“西弗……你不该开门的。”原先在窗边的阿塞斯瞬间出现在斯內普身边,看向斯內普的眼神压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悲痛,“西弗,回头吧。”
“回头?”
唇边刻意扯出来的弧度无力消散,斯內普凝视近在咫尺的爱人,视线从熟悉的、充满爱意的桃花眼一点点描摹,总是弯著的眉、接吻时爱蹭他的鼻尖、柔软微勾的唇……
这张脸早就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刻痕。
爱也好,怨也罢。
他都不会忘记分毫。
荒芜心口重新被填满,斯內普不自觉勾唇,思念却从瞳孔中涌出,滑过脸颊,凝聚成爱意的湖泊。
“我回不了头了。”
“邓布利多还会再来的,如果你……”阿塞斯避而不答,絮絮叨叨说著。
斯內普静静听他说完,才轻声道:“如果是你,我愿意。”
往日最是能言善语的人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声音。
阿塞斯沉默良久,无力一笑,“是我错了。”
是不是阿塞斯的错,错在哪,斯內普都不在乎,他现在唯一所求是与爱人共度余生。
“知道错就留下来陪我。”
“……好。“
另一边的邓布利多根据斯內普身处的庄园查到远在德国的卡文迪许家族,但他没有查到一个叫做阿塞斯的人,他想了想,用哈利的名义上门拜访。
“阿塞斯?”年轻的家主瞳孔骤然变利,深处却是一片迷茫,“不认识,你找错人了。”
邓布利多打量眼前女子,试探地引导,“你的心比你的记忆更诚实。”
阿洛伊斯冷淡頷首,“或许吧,可那又如何。邓布利多先生,別人忌惮你的身份和实力,我不忌惮,安可,送客。”
“我再问一个问题。”邓布利多直视阿洛伊斯的眼睛,“你认识西弗勒斯吗?”
“西弗勒斯?”阿洛伊斯有片刻失神,“你是说最近占据报纸的双面间谍,你应该去街头问一下魔法界有多少人不认识他。”
“西弗勒斯如今住在卡文迪许名下的庄园,里面的家养小精灵认他为主。”
“区区一套庄园,他愿意住就住,我相信一位魔药大师和一套庄园这个选择题每个人都会做。”阿洛伊斯嗤笑,“倒是霍格沃茨发的工资有点辱没他的身份了。”
“我明天去见西弗勒斯。愿意与我同去吗?卡文迪许女士。”
阿洛伊斯示意赶人的手顿了顿,明知贸然上门不礼貌,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同意。
番外 触手不可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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