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余自然不担心这个，只是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下，便轻鬆躲开。
    许母扑了个空，但很快稳住身体，手指著何余的鼻子。
    “傻柱！都怪你从中作梗，大茂才不能调回去。”
    何余冷眼看著她：“你儿子那副德行，回不去跟我有屁的关係。”
    “怎么没有？”许母手指点点，说得唾沫横飞。
    “他不就是得罪过你吗，但也被惩罚过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他？这么大个爷们，你能忍心看著他去扫厕所？”
    何余都给气笑了，这些关我屁事。
    一大爷是擅长道德绑架，但你这老太婆也不差啊，这一招脱口而出，使得炉火纯青啊。
    何余想都没想，就重重地点下头颅。
    “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我不仅忍心，我还很乐意看见这个场景。”
    见何余不吃这一套，许母当即开始胡搅蛮缠。
    “还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呢！这么铁石心肠，我不管，他不能回去都是因为你，你今天必须得给个说法。”
    她甚至还背靠许家的大门：“不然，你今天就別想回家。”
    何余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只是那微笑没有任何温度，冷得嚇人。
    “老太婆，別给脸不要脸，你儿子德行败坏，八成就是你们遗传的，这么大个成年人，敢做不敢当，说不定就是这样才让他绝后的。”
    骂人断子绝孙，这话是直接往人肺管子里戳了。
    许母的老脸彻底变青，手指哆嗦著，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欺负人啊，我老婆子活不下去了。”
    她看向一旁看热闹的人群：“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你们就这么看著吗？”
    眾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何余现在可是四合院一霸。
    人家不揍他们都算好的了，普通人哪敢惹事儿，也就几个老傢伙倚老卖老。
    但这事儿不关他们的事儿，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眼见所有人依旧没有动作，许母心一横，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何余那点耐心也已经彻底磨没，不准备留手了，打算好好教训一番。
    然而，一根拐杖从人群中伸了出来，直接横在两人面前。
    隨著“当”的一声，聋老太佝僂著背走了进来。
    人虽老，但那股气势很有压迫感。
    “这院子里怎么就没消停过，成菜市场了？”
    许母瞪了聋老太一眼：“老太太，这不管你的事儿。”
    但她得到的，是聋老太的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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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杖可是实木做的，虽然聋老太力气不大，但这一下可是打实了。
    直接把许母给抽得直叫唤，赶忙抱住被打的地方，缓解疼痛。
    “老太太，你怎么打人呢。”
    聋老太微微挺直腰板，站在何余身边，眼睛眯成一条线。
    “再闹我再打，柱子和许大茂都是我看著长大的，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你儿子那点破事儿，全院谁不知道，还有脸来要说法。”
    许母脸愈发黑，但嘴上依旧是在逞强。
    “老太太，你別以为仗著年纪大，就没人能治你。”
    聋老太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拿起拐杖，就这样指著许母的鼻子骂起来。
    “我今儿个还就倚老卖老了，你给我听清楚，柱子不原谅你儿子，那是他罪有应得，换我我也不可能原谅，你们家就是如出一辙的坏种。”
    说罢，便转身打算回去。
    这话说的极重，在场的眾人都噤若寒蝉。
    这位院里的老祖宗许久未曾出手，大家都已经差点忘了，这位也是一位彪悍的存在。
    她虽然是烈属，但一直是凭自己的实力生活的。
    许母被骂得愣在原地，整个人微微颤抖，但隨即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目光。
    “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著，她不管不顾地往前冲，抬起手就狠狠一推。
    聋老太本就在她面前转身，这下根本反应不过来，整个人直接被侧著推倒下去。
    砰的一声。
    娄晓娥也刚从人群中挤进来，看见这一幕，当场惊呼。
    “老太太！”
    在场的人瞬间乱作一团，但很快都是下意识往后撤，生怕惹上麻烦，
    而何余却是急忙快步跨过去，蹲下查看情况。
    聋老太躺在地上，脸色惨白，额角冒著虚汗，左手仿佛无力地耷拉著。
    何余眼神微缩，用起词条检查老太太的手臂。
    小臂中间位置已经鼓起来一块，明显的形状不对，应该是骨折了。
    聋老太疼得浑身哆嗦，但就是咬著牙不出声。
    何余当即让娄晓娥接替自己位置，衝到家里找了几块布条和木板，回来给聋老太做了一个简单的固定。
    这期间，老太太已经疼得倒吸几口凉气，但仍然硬是没有叫出声。
    虽然已经知道是骨折了，但何余现在的技术也只会一点基础，还处理不了这个情况。
    何余凑到聋老太耳边：“老太太，这得去医院。”
    老人家喘著粗气，轻轻点头。
    何余双手使劲儿，正想抱起老太太。
    聋老太却是抬起右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微微发抖。
    “柱子，去我屋，床头柜底下抽屉最里面，有个红本儿，拿来。”
    何余愣神片刻，但很快收回思绪，嘱咐娄晓娥两句后，快速跑进老太太的屋。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他根本来不及找灯的开关。
    还好他的视力不错，很快便摸索著找到床头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还压著几件旧衣服，拿开后，果然是一个红塑料皮的本子。
    他只是轻轻瞟了一眼，便知道没拿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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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余赶忙把本子揣进兜里，跑回去的时候，中院的人已经差不多溜乾净了。
    连许母都已经不见人影，估计是见情况不对，溜之大吉了。
    何余眼神冷得像冰，但现在不是找人算帐的时候。
    他跑回去，老太太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
    何余把聋老太抱起，娄晓娥则是把自行车推到四合院外。
    他把老太太放在后座，在娄晓娥的帮助下，將人捆在自己身上，便蹬起车往外冲。
    奔向老太太刚说的医院，军区总医院。
    娄晓娥则是回家收拾东西，隨后赶过来。
    这所医院的大名何余也有所耳闻，毕竟就离四合院三四公里，想不注意都难。
    虽然天色暗淡，但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便到了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处。